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逆转
“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面对着Lancer狂热的宣言,橙不禁摇了摇头,竖起食指点了点自己,慢悠悠地说道:
“我可不是Servant哦。”
“身为英灵居然不敢承认吗?”Lance笑了起来,对她的隐瞒嗤之以鼻,“难不成我还能感觉错了不成?英灵那份耀眼而沉重的气息,可是无时无刻萦绕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之中啊。”
“还是说……你是在怀疑三骑士之一的我对于魔力的知觉?”
说到最后,Lancer已经用一种忿然的眼神直视着橙,脸上是那种不容置疑的神色。
“没有这样的事。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我确实并不是英灵,但是可没有说英灵并不存在于这个空间里。”
解放基因锁的反噬已经开始了,橙的额头开始泌出冷汗,内脏的痉挛也慢慢剧烈起来,全身上下开始发生不规则的瘫痪。
因为已经一度尝试过这种像是身体崩溃般的感觉,所以此时此刻的橙仍能支撑着同Lancer交谈着。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的她已经毫无战斗能力了,只要Lancer稍微再来一次刚才那样的突袭,她绝对是无力反抗的。
尽管如此,橙依然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似乎是感觉到不对劲,Lancer那英俊的脸蛋上消失了迷人的笑容,烦躁的情绪逐渐侵蚀他不安的内心。
“你什么意思?”
语气里满是那种不确定的味道,被橙的话语动摇内心的Lancer已经无法全心全力的战斗了——无法解释透露出来的信息,但是他的直觉又不停地提示着对方的话语是正确的,这种错综复杂的矛盾感让Lancer露出了一丝困惑的神情。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哦。况且,你们是什么时候产生了圣杯战争的一组就非得是Master和Servant两个人的错觉?”
“不是两个人……莫非——”
想到那个可能的事实,Lancer心情仿佛坠落到了谷底,不过还抱着那一丝希冀,但是视线触及到橙手背上暴露出来的如同猫爪般的印记,Lancer依然是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那是圣杯赐予资格之人强制命令Servant的令咒,是Master的象征。这也就是意味着,这个可以与他缠斗的半妖的真实身份是——
“是令咒……”Lancer咬着牙说出了这么一句,而话语中明显带着懊恼,“你是……对方的Master。”
“没错哦,就如同你猜想的那样,我就是Master。”
反噬愈发地剧烈起来,那难言的疼痛让全身就进入到一种虚脱的状态,只不过橙的脸上却是洋溢着莫名的笑容。
“你所渴求的,与Servant正面一对一的战斗,就让我来帮你实现吧。”
随着话语的落下,出现了金色的光。
过于耀眼的光线一时间遮住了些许的视野,但是——Lancer心中早已没有了惊讶的心情。此后现身的是,因灵体化无法被观测,而确实存在于这片封闭空间的Servant。这次是他将面对的是真正的Servant,不会错的,那是绝对不会存在于此世的温暖光芒,这是无可怀疑的事情。
果然,在对峙的两人中间,出现了身穿黑色战斗礼装的身影。Lancer看到了那凛然的英姿,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是……”
虽说只在曾经短暂的对战过一次,但是让人留有如此强烈印象的身影.Lancer是不可能看错的。在他的面前肃然而立的一定是——那夜使用压倒性的能力素质葬送了他获得圣杯战争第一场胜利的心愿,与他同样是三骑士之一的英灵,Saber。
“怎么会……”
Lancer此时已经惊讶得面无人色了,不敢相信亲眼的目睹事实——绝对不可能,圣杯战争怎么会出现两个同样的Servant。
如此相似的容貌,虽然装束什么的根本不同,但是那个不容侵犯的气质,是何其的相像。
“……来者何人?”
