第三十二章 战争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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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是非静坐在书房中,双眼凝望着窗外,眼神失落但又淡然,半晌才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施怜生偶尔偷看韩先生一眼,见他似乎没有回转的样子,也只能默默地看着书,一旁韩烟翠在欢笑着逗弄小猫霜儿,只是霜儿实在惫懒,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直到午饭时候,门那边传来“咚,咚”的敲门声,韩先生才如梦初醒,回头望向施怜生,怔了一会,轻声问道:“《诗经》这书你看的如何了?”
“已经看到《国风·秦风》中的《蒹葭》了,师父,只是还不能够背诵。”施怜生恭敬地回答道。
“嗯,已经很不错了,今日的儒学学习就到这吧。”韩先生漫不经心地说道,“嗯,那个,下午我在考校下你的拳脚功夫,也看看你这一个寒假有何长进。”说罢起身走向门外,突地又停下脚步,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踌躇地说道:“你师娘说今天是新学期你到来的第一天,所以给你做了些新菜肴,嗯,怎么说呢,味道还是可以的,等下你多尝尝吧。”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韩先生这是怎么了?翠儿,你知道吗?他今天很奇怪啊!”先是望着窗外发呆,然后小跑着出了书房,施怜生亦是觉得很是奇怪,虽然知道韩是非荒诞不羁,但他教书时可从未如此过,为人师表的表面功夫平时还是做得很足的。
“嗯,啊!对了!父亲肯定是想早点吃到母亲做的菜了,我记得前几天时母亲问他新菜肴好不好吃时他一直在说好呢!”韩烟翠低头沉思了一会,恍然大悟般拍着手大声说道。
“是吗!那我可很期待了。”施怜生露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一把抓过小猫,也不顾身旁韩烟翠心疼的表情,起身走向门外,“那我们走吧,可不能让韩师娘等我们!”
“哦,好吧。”韩烟翠有些不愿地站起身来,又小跑到施怜生身边,抢过小猫,小心地抱在胸前,轻轻地抚摸起来。
午休过后,施怜生和韩先生两人身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到了校武场,施怜生一脸萎靡不振的样子,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偶尔幽怨地看向韩是非。韩是非自是感受到了那目光,但他心虚地装作完全不知道的样子,轻轻地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地说道:“怜生,你施展一下我教给你的基本拳法,基本腿法,让我看看你这寒假度过后是否有什么长进。”
施怜生虽然依旧感觉不舒服,尤其是喉咙里总是有一种想要吐出什么来的感觉,但师父如此说了,他也只能收住心思,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演练起来。韩是非本是漫不经心地看着,但渐渐地,他的目光变得凝重,而后又变得疑惑,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施怜生的演武渐入佳境,这是他新学期开始以来第一次完整地打完这一套基本拳法,以往觉得毫无联系的招式现在竟能连贯地从头打到尾,这种顺畅的感觉从未有过,一时间施怜生有些迷醉其中。就在这时,韩先生突然伸出右手向他抓来,施怜生本能地双手交叉挡在面前,但韩先生右手一转,快速地抓住施怜生的右手手腕,与此同时一股气息从右手处传来,施怜生顿时手臂一紧,青筋冒出,想要抑住这股气息,但这显然无济于事,不多时它便流转在了施怜生的体内。
这股气息并不让人觉得好受,施怜生只觉得它似是一条冰冷的小蛇,游走在他的手臂,胸腔,大腿,足尖,每每触到施怜生敏感的地方,施怜生总是不自觉地打个寒颤,他打着哆嗦迷惑地看向韩是非,只见韩先生闭着双目,眉头紧皱,耳朵也时不时的颤动一下,一副极专心的样子,好半晌他才放开施怜生的手,睁开眼睛。施怜生离了这束缚,扑通一声坐倒在地,那股气息也随着韩先生的放手而离去。
“怜生,你在寒假时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事吗,比如说吃了什么样子特别的野果?”韩是非思索片刻,终是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
施怜生顿时有些心慌,他似乎听出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慌张地问道:“师父,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是不是很糟糕?”
