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无形中透着一丝莫名的诡异。
黎暮沉,他这是怎么了?
“我么?”黎暮沉惊诧的伸手指向自己,歪着脑袋也没察觉出什么,“哪里不对劲,我没怎么啊,就是觉得这间房好热,热的我有点心浮气躁的。”
他又扯了扯衣领,脖颈上有细腻的汗。
末了,他看向询问他的黎晚柠,疑惑道,“堂姐,你不觉得这件房间很热吗,是不是空调打的太高?”
黎晚柠神色严肃,警惕的摇摇头。
又见他边拉扯衣服,边自顾自的嘀咕,“刚刚也没觉得热啊,真是活见鬼了。”
黎暮沉的举动真的很不对劲,猝然把她心底的不安无限放大。
仅是片刻,她忽然睁大眼睛,瞳仁巨颤,瞬间反应过来他们想要做什么,特别是注意到黎暮沉越来越放肆的举动,几乎瞳孔巨震。
她警惕的退后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指着他道,“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什么?”黎暮沉茫然无措,迟钝的并未察觉,微微发红的眼眸顺着她手指指的方向,低头往自己身上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衣衫半解,领带松垮的挂在脖子上,衬衫大开。
而他的手还在解衬衫的最后三颗纽扣,露出一大片泛着奇异红的薄肌,无形中散发着勾人的香艳。
可偏偏这一切他好像一点意识都没有,都是他下意识做的。
“我艹,我这是在干嘛,疯了吗。”他竟然在黎晚柠面前脱衣服,他脑袋抽筋了?
黎暮沉宛如被当头棒喝,神色尴尬的迅速把衬衫纽扣重新扣上,尴尬的和她解释道。
“堂姐,对不起,我可能是热昏头了,一下没注意。”
他边扣边解释,手却有点不听话,尴尬的他不经意抬眸,意外发现她一脸警惕时,皱眉道。
“堂姐,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一副很怕我的样子,我不就是一不小心多解了两颗扣子的事,你怕成这样干嘛,我又不是禽兽,也不是暴露癖。”
他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只看到黎晚柠神色凝重的一步步后退,来远离这个即将要变得危险的男人,出言提醒道。
“暮沉,你不是被热昏头了,你是被下药了。”
原来他们在这等着他们呢。
但黎晚柠万万没想到会用这么恶心的方式。
黎家人的手段还真叫人作呕,竟然想让她和黎暮沉发生关系,来搞臭两人的名声。
太恶心了。
被黎晚柠这么一提醒,黎暮沉险些昏沉的眸子立马强行亮了起来,暴跳如雷的大骂特骂。
“我艹,那帮孙子还是人么,我们俩可是亲姐弟,那帮人是不是疯了,还是脑子有包啊。
为了搞臭我们竟然这么不择手段,连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真他妈禽兽啊。”
他吼完,脑子就变得更昏沉了,他用力的甩甩脑袋,还是不清醒。
黎晚柠现在担心的事,她和黎暮沉被关在这,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拿陆时宴怎么样了。
她神色担忧的看向无意识扒拉衣服,抚着自己脖颈,还硬强装镇定的黎暮沉,吩咐道,“你去洗手间把门锁上,我来想办法。”
“嗯?嗯。”许是药效上头,黎暮沉越发变得神志不清,耳边像是出现了幻听,隐隐约约好像听到黎晚柠在吩咐他什么。
但真正进入他脑子里的全是稀碎的话,有些无法自控。
所以他都没动,神色烦躁的拉扯自个儿的衣服,嘴里下意识的喊着热,衬衫全解,领带随意的垂在倒三角的位置,为他平添几分魅惑。
黎晚柠见他没动,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本能的抬起脚步,却不想一股无名的邪火猝然从她腹部窜起,异样的感觉瞬间充斥她全身。
不详的预感瞬间油然而生,她难以置信的歪着脑袋,做梦也没想到连她都被下药了,席间她分明没喝过一杯水,连同她拿的酒杯她也没喝。
她是怎么中招的?
看来为了以防万一,黎家人双管齐下,是做足了准备。
难怪刚刚黎栀夏都疯成那样,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若说她知道黎暮沉被下药有些慌,但在可控范围下她能保全自己,可眼下他们同时被下药,向来镇定自若的她也没办法淡定。
毕竟,一个人她能搞定,可现在她连自己都没办法搞定自己,还怎么去搞定黎暮沉。
几乎是下意识,趁着她还没丧失理智,她几步上前冲到黎暮沉身边,扬起手用尽全力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黎暮沉脸上,强行镇定道。
“黎暮沉,你给我清醒点。”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药效上头的黎暮沉瞬间清醒了几分,捂着被打疼的脸,不明所以道。
“堂姐,你打我干嘛。”
黎晚柠的脸色渐渐开始泛红,她克制道,“黎暮沉,你给我打起精神清醒点,我也被下药了,你要不清醒我们俩都待完蛋,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手间把门锁上,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阿宴,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前提是,他们双方都要保护好自己。
黎暮沉混沌的脑子陡然惊醒片刻,骂道,“我艹,这帮孙子,真他妈疯了,看我出去了怎么收拾他们。”
他还在那放狠话,药效慢慢上头的黎晚柠半句听不进去,直接一脚给他用力的踹进去。
同一时间,快速将洗手间的门给关上,冲里面道,“锁门。”
连滚带爬被踹进去的黎暮沉堪堪站稳脚,脑袋差点磕到大理石台上。
也意识到时态的严重性,强行保持着镇定,脚步跌跌撞撞,腿脚发软几乎是嘭的撞在门上的。
他视线模糊,门锁分明在他眼前,他摸了好几下才碰到,用尽力气将门反锁。
“艹。”
洗手间内忽然响起一道男人的咒骂声。
尚能保持清醒的黎晚柠,秀眉微皱的对门内的男人询问道,“怎么了?”
