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被抓
“人呢?”杨絮看了一眼四处散落的团练兵尸体向葛逻先矢真问道。
院子里看不到任何打斗的痕迹,所有的团练兵都被刺中了喉部,尽是一剑致命,手法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
“黄莺呢?”杨絮走到葛逻先矢真面前又问了一句。
葛逻先矢真淡定的看了看远方,又拿起自己手中的剑看了看道:“县尉,我做事一向恩怨分明。汉人杀我族人,抢我妇女,灭我部落,我对汉人恨之入骨。
我跟你说过,除了你,我谁都不救!”
杨絮抓狂的挠了挠头道:“这回完了,黄姑娘有伤在身,如今又被山东盐帮的盐匪抓去,还不蹂躏至死。”
葛逻先矢真豪不理会杨絮的抓狂,只是淡淡的站了起来道:“这个县尉但是不用担心。前来抓人的少年说了,要我们拿蓬莱和尚交换黄莺。
既然黄莺还有利用价值,那他们暂时还不会伤她。”
“蓬莱和尚?”杨絮好奇的回了一句道:“那蓬莱尼姑被你杀了,我们何处曾经见过蓬莱和尚?”
葛逻先矢真又面无表情道:“那个和尚我也曾见过,就在我与那尼姑交手的时候。看到他与一个黑脸大汉在交手,那黑脸大汉手里提着一柄重剑,武功要在那和尚之上。”
杨絮一想,那肯定是黄葵将蓬莱和尚掳了去,可如今自己何处去找黄葵?真是愁杀人了。
“矢真,”杨絮突然想到一个点子道:“你想不想一次性还清我的人情?”
矢真听了愣了片刻,好奇的看着杨絮。
“你帮我找到那重剑手与那和尚。让那重剑手带那和尚去换那姑娘。”杨絮对矢真道:“只要你能帮我办好这件事,就算还清了我的人情。
另外你想去哪里,我帮你开具公验文牒。还给你两百贯的盘缠,你看如何?”
“此话当真?”矢真淡淡的笑着问道。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杨絮点了点头坚定的保证。
“你对我的恩情都算还完?”矢真又问道。
“还完了,即使我以后死到临头,你也可以坐视不理。”杨絮又保证了一句。
矢真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拿起黄莺的宝剑,甩了甩金黄色的头发,扬长而去。
杨絮等矢真走了,仍然忧心忡忡。突然想起了魏县丞,黄莺的消失一定与魏县丞有关,如今不如去魏家探探消息。
“这个死姑娘,”杨絮一边走一边骂:“让你就把我害惨了。”
眼看就到了魏家,杨絮又开始胆怯,自己这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
“我为什么要救她?”杨絮突然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我救了她好多次,她都不领情,心里只有她那个官郎君。
看看徐娇娘,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救了她一次,就死乞百赖的要以身相许。
算了,我又救不了她,去了也是添乱,不如还是回去搬救兵。”
杨絮想着就扭头往回走了两步,又莫名其妙的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魏府。
“怎么办?如果他们伤害她怎么办?”杨絮又转身呆呆的看着魏府。
“算了,就当我欠她的。”杨絮想着就径直走到魏府的门口。
“呦,姑爷。”管家见了杨絮吃了一惊。
“我岳丈在不在?我要见他。”杨絮直接就要往里闯。
“不行,”十几个家丁立即将杨絮拦在门外道:“老爷生病了,不见客。”
“我可是这家的姑爷,怎么能算是客。”杨絮用力将家丁甩开道:“我岳父说了,这家以后姓杨。”
听到外面的叫嚷声,又从里面跑出来三五十个家丁,都手持着利刃,气势汹汹的朝杨絮跑了过来。
“等等,”就在此时从内院出来一个人道:“叔父让杨絮进去。”
杨絮抬头一看,却是牢头魏虎。魏虎恨恨的瞪了杨絮一眼,扭头从前面带路,杨絮便从后面跟着杨絮进了客堂。
客堂里面竟然坐满了人,有崔举、崔弘叔侄,万齐、弓平,还有一干杨絮不认识的山东大汉。
“崔使君,”杨絮看到崔举首先作揖打了声招呼。这是下级见了上级应该有的礼仪。
“哈哈,是杨县尉。”崔举笑着站了起来道:“我第一次见杨县尉的时候就知道杨县尉定然能成就一凡大业。
如今看来,本官测的不错,果然是少年有成,不同凡响。”
杨絮又拱了拱手道:“客气、客气。”
说完话抬头扫视了一圈,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异样,想来黄莺并不在魏知画的府上。
崔弘也吊儿郎当的站了起来,用剑柄拍了拍杨絮的肩膀道:“小县尉,本公子还真是小瞧你了。”
“你找我干什么?”魏知画坐在椅子上,一边饮茶,一边冷冷的问道。
“岳父,我府上有个女子走丢了,知道岳父人脉广,特地来请求岳父帮忙。”杨絮拱了拱手道。
“哈哈,”魏知画站了起来道:“现在我并非县丞,小的们也差不多都被抓进了牢房。恐怕帮不了杨县尉这个忙。万齐,送客。”
杨絮连忙挥了挥手道:“岳父不是一直想让我重回魏家吗?让我与岳父一起重整家业,共同发财。”
魏知画冷笑了两声,挥了挥手道:“晚了。”
崔举听了,心想:“杨絮如今得到了梁守谦的支持,如果能与杨絮成为一家,那不就是跟梁守谦直接拉上关系。”
“等等,”崔举又从椅子上坐起来道:“我最喜欢少年有为的人,杨郎君既然认错,魏兄何不给他一次机会。”
魏知画连忙起身道:“使君,杨絮如今诡谲的很,还有郑冠辅佐,当心有诈!”
崔举示意魏知画坐下,然后走到杨絮身边道:“杨郎君是个聪明人,没有魏兄说的那么迂腐。大家贩私盐,还不是为了一个利字。既然能和平相处,为什么要流血厮杀。
做生意和谁都可以,浙东、山东都一样。我们还是一家人,岂不是更近了一层。你说呢,杨郎君?”
这话倒是挺有道理,可崔举不知道,杨絮干这些完全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报仇,为了生存。
杨絮木讷的点了点头,反正如今救黄莺要紧,其他的都可以虚与委蛇。
“你看,”崔举回头看了看魏知画道:“我就说了,杨郎君没有那么迂腐。”
魏知画愣了愣向杨絮问道:“你真的愿意跟老夫合作?”
杨絮狠了很心道:“泾阳的赖钱,我已经跟百姓做过承诺,不能再变。
但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盐道可以共通经营,甚至可以全由山东盐帮经营。”
听了这话,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想不到谈判就这么简单,那这一个条件一定非常的苛刻。
“有什么条件随便说,”崔举想了想道:“只是盐道只能我们山东盐帮一家占有,浙东盐帮必须灭,官锋必须死。”
杨絮也紧张的笑了笑道:“我要官锋干什么?我只是要你们放了黄莺。”
“黄莺?”魏知画奇怪的重复了一句。
“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就放弃了几十万贯的盐道?”崔举也有些奇怪。
杨絮叹了口气道:“风流债总得还。”
“哈哈,”崔弘笑着站起来道:“小县尉性情中人,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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