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血
夜幕渐渐退去,清脆的鸟鸣声将人们从睡梦中唤醒,平静了一晚上的城镇再一次被越来越嘈杂的喧嚣所占据。
小屋内,迪妮莎闭合着的双眼睫毛微颤,垂下的眼帘升起,入目的是该隐静睨祥和的睡颜。
这一刻的该隐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没有了时不时皱起的眉头。在他平缓的呼吸声中,他的脸上是如同婴儿般的祥和。
看着该隐的睡颜,迪妮莎渐渐的有些失神,直到该隐感觉到被人的视线注视着而睁开眼睛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从今天开始教你剑术。”
该隐一边坐起身来一边对迪妮莎说道。迪妮莎闻言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回想起刚才盯着该隐的脸看到失神当下小脸一红,眼见该隐起身收拾东西连忙下床帮忙。
小镇外的一处树林边缘,迪妮莎手中握着一柄木质的长剑不断的重复着举起挥下的动作,剑的形状有些类似于组织生产的大剑,在剑的尖端有一个圆形的孔洞一根麻制的长绳从中间穿过将剑尖绑起,长绳被绷的紧紧的,视线沿着长绳延伸的方向看去,长绳的另一端却是被绑在站在一旁看着迪妮莎的该隐伸着的手腕上。
迪妮莎手中的长剑每次挥下,该隐的手腕都会顺着她挥剑的方向牵动一下。
“加点力吧。”
该隐注视着似乎没什么疲态的迪妮莎喃喃自语着,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迪妮莎原先挥舞自然的长剑顿时变得迟滞起来,那根绑缚在该隐与迪妮莎手中长剑之间的长绳也是因此而发出一声沉闷的嘣响。
迪妮莎感觉到长剑上的异样,回头对该隐露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该隐见此只是瞥了一眼就转过头去。
“呜~”
迪妮莎无语凝噎,从之前两人来到这里该隐就将这把奇怪的木剑交给了自己而经过一段时间的挥剑,迪妮莎也是大概知道了这剑的用处:自己每一次挥剑,该隐都会用点力把绳子往后拽让自己挥剑的力度加大。
虽然知道该隐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从开始到现在迪妮莎已经挥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剑了,而期间,该隐向后拽的力道也是增加了好几次。
无视掉迪妮莎可怜兮兮的目光的该隐并不知道此时迪妮莎的心情,此时的该隐只是自顾自的看着迪妮莎挥剑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目前来看,迪妮莎的体质的确很差,但是这持续一个小时的挥剑却并没有让她感觉到如何的疲累。’
‘唯一的解释大概就是她体内的妖力在她进行锻炼时在不断的同步消耗抵消着她过度消耗体力带来的疲惫,并且同时增强着她贫弱的体质。’
‘如此说来的话,现在这样的体制锻炼完全没有必要。’
“迪妮莎。”
“嗯?”
该隐的沉思并没有多长时间,当他叫住迪妮莎的时候也不过是迪妮莎刚挥了几剑的时候。
迪妮莎听到该隐的声音,停下手中挥舞的木剑来到该隐跟前。该隐看着迪妮莎因为长时间挥剑而变得绯红并不断淌着汗液的脸颊微俯下身用袖袍给她轻轻的擦拭起来,迪妮莎微眯着眼任由该隐施为。
给迪妮莎擦完汗后,该隐看了看天色。两人起床时是八点左右,一个小时的挥剑练习加上来时路上浪费的时间,此时的太阳已是快要爬上中天。
“唉。”
该隐一叹,转眼也是看到了迪妮莎略显疲态的小脸。
‘看来迪妮莎体内的妖力只有在她激烈运动或是心情激动的时候才会出现,而像现在这样,当她恢复静止时她的妖力就会平复,而一直被妖力抑制住的疲乏就会如潮水般涌上。’
“等下我们往北走,不过现在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该隐说着转身向森林里走去。迪妮莎见状连忙迈步就要跟上,但是就在她脚步提起的刹那,她的脚下却是一软,连续一个小时被妖力压抑的疲乏瞬间让她失去了行动能力。
“扑通!”
迪妮莎的痛呼伴随着沉闷的坠地声同时响起,刚走没两步的该隐回过头来却是看到迪妮莎以五体投地的造型摔倒在地。
“噗~”
迪妮莎回过神,从地上支起身子却是突然听到一声似乎是憋着笑一般的响声,抬头往声源处看去却见该隐一副一贯的冷脸向着自己走来。
‘难道是我听错了?说来也是,我家一直冷冷的该隐怎么可能会笑出声音来嘛!’