韩是非意味深长地看着施怜生,笑着说道:“别担心,刚刚我稍稍探查了一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前所未有的好。以前你的武学天赋虽说不是很差,但也只算一般,练拳时也只是勉强能够达到标准,但这次你的演武一气呵成,而且很有神韵,似乎你的根骨也有了很大的提高,只是我还没有细细探究。”说着他又向施怜生探出手去,看模样似乎想再来一次。
施怜生连忙慌张地向后退去,一副恐惧的样子,见施怜生害怕的模样,韩是非微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站直身子,咳嗽一声,继续问道:“那么,怜生,你能告诉我,寒假里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吗?”
怪事倒确实有几桩,见到那么高大的月桂树,还有它竟然能传递讯息,以及最后离别时月桂的馈赠。关于这种种异事,他确实很想找个人问问是怎么回事,但想到月灵儿的身份,施怜生终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寒假时我过得和往常一样,但我确实常去旁边的小树林里玩,也吃过不少野果,兴许里面有什么特别的也说不定。”
“是吗?”韩是非怀疑地看向施怜生,他明显地感觉到施怜生话有不实,但逼他说出来却是不可能,想起上次拷问的结果,韩是非还是放弃了,收束心思,韩是非接着说道,“罢了,你既不愿说,我也不勉强,只是你自己要小心些,别把这好事弄成坏事了。”说完他又顿住了,看了下施怜生,手捋着胡须,眉头紧锁沉思起来。过了许久,他又接着说道:“本来以你的武学天赋,我准备着十岁左右再教你些更为高深的东西,现在看来,这时间要大大提前了。”
“哦,师父,你说的那高深的,是什么?”听到这里,施怜生顿时起了兴趣,连忙问道。
“到时你自会知道,好了,你这基本拳法、脚法还没演练完全呢,接着作吧。”韩先生挥了挥衣袖,笑着说道。
“是,师父。”施怜生有些失落地站起身来,继续练拳。
岁月匆匆,春去秋来,转眼间两年时光便已过去,施怜生和牛致远也顺利的升上了三级,而刘长明磨磨蹭蹭地还是到了四级。课程虽然变得艰难了,但施怜生学习起来还是行有余力,而刘长明虽然已经不再做助学学长了,但三人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时而刘长明会邀请二人去他家吃饭,怜生二人亦欣然前往。
这一年本该像以前一样平常,学习、吃饭、睡觉,一切都应当简简单单。但施怜生还是察觉到很多的不同,和教师们路过时施怜生常发现他们的眉头常常紧锁,有的同学亦常常面容忧愁,他们会聚在一起不知商谈着什么。当施怜生抱着疑惑去问父亲时,父亲只是摇摇头,轻声说道:“怜生,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你只需安心学习便好。”施怜生又去问韩先生,但韩是非只字不言。无奈施怜生只能放下心思,静心学习。
然而平静的生活终究被打破了,私塾到处都在流传着鲁国战败的消息,施怜生这才知道那股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自鲁国灾难频发以后,邻国卫国便蠢蠢欲动,屡屡向鲁国挑衅,边境摩擦频生,然而鲁国毕竟元气还在,更何况鲁卫两国宗主国宋国并未支持卫国的挑衅行为,卫国也就没有选择入侵。但事情在两年前发生了变化,当时宋国和楚国发生摩擦,进而爆发战争,卫国及时向宋国派遣军队进行支援,而鲁国因为要以军队来维持本国的秩序,以防止因灾难而发生叛乱,故一兵未去,这一行为惹怒了宋国国主宋襄公,卫国的侵略意图得到了宋国的默许,于是边境交战越发频繁,两年来鲁国虽然竭尽全力进行抵抗,偶尔也会从边远地区征兵派往边境,但终究无济于事。一个月前,前线告破,卫国军队已然进入鲁国境内,百里城虽然地处鲁国内境,战争也不会很快迫近,但这阻止不了百里城中人心慌慌。
但生活还是要继续,施怜生对于发生的这一切也无法可想,只能心不在焉地看着书,偶尔忧愁地看向窗外,这倒像是前几日看到的那些同学了。就在这忧愁的日子里,刘长明迎来了他的十四岁生日,这个世界的成人礼较早,十四岁便可成人,也就是说,刘长明可以独立地安排自己的生活了。施怜生和牛致远被邀请前去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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