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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怎么不继续说了


陆时宴的异样,很快引起顾墨和季恒兄弟俩的察觉。

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眼,都读懂对方眼里的错愕,震惊,不解,更多的则是戏谑。

以往陆时宴看到黎晚柠,像是狗见了骨头,毫不犹豫巴巴的上去摇尾巴讨好。

今天这男人竟然对黎晚柠视而不见,对她只字未提,还刻意背过身不理她也。

气氛相当不对劲哦。

顾墨挑了挑眉,目光犹疑的侧眸悄悄背着身的陆时宴,又意味深长的看向不远处面容恬静,一袭白色晚礼服美的冒泡的黎晚柠,八卦因子疯狂沸腾起来。

他直嚷嚷,“不对劲,不对劲,很不对劲啊,阿宴,老实说,你俩是不是吵架了?”

吵架?

他单方面冷战算吗?

算个屁。

陆时宴越想越烦躁,一副谁也没理他,谁理谁倒霉的架势。

这不是吵架是什么?

季恒压根没眼看,神色极其不屑,“吵架?怎么可能,他一条舔狗能跟他主人吵架,八成是人家不要他了。”

顾墨无语,反驳道,“阿恒,你怎么说话的,舔狗怎么了,舔狗也是有脾气和骨气的,不过看今天这情况显然是,舔狗添到一无所有了,噗...。”

两人默契的偷笑,顾墨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笑出了声,完全不管脸黑如锅底的男人。

“滚犊子。”陆时宴懒得理他们,就让他们尽情的嘲笑好了,迟早有一天让他们笑不出来。

闷头又是灌了一杯酒。

两个损友见状,收起嬉皮笑脸正色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难道被他们猜中了?

顾墨率先推搡他,“真吵架了?”

陆时宴不理,一味闷头喝酒。

季恒怕他喝多,伸手抢过他的酒杯。

“别管我。”陆时宴不松手,闷头又是一杯酒入肚,活脱脱的酒桶子。

“行了,别只顾喝酒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季恒一脸恨铁不成钢,堂堂一个公子哥竟被一个女人拿捏至此,真不怕丢人。

“想去就去,别现在有骨气对人家爱答不理,一会又巴巴的上去讨好。”

“就是。”顾墨附和,“你要真不想理了,拿出点骨气来,女人多的事,又不只有她黎晚柠长得好看,长得好看家世好的女人多了去了。

老爷子不是让你和傅佳蕾见见,走,咱现在就去见见。”

顾墨行动力极强,拽着他往楼上去。

陆时宴烦躁的甩开他的手,不耐烦的低怒,“滚远点,天底下只有我的柠柠最好看,傅什么的算个什么,你想去你去。”

“哟哟哟,现在知道急了,刚干嘛去了,去去去,那你赶紧去...舔...呃。”顾墨忽然噤了声,一眼看到不知何时站在几人身后,脸色渐变似的渐渐变得难看的傅佳蕾。

他抽了抽嘴角,“佳...佳蕾,你不是在楼上吗,这么早就下来了?多年不见变漂亮了啊。”

又赶紧推了推身边的季恒,尴尬的扯开话题,“阿恒,你说是不是,啊。”

说曹操,曹操到,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

季恒挑挑眉,应声,“佳蕾,好久不见。”

傅佳蕾强颜欢笑,一脸受伤的看向对她视而不见的陆时宴,漂亮的眸子里愠满了雾气,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这叫什么事啊。

哪有背后说人,正巧被正主听见的。

顾墨欲哭无泪,都怪他那张破嘴,他捅捅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陆时宴,哪想捅了个空。

他诧异的侧眸,后者放下酒杯走的头也不回,压根没看快要哭出来的女人一眼,甚至于懒得分一个眼神。

“时宴哥...。”眼瞧着陆时宴要离开,傅佳蕾委屈的出声唤他,哪曾想对方压根没理她,几乎要跑起来。

顾墨和季恒相视一眼,一块走近傅佳蕾。

“佳蕾,你别管他,他今天脑子抽筋了。”顾墨率先开口安慰。

季恒认同的点点头,在黎晚柠这件事情上,他根本没理智可言,就是个情绪疯子。

“佳蕾,明天我和你墨哥私下给你办个接风宴,让阿宴那臭小子好好跟你道歉。”

傅佳蕾被稍稍哄好,只是奇怪的问道,“柠柠,是谁?”

