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僧孺被劫
“谁派你来的?”葛逻先矢真瞪着蓝色的眼睛厉声问道。
何翩翩泪眼汪汪的就是不说话,双手扶在墙上,显得特别的无助。
“你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我们就放了你。”杨絮站在一旁帮腔道。
“我不能说,我说了就死定了。”何翩翩怜怜的祈求道:“你们杀了我吧,我宁愿被你们杀了,也不愿意被他们蹂躏。”
因为刚才的打斗,何翩翩的纱裙已经撕的粉碎,诃子、亵裤都流连在两人的眼前。对接的缝隙中,是雪白的肌肤,透着小孩般的红云。
“我有一个好主意。”葛逻先矢真突然将目光扭向了杨絮。
“什么?”杨絮一脸好奇的问了一声。
“不如我们先爽一把,再把她放了吧。”葛逻先矢真颇为认真的说道。
杨絮立即被顶的气都岔了,气愤的骂道:“我……,亏你跟她还有一夜的云雨之欢,真是没人性。”
“那怎么办?”葛逻先矢真又将难题抛给了杨絮。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杨絮愣了愣道:“不然,把她放了吧。”
“哦,”葛逻先矢真轻轻的答了一句,就将何翩翩放开。何翩翩瞬间瘫倒在地上,泣不成声。
“你走吧,”葛逻先矢真扬了扬手,闭着眼睛说道。
“你们杀了我吧。”何翩翩突然抱住了杨絮的小腿哭道:“我没有做完他们交给我的事情,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何翩翩哭的竭斯底里,任凭是一个男人都会心思发软。但经过刚才那么一出,谁还敢冒这个风险。
杨絮和葛逻先矢真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何翩翩泪眼涟涟的抬头看了一眼,见两人都没有反映。
“扑通”一声,回头撞到了柱子上,血液咕噜噜就涌了出来。两人见了,连忙伸手将何翩翩扶到床上,帮他撕纱布止血。
“你们肯收留我了?”何翩翩用微弱的气息问道。
杨絮连忙点了点头道:“我们早答应过你,会保护你。”
何翩翩勉强的笑了笑,又泪流满面。
外面早就有人听到动静,却又不敢闯进来,渐渐黑压压的围了一圈,“咚咚”敲门。
“踏开门。”一声喊叫之后,门板应声倒地。
十几个兵丁与客人都冲了进来,看着满地的狼藉,都怔在了原地。
不时张关令也走了进来,看到两人正为何翩翩包扎,便冷淡的问道:“怎么样?这些是什么人?”
杨絮这才仔细的看了看那些刀手,除了何翩翩那两个随从外,其他人都没有见过。
“我们正在吃饭。”葛逻先矢真冷静的站起来道:“突然从窗子上进来四五个刀手。经过我们殊死抵抗,才化险为夷。
可惜何姑娘的两个随从死了,何姑娘也受了伤。”
张关令意味深沉的笑了笑道:“众位受惊了,来人,把这些死尸都搬出去。”
“砰,”就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一身巨响。杨絮听得明明白白,声音就来自牛僧孺的房间。杨絮连忙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十二号上房仿佛并没有异样。
牛潇柳与青髫已经站在杨絮的身后。牛潇柳的神情异常紧张,双手紧紧捏在一起,几乎就将手里的丝巾撕破。
“牛伯父!”杨絮高声向房间里叫了一声,里面没有丝毫的回应。
“砰!”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房门应声而倒。一个人趴在门板上已经奄奄一息。
虽然那个人脸上都是血迹,但从他的身高和肤色来看,正是张韶属下那个镖手。
他虽然受了重伤,却尚有一丝的气息,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走廊仿佛要说什么。杨絮抬起头顺着他的眼神望去。
眼神所对着的方向正好站着两个人:那两个丽竞门侍卫。
张韶的镖手盯着两个丽竞门侍卫看了一会,突然眼神里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又回头向房间里望去。
杨絮此时也顾不得安全,直接就冲进房间里,环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连牛僧孺也不见了踪迹。
众人也随着杨絮的身后,闯进房间,环绕着整个屋子搜寻一圈,毫无发现。
牛潇柳默默的流着泪水,不知所措。青髫将牛潇柳抱在怀中拍着她的肩膀道:“姑娘,放心,老爷让我们相信张关令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张关令此时仍然呆呆的站在那个镖手的尸体旁,眼神里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听到青髫的话才反映过来。
“对对,”张关令连忙应承道:“你们从现在开始,一刻不停的保护在牛姑娘的房间外,决不能让牛姑娘有任何闪失。”
