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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单身狗


季恒知道他急,没想到他这么急,是一刻也不想等。

黎晚柠到底给他中了什么蛊。

他提醒他,间接泼他冷水,“阿宴,你要搞清楚,黎晚柠,说到底现在还是你堂哥的妻子,你的堂嫂。”

“别废话。”陆时宴不想听他说教,不耐烦道,“她很快就不是了,你少说些有的没的,你到底知道什么,别卖关子。”

陪他们喝了一杯果汁,他的耐心明显耗尽,隐隐有发怒之意。

搞不好他在多说一句,陆时宴能跟他当场翻脸。

他和顾墨的信息还没互通,季恒听着还有些意外,也察觉他没什么耐心,索性先把知道的告诉他。

“听说黎晚柠在和傅庭深合作,想要一块参与东郊那块地的招标。”

合作?

陆时宴眯起眼,忽然想起昨晚他是在二楼找到的黎晚柠,又想起早上她不在家,和不接他电话。

难道两次她都去找傅庭深了。

竟然是这样。

“她竟然为了傅庭深,挂我的电话?”陆时宴剑眉蹙紧,怒意横生,拳头握紧手背青筋直凸,难以接受她竟然为了傅庭深挂他电话,她凭什么为了个外人挂他电话。

她想找人合作为什么不找他呢?

陆时宴难以置信,快要伤心太平洋,人都要跟着碎了。

季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他情绪不对,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

他蹙眉,“你怎么回事,黎晚柠不过是找傅庭深合作,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怎么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跟老公出轨了似的难以接受。”

陆时宴答非所问,还是难以置信的重复,“她竟然为了傅庭深挂我电话,她竟然为了傅庭深挂我电话。”

季恒:“...”这男人变复读机了?

“抽什么邪疯呢。”

陆时宴满脸受伤,冲着他一脸认真的说,“她竟然为了傅庭深挂我电话。”

季恒头疼的扶额,很认真的回他,“我没聋,能听得见,你不用像复读机一样一直重复,不就挂了个电话,你有必要要死要活的。”

好像黎晚柠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不可饶恕的事。

他的重点是不是跑偏了?

“单身狗,你不懂。”他失了魂,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除他以外的事视而不见,他的重点不在两人的合作上,是黎晚柠竟然为了傅庭深挂他电话和关机。

他竟然连傅庭深也不如?

他烦躁的抓抓头,自怨自艾的拿起刚刚那杯红酒一饮而尽,完全不是刚刚那个要开车回家不喝酒的男人。

把季恒都看唏嘘了,也是真的没眼看。

他还是商场上那个杀伐果决的狠人吗?

今天顾墨给他打电话他也在场,谁能想十指不沾阳春水,拿笔签合同的手竟然在洗手作羹汤。

说出去不给人笑死。

他怎么会有那么没出息的兄弟?

所以当送完傅佳蕾回来的顾墨,进包厢看到陆时宴又开始灌自己酒,又像个酒桶子似的时,他吃惊的看着季恒冲陆时宴方向仰仰下巴。

问这个位大少爷又怎么了,谁又惹他了。

季恒耸耸肩,用手指指脑子,示意他这人又开始犯病了。

顾墨心想,他不过才送了个人走,这么短的时间能发生什么。

他正想进包厢问怎么回事,一抹熟悉的清瘦身影忽然从他眼前走过,推门进入他们的隔壁包厢。

他吃惊的伸手指着人影消失的地方,扭头看向包厢内的人说,“我好像看到黎晚柠了。”

季恒以为他在开玩笑,想要引起灌酒男人的注意,出口阻止他,“别胡闹,正发神经呢,小心一会这疯子跟你拼命,你现在少惹他。”

在黎晚柠这件事情上,陆时宴和疯子没什么两样。

顾墨冤枉,指着那边很认真的说,“真的,那个身影真的很像黎晚柠,我没骗你们。”

像黎晚柠那样的清冷美人,又是那么完美的长相,很难会让人认错,也不可能会有人和她长相相似。

陆时宴从酒里抬起脸,猩红的眸子,看向顾墨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随时要将人咬碎撕碎。

他哑着嗓音问,“在哪?”

