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迫降
陆远大踏步迈进了驾驶舱，刚打开门就发现地上有一个类似自动枪座的东西，上面有两个弹孔显然被迫花掉了，陆远把它踢出驾驶舱，免得一会降落时砸伤人。
“慢死了！”“收拾花了点时间，还是叫她跑了……你会开飞机？”“塞斯纳（小型运动飞机）还行，喷气式飞机还没开过……”陆远瀑布汗，这你都敢试试？掉下去怎么办？
“我也差不多，上下左右还行，迫降就难了……”
“——31——进行回答。重复，这里是羽田管制塔。ANA600航班，请用紧急通信频率127?631进行回答。重复，127?631。请回答”
“空中管制！”陆远赶紧调好频率“回话，日航ANA600，本机刚刚经历劫机事件，目前事件已经平复，机上飞行员受伤昏迷，目前是由两名武侦驾驶，远山金次和神崎·h·亚里亚。目前飞机遭到不明导弹袭击，内侧发动机被击毁，已经漏油，重复，已经漏油”然后不管那边传来的绝望呼号，取出从机长借来的卫星电话“武藤，我是远山金次。”
“金次！？你现在在哪儿！？你女朋友出大事了！”
“虽然不是我女朋友，不过亚里亚现在就在我身边”
武藤刚气。车辆科的优等生。
真没想到这损友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等……喂！你在干什么啊……！”
“女……女，女！？”
因被别人当作是我女朋友结巴起来的亚里亚发挥了她的红脸天赋。
陆远看她马上就要爆出什么不忿，就赶忙将食指压到她的唇上。
“……！”
亚里亚的脸这下变得越来越红，不过总算是闭嘴不动了。
“武藤。劫机的事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是报道出来了吗？”
“早就成爆炸新闻了。应该是机上的乘客通过机内电话通报出来的。通讯科马上就获得了乘客名单。因为在上面看到亚里亚的名字，大家现在都聚集到教室里了。”
“现在……”陆远像放鞭炮一样把干才说的话再对武藤说一遍，“事情大条了，我记得这种飞机的燃料阀就在内测，已经漏油，至多撑过十五分钟。”
通讯突然断了，插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不是通讯科，也不是空管，“干得好，远山武侦，这里是防卫省，航空管理局。”
自卫队么？
“不允许使用羽田机场，羽田机场目前正在整修之中。”
“你说什么？”所有连着通讯的人都喊了出来。
“谁？”“武藤刚气，武侦！600航班出现了燃油泄露！只能再飞10分钟了！他们不可能飞到任何替代机场，只有羽田可以降落！”
“武藤武侦。你吼我也没用。这是防卫大臣的命令”
陆远瞥向窗外，云层中三架F－15J攻击鹰战斗机浮现出来，机翼下挂着的，全是导弹，陆远可以认出来，是号称一旦发射就无法规避的AIM－120中程空空格斗导弹，机首的火神机炮香露出的鲨鱼牙齿，同样是一杆大杀器，号称在与米格机的对冲中在掠过的一瞬间在米格机体上留下7个弹孔的高射速机枪。
“防卫省的，天上那几只小鸟怎么回事啊？”
“那是引导机，现在转向太平洋方向，在千叶机场降落。”
“你脑袋被驴踢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怕我们撞进市区么？AIM－120，好阔气啊，美军F－22一机才带两发，打的是不听话就击坠的算盘吧？放下你那小人之心吧，不会撞进市区的！”
“武藤，目前学园岛的风力参数是多少？”
“风速？雷姬，学院岛的风速是？”
“按我体感，5分前是东南风，风速41.02米”
“这样逆风的话滑行距离多少？”“2050米”
