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两家的关系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这一次，行动快如闪电，白漆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的小舅子就已经被押入了大牢！
第二日早朝。
朝会刚一开始，九皇子便手持奏折，第一个站了出来，将柳武义走私贩卖宫中御物一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详详细细的奏报给了皇帝！
“……其弟柳武义，身为国戚，非但不思报效君恩，反而勾结宫中内侍，监守自盗，倒卖官窑御物，牟取暴利，视国法为无物！其行径之恶劣，令人发指！”
九皇子一派的官员立刻纷纷出列附议。
“陛下！白漆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执掌风宪，纠劾百官，却连自家亲戚都管束不好，纵容其在京城为非作歹，实乃失职之罪！”
“请陛下严惩柳武义，并追究白漆管教不严之责！”
一时间，弹劾白漆的奏折如雪片般递了上去。
白漆站在班列中，脸色煞白，浑身冷汗涔涔。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最后竟然栽在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弟弟身上！
龙椅之上，皇帝听完奏报，气得龙颜大怒，一拍龙案！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朕的御库，都快成他白家的私产了！”皇帝的怒吼声响彻整个太和殿，“白漆！你给朕滚出来！”
白漆双腿一软，连滚带爬的跪到大殿中央，不住的磕头：“陛下息怒！臣……臣有罪！臣教导无方，罪该万死！但臣对柳武义所为，实在是毫不知情啊！请陛下明察！”
“毫不知情？”皇帝怒极反笑，“他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将朕的江山当成了他的生意场，你跟朕说你毫不知情？！朕看你这个左都御史，是当到头了！来人！将他的官服给朕扒了，打入天牢！”
就在这时，三皇子和五皇子对视一眼，同时出列跪下。
“父皇息怒！”三皇子急声道，“白大人虽有失察之过，但多年来为国操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柳武义之罪，罪不当及家人，还请父皇看在白大人往日的功绩上，从轻发落！”
“是啊父皇！”五皇子也跟着求情，“此事尚需详查，若因此重罚一品大员，恐会引起朝堂动荡，请父皇三思！”
眼看朝堂就要因为如何处置白漆而争执不休，一直沉默不语的顾修远缓缓站了出来。
他一开口，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陛下。”顾修远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有力，“三殿下和五殿下所言，亦有几分道理。白大人的确为我大夏立下过汗马功劳，若因此事一撸到底，确有不妥。”
三皇子和白漆闻言，都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顾修远。
然而，顾修远话锋一转，变得凌厉无比：“但是！国法无情！身为监察百官的都察院之首，‘治家不严’便是最大的罪过！若连自己的亲属都无法约束，又何以监察天下？！”
“故而，臣有一策，既可惩戒白大人，又不至于动摇国本。”
皇帝眉头一挑：“说来听听。”
“臣以为，可免去白漆左都御史之职，降为右副都御史，罚俸三年，以儆效尤！”顾修远掷地有声地说道，“如此，既惩罚了他的失察之罪，也保留了他为国效力的机会，可谓两全！”
此言一出，三皇子和五皇子脸色一变。
这哪里是两全，这分明是釜底抽薪！
从正一品的左都御史，直接降到从三品的右副都御史，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相比于直接下狱丢官，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他们一时间竟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皇帝沉吟片刻，觉得此法甚好。
既严惩了白漆，出了心中的恶气，又卖了顾修远和几个皇子一个面子。
“准奏！”皇帝一锤定音，“就依镇南王所言！”
随即，他目光扫向都察院的队列，落在了苏斌吉的身上。
“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苏斌吉，恪尽职守，廉明公正，着，即日升任都察院左都御史，钦此！”
皇帝的这一声“准奏”，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白漆的头顶！
从正一品左都御史，降为从三品右副都御史！
这已经不是降职，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将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白漆在朝堂经营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然而，皇帝金口玉言，旨意已下，他连半个不字都说不出口，只能将满腔的屈辱尽数吞下，重重叩首：“臣……领旨谢恩！”
那“谢恩”二字，几乎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三皇子与五皇子脸色铁青，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顾修远会来这么一手釜底抽薪。
看似是求情，实则是落井下石，杀人诛心！
他们本以为白漆倒台，事情到此为止，却不想，九皇子压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只见九皇子再次出列，对着白漆的伤口又狠狠撒上了一把盐：“父皇！白漆身为监察百官之首，却治家不严，闹出此等丑闻，已是德行有亏！若只是降职罚俸，恐难以服众，更不足以令其深刻反省！”
“儿臣恳请父皇，再加一道责罚，命白漆禁足府中一月，闭门思过，以正视听！”
此言一出，白漆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黑，气得浑身发抖！
这九皇子，是想把他往死里逼！
三皇子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站出来反驳：“九弟此言差矣！白大人已受重罚，再加以禁足，未免太过苛刻！况且都察院事务繁忙，正是用人之际……”
“三哥！”九皇子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冷笑道，“都察院有新上任的苏大人，有何可担忧的？倒是三哥你，为何对白大人的事如此上心？莫不是……你与白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你！”三皇子脸色一变，被怼得哑口无言。
龙椅之上，皇帝本就阴沉的脸色，在听到九皇子这番话后，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眸子，带着审视和怀疑，在三皇子和白漆身上来回扫视。
是啊，老三今天，为何一再为白漆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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