十几个兵丁连声应承,青髫便扶着牛潇柳回十号上房。一切好像与杨絮毫不相关。
杨絮慢慢的走出房间,看到那个镖手的尸体仍然躺在门板上。张韶与他的其他两名属下依旧不见踪影。
“张员外呢?”杨絮故意高声问道。
没有任何回答,客栈里的其他人经过杨絮这么一问,反倒发觉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张韶的人影。
“张员外到哪去了?他的属下被人杀死都不出来看一眼。”杨絮又高声说道。
“杨县尉关心的也未免太多了吧。”突然从楼下传来了张韶的声音。
杨絮朝楼下望去,看到张韶与红脸大汉、书生,齐刷刷的从客栈掌柜子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们只是和李掌柜子玩了一局樗蒲,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张韶依旧不慌不忙的从楼下走到楼上。
看着眼前的这具尸体,张韶不禁打了一个踉跄。随即又做出一副从容的表情对红脸大汉道:“把老三的尸体收拾收拾。”
红脸大汉却不是城府之人,抱着尸体就失声痛哭起来,嘴里嘟嘟囔囔道:“三哥,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帮我报仇。”
红脸大汉一边哭,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狠狠的瞟着那两名丽竞门侍卫。
等张韶与张关令收拾走尸体,杨絮仍然一动不动的望着掌柜子的房间。
“牛僧孺到底是谁掳走的?”杨絮心里面一直嘀咕。
最大的可能是张韶一伙,因为那个镖手就死在牛僧孺的房间里。但又是谁杀了那个镖手?
杨絮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牛潇柳的房间外密密麻麻的围了十几个人,名义上说是保护,还不如说是软禁。
杨絮冷冷的“哼”了一声,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开门,里面黑乎乎的,连根蜡烛都没有点。
杨絮模模糊糊的看到葛逻先矢真坐在床上,正在何翩翩的身上动手动脚。
”这个人真是畜牲,人家都伤成了那样,他还想图谋不轨。”一股无明业火“噌噌噌”就涌上杨絮的心头。
杨絮想着便顺手抓起一个灯盏,朝床边走去。
“杨……”葛逻先矢真正要与杨絮打招呼。杨絮的灯盏就虎虎生风的向葛逻先矢真飞了过去。
葛逻先矢真连忙伸手将灯盏打飞在地,一把抓住杨絮的衣襟问:“你又想干什么?”
杨絮怒气冲冲的呵斥道:“那你一直在何姑娘的身上动手动脚想干什么?”
葛逻先矢真生气的将被子一掀道:“你看看这是谁?”
杨絮低头仔细一看,发现何翩翩躺在里面,外面躺着另一个人,依稀好像是丽竞门的侍卫,但仔细看又不像。
葛逻先矢真用毛巾在那个人的脸上抹了一把,才看出来,竟然是二条信。
葛逻先矢真将毛巾扔到一旁道:“这就是东瀛洲的易容术。”
“他怎么了?”杨絮惊讶问了一句。
葛逻先矢真将二条信胸口的衣服撩开,胸口除了有一个暗黑的脚印之外,还嵌入了几枚飞镖。
“他被张韶等人打成了重伤。”葛逻先矢真解释道:“他本想过去威胁牛僧孺交出七珏玺,不巧正遇上了张韶等人。”
杨絮又看了一眼二条信道:“我看他伤的不轻,现在该怎么办?”
葛逻先矢真抬头想了想道:“不如将他交给张关令。”
杨絮摇了摇头。
“那就把他杀了,省得他遭这么大的罪。”葛逻先矢真又建议道。
“不行,”杨絮长出了一口气道:“无论如何,他都是我们的盟友。”
葛逻先矢真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们帮不了他,我们现在是自身难保。”
“唉,看看上面还有没有尸体?”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了泾阳渡兵丁的声音。
杨絮突然心生一计,快速走到走廊里,左顾右盼的看了一圈,发现这个时候整个客堂中除了一干兵丁,没有其他任何人。
一辆马车停在客堂的中央,拖拉刚才收拾的尸体。杨絮又张望了一圈,确定张关令不在客堂中便高声道:“这里还有一具尸体。”
杨絮说完便又连忙回到房间,用布将二条信裹住道:“是死是活就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葛逻先矢真会意,便将二条信驮出去,不偏不倚的扔到了拖尸车上。
负责拉尸体的兵丁互相对望一眼,怕其中有诈,上车将裹着的布掀开一角,正巧看到了二条信的胸口,便又捂着鼻子将裹尸布盖了回去。
“走吧,”车上的兵丁检查完二条信,便对赶车的兵丁招呼了一声。
赶车的兵丁应声驾车而走,杨絮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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