季恒想阻拦。

顾墨下意识的指了指隔壁包厢,嘴里却是劝解的话,“阿宴,你别冲动啊,你这样凶神恶煞的进去,别把黎大美人给吓坏了,我可听闻她有...。”

应激性哮喘几个字还没说完,他只感觉迎面闪过一阵疾风,冲起他的头发,人还没回神刚刚坐在那边的陆时宴,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已经站到隔壁包厢门口。

他赶紧低声劝,“阿宴,真的别冲动,三思啊。”

老天奶啊,都怪他这张破嘴,明眼看出他不对劲,可他也是下意识无心的。

他向季恒投去求救的目光,示意他快想想办法。

季恒耸耸肩,摆烂了。

他真要去他们谁拦得住他,恐怕谁拦跟谁翻脸。

顾墨皱皱眉,冲陆时宴那边仰仰下巴,睁大眼睛似乎在问,真不管了?

季恒冲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想去触霉头他就去。

人已经慵懒的斜靠在包厢门上,视线探究的落向隔壁包厢门口,想着要不要提起打120,或者要不要报警。

见季恒准备看好戏,真不管了,顾墨也破罐破摔,神情慵懒的靠在包厢门上,加入看好戏的队伍。

再不济舍命陪君子醉酒到天明,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好戏的兄弟俩已就位,就差板凳瓜子。

陆时宴握紧拳头,面色不虞的伫立在包厢门口,一念之差就想冲进去,脑海里忽然想起黎晚柠那句。

“你难道就没有自己要做的事,老是围在我身边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很烦啊。”

他要是冲进去,她肯定会觉得他真的很烦吧?

他触电般的缩回手,像个胆小鬼一样失魂落魄的往回走,看也没看准备看好戏的兄弟俩,越过他们重新回到包厢,颓败又可怜。

黎晚柠的这句话就像一顶紧箍咒,在他快要失去理智发疯的时候及时拉住他。

他真的好没出息。

兄弟俩默契的相视一眼,似乎意外这祖宗怎么没冲进去,跟吃了瘪的小苦瓜。

不像他的做事风格啊。

陆时宴颓败的靠在沙发上,深色的眸低有狂风暴雨在较量,他果断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思虑再三给她打了过去。

他就打一次。

隔着一堵墙的距离,刚进包厢没多久的黎晚柠刚坐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陆时宴打来的。

正准备开口的黎暮沉示意她先接,“我想我们应该需要聊很久,不急一时半会。”

黎晚柠原意不接,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碰面,又怕陆时宴又要趁着她不在家搞花样,搞不好大半夜来个大变活人,她心脏可受不了。

她接起,“喂。”

女人悦耳的声音很快从听筒那边传来,原以为她会像早上一样不接他电话,或者直接关机不理他,躺的跟行尸一样颓废的陆时宴一时竟没反应。

确定她真的接电话后,他垂死惊坐起像是重新活过来,紧张的舌头差点打结。

“姐姐,你在家吗?”他试探性的询问,还问的小心翼翼的。

只把门口的两人看懵了,刚刚还要死不活的,就因为黎晚柠接他电话他立马就行了?

隔壁,黎晚柠扫了一眼即将要点烟的男人,秀眉微微蹙起,“不在。”

男人被她看的点烟的动作一顿,识相的整根扔在烟灰缸里,连同打火器也扔进去,双手做投降状示意她,他很乖很听话的不会抽烟。

油腔滑调。

这男人还真会死缠烂打,黎晚柠以为她拒绝的很明显,结果这家伙竟然通过张建国把她约到这里来。

那她便不得不来。

她倒想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样。

这边,陆时宴竟暗暗的松口气,似乎怕黎晚柠会欺骗他,好在并没有,可也没结束。

他屏着呼吸继续又问,“姐姐,那你现在在哪里呀?晚点要不要我来接你。”

黎晚柠想了想,如实说,“我在朝歌办点事,结束了我给你打电话。”

陆时宴彻底松口气,如死鱼的脸焕发着勃勃生机,语气都轻快了不少,“姐姐,那真的很巧哦,我在朝歌的333包厢,等你忙完你过来找我。”

黎晚柠默认,“也行,那就先这样。”

她挂断电话,眼神淡淡的看向黎暮沉,声线冰冷,“我以为我说的够清楚了,你还通过张叔来约我做什么?”