...

这边,陆时宴快速往黎晚柠那个方向走,哪曾想他一抬头,对面位置上哪里还有那抹白色的身影,只剩下她还未喝完的酒杯,静静的被放在那里。

他快速巡视四周,各个方向都没有那抹俏丽的白色身影。

陆时宴一下就急了。

这么短的时间她能去哪里?

洗手间吗?

他抬起脚步快速往洗手间方向找,懊恼不该和她置气,对她视而不见,说不定她巴不得他离她远远的呢。

她可以不爱他,嫌他烦。

可他爱她就行了啊。

...

陆时宴一走,自他位置不远的方向。

谢辞冲他离开的方向,对身边的人仰了仰下巴,“喏,他就是陆时宴,陆修远的表弟,是陆家老爷子最宠爱的小儿子生的,听说陆老爷子非常宠他,远甚那个继承人。”

霍靳北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鬼斧神工般的俊脸上沉静如水,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外露,沉稳内敛,是个喜怒不于形色的男人。

谢辞见他没说话,像是看好戏似的继续说,“那小子对你妹妹的心思可不单纯,你是没看到浩然被他揍得那惨...。”

他突然闭了嘴,视线微微看了眼他,哪敢继续说下去,可不敢给沈浩然招惹他这样的仇家。

沈浩然说的那些混账话,要被这位主听到,那就不是挨打的事了。

霍靳北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危险意味极浓,“嗯?怎么不继续说了?”

谢辞哑火,拍了下嘴,讨饶道,“哎呀,这事算是给哥们个面子,反正你也让沈家股份跌了不少点,你低价买了不少吧?翻篇了啊。”

霍靳北唇角微勾,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他直入主题,“柠柠,她没找过你?”

“没有。”谢辞如实说,努嘴摇头,“我感觉她不会来找我,那次你猜到她可能会去医院,让我去门口等她,我感觉她已经猜到我和你之间的关系,离开时还和我说两清了。”

“你妹妹那么聪明,还能来找我?”

“当然,她可是我的柠柠。”霍靳北自豪非常认同,她会得那些手段也是他教的,他能不知道黎晚柠有几斤几两重,又有多聪明。

起初他教她这些,只是想要她有自保的能力。

现在想来他是大错特错,他应该让她倚靠他,做一个美丽毫无城府的菟丝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独当一面,让他都有点猜不透性子的要强女人。

“啧,是是是,你长得帅说什么都对。”谢辞啧啧称奇,这个沉稳内敛的男人,或许也只有在黎晚柠身上会显露些丝毫的情绪波动。

其余就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工作机器。

这叫什么,妹妹滤镜,又或者是...

谢辞想了想又道,“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还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我的大少爷。”

霍靳北知道她要做什么,深邃的眸子往楼上看了看,勾起薄唇道,“不必了,她想靠她自己去闯闯,就由着她去,只有在外面碰了钉子,才会想起我对她的好,那她自然会回来找我。”

谢辞又问,“陆时宴,那小子呢。”

霍靳北潋住剑眉,幽深的瞳仁内晦暗难明,掀起薄唇道,“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没那么多时间黏在柠柠身边。”

谢辞咂咂嘴,分析道,“给他找点麻烦好办,只是你的柠柠挺关心她这个堂弟的,她要是插手...。”

他点到为止,意犹未尽。

霍靳北眸色凌厉的扫向他,眼里盛满了不悦。

谢辞无语,很是不爽道,“你看我做什么,我是实话实说啊。”怎么一副要打他的样子,他做错了什么?

霍靳北沉了沉眸,“我知道了。”

呃...他这知道是什么意思?

麻烦还找不找呀?

