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臭子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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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宁州赛银窝，银元大的像铜锣。

　　大运河南北长，水流济宁到苏杭。

　　交通方便行商多，南门枕着运粮河。

　　船只不来货不多，扛大个的都闲着。

　　草桥口两界首，玉堂坐落吉市口。

　　…………

　　三人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外边传来了噪杂的声音，他们立即截住话头走出门外，见是西关栖流所的臭子。

　　休看丐帮的臭子大字不识，顺口溜张口就来，满嘴跑马车，就像大闸口的瓷器，一套一套的。可他不能白说，说了就要给钱。

　　臭子张着嘴还想唱什么，猛一楞怔，见蔡清风和李三林，忙连连作揖，蔡爷李爷都在这儿呢，臭子给你道辛苦哪！

　　他嘴上说着，眼珠却在打转，心想今儿个算是栽了，碰上狗仗人势，说大话使小钱，走亲戚挎小篮的李三林。

　　李三林两眼一瞪拳头举过头顶说，臭子胆肥了？小心爷爷捶死你！

　　蔡清风伸手架住了李三林的胳膊，冲着屋里叫道，三弟，拿碎银两给臭子，臭子来道喜了！他悄声说，三弟记住了，济宁州买卖好做，可是人难为呀！

　　臭子大喜过望，竟然还有意外收获，对事事为常的他，翻了两眼李三林，不出声地笑了两下，嘿嘿嘿……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恶人自有恶人缠。咱铺着天盖着地，头上枕着块半头砖，关上城门咱怕过谁，开了城门谁怕过咱！常在市面上蹓，哪有不挨揍，砍头不过碗口大的疤瘌。

　　为答谢蔡清风戴槐子，他冲着两人说，好嘛吃不够，好人恼不透。说着打起竹板继续唱道：

　　济宁州，是银窝，姑苏戴玉堂赚钱多。

　　要想富，卖酱醋，富得快做酱菜。

　　黄酱酱油小酱菜，有的冇的都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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