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兵无常帅1
站在又一个十字路口，海明又开始彷徨了，人生不易呀！
工作为了生活，生活又是为了什么呢？工作么马马虎虎，生活么形影孤单。人为什么非得成个家，非得要结婚呀？他有时候骂自己，不如老乡的她有勇气，没有人家那么洒脱，他有时候觉得她看待问题，好像没有自己那么悲观似地，只是这些天又没了她的人影。
一切似乎没什么，又好像有什么。海明这些天来还是在想自己的个人问题，可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该如何去面对婚姻的问题。前些天，哪个人又像一切如初，他们间的感情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那天晚上酒吧里的她，发挥可谓淋漓尽致，让人肃然起敬，但就是她有时候好像故意躲着自己，不想见自己，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呀？
人生婚姻确是一件很大的课题，让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身边无人倾诉，这些话绝对不能说给哪几个人听，他想起以前发生在自己身边的那件事，弄的兄弟几个有时候很是尴尬，还正分吃醋的好一阵子呢。
两年多来，在对待感情的事上，他一直小心谨慎，他也确实不愿意沾上无谓的烦心事，很少对身边的同事提及过个人的任何事情。很多时候，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花房“王司令”倒成了他的忠实听众，他倒觉得和他很谈的来。每次遇到错综复杂地烦心事，或者没事悠闲的时候，他都喜欢和他聊天，很多次和他的聊天，他倒觉得很有意义，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和交往，至少他现在不觉得“王司令”就是个养花种草之辈。
每每在他遇到烦心的事情也或者想不通的地方，就去找他聊天，说给他听，很策略地听听他的意见和建议，每次“王司令”都能够推心置腹地帮他分析，让他少牺牲了多少脑细胞。
王司令说过：“历史对一个人的评价多注重功过是非，现实对于一个人的评价则注重为人处事。上司对下属的好恶往往取决于下属的能力和贡献，而平级对同伴的看法往往取决于他的品行和性格……”
他还说过，要想再升职的话：“政绩一定要好，关系很重要，年轻是个宝，文凭不能少……”
他的很多话让他牢记在心里。海明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对他这些精辟的论述进行了分析，觉得很受启发，很多事后来一想都迎刃而解，这些也许是“王司令”对人生和工作的总结，比起王强和甘露露哪个疯丫头的话来更客观一些，姜还是老的辣。虽说和他交往这么长时间了，自己还真没问，这王大叔在部队里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也是后来听大伙都叫他“王司令”，那次还很蹊跷的和同事李晓颖去他家里吃了饭。后来他也留意过这“王司令”本名叫王庆邦。
一老一少两个好朋友，都是外地人。可话又说回来，他也觉得能认识露露这个朋友值，她同样是外地人，同样面临着很多困难，虽说是个女生，但比自己来豁达多了，足智多谋多了，敢爱敢恨多了，当然这些对于同龄人来说，一下子很难做到。此时他心里想的这个事，也不好意思说给人家听。
海明进到花房，低头嗅了嗅正在盛开的他也叫不上名字的花朵。“王司令”看到他无精打采的样子，一眼似乎就猜透了他的心里，就听他说道：“咱爷俩真是很投缘，你说是不是杜主任。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外地人，在公司里我也不认识什么人，你不拿我当外人看，事事也就你关照我，说句心里话我很感谢你的，来来来快坐下，尝尝朋友寄来的新茶。”说着就搬过一把小凳子。
海明应了一声，说道：“您老说哪的话呢！我还不是遇到困难时就找您嘛？我应该感谢您才对，您老真是我的好导师，我也是说心里话。”
“王司令”笑着说道：“我是个当兵出身，直性子，有时候想到哪说到哪，都是信口瞎说的，仅供你参考呀！”
“王司令”接着又说道：“咱俩今天不谈工作上的事，我想问你个私人问题，你不要回避好吗？”
海明一惊，心想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思，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您一定问我现在有没有谈女朋友，对吧？”
“王司令”笑着说道：“看看看，我猜你现在想的就是这个问题。”
“王司令”说道：“事业对于一个人固然重要，但家庭对于一个人更重要。不要只想着升了！成功了或者不成功了，其实是企业和社会对于一个人工作能力的认可和肯定，这些对于个人来说又为了什么呢？还不是想着能让自己和家庭能过得好一些。打个比方，你成了家，自己取得一点成绩，也多少会有一点成就感，才能让你的付出更值得，你懂吗？”
海明笑着说：“说心里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个人的问题上就是拿不下。”
“王司令”诡笑了一下，海明问他笑什么？王司令笑着说道：“这个问题不在别人，关键是自己，这个也是一个人生活中智慧的体现，以我的理解，可能是你不好好去把握了。”
海明笑着说道：“您说的是，反正我一提此事就很烦，很头痛。”
海明问道：“您找姑娘的线索就一点都没有嘛？”
“王司令”回答道：“至今没有一点消息，该去的部门都去了，该登的消息也发了，就是没有线索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边品茶一边聊着天……