埋藏在体内深处之中的战斗素养此刻发挥了作用,重新冷静下来的Lancer架起了战斗的姿态,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问道。
单手持剑的Servant并没有出声,只是用着那澄澈的双眼直视着Lancer。
本来就没想这么轻易就套出的对方的真名,Lancer这个询问,与其说是刺探,倒不如是为了争取他分析对方身份的时间。
“相当凛冽的斗气——虽然圣杯出现同种职阶的英灵的可能性不高,不过我想……你是Saber,我猜得对么?”
迎来的依然是无言的沉默,已经将手中的剑刃指向Lancer的Servant,性格似乎是出乎意料的冷漠。
不过Lancer只当她是默认了,继续自言自语道:
“哈,没想到死战前,居然能这么寻常地和对手自我介绍。想来也真是难得啊。虽说开始与预想中的不同,但终归还是回到Servant之间的一对一战斗吗?”
Lancer夸张地微笑着。这是一个透明而惨烈的,只有出生入死的战士们才能读懂的微笑。
“看来上天待我不薄,居然能够有幸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遇见两位值得尊敬的对手。这样一来,也不得不全力以赴了啊。”
他是如此的斗志昂扬,就算是不说出口敌对的Servant也是可以感觉得到吧。
“来吧!对战吧!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争夺圣杯的荣耀的!”
这么放声咆哮着,Lancer毫不犹豫地冲向那个Servant。
☆
水银是可以被腐蚀的。
归根结底,水银这种东西还是属于金属的一类,不管再怎么通过秘术强化,根本的性质是不会改变的,而只要是存在着金属共同的缺点,那么必然可以被破解。
强酸枪——这个本来是为了应对火力不足的窘况,而从主神那里兑换出来的高科技枪械。这显然可以帮助蓝破解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魔术礼装。虽然制作原理不明,具体能够腐蚀的东西不明,但是至少腐蚀合金这种程度金属是毫无压力的——这一点,早就在铃仙的训练场里测试过了。
尽管某种意义上来说,蓝是魔法师,是相信着魔力这种不科学的元素存在的职业,不过对于现实世界的基本常识还是懂得不少的。
而根据蓝脑内的知识,如果没记错的话,硝酸、硝酸—盐酸的混合物、HF—SbF5两者的混合物等等都能将水银溶解或腐蚀掉的。
或许经过魔力强化的水银强度可能存在一些变化,不过在已经被击溃一次之后的月灵髓液真的能够迅速恢复为最初的完美形态吗?
答案是否定的。
刚才的那一击,在第一下的同时也是最后一下了。蓝不可能再次施放出这种程度的魔法。而肯尼斯,月灵髓液这种填充了魔术法阵的礼装,就算刻有通过魔力来自动恢复的自愈法阵,但绝对不可能在承受了将其彻底击溃的攻击之后,机能仍然维持到足以阻碍的强酸的程度。
目睹肯尼斯匆匆筑造的圆形防护,蓝可以肯定肯尼斯即将迎来的终结。
肯尼斯已经将墓穴挖好了——盲目地自信自己最强大的魔术礼装,最终完全失去对未知之物的恐惧之心,不会试图找寻最正确最稳妥的应对方案,所谓的“神童”,只不过是迷惑于众人口口声声的赞颂之下的傀儡罢了。
在漂亮地完成费尽心技的魔术的那个瞬间——肯尼斯.艾卢美罗伊的命运也到此为止了。
……
肯尼斯大概到最后都没有理解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灼热的剧痛遍及全身的那个瞬间,皮肤和神经网就已经被撕裂得乱七八糟了。
他已经无法发出惨叫了,足以融化钢铁高温将神经末梢灼烧得失去了痛觉,大脑中枢的指令无法完全地传达到各个部位,使得全身肌肉抽搐,身着洒脱西装的修长身体表演起滑稽的舞蹈。
如此威猛的月灵髓液,在物性相克的真理面前是如此的脆弱,以至于在两者互相接触的一瞬间,便被腐蚀得一干二净,而自以为躲在不可攻陷的堡垒中的Master,同样被强酸仅剩的余威所波及,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虽然丢下不管他迟早也会毙命,不过蓝的原则是除非完全确定,否则绝对不会遗留任何可能导致变化的因素。她随手抽出一把手枪,朝着已经形同活死人的肯尼斯走去。在极近距离对其头部开一枪,这样便可以确定这个Lancer的Master中的死亡了。
但是这时,蓝突然感觉到有股魔力疯狂地聚集起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毫无迟疑地举起手枪瞄准,朝已经倒下的肯尼斯连续射击。只不过射出的子弹在空无一物的虚空中速度迟缓,像是被无形的护盾所阻挡,最后慢慢地掉落在地面上。
“白痴……艾卢美罗伊家代代流传下来的魔术……咳咳……可不仅于此……”
嘶哑而混沌的声音响起,那是因为喉咙被凝固的鲜血所阻塞,而发出的阴森的惨叫。
“任何不属于魔术的手段……都是邪道罢了……就让你见识一下艾卢美罗伊家的大魔术吧!”
