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若待得君来向此 八
妾本良人无弹窗 ;她身上暖意融融,渐渐有了睡意
枕在他怀里
他怕她不舒服,将一只手从她颈下伸过,给她当做枕头
她心里感激,嘴上却不知该说什么干脆闭着眼,装作睡去
后来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次相拥而眠,他规规矩矩,她一如初时,内心安定媲
“云儿……”
耳边轻呼,她强睁开眼
唇上一热,是阿祉捂住她的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拉她坐起来
索渊和书墨还在睡着,她有些困惑,眨眨眼睛
阿祉一笑,拉着她轻手轻脚地朝山上走走出了好一截,才兴致勃勃道:“带你去看好风景”
这时天还黑着,哪里有什么可看
她强忍着满腹疑惑,心口酸麻,不太舒服
于是他问:“还想睡么?”
她点点头
他一顿,笑容变得大:“反正还要一段路,我背你,你先睡一会儿”
“不要”她立刻拒绝,面有郝色,“我又不轻,何况是上山……呀放我下来”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自言自语,不由分说地将她拦腰抱起,笑声爽朗,“要么抱着,要么背着,你选”声音在路边林子里回荡,灌进风声里,从她耳边吹过,仿若情话
她在风月场中长大,少时亦有爱慕的少年,却从没和人这样亲近过即便哥哥,也是带着兄妹友爱的心思,亲虽亲,总归于男女有别
可阿祉不同
他心里,认定了她是他的所有
她归他,毋庸置疑
所以拥抱、亲吻、情话,他做得理所当然,说得理?*?
她皮肤上好似爬上了蚂蚁,酥酥麻麻,一层层荡漾开来,却并不厌恶
忽然很想使性子
手一环,挂在他脖子上
迎着风声,她大声道:“好,那你就抱着,要是摔了我,我才不饶你”
阿祉大笑,抱得紧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胸膛震动,她耳侧贴着他胸口,听见心跳清晰有力
“砰砰砰……”
“噗……”
“笑什么?”他鼻尖出了薄汗,听见怀里人儿笑出声,也弯了唇角
小楼右手食指轻点他胸口,笑道:“已经大喘气了,要是抱不动,最好早点求饶”
“你冤枉我”他瞪大眼
她一笑,看在他眼里娇嗔无比
“不信你自个儿听听”
他傻傻低下头,但人哪里能以这种方式听见自己的心跳
小楼笑他发傻,没注意到他眼里一抹光
正笑着,嘴上一暖,他已贴了上来
浅浅淡淡含着她的唇瓣,辗转舔舐
缠绵半晌,才喘着气停下
他平息了好一会儿,轻笑道:“云儿,你好重”
“你”她越发媚眼如丝,嘴唇粉嫩,仿佛含着水
他不自觉吞了口唾沫,急忙移开目光
笑声沉沉
小楼也弯起了笑
最后上了山顶,天还黑着
他们依偎着坐在地上,他环着她的肩刚才上山,全程抱着她,时不时偷香窃玉,他身上热得不得了
她觉得舒服,又靠近几分
“再睡睡,待会儿才有精神”
她“嗯”,然后靠在他身上,慢慢眯了眼
等眼睛捕获到光亮而醒过来,已不知过了多久
她眨眨眼,逐渐适应那点红光
既温暖,又带着清晨的寒凉
他的外裳披在她身上,只露出巴掌大的脸额头抵着脸颊边沿,左手垂在腿上,右手与他交握
“呃……”
“醒了?”
她一动,头顶就传来他的声音,没有汹涌澎湃,却叫人温馨:“我正准备叫你呢”
小楼揉了揉眼睛
太阳露出半张脸,泛着红,俏皮地登在远山顶上
那红光仿佛离他们很近,近到触手可及
她不自觉伸出手,描摹着形状
从没特意看过日出
原来这样美丽
他下颌摩挲着她的发顶,笑声低沉,“我寻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地方,人家说,这里看日出最漂亮”
“云儿,长安有一座山,唤作碧霞,那儿的日出,竟是碧色,你若喜欢,我带你去,好不好?”
“长安城满街都是桃花、梨花,水边还有垂柳,花开时节最是好看在街上随意走着,都能接了一身的落花,香气盈人”
“城外也有一条河,比宸州的要大许多,索渊最爱去那儿垂钓,不过常常一天都钓不上来半条鱼有时还被渔人家的孩童戏弄,将他推进河里,你不知道,那场景有多好笑……”
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最后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低低道:”云儿,你同我一起笑他,好不好?”
“你做这些,就是想把我骗去长安?”她笑问
他点点头,“嗯,骗你跟我走”
她问得直接,他回答得加直白
他静静等着她的回答,那太阳挣脱了云彩,红霞万丈
从离她那么近,到离她那么远,其实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后天花魁大赛,结束后,我告诉你答案”她道
他心头一喜,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应了声“好”
小楼眼角一闪,不动声色地看过去
索渊悄无声息地立在那儿
……
两日转眼过去
花魁大赛当日,整座宸州城都沸腾了
醉笙阁从前一日晚上就忙乱着,今日一大早,小楼被书墨强行拖起来,换了衣裳,乖乖坐在妆台前,由醉笙阁中梳发手艺最好的老人给她梳发直到正午,才一切妥当
藕荷色抹胸,外罩白底点梅短衣下身朱色长裙直至脚踝,腰间三色丝绸系带,垂在身侧,风一吹,飘然恣意
上绾惊鸿髻,眉心点朱
眸中一点微紫,绽着琉璃微光
“姑娘定是百花丛中最美一朵……”梳妆的老妈子不由赞叹
小楼笑了笑,没有说话
书墨赶忙掏出银子,将人谢了送走
屋外人来人往,沸腾的开水一般
小楼心生厌倦,杵着下颌,百无聊赖:“都怪你,这么早就弄好了,要怎么熬到晚上”
书墨干笑两声,辩解道:“姑娘冤枉我,我是怕待会儿梳妆的人多了,抽不出人手……要不姑娘看看书,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小楼点点头,“去拿来”
书墨忙小跑着去藏书的小柜子里随意抽出一本,屁颠颠地拿给小楼
她接了,随意翻两页
是《三生记》
前朝的本子,讲的是官家小姐与落魄书生,看了两眼便没有了兴致,随手丢在一边
书墨观她脸色,小心翼翼道:“要不……要不我去把琴抱来,姑娘抚抚琴,聊作消遣?”
她一想,觉心烦
“我出去走走”言毕拂袖,几步出了门
在花园里走了走,不慎瞧见钰萍脚步匆匆
“唉”她喊了一声
钰萍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眶红肿,怯怯地请安:“云姑娘”
“怎么哭了?”小楼问
她抽抽鼻子,哽咽道:“我家姑娘病了几日了,现下已是花魁大赛,强撑着要去,我担心……”
小楼大致明白为何,想了想,道:“我记着张妈妈那里有一味药,吃了几个时辰间精神会好许多,只是隔日越发疲惫些罢了你去问问你家姑娘,若是愿意,便去向张妈妈讨一颗来吃,若是不愿,也让她保重些自己”
钰萍如获至宝,当下谢过她便去了
“你不是一向与她不对头,如何今日反倒帮起她来了?”
小楼低头拂一拂裙摆,淡然道:“一家子姐妹,哪里有什么对不对头”
回过身,君娆一身的素色打扮,倒有几分小楼往日的样子
君娆一顿,笑道:“云儿怎地穿起了这些个颜色,我记着你的舞一向清丽悠然,这副打扮,岂不是古怪”
小楼一笑:“有劳你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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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璃本来早就发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传上,刚才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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