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陆时宴就是那只听话的狗
就嘴上夸夸,没任何行动上的表示?
陆时宴眼底闪烁着不快,嗔怪的抽走她掌心的手机,伸手像抱小孩似得将她捞进怀里,横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看着她好奇的样子,风淡云轻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吩咐他们玩的尽兴,只要不玩死留条命就行。”
黎晚柠好整以暇的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别卖关子。
陆时宴像没吃到糖的小孩,揽过她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低头凑到她耳边循循善诱道。
“姐姐,你那么关心她做什么,你现在该关心难道不是我么,我们这么久没见,姐姐,你有没有很想我,嗯?”
他拉长尾音,嗓音酥麻透着诱惑。
耳畔泛着痒意,黎晚柠缩了缩脖子,顺势伸手抵在他胸膛,拒绝他的靠近,神色淡淡的回。
“不想。”
“姐姐?”陆时宴唤着她,眼底一片受伤,更是不满她的抗拒,欣长的身姿紧紧的贴向她。
声音低沉道的反驳,“我不信。”
黎晚柠觉得好笑,作弄般的伸手掐住他好看的下颚,指腹缓缓的磨砂,不紧不慢像是在玩弄他似得张嘴。
“你爱信不信。”
陆时宴亲昵的蹭了蹭捏他下巴的手,黯然销魂的略显嗔怪道,“姐姐,你就仗着我爱你来欺负我。
姐姐,你好无情,该罚!”
黎晚柠像是来了兴致,饶有兴趣道,“嗯?你想怎么罚?”
“我想...。”陆时宴意味深长的拉长尾音,狭长的视线牢牢的锁在她粉嫩的唇瓣上,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藏不住,情难自禁的缓缓朝她的唇吻下来。
察觉他意图的黎晚柠捏他下巴的手一个用力,陆时宴的脸因她指尖的力道偏向一边,露出好看的侧脸和轮廓。
怀里的人儿借机从他怀里逃脱,他想抓已经来不及,“不行哦,阿宴,这是对你的惩罚。”
再说了,哪有很久不见,不过才两三天罢了。
陆时宴苦笑的回过头,对上女人熠熠生辉好看的桃花眼,丧气道,“姐姐,这个惩罚未免也太重了,能不能换成我时时刻刻都陪在你身边,寸步不离好不好?”
“你想得美。”黎晚柠想也不想的拒绝。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奖赏。
她才不上他的当。
黎晚柠抬起脚步走向落地窗,美眸看向悬挂在夜空中的皎皎明月。
没落到一个吻的陆时宴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亦步亦趋的追上她的脚步,自她身后将她拥入怀中,脑袋搁在她颈项,贪恋着闻着属于她身上独有的味道,试探性的在她耳边询问道。
“姐姐,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黎晚柠微不可察的皱眉,倒是没想到他会反思,并未责备道,“难道我怪你,你就会不做么?”
对于这点他深表赞同,还是她了解他,就算她反对,他还是要做的,谁叫那人伤害了他最爱的女人。
他满足的喟叹,“还是姐姐了解我。”
黎晚柠微笑着从他怀里转过身,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对他赞美道,“我的阿宴长大了,终于学会借刀杀人,而不是凭着一腔孤勇单枪匹马的让我担心,和去警局捞你,已经进步很多了。
只是黎家的事,我不想牵扯到你身上来,免得他们会连你一块算计。”
她只想单枪匹马。
陆时宴搂紧她的腰肢,那种旋得旋失的感觉又来了,他没回应她的话,反倒深深的叹息。
“姐姐,为什么你明明在我怀里,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离我十万八千里,我拼命地追啊追,就是跟不上你的步伐。
我猜不透你在想什么,或者你想做什么,我明明拥有你,却总是虚无缥缈的感受不到你,我和你之间好像永远都隔着一层难以靠近的薄纱,有时候我总觉得只要我一个转身,你就会从我身边消失不见。
姐姐,我好像抓不住你,我总感觉你迟早有一天会从我身边悄悄溜走,天高海阔再没办法见到你。”
这一刻,他无比羡慕霍靳北,羡慕他们能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无数个日日夜夜相伴在一起,更羡慕他好像随时随地能猜透她的喜怒哀乐。
他好想当年救她的人是他就好了。
“姐姐,我好羡慕霍靳北,羡慕你们俩的两小无猜,也讨厌你身上有他的影子,我真的快要嫉妒的发狂。”他委屈的将脑袋抵在她额头上,宣泄着内心的不安。
黎晚柠倒是没想到他心里有那么多的小九九,和他的患得患失。
但她一针见血道,“那又怎么样,现在陪在我身边的是你,并不是霍靳北,你现在还要羡慕他么?”
