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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鞋


  ??¨¨¨¨¨直到村民把我围起来的时候?我的心神才完全从那本问尸经中收回。看看村长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我的头顿时晕了。王瞎子?白袍人都无影无踪。现场的人证全部消失?现在只剩下我和老狐狸还有这具尸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打死他!”有年轻的村民气不过?在旁边大喊。

  “先不要莽撞。”那个我曾经见过的老成稳重的村民觉得不妥?王老大他们几个人刚刚离奇的死去不久?阴云还在村子上方笼罩?这个村民顾虑比较多?不敢当时就把我怎么样?却又不想这样放过我?所以考虑了一会儿?让人把我先绑起来。

  我肯定不会就范?可村民一拥而上?没有动手打人?只是要绑我。这样的情况下?我又不好拼死反击?你推我搡的纠缠了一会儿?就被人群压制了。那么多人七手八脚?一不留神?脖子上被人从后面勒了一道绳子。

  “这个人恐怕有点小伎俩?把他捆的结实一点。”

  我和昏迷中的老狐狸直接被绑的粽子一样?押下了山。他们还留了一部分人?在水潭附近来回寻找?想找王瞎子。

  我们被押到村子?关在祠堂边一个小屋里?小屋平时用来存放祭祖时用的礼器?只有一个窗户。

  “把他看好?不要让他跑了。”老成稳重的村民年纪比较大。懂的事情也多?看见老狐狸的时候?显得有些不踏实?道:“这个狐皮子看起来不是一般的野物。”

  “是?是个仙家?”有村民紧张了?在山里?山民称呼成了精的狐狸黄鼠狼为仙家。很是畏惧。这些村民只是普通人?没有王瞎子的本事?所以听到老狐狸不对劲?就慌了神。

  “看它勾头拉磨的怂样子?会是个仙家?”老成村民很不以为然?老狐狸被白袍人重击昏厥?暂时失去了意识?软塌塌的耷拉着脑袋?嘴巴微微张开?留着透明的口水?那村民挥挥手?道:“它最多就是会一些蛊惑人的歪门邪法?不用害怕?这些东西最怕秽物?去?茅厕里弄些大粪?泼到它身上?让它啥都施展不出来。”

  山里人相信秽物能够以毒攻毒?克制妖邪?几个村民颠颠的就去了?回来的时候一个个捂着鼻子?提了半桶大粪。还没等我出声阻止?哗啦一声?半桶秽物直接就从门外泼了进来?浇了老狐狸一身。

  “你们半夜不要打瞌睡?今天晚上我们去找大伯?到了明天?好好审审这小子。”这村民对守在门外的两个人道:“真要审出什么?是要拿这小子抵命的。”

  房门被从外面上了锁?我心里很急?事情闹成这样?我是无论如何也辩解不清楚的?得连夜逃走。身上至少绑了七八道绳子?我靠墙坐着?开始全力控制身上的骨骼还有肌肉?打算用缩骨功先挣脱束缚。

  我不敢弄出什么声响?怕惊动了看守?所以进度很慢?而且功夫又不到家?熬了最少两个时辰?等到午夜时分?才把绳子弄下来一大半。按照这个速度?天亮之前?我能够挣脱出来?只不过老狐狸还昏着?带它一起逃出去?还要等待时机。

  簌簌簌簌…;…;

  就在我全力摆脱身上的绳索时?上面的窗子边?传来窸窸窣窣的一阵轻响?一缕灰尘掉落到头上。小屋在祠堂院子的墙角?背光?月亮当空也没有多少光线从窗子透**来。我觉得窗子上可能有什么东西?抬头看了看?模模糊糊的一团。

  我的心顿时一毛?因为在一团模糊中?我隐约能分辨出?窗子外面探进了一个人的脑袋?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楚那颗脑袋。

  “谁!?”我小声的问了一句?声音不敢太大?怕惊动外面的人。

  探头进来的人不说话?好像趴在窗子边低头看着我?深更半夜里?被一个不知来历的黑影子这样注视?感觉很不好。我暗中加快了挣脱绳索的速度?如果对方真的跳进来干什么?我被绳子绑着?没有多少还手的余地。

  “嘿嘿嘿…;…;”

  就在我紧张的一头大汗时?一声让我感觉熟悉的笑声传到了耳边?听到这笑声?我心里一动?紧张感随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惊喜。

