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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大王杀.一路杀


  这条密道似是永无尽头一样,虽然密道里空气并非尽是浊气,两旁的土壁上,隔断距离也都安置有点亮的灯烛,但微躬着身子,在这等密道中奔命,一不小心还会撞着头,心中的压抑可想而知。因而即使王途素来身强力壮,奔了这么小半个时辰,也觉得有些气短。

  如此一想,王途也就恍然大悟,为何王越和他会渐渐追上檀石槐一行,盖因檀石槐年老体衰,又连日疲累,这么一番疾奔,肯定是脚下有些跟不上,所以才一点一点地慢了下来。

  王途如此寻思,脚下却始终未曾放慢,与王越一前一后,紧追不舍。

  距离拉近到二十余步时,前面的檀石槐等人终于忍不住了,一阵急促地叽里呱啦之后,殿后的寝帐护卫转过身来,反朝王越冲来。

  随着距离迅速拉近,借着密道两旁的灯烛之光,王途已能看见此人脸上的狰狞。

  显然他是恨死了追在身后的王越和王途两人,今日大王檀石槐遇刺,如能保得大王无恙还好,他即便死了,妻儿还能多有抚恤,如若檀石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光他自己罪责难逃,妻儿亲属也当无人能够幸免。

  因而即便他知道,在这密道中返身截击刺客,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得令后,他还是毫无犹豫之意,这除了对檀石槐的效忠令他愿意为之赴死之外,舍己能换来保住妻儿亲属的安宁,也是他在瞬间就权衡清楚了的。

  叮叮当当声大作,王越与殿后护卫迅快交上手,密道之中刀剑无法完全展开,王越完全就是一边倒地压着他打,凌厉攻势下,对方连连后退,难以抵挡。

  “交给我!”

  王途奔至王越身后数步,见状大喊,如今不知道密道出口还有多远,唯有尽快截住檀石槐,才是最为要紧之事。

  王越闻声剑法一变,黏住对方的长刀,往右侧一荡,将之深深地钉进侧壁之中,压得他难以拔出,左手的牛油灯烛往前一递,烛泪飘洒过去,逼得对方伸手护住双眼,就在这当口,王越放弃回剑击杀对方的时机,右手弃剑,身子一侧,自对方的身侧,硬生生地挤了过去,身形之快,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

  此人刚刚拔出手中长刀,王越已窜出两步,显是来不及追击了,眼见着王途又扑了过来,他大喝一声,不退反进,手中长刀一递,直刺王途。

  王途手中反握着短刀,身子微侧,手中短刀倒立竖起,贴上对方的长刀,同时往外侧一拔。

  他并未用上全力,而是身形仍往前扑,手中的短刀顺着对方长刀左侧滑过,发出一阵瘆人的吱吱声。

  对方反应也很快,眼见手中长刀已来不及回防,左手握拳,自握着长刀的右手臂下轰出,正击向王途的右侧胸肋之间。王途此时已欺进对方一臂距离内,正是最为凶险的贴身格斗之处。在这种狭窄的地方,王途小巧腾挪的格斗技,正可发挥其威力,右手短刀往上一撩,如撩实了,立即就能将对方的右手手指切下几根,左手五指自然曲张,往下一拔,化解对方的重拳。

  无奈之下,对方唯有在右手往回缩的同时,意欲往后退开一步,左手重拳因此而威力大减,轻轻松松地就被王途给挡了下去。王途仿佛早就预料对方会后退,几乎与他同步踏前一步,左手斜斜向上,横扫向对方的胸膛,右手一转,倒竖着的短刀放平,自右往左一挥,一道森寒的刀光,正正掠向对方喉间。