黎暮沉撞了一下脑袋,努力保持清醒道,“锁是坏的,根本锁不上。”
既然是故意把他们引到这儿来的,黎家人必定做足了准备,她扯了扯领口的衣服,燥热难耐道。
“臭小子,给我清醒住了,阿宴,他一定会来救我的。”
黎晚柠坚信,陆时宴一定会来救他们的。
心里也在暗暗祈祷,一定要快点找到他们,这样的药能坚持一时,想要一直保持清醒恐怕会很难。
黎暮沉半醒不清醒,隔着门对她发誓道,“堂姐,你放心吧,就算死我也不会对你做任何出格的事。”
黎晚柠药效虽然起的慢,但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纤细的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脖颈,清醒的眼眸渐渐变得迷离起来,声音很低的嗯了一声,却听的人百转千回。
像只挠人的小猫咪,听得门内的男人心猿意马,要不是还保持着清醒,恐怕真要开门出去。
却也是在这时,洗手间内突然传来嘭一声脆响,还有什么东西碎裂一地的声音。
听到里面的响动,黎晚柠惊了一下,脑子有片刻的清醒,下意识的侧脸,不安的朝里面道。
“暮沉,你没事吧?”
“我没事。”门内传来闷闷的声音,却是听着清醒不少。
洗手台面上,鲜红的血液顺着破碎的玻璃,一条血痕,一条血痕,凝结成血滴,一滴一滴的滴在洗手台上,慢慢染红了整个洗手台盆。
玻璃破裂的正中央,一个拳头被破裂的玻璃折射出好多个血红的拳头,也倒影着无数张男人赤红的脸。
男人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门外,方才还清醒的女人渐渐变得不清醒,连同握在门把上手的手也收回,炙热的拉扯着身上的衣服。
只觉得浑身好热,好热,整个人热的晕头转向,口干舌燥,好想喝口冰水来降降温。
“热,好热啊...。”黎晚柠微眯着眼,无意识的低喃,白皙的手磨砂着脖颈的皮肤,无数股莫名的渴望,从她每一个细胞疯狂的叫嚣。
她真的快要热死,和难受死了。
谁来救救她。
...
彼时,反应过来不对劲,同样也被锁在楼上卫生间的陆时宴,眸色一沉,伸手用力的转动两下门把手,竟然丝毫未动。
他本能的拿出口袋内的手机,却发现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陆时宴担忧的蹙紧眉头,心里自然担忧黎晚柠的处境,又想着黎暮沉在她身边,短时间内应该不至于出什么问题。
原本,他是在楼下的洗手间清理的,谁曾想门边放着正在维修的牌子,侍应生便将他带到楼上的卫生间。
也是他防范意识不到位,刚进洗手间就被侍应生给锁在这里了。
该死的!
黎家这帮人真该死。
看来下次他必须半步不能离开黎晚柠,就算上洗手间也该跟着,不该离开她半步的。
黎家这帮废物点心,竟然敢算计他们,等他出去定然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陆时宴环顾四周想着待尽快出去,黎晚柠还在外面等他,她要等不到他一定会着急来找他的。
恐生变故就麻烦了。
...
与此同时,一楼洗手间这边的场景已经不好看。
门内,为了保持一直清醒,不做出任何伤害黎晚柠事的黎暮沉,背靠着门瘫坐在地上,左侧长腿曲着,同侧手垂放在膝盖上,鲜红的血液顺着掌心没入黑色西裤内,映衬一片暗红的阴影。
蓦然能看到他手掌心握着一块几乎被血染红的玻璃,掌心内早已一片血红。
另外一只手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旦不清醒有想要出去的念头,他就拿玻璃扎腿来保持清醒。
男人的脸又红又白,俨然透着一股失血的苍白感,却又因药面色通红。
两极翻转,整个人都透着诡异和妖冶,白色衬衫上也染着血,远远看去宛如嗜血的撒旦,透着致命的诱惑力。
也难掩他的帅气。
门外,药效上头的黎晚柠也没好到哪里去,今晚的她穿着一身紫色长裙,上半身类似旗袍款式。
在药效下松开前两颗纽扣,衣衫半解犹如半抱琵琶半遮面,通红的脸,妖冶的红唇。
无形中透着勾人的魅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被药效折磨的两人都有点扛不住,黎晚柠在快要不清醒时,使劲的掐自己才能清醒一些,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她喘着粗气,游离的视线媚眼如丝的看向房门,暗暗祈祷陆时宴能快点出现。
因为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与此同时,房间门外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她大喜过望,伸手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软弱无力道。
“暮沉,好像有人来救我们,我先看看是不是阿宴来了,你等我。”
门内只传来男人低低的门哼声,算是回应她了,毕竟他是真的失血过多。
黎晚柠艰难的站直身姿,跌跌撞撞脚步虚浮的走向门边,又警惕万一不是陆时宴。
万一他们还有后招,向来谨慎的她退到一定的距离,为了以防万一,她拽过旁边的凳子挡在身前,用来做武器。
彼时,门外门锁转动,门蓦然由外至内被推开,一道欣长的身影长身玉立在门口。
黎晚柠警惕的握紧凳子,睁着双眼努力想要看清站在门边的男人是谁,偏偏隐忍到极限的女人视线早已模糊,门外的男人在她眼里是东倒西歪,叠影般旋转的。
她看不清,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试探性的对他询问道。
“阿宴,是你吗阿宴,是你来救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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