  我能听得出?那是傻子的笑声。我不知道傻子怎么会半夜跑过来?但整个莫须村里?现在估计只有傻子和傻子妈对我没恶意。

  “傻娃?你怎么来了?”我小声跟傻子交谈。

  但傻子毕竟就是傻子?根本不知道我现在处在一个很被动的局面?急需帮助?趴在窗子外面只知道傻笑。我心急火燎的喊了他两声?傻子就不开口了?刺溜一下从窗子外滑下去?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我很无奈?不能指望傻子?还得靠自己脱困?外面的两个看守没什么动静?估计是偷懒睡着了。我加快了速度?过了半个时辰?又把身上剩下的绳子给解掉。手脚得到自由?头顶的窗子虽然小?但用缩骨功还是可以勉强钻出去?我揪揪老狐狸的耳朵?它还是没反应?一身臭气?得拾掇半天。

  我给老狐狸松了绳子?又把它身上的秽物简单擦了擦?正打算要拖它悄悄逃出去?窗子外边?突然无声无息的跳进来一个人。

  这人来的非常突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一下子就从窗子外翻进屋子里。我的第一反应?又是傻子?但还没有回过头?跳进屋子的人伸出手?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自然而然的反抗?就在这一瞬间?我察觉出?这次翻进窗子的人?不是傻子!这人明显是成年人?比傻子高?而且力气很大。被卡着脖子的同时?我就喘不上气了?身子一缩?双手抓着对方的胳膊?想把对方背摔过去。布长肝才。

  但对方的经验远比我想象的要丰富的多?我一动?他也跟着灵巧一动?双手始终掐着我的脖子。他不是开玩笑?手上的力度直接就要掐死我。我估计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拖着对方全力在屋子里挣扎?弄出一些动静?想把看守引进来。

  然而?门外的看守仿佛睡死了?屋子里打的天翻地覆?他们丝毫没反应。我的心里一凉?这个想要掐死我的人?来之前已经做了周密的准备?门外的看守肯定被他先控制了。

  与此同时?我能感觉出?这个要杀我的人?绝对不是莫须村的村民。莫须村除了王瞎子以外?没人能够真正威胁到我。

  人被死亡威胁的时候?往往都会因为强烈的求生**而产生巨大的潜能?我拼命扒着对方的手?当嗓子有一丝缝隙时?胸膛里憋着的气一下子顶了出来。

  “你…;…;是谁…;…;”我断断续续的道:“为什么…;…;杀我…;…;”

  “你不该生在陆家。”这个人开口了?同时手上又加大了力气?我顿时被卡的说不出话?他沉着嗓子?继续道:“你不该生在陆家…;…;”

  很奇怪?在生命即将被人夺走的时候?我竟然离奇般的没有那么多恐慌?一些细节在脑海里翻滚。

  我能感觉得到?这个人对我动手?其实心有犹豫。也就是说?他想杀我?但又不想杀我。因为他的力气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如果一心杀我?眨眼的功夫就能拗断我的脖子。

  我清醒?但同时又很茫然?我真的不知道在偏远的莫须村?会有一个熟知我底细的人一直在潜伏?伺机要我的命。

  而且?我终于判断出?黄有良没安什么好心?他给我指了一条路?来到莫须村?看似是让我接触那些秘密?但同时又是把我引到了一个死亡的圈套里。我能肯定?在黄有良给我指路之前?他就知道?有人要杀我。

  我又一次被掐的喘不上气?只能拼死反抗?却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我的身子拼命朝前拱?想把房门撞开?我知道没人会来救我?我只是想让外面的光线照**来?即便死?也得做个安心鬼。

  我想看看?这个要杀我的人?究竟是谁。

  我硬拖着对方?一点点的挣扎到了门边?猛的一转身子?双腿蹬着地面?腰身用力一挺?那人的后背撞在门上?小门不堪重负?顿时被撞开了。清亮的月光照射在门边?但这人在我背后?我看不到他的脸。

  可是在光线洒过来的时候?我低着头?一眼看到了他的脚。那一刻?我的目光直视在他的脚上?心中像是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

  我看不到他?但是却认识他脚上的这双鞋。

  我的脑子里甚至浮现出自己曾经想象过的一幕:偏僻的村子?漆黑的深夜?一盏小小的油灯?田奶奶正坐在油灯下?一针一线的给她远行的儿子缝制着布鞋。她见不到儿子?所有的关怀和牵挂?全部附着在针线上。她不停的做?做出的鞋子?足够一个人穿用一生。

  我见过田奶奶做的鞋?也记住了这些鞋子。

  这个想要掐死我的人?脚上就穿着田奶奶做出的布鞋。

  毫无疑问?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田奶奶那个远行在外许久不曾回归故乡的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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