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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真正的敌人


面对黎晚柠的怀疑和询问,陆时宴和霍靳北默契的相视一眼,又很快的分开,他们只是短暂的结盟,可不是真的兄友弟恭。

对着黎晚柠却还是一派祥和景象,陆时宴还调侃道,“姐姐,看起来你很喜欢我们为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恶性竞争,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们也是可以的。

霍大哥,你说,我说的对吗?”

不等黎晚柠拒绝,示意他们千万不要的时候,霍靳北高深莫测一笑,率先调转话头把他给卖了道,“柠柠,她不是这样的人。”

“霍靳北!”陆时宴抗议的喊着他的全名,对他的出卖感到不满和愤怒,一副霍靳北他要还是这样,他就要恶性竞争,不跟他搞和平这套了。

黎晚柠是真怕陆时宴会孩子气,不等霍靳北回应,她率先出声道,“可别,这样就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我也相信你们是真的兄友弟恭了。

所以,冷静,不要冲动,有事好商量。”

“真的?”询问声不止一道,两人异口同声的询问黎晚柠,一模一样的询问方式猝然让她感受一种被下套的感觉。

她的身体往后仰,试图离他们远一点,一脸迟疑的看向两张不怀好意的脸道,“你们想做什么?”

霍靳北没解释,陆时宴也没有,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眼后,陆时宴主动说道,“姐姐,我们先吃饭吧,等吃过饭你就知道了。”

霍靳北跟着附和道,“吃饭吧!”

秀眉紧皱的黎晚柠看看霍靳北,又扭头看看陆时宴,总觉得两人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他们故意打哑谜没说,黎晚柠也没继续想下去,反正一会就知道了。

...

客厅!

黎晚柠再次秀眉紧皱的看看霍靳北,又看看右边的陆时宴,视线又缓缓面朝放下来的投屏幕布,倏地歪了歪脑袋,又朝像门神似得两道伟岸身影左看右看。

他们不止像两座门神,更像左右护法。

她伸手指着前面的幕布,不可思议道,“就...我们在在家里排排坐看电影?”

陆时宴理所当然道,“对啊,姐姐,你干嘛那么惊讶,又不是做别的什么离谱的事,就很单纯的咱仨一起看电影啊。”

他暧昧的冲她眨眨眼。

黎晚柠怂着鼻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话,自知玩大的陆时宴哪里还敢造次,只敢乖乖的去调喜欢看的电影了。

她这才一脸尴尬的看向坐在她左边,恰巧迎上他深情款款的眼,一眼万年,他像是要把黎晚柠的样子,永远都记在脑子里一样。

在发现黎晚柠也在看他时,霍靳北露出迷人的微笑,温柔似水的回视她,幽幽长叹着缅怀着过往的种种道,“柠柠,我们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一起看过一部电影了。

今天你就陪哥哥看看,嗯?”

他拉长尾音的对她询问,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黎晚柠不愿意,他真的会不勉强她不看似得。

他明明知道,在除了爱他这件事上,对于他别的要求她都很难拒绝他。

黎晚柠点点头,忽然释然下来,难道她真的一辈子都要躲着霍靳北吗?

他们不是爱人,也是亲人,这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很快的陆时宴就找了一部国外的爱情片看,内容黎晚柠全程没看,视线一直微妙的落在不争不抢,也不吃醋的陆时宴身上。

继而又落在看似在看电影的霍靳北身上,黎晚柠知道他们在她回来之前,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不然不会这样和平相处的。

既然他们不告诉她,她没问也没猜。

只是渐渐的,黎晚柠的视线缓缓的落在被屏幕打的很亮,却没办法看清他脸的霍靳北身上。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她躺在冰天雪地里,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忽然伸她伸出手,不是稚嫩的童音,反倒有不是这个年纪的成熟和稳重,满脸心疼的对她说。

