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念生的秘密抉择
太晨宫，洛云晟寝殿
“念生，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洛云晟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这孩子今天一大早就从青丘跑来太晨宫，说是要陪爷爷修炼，结果在父君那儿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溜到他这儿来了，坐下就开始发呆。
念生回过神，扯出一个笑：“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洛云晟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问：“系统，这小子最近有什么异常？”
【正在扫描宿主之子……扫描完成。检测到轻微的灵魂波动异常，但具体原因不明。建议直接询问。】
洛云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破系统，关键时刻就“原因不明”。
“念生，”他换了个方式，“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念生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特别的事？没有啊。”
“比如做什么奇怪的梦？或者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念生的手微微握紧。
那个声音……他不能说。
“没有。”他摇头，“爹，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洛云晟看着他，总觉得儿子有事瞒着自己，但念生不说，他也不好逼问。
“没事，就是关心关心你。”他拍了拍念生的肩，“累了就休息，别太拼。”
念生点点头：“知道了，爹。”
就在这时，东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云晟，准备一下，明日去琴尧山。”
洛云晟起身：“父君，封印撑不住了？”
东华走进来，身后跟着连宋和一脸心虚的凤九，她自从被白浅抓包后，就老实多了，但每次看见东华还是有点发怵。
“还能撑一段时间，但越早加固越好。”东华看向念生，“念生也去。”
念生一愣：“我？”
“你修为够了，该见识见识真正的封印之术。”东华淡淡道，“而且，你的守护之力对魔气有克制作用。”
念生沉默片刻，点头：“好。”
洛云晟看了儿子一眼，总觉得他答应得太爽快了。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出发前往琴尧山。
东华、洛云晟、念生，还有非要跟着的连宋，他说“万一出事了还能帮忙递个工具”。
凤九本来也想跟，被白浅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琴尧山，雾气弥漫。
巨大的石碑依旧矗立在山谷中，上面的符文隐隐发光，但仔细看能发现，有几处符文已经黯淡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过。
东华走到石碑前，伸手按在碑面上，闭目感应。
片刻后，他睁开眼：“封印确实松动了。需要重新铭刻符文。”
洛云晟上前：“父君，我来帮忙。”
“你负责护法。”东华看他一眼，“念生，你过来。”
念生走过去，站在石碑前。
东华从袖中取出锁魂玉，玉中隐约可见一丝红芒流动。他把锁魂玉放在石碑顶端，对念生道：“你的守护之力，可以加固玉中的封印。试着催动。”
念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催动体内的力量。
淡淡的金光从他身上浮现，缓缓流向锁魂玉。
就在这时，那个声音又响了。
“小子，你想好了？”擎苍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帮我，我保你平安。你帮他们，最后只会发现，自己是个怪物。”
念生心神一颤，金光差点断掉。
“专心。”东华的声音响起。
念生咬牙，压下那个声音，继续催动力量。
金光越来越盛，锁魂玉中的红芒渐渐被压制下去。
但就在这时，石碑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一道红光从石碑底部冲出，直射念生！
东华抬手，紫光挡住红光。但红光的冲击力太强，震得他后退半步。
“渺落……”他低声念道。
红光中，一个女人的虚影缓缓浮现——正是渺落。她盯着念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好纯净的守护之力……”她笑了，“小家伙，你体内还藏着什么？我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念生脸色一白。
洛云晟瞬间挡在儿子面前：“离他远点！”
渺落看向他，笑得更加诡异：“紫晶石转世……父神之心的气息……有趣，真有趣。你们一家人，都是宝贝。”
东华抬手，紫光化作巨掌，朝渺落拍去！
渺落的虚影被打散，但笑声还在回荡：“小帝君，锁魂玉困不住我太久……等我出来，第一个找你……还有你那个藏着秘密的儿子……”
虚影彻底消散。
石碑恢复平静，但上面的符文又黯淡了几分。
东华皱眉：“封印比想象的严重。今日先回去，从长计议。”
洛云晟点头，扶着念生：“念生，你怎么样？”
念生摇头：“我没事。”
但他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晚上，太晨宫偏殿。
念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那个声音又响了。
“你看见了吧？”擎苍笑道，“渺落已经注意到你了。等她出来，第一个就会来找你，不对，来找我。”
念生没说话。
“你藏不住的。”擎苍继续道，“今天只是开始。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你体内的秘密。到时候，你爹你娘你妹妹，都会怎么看你？”
念生握紧拳头。
“听我的，跟我合作。”擎苍的声音变得温和，“我教你控制力量，帮你掩盖气息。没人会发现，没人会把你当怪物。”
念生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轻声问：“你要我做什么？”
擎苍笑了。
“很简单。下次加固封印的时候，让我出来透透气。”
念生心头一凛：“你想干什么？”
“放心，不干什么坏事。”擎苍保证，“我就是太久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了，想看看。你让我出来一刻钟，我保证不伤害任何人。”
念生犹豫。
“你不信我？”擎苍叹了口气，“念生，这三百年，我可曾害过你？我一直在保护你，帮你掩盖气息，让你顺利修炼到现在。”
念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
三百年了，擎苍虽然寄居在他体内，但确实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甚至好几次，在他遇到危险时，还悄悄帮了他。
“就一刻钟。”擎苍道，“你可以看着我。我要是乱来，你随时可以把我收回去。”
念生想了很久，终于点头。
“……好。”
擎苍笑了。
“好孩子。”
窗外，月光洒进来。
念生闭上眼睛，心里却乱成一团。
他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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