悲剧的迪妮莎因为盲目的信任该隐而错过了该隐一个罕见的表情,只不过她是没机会后悔了。
该隐将笑意憋回,立刻快步来到了迪妮莎身前将她扶到边上一棵大树边坐下,之后查看起了迪妮莎的伤势。
此时的迪妮莎手肘,鼻尖和额头上都有一些擦伤。地上细碎的砂石在她摔倒时非常不客气的将她娇嫩的皮肤划破,一缕缕血液从被划开的皮肤上渗透而出在她的体表流下道道鲜红的血渍。
常人难以嗅到的淡淡血腥味穿越过迪妮莎与该隐之间那极短的距离传入该隐的鼻中,本来正检查着迪妮莎伤势的该隐瞬间一愣,之后一双眼睛似乎都被什么吸引住了一般牢牢的盯着迪妮莎伤口上。
入目的唯有那一抹鲜红。
渐渐的,该隐银色的瞳孔被一层淡淡的红色覆盖,那不是妖力解放后局部觉醒的结果,因为此刻的该隐完全没有解放任何一丝妖力。
他的嘴微张,两根犬齿的牙尖从嘴中伸出。渐渐的,他将手中抓着的迪妮莎的胳膊贴近自己的脸,并将她手肘的伤口对准了自己的嘴,然后他伸出湿润的舌头轻触那伤口流出的血迹。
“该隐,你怎么了?”
该隐的舌尖刚一触到迪妮莎的手肘,迪妮莎瞬间一颤,一股凉凉的感觉瞬间将伤口处火辣辣的痛楚掩盖。
该隐没有理会迪妮莎的话语,此时他的意识中完全被那股腥甜的血液所占据。将迪妮莎手肘处的伤口舔了一遍后,该隐咋了咋嘴,意犹未尽的将视线转移到了迪妮莎额头上的伤口。
当该隐的嘴从迪妮莎的手肘上移开时,迪妮莎偷眼瞥向自己的手肘却是发现那里的伤口此时竟是已经完全愈合!
‘是在给我治伤么?’
迪妮莎如是想到,同时也是为该隐距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找了个心理安慰。
清凉的触感再次从迪妮莎的额头传来,即使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第一次被异性如此接触的她还是忍不住俏脸发热。
清凉的触感伴随着该隐灼热的呼吸从迪妮莎的额头经过她的鼻尖短暂逗留后却并没有如迪妮莎预料的那般离开而是继续向下移动。
‘难道他要吻我么!?’
迪妮莎如此想着,心跳顿时加快,一张本就因为运动而潮红的脸此时更是要低出血来一般。
该隐的嘴在迪妮莎的樱唇前略作停留却是并没有如迪妮莎所想的亲下去而是继续下移,最终,该隐微张的嘴停在了迪妮莎的颈侧。
该隐的嘴没在迪妮莎的唇上落下,迪妮莎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也是略微有些低落,但是还未等她做出反应一阵刺痛却是让她瞬间回过神来,紧随剧痛而至的是全身血液倒流般的痛苦。
“啊!”
迪妮莎痛呼一声低头看去,一双乌黑的瞳孔在看到该隐的脸时却是骤然一缩。
‘这不是我认识的该隐!’
迪妮莎心中惊呼,在她眼中,此时的该隐张嘴咬在迪妮莎的颈部动脉上,双眼微眯,两点炫目的猩红色光彩从他低垂着的眼帘下绽放而出,透出一股浓郁的嗜血欲望。
迪妮莎咬牙忍受着剧烈的痛楚,血液的流失让她感到一阵阵的虚弱。
“该隐,该隐,该隐!!!”
迪妮莎用着略有些嘶哑的声音喊着该隐的名字,当她用着最后的力气嘶吼出该隐的名字时,该隐全身一震。
尖锐的獠牙渐渐收起,该隐的嘴微微抬起,在一顿之后伸出还带着一丝血迹的舌头在迪妮莎颈侧的两个血孔处轻轻舔舐。
感觉到该隐轻柔的动作,迪妮莎知道那个自己熟识的该隐又回来了。大量的失血加上被自己视为精神支柱的人袭击导致的精神创伤,迪妮莎疲乏的昏睡过去。
;
(https://www.daovvx.cc/bqge48218/2532659.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