肯尼斯疯狂地大笑起来,被强酸腐蚀一半的脸庞扭曲成一种可怖的模样。
这是动员了所存有的全部魔力才完成的,他双肩上刻下的阿其波卢德家传魔术刻印循环到极限,将会对持有者的肉体造成无可复加的剧痛——不过这些都已经感觉不到了。
“一边悔恨,一边痛苦,一边绝望的去死吧。然后在死时诅咒吧。诅咒你那肤浅的手段……侮辱圣杯战争的魔术师!”
整个大楼之中的魍魉还有凶灵都随着肯尼斯的魔术在咆哮之中化为了混乱而无序的灵魂碎片,瞬间强行拼合在一起。
这是肯尼斯为自己准备的,只能在魔术工房施放出来的最后手段——强行抽取了数百人的灵魂,还有狂暴的凶灵,让自己身体之中的魔力总量疯狂提升到一千六百的数值。
他所施展的魔术,就是为了控制所召唤来的凶灵而预备的手段,原本是凭借着来自灵魂之中的叱喝消耗魔力,来震慑敢于反噬的凶灵。而在此刻,燃烧了全身的魔力之后,变成了足以扯碎灵魂的凶暴咆哮。
凝视着那个令人憎恶的身影,肯尼斯艰难的张开喉咙,尖叫着发出纯粹由魔力凝聚成的声音。
“————————————————!!!!!!!!!!!!”
瞬间像是有千百人齐诵,无法被听清楚的混沌声响传荡了开来。
短句之中所蕴含的意志,起意为‘震慑’和‘毁灭’。巨量的魔力成功的让词汇超脱了原本的肤浅表达,剖析内涵,提升到了几乎达到言灵的程度。
强行扭曲成一体的凶灵和魍魉化为破碎的洪流,冲向已经被心灵震慑得无法动弹的魔术师——这致命而完美的必杀,应该就是不辱名门阿其波卢德家之名的极限绝技了。
☆
赤黄的双枪如猛兽一般的气势直冲过来。其力度和速度丝毫不逊色于用双手持枪。不,正因为用的是单手,所以其中多了很多双手枪法中没有的招式。
舞动的枪刃画出相当宽泛的攻击范围,极容易眩惑住敌人对于枪刃的攻击方向,一旦出现稍许的破绽,那么致命的短枪将会从一个出人意料的角度向对手猛刺而去。
而枪毕竟有它的局限性。因为太长,所以在两次攻击之间难免会露出破绽。虽说Lancer的双持枪术克服了这个缺点,但毕竟是单手握枪,本来在筋力上贞德就稍胜Lancer一筹,如此托大更是让贞德轻松将如蛇般刺来的枪刃拨开到一边。
用单手就能将枪挥舞自如的Lancer,现在同时使用长短两把枪,这样无论远近都能进行攻击——装备的劣势却是被贞德运用能力素质上的优势所弥补,炫丽的枪术仿佛遇见了克星,在银色的剑刃面前节节败退。
Lancer回忆起以前曾经与Saber的对决,同样滴水不漏的防御,同样无懈可击的剑术——这一切都让他身陷战栗之中,但很快,Lancer猛然从这阴影中挣脱了出来。
这样的对手,不正是他所渴求的吗?应从圣杯的召唤降临于此世,像这样与不同时代的英雄豪杰交锋的机会,这无疑是圣杯听从了他的呼唤。
“很好,Saber职阶的英灵,我确实见识到你的锋芒……但仅次于此,远远不能够让我将胜利双手奉送啊!”