被她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一叶障目的陆时宴像是被当场点醒。
黎晚柠还学着某人的样子道,“姐姐,我不在意你的过去,我只要你的以后,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么快就忘了,还吃醋呢。”
她的鹦鹉学舌,瞬间让陆时宴怪不好意思的。
他快速转移话题道,“姐姐,你不是想知道黎栀夏到底怎么了么,她呀,玩的太嗨,把自己都玩进去了。
听她主治医生的意思是,人被过分开垦,尺度过大,人数众多,伤的很严重最后连子宫都被切除了,她身上的伤不躺个几个月好不了,这种人简直是活该。”
黎晚柠诧异的看向他,“玩的这么大?”
难怪黎夫人吞吞吐吐的不敢告诉黎栀夏,还故意隐瞒,可身体是她的,又能瞒得了多久,真想看看她得知一切的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亦或者,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报应不爽。
陆时宴目露凶光,神色冷冷道,“这些都是便宜她的,要她还敢欺负姐姐,那办她的就不是她的那些男朋友了。”
小东西,手段还真多。
又不免暗暗的松口气,庆幸他没重提刚刚的话题。
只是她还是不免担心的询问,“收尾收好了吧?”
她并不想他因为她的事惹上不必要麻烦,但转念想想从她同意他留在身边,他又怎么能独善其身。
陆时宴一脸傲娇,求夸夸道,“自然,姐姐,你放心吧,查不到我头上的,M国的地下组织那么多,只要钱给够,哪里还需要我亲自动手,汇款和电话都没经过我手。”
黎晚柠满意的点点头,踮起脚尖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夸奖道,“真棒!”
滑落,黎晚柠忽然瞳孔地震,这熟悉的举动猝然令她僵在原地,好像霍靳北也很喜欢摸她的脑袋。
原来无形中她和他相似的地方有那么多。
难怪这小东西吃醋。
见黎晚柠怔在那边,陆时宴不明所以道,“姐姐,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黎晚柠揉揉他的长发,发丝在指尖饶了饶,回过神来道,“头发太长,该剪了。”
“姐姐,那你明天陪我去剪,好不好。”陆时宴顺杆子往上爬,脑袋像小狗儿似得蹭着她的手。
蹭的她指尖痒痒的。
“真粘人。”黎晚柠略显嗔怪,倒是没反对。
陆时宴开心的闹着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猝然响了起来。
黎晚柠安抚的摸摸他的脑袋,仰仰下巴,示意道,“你电话响了,先去接电话。”
陆时宴颓丧几秒,依依不舍的去接电话,但想着还有漫漫长夜,他愉快的走向茶几。
却在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时,视线莫名的投向黎晚柠,并未第一时间接起。
“怎么了?”黎晚柠下意识的询问,皱眉道,“和我有关?”
