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斩魔前奏
小夜鸣手中举着一把大型枪械，但是颇有塑料质感，有些像小孩子喜欢玩的科幻玩具,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枪管，方方正正的，看上去颇有MIB（黑衣人）的感觉。
非杀伤镇暴枪械——泰瑟枪——简单来说就是发射带电飞镖的投射器，看着尺寸——估计就是熊也能放倒。
小夜鸣把枪扔到脚边，毫不犹豫，干净利落的从肋侧抽出手枪，指向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理子的后脑。
那手臂上，没有石膏也没有绷带。
已经治好了……？不对，那看起来就像没受过伤一样啊。
“远山同学，神崎同学。能暂时，不要动吗？”
看到这么说着的小夜鸣手中，那颜色像逆戟鲸一样的手枪，陆远眉头皱起。
和中国同样作为社会主义国家的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共和国，不，应该说“前”——所生产的手枪，相当少见的款式——格吉鲁M74。
和苏制的卡拉什尼科夫一样，在罗马尼亚社会主义制度崩盘时，这种手枪也曾有过大量的外流，在当时的武器黑市上也占有一定的份额，但是……貌似风评不是很好啊……
武侦用枪要求绝对的可靠，所以这种不靠谱的手枪几乎没有武侦在用——小夜鸣，看来你可不是个武侦啊……
当然普通人就更不可能了……
陆远目光渐渐锐利起来，一阵青烟从眼眶中飘出——又一对美瞳报销。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和袭击武侦高保健室同样种类的银狼，低吼着出现了。
而且还是，2只。
陆远静静的盯着那两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猛兽，无形的威压散发开去，龙类的威严以压倒性的优势击溃了两只狼的战斗意志，它们呜咽着，一点点挪动步伐，仿佛眼前就是万丈深渊。
“还是不要动比较好喔。我已经命令过它们，只要你们稍微接近我一点，就会袭击过去的……”
看来小夜鸣还没有意识到他的仆从已经吓破了胆，仍然慢悠悠的说。
听到小夜鸣这么说，陆远试着动了下脚尖，看见狼瑟缩着看向陆远，似乎带着一丝哀求……
这雪原上的霸主，在陆远这里，像两个畏惧父亲的小孩子。
陆远有点想笑。
但是他想到一点……
按贞德所说应该是“维拉德仆从”的狼……
现在，竟然听从这小夜鸣的命令。
“看你们挺熟的啊。那手臂上的伤，也是和狼一起演的戏吗？”
陆远试探着一问。
“你不觉得比起你们三个在红鸣馆中的表演，我的表演更好吗？”
在笑着的小夜鸣脚边，一只银狼……就像在表演一样，尽管有些紧张，叼起理子的手枪和匕首，利落的从大楼边缘扔了下去。
“请你们两个就这样不要动喔。这把枪可是30年前制造的劣质品，扳机很松的。要是不小心，把罗宾4世杀了可就太可惜了呢”
——罗宾4世。
小夜鸣竟然，说出了理子的真名。
虽然陆远不知道理子有多严密的隐藏着自己的出身，但就他所知，武侦高中知道她身世的只有他，金次和亚里亚。
恐怕，是维拉德告诉小夜鸣的吧。
如果是这样，认为维拉德事先警告过理子会盯上红鸣馆中的十字架也很自然。
而且地下金库的防御，也比事前调查时更强了啊。
这样，一切就都能穿起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知道罗宾的名字啊！难道……难道你，就是维拉德吗？”亚里亚说出了陆远心中的答案。
“他很快，就会来这里了。狼们也是感觉到这点，所以才变得非常兴奋喔！”
“额？”陆远弄不明白了……
“是、是吗。不过话说回来，你听维拉德说过理子，还借了他的枪和狼，可却说‘从没有见过’……竟然敢欺骗我们”
“我没有骗你们。我和维拉德，命中注定是无法相遇的”
……那时的小夜鸣，说过维拉德在『非常遥远的地方』……
陆远灵光一现——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
亚里亚那边似乎还在进行着自己的推理……虽然不太流畅但是大体上没有什么谬误……相当大的进步。
【小夜鸣唯一的优势就是手中的人质和即将到来的援兵，本人只是个没摸过几次枪的门外汉——持枪时的动作相当的外行。】
麻烦……
“远山同学。现在我来给你补习一下吧……”小夜鸣张口打破了沉寂，使得大家的目光聚焦到他的身上。
……补习？搞毛啊……
