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傻眼了吧?
那些没被选上,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邻居,此刻看着李家亮两口子手里那沓崭新的钞票,眼睛都红了。
尤其是阎埠贵和刘海中。
刘海中还好,只是挺着肚子,脸色铁青,鼻孔里重重地哼着气。
而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两个名额啊!
跑堂的二十五,洗菜的二十,加起来就是四十五块!
这钱要是进了自家儿子的口袋,那他以后在院里走路都能横着走!
可现在呢?
这钱,这天大的好事,全都便宜了院里最穷、最不起眼的李家亮两口子!
而自己的儿子,阎解成,却因为一句多嘴,被当众扫地出门,连试用的机会都没有。
他看着喜极而泣的李家亮媳妇,再看看自己身边那个耷拉着脑袋,一脸不服气的儿子,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何志刚!
你这是故意打我的脸啊!
何志刚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用人,他可以用院里的。但前提是,得是他看得上的人,是知道感恩、人品端正的人。
像阎解成那种眼高手低、嘴巴还碎的,白给他钱他都不要。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院里所有人,跟着我何志刚,忠心干活,就有肉吃。
想耍小心眼,想占便宜?
门儿都没有!
“行了,都别愣着了。”
何志刚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今天开业大吉,大家都辛苦了。晚上我让柱子多做几个菜,咱们就在店里,好好庆贺庆贺!”
“好!”
“谢谢老板!”
新招的几个员工,包括李家亮两口子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秦淮茹看着何志刚,眼神里是化不开的崇拜。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新生,更给了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尊严和体面。
何雨柱咧着大嘴直乐,他现在对他这个二叔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那些没被选上的邻居,只能在一旁干巴巴地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羡慕、嫉妒,还有深深的悔恨。
早知道何志刚这么大方,当初就不该跟着那几个大爷瞎起哄,把关系搞得那么僵。
现在好了,人家吃香的喝辣的,自己连口汤都捞不着。
闹剧散场,何志刚带着自己的人,浩浩荡荡地回饭馆准备庆功宴去了。
整个四合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阎埠贵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爸,不就是个跑堂的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稀罕!”阎解成还在嘴硬。
“你给我闭嘴!”
阎埠贵猛地一回头,那双老花镜后面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懂个屁!那不是跑堂的!那是钱!是脸面!”
他指着窗外,声音都在发抖。
“你看看人家李家亮!就因为搭上了何志刚,两口子一个月四十五!顶你爹我两个月的工资了!”
“以后,这院里谁还敢瞧不起他们家?谁见了他们不得客客气气的?”
“再看看你!你再看看我!”
阎埠贵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被何志刚这个愣头青,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不甘心!
凭什么他何志刚就能呼风唤雨?凭什么他就能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不就是个能打的粗人吗?
不就是运气好,认识了几个当官的吗?
阎埠贵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有靠山吗?
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王法了!
夜深了。
阎埠贵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他那张老脸显得格外阴沉。
他从床头一个上锁的木箱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沓崭新的信纸,和一支灌满了墨水的钢笔。
这是他平时用来给领导写思想汇报的,宝贝得很。
今天,他要用这支笔,写一封最要命的信!
他铺开信纸,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和狠毒。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没有写何志刚打人,也没有写何志刚霸道。
他知道,这些都扳不倒他。
他要写的是更要命的东西!
他要把“安居”饭馆里那些顶级的食材,什么大黄鱼、鲍鱼、辽参,全都写上去。
再把杨厂长、赵副局长这些来吃饭的领导名字,不经意地“透露”出来。
然后,他会用自己最擅长的春秋笔法,把一顿简单的饭局,描绘成一场穷奢极欲、腐化堕落的“资产阶级享乐盛宴”!
最后,他会提出一个最诛心的问题:
在全社会都在勒紧裤腰带搞建设的时候,他何志刚的这些“特供”物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见不得光的利益输送?
这封信,他不准备寄给什么公安局、街道办。
他要直接寄到市里,寄到那个让所有干部都闻风丧胆的地方——
市纪律检查委员会!
“何志刚,你不是厉害吗?”
阎埠贵看着信纸上那一个个恶毒的字眼,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战斗英雄,能不能扛得住组织的调查!”
阎埠贵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字斟句酌,反复修改,终于炮制出了一封自认为天衣无缝的举报信。
第二天一早,他谁也没告诉,偷偷摸摸地出了门,将那封信塞进了邮筒。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连日的憋屈都消散了不少。
他仿佛已经看到,何志刚被纪委的人带走,饭馆被查封,那些他眼红的自行车、电视机、收音机全都被没收的场景。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浑身舒坦。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风平浪静。
“安居”饭馆的生意,在赵副局长和杨厂长的无形关照下,异常火爆。
虽然没有对外正式营业,但光是承接轧钢厂和商业局系统的内部招待,就已经让何雨柱和秦淮茹他们忙得脚不沾地。
何志刚乐得清闲,白天在厂里当他的甩手科长,晚上就去饭馆指点一下菜品,顺便和冉秋叶“探讨”一下菜单的设计。
冉秋叶不愧是文化人。
她不仅把菜单设计得古色古香,极富韵味,还给每个雅间都起了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
比如“听雨轩”、“观澜阁”、“问松堂”……
格调一下子就上去了。
何志刚对此非常满意,直夸冉秋叶是饭馆的“镇店之宝”,惹得冉老师俏脸红了好几天。
这天下午,何志刚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
宋云峰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科长,出事了。”
何志刚放下报纸,抬了抬眼皮:“说。”
“刚才市纪委来电话,说要来我们厂,找您了解一些情况。”宋云峰压低了声音。
纪委?
何志刚眉头微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看来,是院里那个老东西的信,起作用了。
“什么时候来?”
“已经在路上了。”
“好,我知道了。”何志刚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他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褶子,“走,去会会他们。”
(https://www.daovvx.cc/bqge43845870/69214153.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