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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报应


“什么麻烦?”

江云姝睁开一只眼,“户部尚书那个老头不是最喜欢收集古玩吗?”

“你让人放出风去,就说阮成洲手里有一方前朝的端砚,正准备私下卖给江南的富商。”

楚景舟会意。

户部尚书是个清流,最恨手下人贪墨受贿。

阮成洲若是被盯上,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管苏家的盐仓。

“你好好睡一觉。”楚景舟伸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剩下的事,我来办。”

江云姝拍开他的手,

“别弄乱我的头发。还有,去告诉赵铁柱,今晚我想吃城南那家的烤鸭,多放点葱丝。”

楚景舟无奈摇头,转身出了暖阁。

夜风呼啸,京城的暗流在雪羽阁的喧嚣中悄然涌动。

阮絮站在雪羽阁二楼的窗前,看着楼下排起长龙的顾客,满脸得意。

丫鬟在身后禀报。

“云裳阁今天赔了三万两白银的违约金。听说林掌柜急得在店里大哭。”

阮絮冷哼一声,“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江云姝跪在我面前求我。”

赫连商坐在屋内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

“阮小姐别高兴得太早。楚景舟还没出手。”

“他能怎么出手?”阮絮转身,满脸不屑,“军需被扣,货源被断,他现在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只要我哥哥在户部一天,苏家就翻不了身。”

赫连商没有接话,核桃在手里转得咔咔作响。

他总觉得,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

定国公府那两位,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主。

老尚书将一盏滚烫的热茶重重顿在桌案上,茶水四溅,洇湿了桌上的几份公文。

阮成洲跪在青砖地上,额头贴着手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连大气都不敢出。

“那方前朝端砚,你作何解释?”老尚书连连冷笑,指着他鼻子的手直发抖,“御史台的折子已经递到了老夫案头。”

“说你阮侍郎打着清点罪产的幌子,私扣珍玩,还打算高价倒卖给江南盐商。”

“你当这户部是你阮家开的当铺不成!”

阮成洲百口莫辩,那端砚他连碰都没碰过,怎么就凭空冒出了买卖契约,连他私印都盖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那江南盐商还真拿着契约去大理寺击鼓鸣冤了。

“恩师明鉴,学生冤枉!定是有人蓄意栽赃!”

“栽赃?江南盐商的供词都有了,白纸黑字按着手印,你还敢狡辩!”

老尚书摆了摆手,满脸厌恶,多看他一眼都嫌脏,

“这几日你先回府闭门思过,苏家盐仓的案子,交由左侍郎接手。滚出去!”

阮成洲灰头土脸地退出衙门,刚走到石阶下,迎面撞上正翻身下马的楚景舟。

楚景舟穿着一身常服,手里提着个食盒,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往里走。

阮成洲咬牙,心知肚明这事绝对是定国公府的手笔。

他卡了苏家的盐仓,楚景舟反手就给他扣了顶贪墨的帽子,还是人赃并获那种。

但他现在停职查办,连句狠话都不敢放,只能灰溜溜地钻进马车。

京城的天气说变就变。

前几日还飘着雪沫,这几日突然回暖,日头毒辣得很。

容妃在城郊的骊山别苑办春日宴,广邀京中贵女。

阮絮自然在受邀之列。

她特意穿了一身压箱底的粉色流光锦长裙,梳着繁复的飞仙髻,风光无限地踏进别苑。

这几日雪羽阁日进斗金,她走在路上都觉得底气足了三分。

宴席设在暖阁。

容妃畏寒,暖阁里的地龙烧得极旺,四周还摆了几个烧着银丝炭的铜盆。

阮絮一进去,就觉得热气扑面。她拿帕子沾了沾额角的细汗,在一群贵女中落座。

“阮小姐这身衣裳真是别致。”

兵部尚书的千金摸了摸流光锦的料子,满眼艳羡,

“这料子在阳光下还会泛光,雪羽阁的生意现在可是把云裳阁都比下去了。”

阮絮掩唇轻笑,

“不过是些新鲜玩意,大家喜欢就好。过几日雪羽阁还要上新,各位姐姐若去,我做主给打个对折。”

众女正奉承着,突然有人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道?”

起初是很淡的腥膻味,渐渐地,味道越来越浓,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恶臭。

暖阁门窗紧闭,这股味道发酵得极快。

有人捂住口鼻,四下张望。

“谁把死老鼠带进来了?”

紧接着,兵部尚书的千金发出一声尖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原本曳地的长裙,竟然肉眼可见地往上缩,露出了一大截里裤。

不仅如此,腰身处也越勒越紧,布料绷得快要裂开。

“我的衣服怎么回事!”

惊叫声此起彼伏。

今天穿了流光锦赴宴的贵女足有十几个,无一例外,衣服全在缩水。

更可怕的是,那股恶臭就是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

阮絮也慌了。

她觉得胸口被勒得喘不过气,裙摆已经缩到了小腿肚,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极不雅观的曲线。

她身上的味道最重,就像是在羊圈里滚了三天三夜没洗澡。

容妃被这股味道熏得连连干呕,身边的老嬷嬷赶紧递上痰盂。

容妃指着阮絮一干人等怒喝:“还不快把她们赶出去!成何体统!”

十几个京城最体面的贵女,捂着脸,裹着丫鬟的披风,狼狈不堪地逃出别苑。

这场闹剧,不到半个时辰就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京城。

雪羽阁门前,已经被愤怒的顾客围得水泄不通。

“黑心商铺!卖的是什么破烂玩意!”

“退钱!赔偿!”

臭鸡蛋和烂菜叶雨点般砸在雪羽阁的牌匾上。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拿着棍棒冲进去,见东西就砸。

成匹的流光锦被扔到大街上,踩进了泥水里。

阮絮坐在后院的柴房里,头发凌乱,身上还穿着那件缩水的流光锦。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是好好的料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姐,不好了!”丫鬟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还带着个巴掌印,“外面的人把铺子砸了,还要拿您去见官。”

“大少爷那边也传了话,说他被停职了,让您好自为之!”

阮絮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全完了。

她猛地想起赫连商。“去找赫连老板!他肯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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