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落花河古树里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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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落花河古树中的老人
苏雪一直在闭着眼睛，他突然发现某一瞬间，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自己置身于无尽的星空中，站立在虚空中，心中无悲无喜，眼睛平视前方，一颗星球就这么停在自己的面前，浑身赤红，气势骇人。
那颗星球，就那样静静地停在那里，让苏雪感受着自己心脏的跳动，那是，什么？
苏雪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一个瞬间，自己仿佛记住了一个字【零】，“花自飘零水自流”的那个【零】字！
无尽的感悟流上心头，一字一世界！
苏雪睁着眼睛看着这颗巨大的星球，无尽的感悟在星球体表流淌而过，流进苏雪的心里！
那一瞬间，结束！
苏雪眨了眨眼，便看见一个老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收起了那本书，对着院长行了一礼，“文科生苏雪见过院长。”脸色平静，仿佛整个人已然超脱。
那是？院长睁大了眼睛，他分明看见一个字随着那道光流进了苏雪的体内！
天有情！大道五十，尚且独衍四十九，留下一线生机！
文科生不仅在学院里不受看重，在整个皇朝中也是不受待见的，唯有儒生才可以得到地位和重视！便是因为，儒家学生只要入门，便可通过研读【孔语录】，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字！
以儒入道，一步升天！
人有精气神，儒生修魂！
“苏雪，你是何字？”院长说这话有些颤抖，他知道当初卢见天前辈预言了一个字！
而他的身份又是被确定的，因此。
苏雪坦然，“【零】字！”
苏雪一字，整个人气势顿时升华，气势如山！
第一重天之凝魂境！
苏雪正式踏入了，武道修炼一途！
院长叹了口气，“随我来吧。”院长并没有直接施展开速度，苏雪也就缓缓跟上，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样，可是具体的又说不出来。
感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苏雪双目一凝，落花河？
“那是？韩火师兄？”苏雪惊声。
院长沉重地点了一下头。
你进去吧！说完，整棵树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一道光门突然出现在眼前，苏雪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缓慢传气的院长。
人有精气神！武科生修气！
斗者，一切力量都是源自于丹田！
魂术师，一切力量源自于眉间紫府！
武者，一切力量源自于体魄！
这便是整个修士的体系，这点听王才他们聊天谈起过！
苏雪一个踏步，淡然走入！
天旋地转！
苏雪已经习惯，站立不动，周围的景物迅速成型。
看了一眼这处简陋的书房，苏雪只见到一个身穿破旧的蓝衣老人在一个桌子上写字！
所沾笔墨竟是血红，那老人看了一眼苏雪，笑了笑，“能过来帮我研一下墨吗？”语气亲切，仿若老朋友再见。
苏雪轻轻点头，没有说话，他只是感觉说话会有点多余。
“你说，是不是注定的便一定会实现？”老人正在抄写【龙河赋】，苏雪知道这是李亿玄写的，一个非常有才气的士子！也很年轻！
“老先生，如果这预言的是人，那么自然不一定的。”苏雪静静说道。
“哦？”那老人似乎很是高兴，请教。
苏雪一边研磨，一边说着，“老先生信命吗？”
“这个自然是信的，命中注定我会死，那么我就活不了。”老人似乎非常开朗，对于生死这种沉重的话题也是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
“不，我们可以无法拒绝死亡的到来，却可以选择怎么活着。”
“·······”一阵沉默，老人似乎在沉思。
“我很喜欢一句话，花自飘零水自流，或许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了终点，然而命运是无法干涉我们的每一步。我们可以选择一个让自己开心的路，至于终点，无非生老病死。”苏雪轻笑，低头恭敬研磨。
老人抬起头，看着这个安静的少年，“你今年才十三岁吧！”
苏雪轻轻嗯了一声，“等到过完这个冬天，我便十四了。”
老人突然笑了，“我想再多活几年，多看看学院未来的一些孩子，你能帮我吗？”
苏雪手一颤，“只怕，我无法承担起这份重责！”
老人似乎早有预料，“当你杀了你人生的第一个人时！可以来找我。”
苏雪皱眉，“我绝不杀人！即使再大的仇也不会杀人！更何况我已经无牵无挂了，为何杀人？”
老人不说话，继续写着字，苏雪也就继续安静地磨墨。
当老人放下手中笔时，整张纸便化成了一颗丹药！
苏雪皱眉，接过老人递过来的丹药，不解地望着他，“这是救那个孩子的，也算是他的福分，也是你俩的缘分。”
“去吧。”一挥手，苏雪已经拿着丹药站在树外，看了一眼那依旧粗壮高大的树，苏雪将丹药放进韩火的嘴里。
院长看着那丹药，“这？”
苏雪并未回答，韩火已是有些清醒了，他睁开眼看见苏雪的脸庞，裂开干涸的嘴一笑，“我韩火倒是欠你一条命。”
他体内的伤已是在缓慢痊愈，最关键的丹田之伤已经在修复。
院长看着前来的阁老，苏雪喊了一声，“阁老。”
那扇着扇子的老人，可不就是阁老，看了一眼苏雪，眼中的世界突然都变得透明起来，发现苏雪的体内竟有股轻柔的气息，那是凝魂的气息，将灵魂凝聚起来散发而出的气息。
苏雪皱眉，意志荡过，打断了阁老的查探，阁老被打断认真地看着苏雪，看着他平静的脸庞，叹了一口气，“你见过老师了？”
苏雪疑惑，老师？“恩，见过了。”
“老师怎么说？”院长急切问道，对于苏雪的处理，他们都已经不够格了。
“老先生说，等我杀了我人生的第一个人，再去找他。”
院长皱眉，“你可知，我们学院第一要择，便是不可杀人！尤其是对于武科生！”
苏雪疑惑，“我是文科生。”
阁老叹了口气，“从你入道的那一刻起，便不再是外院的人了，而是内院。内院都是武道之人！”
苏雪惊奇，没有说话，他突然感觉那位老先生所说的话极有可能会发生！
“好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院长安排两人回去。
苏雪搀扶着还未完全恢复的韩火师兄离开了【落花河】。
阁老看了一眼那棵大树，“我实在不知道，老师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一旦放纵，这孩子可就是一个嗜血魔王啊！整个皇朝，甚至整个人类都会面临着生存的危机啊。”
院长也叹了一口气，显然对于老师的选择还是不明白。
“或许，我们该去一趟帝都，找一下亿玄。”
阁老看着远方，那里已经开始了新的一天，黎明已经过去。“或许吧，老师唯一的真传弟子，或许他可以给我们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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