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过往的约定

　　第一百二十二章记忆中的约定

　　【唔……妖梦，你是说你想要收一个人类孩子做徒弟吗？】

　　放下手里的茶杯，西行寺幽幽子看着一脸认真地向自己汇报着的庭师，开口问道。

　　【这个……很奇怪吗，幽幽子大人？】魂魄妖梦看着表情有些奇怪的西行寺幽幽子，不解地问道：【难道我想成为老师这个想法，很不合适吗？】

　　【那倒不是……】西行寺幽幽子把手撑在身后，眼里带着感慨地望着远方仅仅只有干枯的树干的西行妖，【只是突然有点感慨吧……我总是觉得妖梦你呢，还是那个小小的，笨笨的，总是在某些事情上特别较真的样子，你拿着楼观剑和白楼剑笨拙地在院子里挥舞着，和那个人偶对练的情景，对我来说好像还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她站起身，慢悠悠地飘到了魂魄妖梦的身旁，轻轻用手抚摸着妖梦柔软的头发。

　　【可是啊，妖梦已经成长到可以做别人师父的地步了……时间过的真是好快啊。】

　　魂魄妖梦没有说话，仅仅是安静地享受着西行寺幽幽子温和的抚摸。

　　或许这就是长生者和短生者的不同吧，明明自己已经作为庭师侍奉了幽幽子大人数百年，可她还是觉得自己是最开始的模样，而这段时间对于人类这样的短生种来说，早已足够让他们彻底遗忘很多事情了吧？

　　【对了，妖梦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幽香和你做过一个约定来着？】

　　西行寺幽幽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低头向自己的庭师询问道。

　　【诶？好像……好像是有过来着，不过是什么来着……】

　　魂魄妖梦开始努力地回忆自己之前和那一位的对话，试图从中找出西行寺幽幽子提到的这个约定，不过似乎是因为时间过于久远的缘故，她仅仅模糊地回忆起那是一个关于自己的母亲魂魄妖姬的约定……

　　【呜，对不起，幽幽子大人，有点记不清了……】

　　看着不停地冲着自己鞠躬道歉的魂魄妖梦，西行寺幽幽子忍不住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还是和当年一样，偶尔会脑袋转不过来呢……

　　她拉起了魂魄妖梦的手，带着她往冥界与幻想乡的交界而去。

　　【既然妖梦记不得的话，那就去问问另一个当事人吧~】

　　【呜哇！幽幽子大人您只不过是想找个理由翘班吧！好狡猾！上次拖下来的还没处理完呢！】

　　【史比特瓦根先生，幽香在么~】

　　拉着碎碎念的庭师飘到了太阳花田上空，西行寺幽幽子看着下方正在给花田浇水的史比特瓦根问道。

　　【哦，幽幽子小姐啊，幽香大人刚刚起床的样子，您直接去找她就行了，不过她最近起床的时候总是会处于发呆的状态，怎么叫都没反应，我也不好问原因，能请您帮忙问一下吗？】

　　尽责的管家收起了手里的喷壶，对着空中的西行寺幽幽子鞠了一躬，然后略感无奈地问道。

　　【这样啊……明白了，我会去问问的。】

　　西行寺幽幽子点了点头，拉着正和史比特瓦根打招呼的魂魄妖梦落到了梦幻馆的庭院里，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还是没成功吗……】

　　【幽幽子大人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没，什么都没有哦。】

　　【三十七分五十四秒……又加长了。】

　　无奈地把怀里巨大的钟表放到一旁，我看着上面又增加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意识空间的不断扩大，导致我不得不花比以前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把它压制下来，如果说之前我还能依靠短时间内集中精神来压制蠢蠢欲动的意识空间的话，那么现在我已经不得不把过半的精力放在压制自己无意识扩散的精神上。以往的睡眠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放松方式，但是现在的话，我已经到了不得不依靠深度睡眠才能保证自己的精神状态的地步。而苏醒之后，我还得全神贯注地利用自己的意识去编织封印，让最近越来越躁动不安的意识空间沉睡下去，虽然这会让我陷入毫无防备的发呆状态，但幸好，我早已不再是那个独来独往的风见幽香，我可以放心地把自己的安全交给梦幻馆的各位。

　　【得想点办法啊，否则这么下去，我不是就得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恢复精力和压制意识空间这种事上了吗……】

　　就在我喃喃自语的时候，卧房的门，被推开了。

　　【这样子吗……】

　　听完幽幽子的叙述，我看着脸上带着些许紧张的魂魄妖梦，颇有些怀念地说道：

　　【当年的小孩子也长大了啊，魂魄妖姬那家伙如果知道的话，会很欣慰吧。】

　　听到那个对我们三人来说都有着特殊含义的名字，幽幽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释然地笑了起来。

　　【嗯，我相信，妖姬一定会以妖梦为傲的。她们两人，都是我引以为傲的庭师啊。】

　　把身上的衣物整理好，我拿起靠在床边的纸伞，走出了自己的卧房。

　　【那就走吧，梦幻界比较空旷一点，可以放开点。】

　　西行寺幽幽子对魂魄妖梦做了一个加油鼓劲的手势，然后便拉着她的手，跟到了我的身后。

　　【那个，幽香大人，我可以问一下，当时我和您约定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誓言吗？】

　　站在我的对面，魂魄妖梦极其认真地拔出了自己的楼观与白楼二剑，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那个啊……】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自己最近因为失控的能力而有些僵硬的身体，【向我，向幽幽子，向魂魄妖姬证明，你是超越了魂魄妖姬的魂魄妖梦，是魂魄妖忌生命意义的见证和传承，而不是她的拙劣仿制品……】

　　旋转手中的纸伞，我把伞尖对准了魂魄妖梦，平淡地说道：

　　【全力以赴吧，魂魄妖梦。用你手中的双剑，向我证明你在剑道一途上已经超越了那个将生命、希望和未来寄托给你的魂魄妖姬，向你的主人西行寺幽幽子证明你手中双剑已经锐利到足以劈开她面前的任何荆棘……以及，向你自己证明，你已经不再是魂魄妖姬手下畏畏缩缩的学徒，而是一个足以开宗立派，将自己作为剑客的心和道，传授予他人的宗师。】

　　魂魄妖梦压低了自己的身体，将手中双剑摆出了最具攻击性的姿态，身体的肌肉紧绷，浑厚的灵力运转起来，在百年苦修中获取的剑心和剑意再没有任何保留地流露出来，此刻，她的眼中再没有平日里的克制，仅仅保留着剑客最为重要的两种品质，冷静，以及自信。

　　【幽香大人，请赐教。】

　　话音还未在空气之中散去，这把经历了百年时光磨砺的，名叫魂魄妖梦的名剑，便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毫无保留地挥了出去。

　　PS：最近懒得搬了啊……懒癌果然已经晚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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