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凤凰到访，晟儿炸了桃花瓣

太晨宫庭院，阳光正好。

洛云晟正跟一块石头较劲——他今天的目标是让石头浮空一盏茶时间，现在已经坚持到半盏茶了，小脸憋得通红。

“坚持住……坚持住……”他小声嘀咕。

石头微微颤抖，离地三尺。

忽然，一阵清越的鸣叫声从天上传来。洛云晟一惊，仙力中断，石头“砰”地掉地上，滚了两圈。

“哎呀！”他懊恼地跺脚，抬头看天。

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划破云层，翩然落下。光芒散去，露出一位身着粉衣、手持折扇的男子，容貌俊美得近乎妖异，一双桃花眼自带三分笑意。

洛云晟看呆了。

“小娃娃，看什么呢？”男子摇着扇子走近，声音慵懒带笑。

洛云晟回神，认真道：“你长得好看。”

男子一愣，随即笑出声：“嘴真甜。你爹教的？”

“不是，我自己觉得的。”洛云晟歪头，“你是谁呀？为什么来我家？”

“你家？”男子挑眉，“这里是太晨宫，东华的地方。”

“对呀，我家。”洛云晟理直气壮，“爹的家就是我的家。”

男子笑得更开心了：“有趣。本君折颜，是你爹的朋友。”

“折颜？”洛云晟重复一遍，忽然眼睛一亮，“你是那只凤凰！”

折颜手中扇子一顿：“……你爹告诉你的？”

“不是，是重霖叔叔说的。”洛云晟凑近，好奇地盯着他，“你能变成鸟吗？我想看！”

折颜哭笑不得：“小娃娃，本君是凤凰，不是鸟。”

“凤凰不就是大一点的鸟吗？”

“……”折颜决定不跟小孩子计较，“你爹呢？”

“爹在书房。”洛云晟说着，拽住折颜的衣袖，“你先变给我看嘛，就一下！”

“不变。”

“为什么？”

“本君……要保持形象。”

“变鸟就没形象了吗？”

折颜深吸一口气，觉得再聊下去自己会忍不住把这小娃娃的嘴封上。他正要开口，东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折颜，别欺负他。”

折颜转身，笑道：“东华，你可算来了。你这儿子，比传说中还能说。”

东华走过来，随手揉了揉洛云晟的头：“练完了？”

“还没……”洛云晟想起掉地的石头，赶紧跑回去重新练。

折颜看着小家伙认真的背影，扇子轻摇：“你教的？”

“嗯。”

“教他什么？耍嘴皮子？”

“仙术基础。”

折颜挑眉：“三岁就教仙术，会不会太早了？”

“他不寻常。”

“确实不寻常。”折颜意味深长，“紫晶石化形，父神之心碎片……东华，你真打算一直养着？”

东华看他一眼：“不然？”

“没，挺好。”折颜笑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

正说着，洛云晟又失败了。石头掉下来，砸到他脚，疼得他龇牙咧嘴。

折颜走过去：“小娃娃，你这样练不对。”

洛云晟抬头：“那该怎么练？”

“仙力要如丝如缕，不是蛮力。”折颜摊开手掌，掌心浮起一朵桃花瓣，“你看。”

桃花瓣轻盈飘起，在空中画了个圈，又稳稳落回他掌心。

洛云晟看得目不转睛：“好厉害！”

“你来试试。”折颜递给他一片新的花瓣，“别想着让它飞，想着和它玩。”

洛云晟接过花瓣，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他闭眼感受，然后轻轻呼气。

花瓣微微颤动，慢慢飘起一寸，两寸……然后晃晃悠悠飞了一圈，落回他手心。

“成功了！”洛云晟惊喜。

折颜点头：“悟性不错。”

东华淡淡道：“本君的儿子，自然不错。”

折颜失笑：“是是是，你儿子最厉害。”

洛云晟却摇头：“不厉害，我才刚学会。折颜叔叔更厉害。”

“嘴倒是甜。”折颜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玉瓶，“给，见面礼。”

“这是什么？”

“桃花酿。”折颜眨眨眼，“小孩子不能喝，但可以闻闻，助眠。”

洛云晟接过来，拔开塞子闻了闻，眼睛一亮：“好香！”

“喜欢？”

“喜欢！”洛云晟宝贝似的抱在怀里，“谢谢折颜叔叔！”

折颜摸摸他的头：“乖。”

东华看着那瓶桃花酿，眉头微蹙：“他还小，别给他这些。”

“闻闻而已，又不喝。”折颜笑道，“东华，你太紧张了。”

“本君没有。”

“没有？”折颜挑眉，“那为什么连个见面礼都紧张？怕我毒死你儿子？”

“你敢。”

“我不敢。”折颜举手投降，“开个玩笑。”

洛云晟看看爹，又看看折颜，忽然问：“折颜叔叔，你是爹的好朋友吗？”

折颜想了想：“算是吧。”

“那你们会吵架吗？”

“偶尔。”

“打架吗？”

“打过。”

“谁赢了？”

折颜瞥了东华一眼：“……你爹。”

洛云晟立刻挺起小胸脯：“我爹最厉害！”

折颜被逗笑了：“是是是，你爹最厉害。那叔叔教你一招，以后你爹要是欺负你，你就来找叔叔，叔叔帮你。”

“爹不会欺负我。”洛云晟认真道，“爹对我最好了。”

折颜一愣，看向东华。

东华神色平静，但眼底有一丝极淡的柔和。

折颜忽然明白了什么，笑着摇头：“行，算我说错话。小娃娃，来，叔叔再教你一招好玩的。”

他抬手，掌心浮起三片桃花瓣，排成一列。

“这叫‘三花聚顶’，最简单的御物阵。”折颜手指轻点，花瓣依次亮起，“你试试，让它们同时发光。”

洛云晟凑近看，学着折颜的样子，集中精神。他伸出小手，对着花瓣，心里默念：亮亮亮。

第一片花瓣亮了。

第二片……没反应。

第三片……也没反应。

洛云晟皱眉，继续努力。忽然，三片花瓣同时炸开，化作粉末。

“……”折颜沉默两秒，“小娃娃，你用的仙力……是不是有点多？”

洛云晟无辜道：“我只是想让它们亮……”

“算了算了。”折颜摆手，“慢慢来。”

东华走过来：“今日到此为止。晟儿，去洗手。”

“哦。”洛云晟乖乖跑去洗手。

折颜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对东华说：“这孩子，仙力很纯，但控制力……得练。”

“本君知道。”

“你打算怎么练？”

“慢慢练。”

折颜失笑：“你这当爹的，也太佛系了。”

“急什么。”东华淡淡道，“他有一辈子时间。”

“也是。”折颜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听说前几天有天族长老来考察他功课？”

“嗯。”

“结果如何？”

“被他气走了。”

折颜大笑：“我就知道！那些老古董，哪经得起小孩子折腾。”他顿了顿，“不过东华，你得小心点。他们这次没得逞，下次可能会用别的法子。”

“本君等着。”

折颜看他一眼，知道这位老朋友是真不在乎。也是，东华帝君在乎过什么？

除了现在这个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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