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滚滚红尘

　　第八章滚滚红尘

　　文山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日常事务，拿起手机翻阅最近的微信，突然看到朋友圈里珊珊前几天的好几个来信，让他过去一趟帮着处理财产纠纷的问题。文山给珊珊打了个电话，没有接，过了一会又回了过来。珊珊解释说医院里患者多，有点忙，最近她老公在国外委托律师办理离婚财产处理的事情，希望文山过去一趟，帮着珊珊出出主意。文山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他决定自己开车到省城。

　　珊珊是文山离开东海后在省立医院做医药代表时认识的一位朋友，她老公是大科室的副主任，文山做药品促销时请他们夫妇一起吃饭，慢慢越来越熟，后来成了朋友，珊珊在药房工作，也帮着文山统计一下医生开的处方，文山每周都过去兑付好处费，大多选择夜班人少的时候，医院里科室的门上都贴着“医药代表严禁入内”警示语，因为医药行业曾经一位离职的药品代表笔记本丢失，里面记录的回扣名单随即被电视台曝光，引起轩然大波，好几家医院的领导层未能幸免先后被纪委双规，因此，各省市的医院上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珊珊的老公于主任很圆滑，科里的促销都通过他来发放，一般不让文山去办公室，也不让和科里的其他医生打交道。有时在值夜班时，文山提前打个电话再过去。于主任长得很帅，属于特别有女人缘的类型，可能由于职业的特点，很喜欢**。据说，在他们科室实习的护士，基本上没有逃脱他的手心，有一次半夜文山兑完好处费出来，去卫生间的时候，一个护士就钻进了于主任的值班室，文山贴近窗户听到里面传出一阵阵微微**的声音，，十几分钟，护士才悄悄的出来。文山暗暗为珊珊打抱不平，可能医院里也有潜规则，医生和护士那点事也都习以为常。

　　珊珊一直蒙在鼓里，下了班就得去接孩子，照顾老人，做贤妻良母型的女人，于主任在外面花天酒地，从来不带珊珊，只是文山请客时特意请他们一家人去吃特色菜，珊珊才陪着去。文山请客故意让于主任带着珊珊和孩子，请他们一家人吃饭，花钱不多，酒也喝得少，氛围很融洽。比起单请于主任少花不少钱，于主任有个习惯，喝多酒会去唱歌、泡脚、按摩，一套下来，少不了小一千。曾经于主任带他去找老外，说是俄罗斯的美女，一晚上花了文山二千多，文山自己很节制，从来不碰小姐。文山遇到过不少这样的医生，吃拿卡要，还得出去玩。心里很厌恶，还得陪着笑脸，谁叫有求于人呢，医药行业竞争非常激烈，促销费从一元到二元每盒，同类的药品太多，都在暗中较劲，结果销量都上不去。

　　还好珊珊帮着文山统计数量，免得有的医生太黑，开了一百合却报二百合，坑死了医药代表。文山开始时曾遇见过一个返聘的退休医生，连续几个月都多报不少，后来幸亏珊珊帮着查过去的处方，才没有吃亏，但是那个老医生不再开文山的药。珊珊不要文山的钱，她知道于主任吃喝没少花，文山也不敢告诉她于主任在医院和在外面**的风流事。毕竟人家是两口子过日子。

　　珊珊不属于特别漂亮的女人，身材却非常好，性格很温和，稍有点内向。文山经常买点水果去她家，珊珊把每个医生开的处方统计的数字拿给文山，有时于主任不在家会留文山在家里吃饭。

　　纸里终究包不住火，于主任还是出事了，新来的一个护士上了于主任的床，却没能留在医院工作，把于主任告到了院长那里，院长让于主任停职了。不久就办理出国了，珊珊没有去。

　　一天晚上，珊珊给文山打电话来家里，抱住文山一直哭，文山没敢动。哭完以后，珊珊脱掉了衣服，让文山看她的身体，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紫一块青一块的瘀伤，丰满的Ru房上有烟烫的疤痕，**没有了**。文山愤怒了，天哪，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变态狂，这样的男人还叫男人吗？你怎么不去告他，这是严重的家庭暴力。珊珊告诉他，老于上了床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学着老外变着花样的折磨她，折腾完了就下跪发誓对她好，为了父母和孩子，她实在不忍心。终于出国了，对珊珊来讲，是一种解脱。但是她不想离婚。那晚珊珊在文山的怀里睡着了，文山没有乘人之危，他知道珊珊的心意，没有拒绝她，也没有迎合她。第二天很早他就离开了。

　　后来医院里又提拨了一位副主任，文山请医生们一起吃了一次饭，彼此心照不宣的继续着促销。珊珊给他买过几次衣服，每个月有几天把孩子送到父母家，让文山在家里住。文山飘零的心灵在珊珊这里得到了暂时的慰藉。两个受伤的人相互支持着，帮助着。珊珊比文山大三岁，像大姐一样的关心他。从文山那里，获得了一个女人心理的满足感。

　　于主任出国之后就没有了消息。珊珊决定卖掉旧楼房，买一套新的大房子，和父母一起住。文山陪着她选了一套滨河的三室一厅，珊珊用老房子的钱付了首付。

　　文山决定考研，不能再荒废时光。他开始上辅导班，每天夜里都复习到半夜。珊珊经常到他租的房子，打扫卫生洗洗衣服，带点可口的饭菜。每次珊珊发短信后，文山就如约前往，这种关系一直到文山读完研究生，回到了东海市。

　　珊珊工作很认真，过了几年被提拔当了药剂科的主任，这是医院里真正的肥缺，性格也开朗了很多，双方的父母照顾的很好，女儿已经上大班了，却始终没有于主任的消息。文山提醒她，职位很重要，要经得起诱惑，珊珊回复，充其量也就是执行者，听话照做，保证没错，跟钱不沾边，放心吧。

　　这次收到了于主任委托律师的离婚函，要求处理房产的分割，珊珊赶紧向文山求助。文山赶到省城时已经夜里九点多。珊珊订好了酒店，一起吃了宵夜，就在房间里探讨着离婚诉讼的事情，文山建议还是请知名的律师，毕竟财产案件涉及方方面面的专业问题。

　　以后怎么打算，看来离婚已成定局，这么多年不仅没有一分钱的抚养费，还争家里的房产。经过这么多年的房产增值，当年几十万的房子已经增值百万了。各一半还得拿出五十多万。毕竟里面有老房子的房款。看来，老于打官司是有备而来。文山征求着珊珊的意见。我们只能在孩子的抚养费和老人的赡养费上做文章了。珊珊没有了主意，文山，那明天就去请律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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