“要不要跟我回家,我会把你当成亲妹妹疼爱的,你也会有重新爱你的爸妈,还会多一个哥哥的爱,要跟我走吗?”小小年纪的霍靳北再次对她询问。

小小年纪躺在雪地里的黎晚柠,她费劲的抬起头,身体和意识早就被冰天雪地的寒冷掩盖的快要失去意识。

她看着小男孩的手朝她伸近,竟依稀看到了小男孩身后似乎泛起了光晕,就像天神下凡来救她于水火一样,在她彻底失去意识的那刻,她慌忙将小手伸过去。

也抓过去,像是要抓住生命的唯一稻草一般,牢牢的抓住他的手。

她清晰的感受到,温暖的温度顺着她的掌心,一直蔓延到她的胸口都暖暖的,她张了张嘴好像喊他哥哥,又像是没喊出声音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之后就像霍靳北说的那样,从此之后她多一对爸爸妈妈,更多了一个爱她的哥哥,生活幸福的不像话。

霍家父母没有要求她喊他们爸妈,因为无论他们做的再好,都不会像她的亲生爸妈一样用生命来保护她,为她寻得一片生机。

犹记得出车祸那会,小小年纪的黎晚柠是被妈妈强行从车里救出来的,那会妈妈的状况也十分不好,,还是强行将她抱到安全的地方。

爸爸则被困在驾驶座出不来,妈妈折回去救他,车子迅速起火,火源恰巧在妈妈脚下朝汽车围城一个圈。

爸爸喊妈妈快走不要管他,要她带着黎晚柠好好的活下去。

可没了爱人,她又怎么能好好活下去呢。

她回过头深深的看向被抱到安全地带的女儿,露出最温柔的笑意,眼中却也藏着几分决绝和抱歉,泪水肆意恒流。

也知道她的宝贝女儿不会再有危险后,她果断的跨进火圈,在黎晚柠声嘶力竭的妈妈声中,她坚定不移走向驾驶座,几乎是在两人牵手四目相对的刹那,汽车发生了眼中的爆炸。

可黎晚柠妈妈没看到的事,自她走后黎晚柠周遭的地缓缓被鲜血染红,她也是在这个时候陷入了昏迷,后背叔叔收养受尽人间冷暖。

要不是霍家,黎晚柠早就死在那个冬天了,她不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对于霍靳北的爱她又怎么能真正的做到无动于衷。

可她对他真的只有哥哥妹妹的爱了。

往事种种,竟让黎晚柠鼻尖泛酸,缓缓的将脑袋靠在霍靳北的肩膀上,热泪盈眶的对他低喃道,“哥哥...。”

男人伟岸的身姿跟着僵了僵,又释怀的放松下来,任由黎晚柠靠在他身上,心里自然清楚她那声哥哥的含义,被幕布打亮的脸讳莫如深,并不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兄妹俩就这样靠着一块看电影。

坐在她左边位置的陆时宴,心里是有吃味的,但他能看的出来黎晚柠是真心把霍靳北当成哥哥的。

现在霍靳北是她哥哥,那么以后也是她的哥哥,这点永远不会变。

所以尽管他吃醋,也没有任何的举动,反倒退坐在沙发前面,将脑袋搁在黎晚柠的腿上,抱着她的小腿看着眼前的电影。

画面一时变得极具风格和诡异,却也是难得的温馨。

这一晚,陆时宴没像昨晚那样爬床,可这一夜,黎晚柠根本没有睡好,一直做着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霍靳北就像退场的演员,也像两人的记忆要被抹掉一般,所有的一切都从霍靳北将手神仙他开始,如镜头倒退一般,他收回自己的手,人像加快倍速似得往后退,直至看不见。

之后每一个属于两人的画面,霍靳北的身影都在渐渐褪去,黎晚柠吓得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明显是被这个梦也吓到了。

许是听到动静,陆时宴很快推门进来,脸色着急的走向黎晚柠道,“姐姐,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看着她满头大汗,和满脸的泪水,他紧张的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安抚,“没事了,没事了,都只是梦而已。”

他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女人满脸泪水的脸却缓缓朝向门口,可除了进来的陆时宴,她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半点身影。

她声音沙哑还隐匿浅浅的哭腔道,“我哥呢?”