Lancer露出兴奋的笑容,这个一心想与强敌战斗的男人,从未有过害怕的情绪。
面对敌人衷心的赞叹,抿住嘴唇的贞德依然是冷静沉着的神情,并没有多余的表示,双手握剑直视着Lancer。
“原来如此,不会沉醉于战斗之中的武士吗?看来你与Saber的相性还是存在一丝差异啊,至少那个骑士王……从内心深处是渴望着与强大的敌人交手的。”
似笑非笑的表情在Lancer的“魔貌”愈发显得迷人,但是对于天主教的圣人,那只不过是一具漂亮的皮囊罢了。
“无可否认你的确是一个老练的剑士……但是,这样又如何?”
放松了长枪对于敌人的压制,Lancer将大半心绪用于短枪的进攻上,在必灭的黄蔷薇面前,只要敌人稍稍不留心,给予她的将会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并不为Lancer那极具迷惑性的枪术所动摇,在不断的战斗中,贞德准确发现短枪真正的轨迹,毫不畏惧用剑挡住了Lancer的攻击。
“就是这样!”
Lancer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瞅准了贞德防守的空隙,他猛然将一直疏忽的长枪横扫过去。
与此同时,短枪对于剑刃的压制不断。同时使用的两把枪,却没有半招是虚招,这个Lancer的英灵,将左右手中的枪配合的天衣无缝。
如此猛烈的攻势,贞德完全不见惊慌失措的表情,面貌肃然的她反手缴开Lancer的压制,而身体则紧贴着枪杆,向前尽速冲击,剑尖直指Lancer的喉咙。
并没有试图去与泼过来的长枪纠缠,她清楚认识到,所谓一寸短一寸险,比对方更加猛烈的进攻逼迫对手才是最佳的防守,将战局拖入自己的节奏之内才是取胜的法诀。
Lancer那俊秀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就算是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危机,他也未曾慌乱。
自从降临之后就具现为b等级的心眼(真)是他在无数战斗之中,通过修行与锻炼培养出来的洞察力。
就算被逼入绝境,也能冷静把握自身状况与敌人能力,并找出敌人攻势漏洞的技能。
而就在贞德的冲击之中,他的左臂猛然向身后回收,手中的枪随着手臂摇摆骤然变成倒持的形势,原本对着前方的枪尖调转,准确招架向冒着闪闪寒光的剑刃。
两人身影重合前的瞬间,Lancer看到敌人钢铁头饰之下坚定的眼神,仿佛绝对相信冥冥的启示,一度让他生出整个人都不可战胜的错觉。
似乎早已预料到Lancer的一举一动,贞德强行止住前冲的惯性提步后撤,以此为重心,把握剑刃的双手顺势挥动,将点面的刺击化为了大范围的横斩。
一转即逝的时间已经不容Lancer再次作出反击了,只好扎稳马步迎接气势汹汹的顺劈斩,就在武器互相碰撞到的一刻,汹涌的力量爆发出来,格挡的长枪立刻被沉重的剑刃所压低,紧紧贴在与脖颈不足一分米的距离上。
明明是那么娇小的身体,居然拥有这么恐怖的力量,强行支撑的Lancer不由露出惨烈的苦笑——Saber职阶的英灵,一个个都是那么强大吗?
