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提醒
仅仅一杯泉水，便让他直接晋升了一小阶！
顾修远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眼中爆发出精光。
努尔玉立，你的死期到了！
第二日，顾修远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门，然而，一个噩耗却迎面而来。
“王爷，那个下毒的奶娘……昨夜在牢中，服毒自尽了！”
又是服毒自尽！
顾修远脸色瞬间凝重，他知道，这绝不是自尽，而是五皇子杀人灭口！
这条线索，又断了。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换上朝服，前去上朝。
金銮殿上，气氛肃杀。
一名来自南方的官员跪在殿中，声泪俱下的奏报。
“启禀陛下！南方连日暴雨，洪水滔天，已有十三处主要河堤被冲毁！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沦为灾民！恳请陛下立刻拨款，修筑水利，赈济灾民啊！”
南方官员的哭诉声还未散尽，一名镇守北疆的老将便也出列，甲胄在身，声音沉雄如钟：“陛下！北蛮近来屡屡犯境，烧杀抢掠，边关将士虽奋勇杀敌，奈何军饷粮草迟迟未曾补足，将士们已是衣衫单薄，食不果腹！长此以往，恐边防有失啊！”
“陛下！”户部尚书紧跟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国库……国库已经空了！去岁大旱，今年南洪，北境又战事不断，各处用钱如流水，如今国库之中，连修缮宫墙的银子都快拿不出来了！实在是……无银可拨啊！”
一件件，一桩桩，皆是火烧眉毛的急事，却都指向同一个令人绝望的结局——没钱！
金銮殿上一片死寂，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龙椅上的皇帝脸色铁青，拳头在龙袍下紧紧攥起。他身为天子，坐拥四海，此刻却被“钱”这个字逼到了绝境。
他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忧心忡忡的脸，心中的烦躁几乎要抑制不住。
良久，皇帝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传朕旨意！”
“自下月起，天下商税，加征两成！另，京中百官俸禄，削减三成，以充国库，共渡难关！”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加税已是动摇国本，削减俸禄更是直接从这些养尊独优的官员身上割肉！
一时间，殿内怨声四起，不少官员脸色煞白。
然而，龙椅之上，皇帝的眼神冰冷如刀，丝毫不为所动。
那滔天的龙威压下，所有的不满最终都化作了恐惧，被咽回了肚子里。
“臣等……遵旨！”
在一片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应和声中，这场令人窒息的早朝终于结束。
顾修远随着人流走出大殿，对这一切冷眼旁观，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王朝的根基早已腐朽，皇帝此举不过是饮鸩止渴，只会让这艘破船沉得更快。
他并未直接回府，而是让苏越先行离开，自己则转身走向了御书房。
“陛下。”顾修远在书房外求见，很快便被太监引入。
皇帝正烦躁的批阅着奏折，见他进来，不耐的抬了抬眼皮：“镇南王有何事？”
“臣为契琉国使团之事而来。”顾修远躬身，语气平淡，“契琉国使团在京中逗留已久，尤其是那位努尔玉立使者，似乎尤为‘活跃’，频频与京中各方势力接触。臣担心，其人心思叵测，恐非真心臣服我大燕。”
他话说得极为巧妙，并未提及努尔玉立与自己的冲突，只是站在朝廷的角度，表达了一丝“担忧”。
皇帝是何等的人精，闻言放下了手中的朱笔，身体向后靠在龙椅上，目光审视着顾修远，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有不臣之心？”
“臣不敢妄言。”顾修远垂下眼帘，“只是契琉国民风彪悍，向来桀骜不驯。努尔玉立此番名为朝贡，实则处处挑衅，不得不防。臣恳请陛下，多加留意此人动向，以免其在京中惹是生非，动摇邦交。”
一番话滴水不漏，既提醒了皇帝，又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皇帝沉默了半晌，看不出喜怒，最终只是挥了挥手：“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臣，告退。”
顾修远转身离开，步伐沉稳。
他知道，自己的话皇帝听进去了，但绝不会全信。
果不其然，在他走后，皇帝立刻对着身边的贴身太监冷声道：“去，给朕派两拨人。一波给朕看住那个努尔玉立。另一波……去‘看着’镇南王府，镇南王最近，似乎也太清闲了些。”
“奴才遵旨！”太监躬身领命，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只剩下皇帝一人，他看着窗外，眼神幽深，帝王的多疑与猜忌，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
与此同时，京城一处隐秘的宅院内，五皇子正意气风发的为三皇子斟满一杯酒。
“三哥，你是个聪明人。”五皇子将酒杯推到对方面前，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父皇老了，顾修远功高震主，这大乾的天下，迟早要换个主人。如今契琉国的努尔玉立使者愿意助我，这便是大势所趋！你若现在助我，待我登基之日，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
三皇子端起酒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他这个五弟，还是这么天真愚蠢，被努尔玉立画的大饼迷了心窍。
“五弟说的是。”三皇子笑呵呵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既然有这等好事，做哥哥的，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五皇子大喜过望，当即便拉着他一同前往城中驿馆，与努尔玉立会面。
驿馆之内，戒备森严，努尔玉立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三皇子，他只是略微点头，便将目光转向五皇子，开门见山：“顾修远那边，可有答复？”
“哼！那个不识抬举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五皇子冷哼一声，“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意料之中。”努尔玉立似乎并不意外，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他不能为我所用，那便只能成为我霸业的垫脚石。一个死人，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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