“王司令”直入主题，笑着说道：“你能开诚布公的对我说吗？”
海明笑了一下，说：“当然！”
“王司令”问道：“上班都几年了吧？我不信就没有女孩子让你引起注意？”
海明犹豫了一会，说道：“说起这件事，还真是难以启齿。”
“王司令”说道：“说来听听。”
记得那是上班初期，单位上组织我们几个年轻人去献血，碰到了一位外单位很不错的女孩子，很巧的是我俩又一起参加了市上组织的演讲活动，再下来就是我的那几个好兄弟的争吵了……到后来这个人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神奇的失踪了一样。
“王司令”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听他说完。便说道：“因献血结缘、因演讲认识、因朋友争吵离去，听得出这个女孩子还真的是有爱心、又有文才，哪一定长相还不错吧？”
海明说：“这一点是肯定的，要不我的一个朋友要死要活的非她不取呢？”
“王司令”笑着说：“感情是专一的，你们这一下子闹出这么档子事来，是谁也受不了呀？分开是迟早的事。”
海明也笑了笑，其实我哪有往这方面去想呀？也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怪我呢？其实也想给人家当面解释解释，道个歉呢。
听他这么一说，“王司令”也笑着说：“其实我也有过找献血者的故事呢？”
海明一听来精神了，催促着让他快讲来听听。
“王司令”脸色微微严肃了点，说道：“在一次执行任务中，我受了重伤，只是我呀有些特别，是个‘熊猫血’，全连上下尽然没有一个人和我的血型相匹配，那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海明一愣，轻声问道：“有那么严重，什么是‘熊猫血’呀？”
“王司令”说道：“我属于血型里的RH血型，这样说吧，就是人群中千分之三的哪一类血型，所以呀！不能有严重创伤，要是需要输血时，就很难找。”
海明哦了一声！这个我可真不知道，那您老以后可以多这样呀！
“王司令”笑了笑，继续说道：“过去的就过去了，眼下没有再遇上个吗？”
海明犹豫了好一阵子，慢吞吞地说：“就算是个‘老乡’吧，只是这个人每次都是人家突然间出现，我好想从没有找过人家，她就像风儿一样，那么的不可思议。”
“王司令”点了点头，说：“这个责任在你。你想每次都是人家主动找你，你是不是一次都没有主动找过人家呀？”
海明点点头。
“王司令”看了他一眼才说：“这个以我看，是你不愿意和人家交往，她是做什么的？”
海明说道：“是什么私营企业的，好像是个什么公关部主任。”
“王司令”若有所思，这个依我看，是你们之间存在观念上的理解和认识，现在这社会，私营企业强人很多，作为国营企业的人很多对他们都是另眼相看呀！
海明点点头，说道：“我其实也不懂什么生意的事，自然也就不太接触做生意的人。”
突然间，“王司令”说了句：“哪天你把你那个同事约上去家里吃饭，你王阿姨天天念叨着说，很想再见她。唉！你王阿姨现在就是哪个样子，整天满大街上瞎转，哪个女孩子要是让她注意上了，非得刨根问底才肯罢休，回到家里就没完没了的唠叨，真是让人受不了。”
海明说道：“你们的心情可以理解，这么多年来也够煎熬的了，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说真的受了不少罪！”
“王司令”一声叹息！
最后他话题一转，说道：“你们那天走后，你阿姨就说，觉得要是你们两个在一起她觉得很合适。我还说了她，后来我也想了想，你阿姨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以我的观察，你哪个同事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海明没有想到，谈着谈着怎么扯到李晓颖身上去了，心中很是好笑，他想起王阿姨非要任她为“干女儿”的事来，也不好意思接他的话。
故意绕开话题，品茶论茶道，又聊了些其他方面的逸闻趣事……
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但就是今天“王司令”那句：“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这句话深深留在海明的脑海里，让他想了很久。他这才想起上次有过那么一件好笑的事，他那天不是还和她单独去了茶楼嘛？共事也有一段时间了，他能感觉得到李晓颖是个不错的同志，工作勤劳，好像从来都不计较个人得失……
自己这也算和她熟悉了。此时他同样想起她的现状，虽说小自己有几岁，但像她这个年龄段地女孩子，公司里也有不少都嫁人了。怎么她好像从没有提起过个人这方面的事，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听别人说起过，自己也没见碰到过她和什么人有交往。
他不由自主地嘴里念叨着：“我、王强、梁实秋、魏公河……还有她们几个，到目前为止都是公司里的单身。”她同是单身的问题，这个他怎么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想过呢？那么她到底是为什么呢？他感到很好奇！就暂时把她和自己的很多方面比较了一番，只是这怎么可能，常言说得好：“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自己打心眼里就没想联想过她，这事与她不沾边，不仅因为她是自己的同事。以前，好像王强也曾私下里提起过她，好朋友欣赏的人，自己怎么能惦记，这样去想，他觉得太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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