但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这个时候身为Lancer职阶出色的敏捷发挥了作用,他另一只手上的短枪迅速调整过来,在熟练于心的枪术引导下迅速朝前穿刺,目标无疑是贞德心脏的要害。
与Lancer之前使出的华丽多变的招式相比.这直直的一击甚至让人感到笨重。仿佛根本没有预测贞德的下一招,不,甚至没有打算防御她的反击。
是想要逼开她争取喘息的时间吗?
贞德立刻揣摩到Lancer的想法。这种近在咫尺的距离,已经无法使用手中的剑格挡的她似乎只能放弃掉这次大好的追击机会。
相当老练的经验,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够把握住转瞬即逝的机会并以坚决施于战术实行,这个Lancer,果然不出她所料是一个强大的英灵。
不过这么轻易就想要逼迫她放弃进攻,那未免也太看轻她了。
一点都没有撤退的想法,完全将刺来的短枪无视之的贞德,全身开始冒出了柔和的光。
看见如此异变的Lancer心中一惊,察觉到那份激荡的魔力,无数次穿梭于生与死的直觉告诉他此刻面临的绝境。
那个女人毫无疑问是企图解放某种宝具或技能,在这种生死搏杀的时刻,这将会是压倒劣势一方的最后一根稻草——正是因为如此,才绝对不能犹豫自己的进攻的欲.望。
Lancer发出了阵阵低吼,已经将距离缩短到一种无法摸清程度的枪尖的穿刺速度非但没有减慢,而是隐约加快了一层。
与其想法设法去阻止,不如将更多的精力放到迅速解决对方上。这同样是Lancer的一次机会,只要抓住暴露出的这一丝破绽,很有可能将局势逆转——只要必灭之枪饮得对手的鲜血,那么胜利的天平将会向他这边倾斜。
目睹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即将被黄色的必灭之枪所贯穿,意识到那个Servant无论如何都无法躲避的Lancer,嘴角扬起一丝兴奋的微笑。
——这次,是他得手了。
理所当然地想到这一点,热血上涌导致感知迟钝的Lancer并没有发现,这本该决定胜势的一枪,却……
突然升起一阵怪异的风。
没有任何预兆地卷起了一阵旋风。这是空气膨胀导致的现象,可是在封闭空间,怎么会出现这种气压失衡的状况呢?
“这——”
Lancer惊讶地喊了出来,他已经发现这一切的缘由——就在这个最后的时刻,那个Servant爆发出连他都未曾想到的力量。
以相抵的枪剑为中心,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循着剑刃一直冲击到他的身上,像是神话中的巨人重重一拳敲打他用来招架的长枪,以至于根本无法抵抗,只能任由整个人不受控制朝身后倒飞。而原本用来刺穿敌人胸膛的必灭之枪也偏离了方向,因为失去了力量源泉而导致不复气势的枪尖无法穿透Servant的轻型铠甲,最终……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怎么会——”
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内脏几乎遭受到重创的Lancer失神地看向那个默然站立的少女。
仿佛可以为其奉献光辉才是自己至高的任务一般,从虚空中弥漫的光芒无限凝聚,围绕着她汇成一道耀眼而并不刺目的光晕。
在这道激烈而清澈的光辉照耀下,Lancer说不出任何话语。
争斗永无平息之日,圣人即将归来之时。
向这个世界的地狱发出挑战!——怀抱着信念的少女闯进了充满杀气的战场。那是一件何等可怕可悲的事情,所以主才会发出了叹息,降临神迹以守护这份祈愿。
曾照亮了乱世之黑暗的惘然人心,那是比任何光芒都更加令人向往的英雄身姿。
这正是古往今来所有因此获得恩泽的世人们对于这位奉献出自己生命的少女的愿望与憧憬——名为“救赎”的祈祷之守护。
圣杯根据这份心意凝聚而成的愿力,以人们的思念为原料,将一个被传颂的称号升格为具有执行权利保有技能。
其名为——
“圣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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