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所谓真相
“是么…是么…原来是这样啊……”佐助低声笑了起来，声调逐渐变高，变成了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小紬正像一个符合其年龄的少女一般表示出了合理的惊恐。
“我笑…竟然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杀掉，我笑…我竟然因为类似的理由和家族共赴黄泉…我笑…太可笑了…”佐助喃喃道：“是么…这就是我一直所探究的真相么……小而小之，大而大之……为了不安定的原因，你这种小角色也敢来杀那么多人都不忍杀掉的我…为了忍者？为了村子？亦或为了保存那以后只有你一个人的家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就是你临终遗言了么？”小紬叹了口气，自己的演戏也达到了目的，结果……也算是在她的预料之中…
“不然如何呢？像一个疯子那样哭喊挣扎？亦或下跪哀求？呵呵，那你也太小瞧我了…”
“你很像父亲…”
“嗯？”
“你和你父亲很像…在最后时刻，他比你还要淡定的多…”
“你……是怎么知道的？！”佐助淡然的样子荡然无存，无比差异的问道，脑内，无数个可能性出现，然而瞬间就被他排除掉了…毕竟按着少女的年龄，灭族时顶多是牙牙学语的年纪。
“是这个…”小紬从怀中掏出了一颗眼球…对……一颗眼球……通红的写轮眼宣告着眼球的身份……或许这个眼球曾经的的主人这个问题也并不是很难想到……
下意识凝视着这通红的眼珠，周围的场景不知不觉间也发生了变化。
那个熟悉的男人……再度出现在了眼前……
佐助下意识想伸手去抓住他，直到感觉到锁链的束缚，佐助才意识到这一切并非真实……
‘这是……鼬的记忆……’佐助已经反应了过来…
“看来已经无法阻止宇智波的谋反夺权了…”一个佐助似曾相识的声音开口对鼬说着：“这样下去，木叶势必爆发内战，而其他国家也也必定将趁火打劫……战争，又要爆发了…”
佐助已然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小时候确确实实见过，被誉为瞬身止水的宇智波第一天才……
对于他，佐助的印象仅仅停留在他是鼬的好友这点上……因为他是火影那边的人…所以仅有的几次接触也并没有给佐助留下很深的印象……
只是记得对方十分温柔……以及……鼬杀死止水，成为了鼬灭族的导火索……
“当我正想用别天神阻止政变时…右眼被团藏夺去了…”止水的脸转了过来，出现在佐助的视野中，刚刚被夺下眼睛还不断的涌出血水：“那家伙不信任我…看样子，他只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村子…”
“估计他还盯上了我的左眼…以防万一，把这只眼交给你…”
说着，止水竟然生生取下了自己的左眼……
“我能依赖的，只有你这个挚友了，请务必将村子…以及宇智波之名守护好…”
这是作为鼬的挚友的嘱托。
视角转换到火影大楼，三代还企图来用和平手段来解决一切，然而顾问和团藏都已经认为这根本不可能了。
“三代虽然那么说，但是一旦事态紧急，他都会为了守护木叶而行动……他就是这种人…”团藏单独跟鼬说道：“如果走到那一步，宇智波一族势必会被斩尽杀绝……包括你那年幼的弟弟…”
“但若是在政变之前行动的话…你的弟弟或许是有救的…”
“战争一旦爆发，你的弟弟就会知晓这一切，那时候，目睹了宇智波和木叶忍者的战争之时，他势必会对村子产生仇恨的情绪…那时…你的弟弟只能去死了…”
严酷的选择摆在了鼬面前…
而鼬，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存在？”场景再度转换，黑夜的密林中，鼬面对的却是此时全忍界最大的敌人，那面具男…
两人做出了交易…面具男协同鼬屠杀自己的族人，鼬答应了面具男很多很多条件。
而从始至终，鼬的条件只有“不许对佐助出手…”
灭族夜…
“原来你选择了跟随他们…”鼬的双亲早已经放弃了抵抗，淡然的跪坐在家中…
“爸爸，妈妈，我……”鼬咬着牙痛苦的想说些什么…
“我知道的…鼬……”妈妈轻柔的开口说道，那一如既往的样子让旁观这一切的佐助泪腺轰然崩坏…
“佐助就拜托你了…”爸爸也还是那样子…仿佛这不是生离死别，不是弑父杀母的现场，而是一般的家族聚会一般。
“鼬，答应我最后一件事…”爸爸再度开口…
“别害怕，这是你选择的道，跟你比起来，我们的痛苦只会在一瞬间结束……”爸爸说道……
“虽然，我们选择的路不同，但是，你，依然是我们的骄傲……”
“你真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孩子…”伴随着这句已经分不清是谁说的话，伴随着佐助从未见过的流泪的鼬…那锋利的刀刃已经终结了至亲的生命…
而这时，年幼的佐助走进门来，看到父母倒下的瞬间……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佐助感觉到眼皮逐渐沉重，伴随着同样沉重的心，堕入无边黑暗…
这就是所谓真相，佐助一直追寻的真相，佐助从没怀疑过这份记忆的真实性，甚至也不觉得有人会在这里造假…
因为，这根本没有必要……
鼬的心意已经很好的传达给了自己……就像父亲说的那样，不论自己选择什么道路，鼬都会将自己视为他最亲的弟弟……
恍惚中，仿佛那双熟悉的手再度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佐助知道，少女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
他有种错觉…或许自己就算选择与众人为敌，她也并不会这样杀掉自己……或许是将自己放掉，然后在飞蛾扑火一般和自己战斗……
佐助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不合逻辑的猜想…然而，或许这也是所谓的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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