他不敢问,免得被迁怒,脑海却忽然想起有一年他去霍家,在霍家花园里看到的一幕。

谢辞眼眸深深,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

“黎小姐,您里面请,我们少爷已经在里面等您了。”佣人将黎晚柠带到别墅二楼僻静的书房内。

“谢谢。”黎晚柠抬脚往屋内走。

屋内陈设简单,有股子书卷气,挂着不少陶冶情操的书法字,笔锋温柔又透着股韧劲,字尾部的勾却又透着一股隐藏锋芒的狠劲,能看的出来对方是一个非常有忍耐力的人。

她潋眸走向书房的里间,一抹高大的身影立在窗边,从他这个角度望下去,能清晰的看到大厅内所有的宾客,乃至宾客的一举一动。

黎晚柠撇了眼楼下,才走上前,主动与他打招呼,“傅先生。”

傅庭深没回头,视线仍旧纵观厅内人,“听佣人说黎小姐想要见我,不知道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

黎晚柠没兜圈子,直接说明来意,“我想和傅先生你合作。”

“合作?”傅庭深这才收回视线,落在长相惊艳美丽的女人脸上,打量她一番,有些唏嘘,“不知道黎小姐想和我合作什么,我们又能合作什么?”

黎晚柠站着有些累,便问,“傅先生,方便坐下来聊么,我脚受过伤不方便久站。”

“当然,就算我们合作不成,能和你这样的美人交谈,也是非常爽心悦目的。”傅庭深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往旁边的沙发坐,言语间已然有拒绝之意。

黎晚柠在沙发上坐下,同时将包内的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单刀直入,“这是政府将要规划的商业区,住宅区,还有各种娱乐项目和设施,是历年来算大的投资。

政府马上要开始招标,我相信傅先生应该也很感兴趣。”

傅庭深看了一眼文件袋,神情高深莫测却难掩戏谑,“黎小姐,你该不是想说你能竞标到?”

黎晚柠抿抿唇,十分诚实道,“我想试试。”

傅庭深听着觉得有些搞笑,又问,“所以黎小姐是想和我合作什么?”

黎晚柠,“我想用傅先生,你自己的公司名头去招标。”

她说完这句,傅庭深才开始正视,眼底隐有萧杀之意,言语冷冽道,“你怎么知道我私下有家公司?黎小姐,你是调查过我,还是跟踪过我。”

黎晚柠没理会他眼底的愠怒,只是说,“这些并不重要,我也不可能泄露出去,哪怕今天你没跟我合作,我也没那个胆子去爆料给谁,我可不想招惹一个我惹不起的仇家。”

这话傅庭深是信的,她没那个胆子。

但她能查到,手段也不容小觑。

他潋去眼底的萧杀,冥思苦想,“可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我会是你想要的合作对象,你嫁到陆家,背靠霍家,怎么看我都不该是你的首选。”

“可是,你合适不是吗?”黎晚柠直言不讳,除却谢辞,傅庭深也算是不错的选择,和各家有牵扯,但没有更深的纠葛。

傅庭深像是来了兴致,饶有兴趣道,“哦?哪里合适?”

黎晚柠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为,你想搞垮傅家。”

傅庭庭脸色陡然巨变,眸色深深的看着她,眼底的杀意开始要藏不住。

她不紧不慢继续道,“那我将会是你手里非常好的刀,只要你不想傅家签的项目,我会尽我所能签到你的公司,而我要的也不多,我做成一项你对应的给我几个点就行。”

傅庭深微眯眼,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不解道,“你很缺钱?”

黎晚柠重重的点点头,“非常缺!”她需要非常庞大的资金来下一盘棋。

见她这么诚实,他倒觉得有点好笑,“堂堂陆家继承人的夫人,竟然会缺钱?”

黎晚柠如实说,“因为,我马上要离婚了。”

别的她并不想多说,只是问,“所以,能合作了么?怎么算你都不吃亏。”

傅庭深微笑着垂眸,又看向她,“我有些看不懂你,你明明有捷径能走,却非要选择一条麻烦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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