“就是你因为和这罗宾4世在玩不纯游戏而耽误听课接受补考那考试的，补习喔……”
是那件事啊……
笑而不语……喜闻乐见……
“遗传基因——是反复无常的。它可以创造出遗传了父母各自长处的优秀孩子，也能创造出遗传了所有短处的无能孩子。而……这位罗宾4世，可说是那遗传失败案例中的典型……”
说到这里，小夜鸣重重一脚踢在蜷缩着的理子头上。
简直，就像在踢垃圾袋一样冷酷无情。
火大——起码对敌人有最基本的尊重啊混蛋！
跟陆远完全相反的对敌方针——不择手段，全面打击，不留后患。
这可是……
“10年前，我接到维拉德的委托……对这罗宾4世的DNA进行了调查。”
“原、原来怂恿维拉德……做那种无耻事的人……就、就是你吗……！！”
在他脚边，理子男人语气般的呻吟着。
她抗拒着泰瑟枪造成的麻痹——
痛苦的紧咬住牙，要把头抬起来一样轻动着。
“虽然继承了罗宾家的血统，不过她——”
“不……不许，说……！和、和奥尔梅斯她们……无……无关……！”
“——完全，没有遗传到任何优秀能力。在遗传学上，她就是个『无能』的存在喔。虽然这样的情况非常稀少，不过基因还是会造成这种案例的呢……”
真是见鬼，伊·幽全都是血统至上主义者吗？从NO.2的维拉德，到下面的“魔剑”贞德，“武侦杀手”理子，再向下又有多少呢？
这种……仿佛纳－粹的气氛，真是让人不爽。
被他这么说的理子——就像要把脸避开陆远他们一样，将额重重的压在地上。
不能被知道的东西
不想被知道的东西
被人知道了……
大概就是这种表情。
天空中爆出银蛇一样的闪电。
喀啦……隆……这样的雷声响起。
“你应该最清楚自己的无能吧，4世小姐？我不过是从科学的角度再次证明了而已。你连像初代罗宾一样自己1个人去偷都做不到。就算想像上代一样率领精锐……看吧，结果就是这样，无能是可悲的啊，是不是啊，4世小姐？”
无能，4世，在不断重复着这些的小夜鸣脚边——
理子就像要弄伤自己的额一样压着地面，在那紧闭的眼中，泪水滴落而下。
在那喉中，痛苦的呜咽声传了出来。
小夜鸣的手——刷。
将陆远在红鸣馆替换下的，假十字架拿了出来。
“让我来教育一下你吧，4世小姐。人类，是由基因决定的。没有优秀基因的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很快会遇到极限。就像现在的你一样呢……”
小夜鸣蹲下身，从还无法动弹的理子胸前——嚓。
把蓝色十字架夺走了。
并且将那假十字架，狠狠的，塞进了因为麻痹根本无法抵抗的理子口中。
“这种垃圾才适合你吧。因为你本身就是个垃圾呢。张嘴。好好用嘴把这含好。以前，你就是这么做的吧？”
站起身的小夜鸣，咚，脚用力踩在理子头上碾着。
在那脚下，只时断时续，听到理子那，呜，呜，的可怜呜咽。
【该死的，住手啊，那可是仅凭常人的能力几乎放到了我和亚里亚的人啊！】
陆远手中爆出噼啪的脆响。
“你、你给我住手！侮辱理子对你有什么意义！”在陆远和金次忍不住动手前，亚里亚大喊出来。
“——绝望可是必须的啊。要叫他来的话。他呢，只有在绝望之诗中才会出现。而我会故意让你们盗走这真十字架……也是为了让这婊－子先高兴起来，好再推她到更绝望的深渊中去呢。托这的福……她现在的感觉不错喔”
将枪口再次指向倒在地上的理子，小夜鸣眼镜后的眼，眯了起来。
理子现在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偶，浑身伤痕倒在地上，屈辱的，嘴里塞着那个仿制品……
“……远山同学。要看仔细喔？我会让人看到，可是相当不容易的呢！”
又是这样……明明一个字也没说可是话题一个个的往金次的头上砸……
只顾着盯住在这里“血统”最为优秀的金次么？亚里亚没有推理能力，陆远在他看来只是个普通人……这样果然是金次最突出么？
很好，你就保持这个错误……一直到死吧！
小夜鸣的“存在”被改变了。
虽然外貌上还没开始变化，但是气息上已经变了。
难道是“那个？”
那个猥琐的血统能力……或者说特殊生理疾病……
亢奋聪慧综合症……
“这就是Hysteria?Savant?Syndrome——远山同学你不必惊讶——”
“那么远山同学。神崎同学。差不多，到分别的时间了。这下，就能把他叫来了——不过在那之前，我告诉你们一个有关伊?幽的事吧……”
霍——连那个名字都说出来了……
“你们从这4世，还有贞德那里已经听说过了吧。伊?瓦是互相教授能力的地方。不过，那只是为她们那样低能的人而做出的，过家家一样的制度。现在的伊?幽，已经由维拉德和我发起了革命。就像这Hysteria?Savant?Syndrome一样，在进行将能力复制的工作”