陆时宴赶忙摇摇头,如实道,“不是,是公司的事,姐姐,我先接电话。”
“嗯,去吧。”黎晚柠没多想,但提及公司两个字,她忽然想起给段其琛的策划案还没完成。
想着便回房翻阅黎暮沉调研来的资料,待尽快出一份策划案才行,免得被其他公司捷足先登。
这些日子尽管在医院,黎暮沉也没闲着,大大小小翘了不少黎氏的单子。
她开的这家公司,和黎氏的理念是一样的,业务范围是重叠,可以说黎晚柠复刻了以前的黎氏。
由于现在的决策人是黎正明,和黎大少,他们的理念和黎晚柠爸妈最初预想的不同。
而黎晚柠复刻出来的公司,则是她爸妈想要发展的方向,也是为她接下来拿下黎氏做的基础。
一旦黎氏有任何问题,她这边完全可以从容不迫的顶上。
所以,她还需要更多的钱来支持她的计划。
她翻阅资料没一会,接完电话的陆时宴便从门外进来,略显愧疚道,“姐姐,明天恐怕没时间让你陪我去剪发了,我有事需要去M国几天。
姐姐,你要不要陪我一块去,顺便去散散心。”
他提议。
陆时宴平日里都黏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的,她还以为他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呢,没曾想也需要出差,真是难得。
她故意调侃道,“原来我们的阿宴,也有自己需要做的事啊,我还以为你是个靠家里的纨绔呢。”
陆时宴听着有点儿不对味,“姐姐,我怎么觉得我要出差,你显得很高兴啊,没了我这个跟屁虫,姐姐是不是觉得去哪都自由,都没人粘着你,烦着你了?”
心思被看穿,黎晚柠略显心虚,却强装镇定道,“你觉得错了,我没有这么想。”
虽然,但是,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她可不能表现出来。
“是么?”陆时宴眯着眼睛一脸狐疑的看向她,总觉得她话不对心,后者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他才没继续纠结,只是问,“那姐姐要不要陪我去?”
她倒不是不想陪他,只是需要她做的事还很多。
黎晚柠安抚的摸摸他的脸,婉拒道,“阿宴,你去吧,我就不去了,给学长的方案还没做,我需要尽快做出来给他送去。
现在暮沉还住在你家,他身上的伤也没好全,我不想他太累,公司的事也不能只靠他,要是有事还需要我来处理。
阿宴,你去忙,我等你回来。”
知道她会拒绝,但亲口听她拒绝,陆时宴还是有点伤心。
他故意使坏道,“我就知道你恨不得我离开,免得我时时刻刻缠着你。”
“这也能怪到我头上?”黎晚柠吃惊的睁大眼睛,“你大可以不去陪在我身边啊,我可没赶你走的意思。”
好吧,他承认自己说不过她。
陆时宴倒是不想去,只是这次他不去不行。
...
与此同时的某酒吧。
陆修远正跟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原本聊得正欢,也不知道是谁忽然提了一嘴。
“最近黎家发生的那些趣事,你们都听说没有?”
按理,黎家小门小户的事摆不上这个圈子,奈何实在太有趣,有人笑着接茬。
“那是自然,闹得风风雨雨的,热搜上都不知道挂了多少天了,想不知道都难。”
“那女的玩的还挺花,又是进局子,又是进医院的,黎家这次算是丢人丢大发了。”
“那你们一定不知道,黎家的宴会,陆二少也去了,听说是陪着霍家养女黎晚柠去的,还流了不少照片出来,不过没一会就被压下去了,上次陆二少的热搜也挂了好几天,现在两人出双入对,该不是好事将近。”
说到这众人的视线不免全部落在陆修远身上,身为陆家人他该最清楚。
见他们都看着他,陆修远不悦道,“都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字?”
“陆大少,听闻那个姓黎的是你前妻,她怎么会跟你堂弟搞到一起?那个黎晚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们兄弟俩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这话是问黎家那个人问的。
提及他们两人,陆修远极其不爽,他怎么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魔力,别的不说,使唤狗的本事倒是了不得。
偏偏陆时宴就是那只听话的狗。
可不得不说两人的行为像是把他架在火上烤,把他的脸摁在地上踩,他们才离婚多久两人就出双入对。
简直可恶。
陆修远瞥了众人一眼,神情讥诮,言语不屑,“不过是我不要的一只破鞋,玩都玩烂了,也就陆时宴拿她当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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