陆时宴知道她会问,也没迟疑如实的回答道,“他回家了。”

“回家...了。”黎晚柠的瞳仁渐渐失焦变得空洞,唇角无意识的低喃着陆时宴的话,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来,鼻尖泛酸的热泪盈眶。

心里默默的喊着,哥哥...

...

因为黎晚柠的拒不相见,不肯出具谅解书,收押的陆修远很快被提起诉讼,官司也很会开庭。

因犯罪事实证据充分,陆修远的牢狱之灾根本逃不掉,他在法庭上发狂,疯了似得喊叫要让黎晚柠和陆时宴付出惨重的代价。

至于黎烨南,结果也毫无意外,因为犯罪事实成立,牢狱之灾也难逃,应该很快就会被判刑。

黎氏很快变成一盘散沙,股价也开始大跌,有些董事纷纷想把心中的股份出售,黎晚柠趁机收购壮大自己在黎氏的话语权。

黎正明没了黎烨南,又因着一对儿女的丑闻,他很快被罢免主席之位。

黎晚柠没有力往狂澜,反而像股东提议请一个职业代理人来管理公司,也杜绝了有人会以权谋私犯下和黎烨南一样的罪行。

她以为黎家会第一个来找她闹,没曾想框框拍响公寓门的人是陆夫人。

她疯了似得朝黎晚柠奔来,嘴里嚷嚷着要黎晚柠付出代价,“丧门星,就是你这个丧门星,害的我的修远变成残废,现在还要遭受牢狱之灾,你这个贱女人,我一定要你好看,我要杀了你。”

陆夫人没了往日的端庄大方,就像个真正的疯婆子一样张牙舞爪的朝她扑来。

好在及时被陆时宴给制止。

他伸手推开她,神色冷漠的开口道,“连真正的仇人也会找错,难怪会输的一败涂地,你以为只要和陆修远两人给我使绊子,让爷爷不喜欢我,我就会被踢出局。

可你们真正的敌人不是我,说你们蠢,你们还真的蠢。”

陆夫人被个小辈骂,顿时又气的血气上涌,却在听闻他暗有所指的话后,不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们真正的敌人不是你?”

面对陆夫人的疑问,被陆时宴护在身后的黎晚柠也微微皱眉,似乎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大房一直将二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拔不快。

现在按照陆时宴的意思,他们一直对付错了人,难道这事还有别的隐情?

陆时宴面无表情道,“字面上的意思。”

他难道还要一个敢伤害他心爱女人的人,这不开玩笑。

陆夫人在那冥思苦想,眼神狠辣的瞪向陆时宴和黎晚柠,似乎并不想简单的罢手。

陆时宴真怕她疯魔上头,做出伤害黎晚柠的事来,便转移她的注意力道,“如果我一早就被提出继承人的位置,那你就该好好想想,一旦陆修远进去。

那得到最大利益的人是谁,谁又一直默默的推动这件事,表面上还毫不关心。”

他意有所指的话一落,黎晚柠几乎是瞬间秒懂,关于这个话题她还询问过陆时宴,只是那会的气氛剑拔弩张,并没有继续深究这个话题。

现在联想到陆时宴的话,她瞬间明白这事陆父也不清白。

一旦陆修远坐牢,那他就永远失去了继承人的资格。

试问偌大的陆氏,怎么会让一个坐过牢品行不端的人做继承人。

事实上,陆修远失势,陆时宴上位的机会最大,可他的股份全部给了陆修远,想来他也不想做这个继承人,那所有的事情就变得显而易见。

陆父一直都在为某人铺路,可他却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矜矜业业了这么多年。

他真的太可怕,城府也太深了。

待陆夫人似乎想到什么飞奔离开后,黎晚柠才奇怪道,“阿宴,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什么?”

要不然,他不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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