复制，能力……？看上去好像很厉害啊……
“我听说过。伊?瓦那帮家伙似乎运用了什么新方法在复制别人的能力”
听到亚里亚的话，小夜鸣轻摇了下头。
“方法本身并不是新的。维拉德从600多年前，就已经通过不是交配的其他方法复制着别人的基因，在进化了……那方法就是，『吸血』”
……吸，血……？额……陆远大体上明白了……
“而将那种能力人为制造出来，让任何人都能复制的就是我。这或许对你们高中生来说很难理解——就是通过反转录基因来将选择好的DNA导入”
小夜鸣平静的继续说道
【其实反转录是高中生物高一的内容……天朝版的……】陆远吐槽
“还有收集优秀的基因也成了我的工作。前些天去武侦高的时候，也是准备通过采血一下将可能很优秀的基因都收集来，不过……却拜远山同学偷窥所赐，我失败了。我命令狼们如果发现可疑的监视者就袭击，不过却因这让我的努力白费了”
……收集具有优秀血统的人类的血液，再从那血中复制出基因吗？
——这么说起来，武藤也说过。“从小夜鸣租借的研究室中，有女孩子摇摇晃晃的走出来”。那也，是在采血吧……不过看来量不少呢……能使人有短时间的缺血症状……
“维拉德。罗马尼亚。吸血……啊，原来是这样啊。为什么一直都没注意到。陆远，金次。No.2的真身——我知道了！”
“亲……难道你才注意到吗……”
“无路赛！”
“那么那个吸血伯爵什么时候才能到？收拾了你们我还要回家睡觉呢！”
“呵呵，快了，他已经响应了我的呼唤，即将以自己的真面目降临于这世界了……”
“还有一个问题，‘那玩意’发作时不是会变成牛郎么？那么你怎么会折磨理子？”
“ｎｉｃｅｑｕｅｓｔｉｏｎ，那我这个老师就给你好好讲讲——”
“免了我大概知道了……原来你是个超级大s啊……”
hss需要的实质上就是刺激……显然，折磨别人……有一些人也是可以感到刺激的……虽然禁断了点……
喀啦，闪电又落向大海。
被海风蹂躏的乌云，在天空中描绘着恶梦般的色彩。
呵，阴笑起来的小夜鸣——又是一脚踹向自己脚下的理子的头。
那假十字架，在这冲击下从理子口中落到了地上。
“好了，德古拉伯爵，他来了！”
小夜鸣的声音，简直就像在迎接神降临一样恍惚。
“来回答陆远同学刚刚提的问题吧——我不是人类，是吸血鬼。所以人类的女性不是我该守护的雌性。就像人在看黑猩猩一样，是完全不同的生物啊。不过幸好，我拥有就算像这样虐待动物也能兴奋的施虐嗜好呢”
小夜鸣的存在……又被改变了……上次是增强，这次似乎是……从根源上改变了啊……
“变……变，身……？”
大概就是这样吧……小夜鸣此时的状态有点像人格分裂……不过陆远也是头一次看见人格分裂连外形都会改变的——说话间，都市王子已经消失了，非人的存在站在那里。
笔挺的西装就像纸一样被撕破，从下面露出已经变为红褐色的皮肤。肩，手臂上的肌肉，都在，啪叽，啪叽，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中，像公牛一样急剧隆起。虽然裤子上方还残留着布，不过那露出的腿已经生出了野兽一样的毛。
在他上半身的皮肤上，就像什么攀缘植物一样的花纹——如白色刺青般浮现出来。
“Cemaifaci…不，现在该说日语。要说，初次见面”非人的怪物用着如同共鸣音一样的语调说着。
“我们两个，不要在脑中的争论啊……事情我已经听小夜鸣说过了。明白了吗？现在的我是，维拉德啊——”
重新报出自己的名字。
那瞪视着这边的凶恶眼中，放着黄金色的光芒——那光污秽而浑浊
以完整的，非人类的姿态站立在这里的，正是吸血怪物，维拉德的本尊。
“呵……有趣……不过真的是吸血鬼么？我怎么看像狼人呢？”
陆远抬起头，澄澈的黄金瞳毫无阻碍的与维拉德对视——那光芒澄净冷冽，如同冰雕的刀剑——
“那么——今天我们来除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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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我的节操出现了啊！
所以要有的一定要有啊！
偶尔上贴吧里转一圈好不？
有没有牛人给我做个封面啊！！
a1091534706，163邮箱，发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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