  这才是王途如影随形的杀招,对方应对再快,此时右手在圈外,无法及时回防,左手被拔挡在胯下,也难以反击,除了后退,他已无路可走。

  只是他的右脚刚欲抬起,准备后退,就惊骇地发现,右脚脚尖竟就在这瞬息间被踩中,虽然旋即挣脱出来,但这瞬间的踉跄,就已决定了他的生死。

  他惊恐的双眼睁得圆圆的,身子正在往后仰,干巴巴地看着森寒的刀光自颌下一掠而过,旋即颈上一凉,他的惊恐大叫,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嗬嗬叫声,紧接着胸膛被重重扫中,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王途顺势刀交左手,双脚一蹬,后退两步,矮身用右手抄起王越弃下的长剑,转退为进,跨过尚在扭动的护卫,急追而去。

  就这么一耽误,王越已在前方的弯道处消失不见。王途脚下加快,刚刚赶到弯道处,就听到密道前方传来沉声吐气声,以及长刀的呼啸声。

  转过弯道,前面不到二十步处,王越赤手空拳地与留下截击的最后一名护卫战在一起,对方长刀挥舞斩刺,封住了密道去向,王越急切之间难以逾越。

  “接剑!”

  王途当机立断,右手大拇指与食指、中指捏住剑身,疾奔中运起劲力,往前投去,同时出声提醒。他喊的是汉话,就是欺负对方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至于有了防备。

  王越猛攻两招,迅疾头也不回地后退两步,猛地往下一蹲,片刻之间,长剑自他头顶呼啸掠过,就在这时,他迅疾暴起身形,右手一抄,一把握住剑柄,双脚往后一撑,人剑呈合一之势,往两步外的刀光幕影刺去。

  长剑刚刺进刀光之中,王越手腕连抖,长剑随之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左右上下飞舞灵动,每一下,都挡住对方的长刀,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原本密不透风的刀光幕影,立告消散,再也不复方才那般水泼不进的威势。

  王越此时已顾不得珍惜劲力,每在此人身上多耗上一招,檀石槐和他的贴身侍者就往王帐护卫多靠近一步。刀光幕影一破,王越剑势突变,由原本的绵柔浸润变为刚烈,一柄薄薄的长剑,被他使得如同重逾千斤的铁棍,左右一荡,一招即扣破此人的门户,而后长剑啸声大起,直刺此人的胸膛要害。

  王途掷出长剑,脚下不停地疾奔,他眼见着前方的檀石槐两人已没入密道的朦胧黑暗中,不知道他们是否已到出口,心下大急。

  在王越凌厉的攻势下,此人不愧是唯一存活至今的寝帐护卫,功力比之他的同伴要强出一截。眼见无可抵挡,他毫不犹豫地飞身后退,双眼透出阴狠坚毅之色,死死地盯着在胸前尺许处的剑尖。

  剑尖仿佛是吸附在他的胸前,无论他如何加快后退,剑尖仍死死地跟在他身前,并以他可见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往前递送,他知道这不是因为他后退得太慢,而是追的人比他更快。

  心神太过专注于胸前的剑尖,此人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退了多少步,直到左脚后跟重重地绊了一下,整个身子猛然往后仰时,他才惊骇地想起,出口已经到了。

  出口处,同样是斜斜向上的石阶,此人正是绊在石阶上,所以才往后仰倒。

  惊骇只是瞬间,他左手连挥,竭力保持身子平衡,右手长刀劈过,同时右脚往上抬起,就欲借着石阶往上退去。只是王越的反应比他更快,就在他头往后仰的当口,长剑一抖,脱手而出,飞跃过最后数寸的距离,噗地一声,送进他的咽喉要害处,而后噗嗤一声,自其后颈透出,以致他连临死前的惨叫都未能喊出,右脚刚刚踏足上一级石阶,全身劲力已失,直挺挺地往石阶上倒去,发出一声沉闷的扑通声。

  王越脚尖连点,自此人尸身上掠过,右手一抄,犹在摇摆的长剑重又回到他的手中。

  此处出口与檀石槐寝帐的入口一模一样,也是二十八级石阶。此刻石阶顶头一片漆黑,出口显然已经关闭。只是不知道密道内是否有开启的机关,如若只能靠出口外的机关开启关合,那对王越和王途来说,可就是不折不扣的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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