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抉择
“交易人：康斯坦丁”
“中介：Kusanagi”
“交易商品：诺顿不死”
“商品价格：交易人的存在”
“正在交易中.............”
“交易有误。”
“交易人有任何问题请联系中介。”
“您的商品未到达，请联系中介。”
“感谢您的信任，欢迎下次选购。”
这是康斯坦丁决定跟草薙签订单时候脑海里回响的声音，只有12岁孩童智商的他其实不是很明白它说了一大串说了个啥。但是草薙说了，自己要去杀了哥哥。如果这样就能救他，那就杀了吧。在龙族的世界观里死亡不是消失，而是沉睡。
本以为会是比较容易的事情来着，从龙族时代开始自己就一直是哥哥的保护伞，因为哥哥的力量实在太弱了，跟其他的四大君主比起来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一样软弱无力。
但是现在眼前狰狞的超过25米的巨型怪物，绝对不是自己映像中的哥哥！
言灵*君焰！
围绕在康斯坦丁周围的火焰温度猝然上升，火焰的颜色也逐渐向着蓝黑色发展。
“你到底是谁！！！！”毫不留情的一爪，目标是龙脑袋上的人。
“我是谁？”人影毫不留情的嘲笑，身下的龙身大口一张，直径50厘米的龙牙挡住了康斯坦丁的攻击。“你连自己的哥哥都不认识了么！！康斯坦丁！！！”炽热的火焰海般的袭来。
“哥哥才不是你这个鬼样子！！！！”康斯坦丁逆流而上，像是一块屹立在海岸线上的礁石，面前的火焰像是浪花般的被撕裂粉碎。
这是两个龙王之间的决斗！是人类有史以来观察过最盛烈的决斗！
他们的每一次相撞都是元素的碰撞，代表着火的概念的元素在空中形成一道道乱流，看不见的地方高温在摧毁一切可摧毁的东西，即便扩散数千米也未曾消散。
江面上的大雾上升堆积在空中，遇冷形成厚厚的积雨云。雷霆在云间穿梭，将任何敢从空中插手战斗的宵小之徒撕成碎片。
高能粒子流在江面肆意妄为，所有的电子设备被尽数摧毁，火色的音锥在两人身后形成，每一次的对撞都像是彗星撞地球。
牙齿！爪子！尾巴！无所不用！龙王与龙王之间的战争就是如此！是刀刀见血的战斗！
两人掌握的所有言灵对对方都无效，同为火系君王的他们想要杀死对方的手段只有一个！像被困斗兽场的奴隶一样决斗！
龙血和鳞片雨一般的落下，超音速飞行造成的气浪切割着江边大地，随着一声巨响，战斗接近尾声。
最后占上风的是诺顿。他手里拿着被火焰杀死的金属而创造的屠龙武器－－－“七宗罪”。巨型的斩马刀‘暴怒’现在正插在康斯坦丁的胸口，将他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康斯坦丁看着人不人鬼不鬼龙不龙的诺顿，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不是嘲笑，而是小孩子得到了特别喜欢的玩具那种开心的温暖如冬日阳光的笑容。
“你笑什么！！！”诺顿狠狠的将暴怒下压！金属贯穿肉体割裂脊椎的声音透过骨传导回响在自己的耳边。
“咳咳....”康斯坦丁吐出一口肺泡里涌上的血液。笑着说：“哥哥吃掉我的时候，不就是君临世界的时候吗？这可是我们约定好的啊。”
诺顿愣住了，这个傻缺，他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
“按照草薙给我的订单，这样做哥哥就不会死掉啦。”其实那份订单并非是上面那份。真正签订的订单如下：
“交易人：康斯坦丁”
“中介：Kusanagi”
“交易商品：哥哥不死”
“商品价格：交易人的存在”
“正在交易中.............”
“商品较为特殊，交易人须听从中介的安排，是否同意？”
“同意，交易继续。”
“交易完成。”
“交易人须按照中介的安排完成商品。如若商品因交易人方不服从安排而导致未完成，所有责任都由交易人方承担，中介不承担任何责任。”
“交易人有任何问题请联系中介。”
“您的商品较为特殊，在您回到空间后请注意查收。”
“感谢您的信任，欢迎下次选购。”
康斯坦丁是一早就知道自己会死的，不管是按照草薙说的‘剧情’，还是按照草薙给的订单，自己都会死。如此，死在哥哥的手里，为哥哥增添活下去的筹码，岂不是更好？
“哥哥，你回来啦？”
一句来自1500年前的问候，回答的对象不在了。诺顿没法回答，每次回答的时候，却总是有如现在这般。
“康斯坦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黑夜之中升腾而起的，是烈焰组成的龙骨十字！悲伤和愤怒的力量在欢呼！万物都低头臣服！这是恭迎至高王座的回归！！！
青铜与火之王－－－－诺顿！
诞生！
草薙看着哀嚎如孤狼的青铜与火之王，质问另一头的人：“你计算好的？”
“嘿嘿”那人轻笑两声，并没有承认。但是草薙知道，嘿嘿的意思是这种事情连经过他大脑的资格都没有。
“你应该事先告诉我们的。”草薙没有发怒的意思，而是苦口婆心的劝道：“诸葛不亮，你不是神。我们也不是棋子。为什么你的习惯不改改呢？”
诸葛不亮没有解释，而是继续嘿嘿的傻笑，笑声在草薙听来就是绝大的嘲讽。
“...”
“算了，告诉你也无妨。”诸葛不亮没有等到预计中的怒吼或者冷言相向，主动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想救他们，草薙，毕竟叶胜的订单先下。但是在我们实力足以抗衡世界之前，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来保障订单的真实性和准确性。作为元老级别的你应该很清楚这个世界对我们的意义有多重大吧？吞噬或者融合为本源的世界本来就是万中挑一，你想想我们能放过这么好的素材吗？难道就为了一个‘B’级订单牺牲我们成千上万的兄弟？”
“.....”
看草薙没有任何回应，诸葛不亮继续劝说：“想想吧！有了融合的概念，你的实力能连升几级？狂中？还是狂上？‘它’的完成度又会增加多少？20%？30%？组织的利益才是至高的。草薙，我们不是慈善家，也救不了每个人！”
“.....”
诸葛不亮始终没等到草薙的反应，遂叹了口气，说道：“15分钟后，德意志星际海军第2舰队旗舰毛瑟号就会抵达近地轨道。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草薙沉默的收起了诺基亚，但右手上摇曳不定的火焰彰显着他此刻犹豫纠结的心情，草薙转头看向旁边的莹，目光里满是询问。
莹忽然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想做...就去做吧！”话语背后是满满的支持和关怀。
“恩！”
一把捏碎了燃烧的火焰，让周围环境重归黎明前的黑暗。
诺顿眉眼低敛，怀里抱着已经丧失温度的康斯坦丁，仿若雕像般的跪在岸边，死侍群静默的环绕，这是龙王的丧礼，也是龙王的诞辰！
只是这压抑静默的画面被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
从黑暗中悄然浮现出一圈明黄色的光晕，就像微缩版的日全食出现在黑夜里一样。
与此相伴的是男人低沉的祷告：
“火焰啊！在黑暗中呼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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