“将就吧”陆远低叹一声。
“你、你想在哪儿着陆啊。东京可没有这样的直道。”
“你还记得武侦高人工浮岛的形状吗。那是南北长2公里，东西宽500米的长方形。要是走对角线的话，能有2060米。”
“喂、喂……”
“放心吧武藤。我不会冲到『学园岛』去的，去了也会坠毁吧？”
“……？”
“我要去的是‘空地岛’。就是那个在彩虹斜拉大桥北侧，和学院岛一样的那个人工浮岛”
“……喂、喂。你……怎么会想出这么吓死人的办法来啊？你真的是金次吗？”
“哈哈……坐在这里的是谁啊？亚里亚？”
“你、你干什么？”
“答一下如何？”
“是金次”
“算了是就是吧，但那可是空岛啊，连导航灯都没有，这种天气连轮廓都看不清的！”
“那也没办法啊……”
“怎能死在这里？不拼一把死都不瞑目啊！”
“着陆准备，放下起落架！”
“放心我们都死不了……”
“但是，如果着陆不成功……”陆远关闭了所有的通讯，对亚里亚说“我就开启5度爆血把你送出去……油量剩余3分钟……”
“你不能死在这，听好，开启五度爆血后，我必然会变成堪比龙皇的可怕死侍，足以破坏整片大陆架，是大陆沉没……两分钟……”
“贤者之石，人类自远古以来自己创造的，能够有效屠杀龙类的道具，可以杀死龙皇……”
“还剩90秒，我腰侧有两个石英试管，里面有四枚贤者之石……剂量足够……“
“虽然是九毫米的但是……你用我的枪……”
“等一下，你想要干什么！”亚里亚被陆远一串神转折弄晕了。
“吾等的血统都有人类和龙类两个部分，血管里同时流动着白与黑、善与恶、力与爱、杀戮与和平等等诸多矛盾。我们不是纯善亦非纯恶，我们有杀戮的能力而不能呢个有杀戮的欲望。在人血和龙血的斗争中我们站在了人类一方，只有内心中人类的山战胜龙类的恶，才是我们的同伴。任何人如果不可能克制那恶，让自己的灵魂被对力量的渴望吞噬，那么就变成我们的敌人。此刻我们之间的契约终结，我们的刀剑将指向那堕入深渊的人。
“当那种不可逆的转化开始时，请－务－必－杀－了－我。”陆远一字一顿，格外郑重。
陆远把试管交到亚里亚手中，打开了通讯。“为了心中的光明我们，献身于禁忌，吾等有罪之人将遵守《亚拉伯罕血统契》，履行职责，静候契约终结之日……”
“四度爆血，”他已经为最后一搏做好准备“代我向香苗阿姨问好吧……”
“金次！看见了吗，你这混蛋！”
武藤的电话再次复活，而且能听到里面夹杂着哗哗的大雨声。
“武藤！？”
“要是让你死了，白（雪）……不，会有人为你而哭的！我，可是把车辆科最大的汽艇给劫来了！而且大家都无故将装备科的手电带了出来！我们全员的检讨，等下都要你来写！”
随着他的声音，陆远和武藤的电话线路间插进了两个，三个……很多线路插了进来。
“欣二！”“已经看到飞机了！”“还有一点！”“再加把劲！”
爆血后的陆远，能明白。“放下起落架，放下襟翼”
这些声音。
是他们。
是他和亚里亚在巴士劫持时间中救出的同学们——！
他们从学院岛来到空地岛上，用手中的手电为我们点起了导航灯！
——武侦宪章第1条。要相信同伴，拯救同伴——
陆远谨慎的降低高度，向他们为他们创造出的那个平面飞去！
嚓——————！！
着陆，陆远明显能感到地面上的积水，“给我停下来！”陆远调转陆地方向舵，飞机像赛车一样漂移，打了个半圆“轰”
巨响从机翼处传来，陆远和亚里亚成了机舱中的皮球，“真是怀念那架湾流啊……”（龙族三中路明非小组乘着一架带有AR－31矢量引擎的湾流在一条不到五百米的跑道上着陆）
带着浑身的剧痛，陆远带着这想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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