...

这次她没有挂他电话,反倒还第一时间接起了哎。

陆时宴英俊的脸瞬间暴雷转晴,与刚刚那副自怨自艾猛灌酒的男人判若两人,又开始变得春风得意起来。

目光看到其他两人傻站在门口,他不悦道,“傻站在那干嘛,当门神啊,进来喝果汁啊。”

他还一副看傻子似得看着他们。

把顾墨和季恒都看傻了,脑海里只剩子两个字,卑微。

如果一定要四个字概括的话,就是非常卑微。

顾墨实在没忍住,言语不屑一顾,“陆时宴,你要不要这么卑微?”

陆时宴回,“你怎么知道姐姐不挂我电话,还第一时间接我电话了。”

他拿起果汁,嫌弃的推开酒杯。

顾墨:“...”

季恒:“...”

杀了吧,他已经没救了。

中了一种叫黎晚柠的毒。

趁着他喝果汁的空隙,顾墨和季恒快速复盘和交换信息,最终两人的结论是。

真丢他们男人的脸。

陆时宴才不管那两个单身汉,他们想要还没有呢,他还是乖乖在这等黎晚柠一块回家吧。

他还有一个惊喜没告诉她呢。

又瞅见两人要抽烟,他踹了一脚大理石台,低怒道,“别抽烟,柠柠闻不得烟味,别一会给她熏着,喝果汁。”

又打了个响指,对旁边的服务员道,“把酒都撤了,窗户什么的都打开,顺便再喷点清新剂,我不要再闻到任何烟味和酒味。”

这他妈。

顾墨和季恒都想亲自动手给他杀了。

偏偏他还来句,“你们懂什么,单身狗。”

来个人把他杀了吧,蒸了煮了碎了烧了,把他全身煎到滋滋冒油。

...

黎暮沉知道她会拒绝,也不信任他。

但他并不气馁,笑嘻嘻道,“堂姐,今晚我们不聊别的,我单纯就是想和堂姐联络联络我们姐弟之间的亲情。”

黎晚柠失笑,拒绝道,“别随便认亲戚,黎正明承认你了么,他允许你喊我堂姐吗,别一会给他气出心脏病来。”

“那不是正好,省的你花心思报仇了不是。”黎暮沉笑的很乖,明显是在奉承她。

黎晚柠瞧他一眼,还是那句话,“别在我身上浪费心思,告诉傅庭深,我和他之间的合作就此取消,我不信任他。”

黎暮沉很是心虚,有点儿反驳不了,又响起刚刚那通电话,他岔开话题。

“堂姐,你是有朋友也在朝歌?不如把他们都喊来一块玩,人多热闹。”

声东击西,她以为他看不出他打的什么鬼主意?

黎晚柠神色淡漠,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对我来说黎家没有亲情可言,如果有也在我五岁那年消失殆尽。”

那时她爸妈刚出车祸,还没入土为安,黎正明借着收养她得由头,快速霸占她所有的财产,入住属于她的家,却并没有善待她,甚至还吃不饱穿不暖的被他们欺负。

若不是霍家及时回国来找她,她可能就冻死在那个冬天了。

她永远忘不了那夜的冰天雪地,她浑身冻得没有知觉的躺在地上,快要被风雪覆盖的冷意。

对于黎正明一家,她心里只有恨,她受过的苦和寒冷,她定要他们百倍偿还,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黎晚柠冷冰冰的抬起脚步,伸手打开包厢门。

却听身后的男人掩去嬉皮笑脸,嗓音变得低沉暗哑,他恨恨的说。

“如果我说,我的母亲是被黎正明夫妇俩害死的,因着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因为他们都想让我们死,能改变你对我的态度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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