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往事云烟 一

　　夜晚，精武馆内。精武门的各弟子都已经休息或回家了。霍元甲的大徒弟，现任精武馆的总教练刘振声；三徒弟，现任精武馆的副教练，叶大昌。二人闲着无事，趁着月明气爽，正在庭院里下棋呢。霍元甲的三徒弟田家祺在一旁观看。叶大昌棋艺甚低，夏至中局，已经叫刘振声吃了一车一炮二马，自己尽吃了刘振声一炮三卒，而且叶大昌马上就要被将死了，气愤之下说道：“我下错了，再来一盘，这局不算。”刘振声说道：“上一局你耍赖不算，这局还

　　不算，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我不跟你下了。”田家祺说道“振声，你别生气，大昌棋艺本来就低，你该让他一步。大昌，你也是，总是耍赖。算了，这局棋我和振声下。”叶大昌本就自愧不如，看到田家祺这么说，也就让出来座位。刘振声、田家祺刚要开局，就听见了敲门声，叶大昌前去开门，一个侦探打扮的人站在门口，叶大昌问道：“有事吗？”侦探说道：“请问陈小龙是你们武馆的徒弟吗？”叶大昌说道：“是的，有什么事吗？”“你们的人因为打架斗殴已经被抓进拘留所了，带着保释金去赎人吧。”

　　陈小龙等五人被抓进了拘留所，陈小龙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沉思，王明，董彪，黄谦，周杰等几人在一起窃窃私语，王明说道：“真他妈混蛋，他们打我们竟然把我们给抓了。”周杰说道：“少说两句吧，他们这些警察黑白通吃，油得很。”正在这时，老虎帮五虎青眼虎李云从

　　拘留所里把陈小虎保释了出来。李云对陈小虎说道：“你以后做事小心点，不要以为功夫好就单枪匹马出去办事。这次你是走运了，下次就不一定有这么好了。”说完，走了出去，陈小虎紧随其后，陈小龙喊了句“小虎，你去哪？你别忘了，老妈从小就告诉我们不可以做坏事的！”陈小虎转身看了一眼陈小龙，说道：“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陈小虎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刘振声和叶大昌已经来到了拘留所，向警察交了保释金，把陈小龙几人从里面领了出来。出了门口，刘振声对着王明等几个人破口大骂，。“你们几个怎么这么不听话，一天到晚，到处惹是生非，师父生前多次教导我们不要与黑帮有冲突，你们全当耳旁风，仗着会点功夫就跟人家打架，闯下这么大的祸；今天回去，全部扎马步两个小时。”王明说道：“大师叔，我们也不是非要和他们打得，他们已经欺负我们到家了，所以我们才出手自卫的，把马步减少一些时间吧。”刘振声生气地说道：“还敢狡辩，在多加一个小时。”陈小龙站出来说点：“大师叔，其实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要不是我在吃饭的时候见义勇为打了老虎帮的人，就不会捡到那个令牌，老虎帮也就不会来找我们，大家就不会被警察抓进拘留所。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好了。”刘振声说道：“小龙，你刚来精武门，我不会怪你的。”陈小龙说道：“不行，既然我已经加入精武门了就要严于律己，怎么可以随便迁就；要罚就大家一起罚。”刘振声听了后不住的点头，心想不愧是陈真的儿子，和他一样都是响当当的好汉。随即说道：“算了算了，你们今天就不用挨罚了。”陈小龙说道：“谢谢大师叔。对了，大师叔，我找到我弟弟了。”刘振声说道：“真的！”陈小龙点点头说道：“不过他跟老虎帮的人在一起。”刘振声说道：“找到他，带他会精武门。”

　　老虎帮总堂内，笑面虎铁宾把黑龙令牌交给了坐在首座上的黄金贵，笑道：“老大，令牌已经让我和老五夺回来啦。怎么样，没让您老人家失望吧。”黄金贵抽了一口雪茄说道：“我说老铁，你怎么竟跟着别人屁股后头捡功劳，你以为酒吧的事我不知道。”铁宾笑道：“大哥，此话怎讲。”黄金贵说道：“你派人从自家兄弟手上强功劳，也不觉得丢人，下去吧。”铁宾自觉惭愧不如，点了点头，无奈的退了下去。

　　黄府，陈小虎正和黄金贵的独生女儿黄灿灿在花园里散步，黄莺莺见陈小虎闷闷不乐的样子，便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点不高兴呀？”陈小虎答道：“我今天碰见我哥哥了。”黄莺莺惊讶道：“你哥哥！”陈小虎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已经和他不是一路人了。”

　　14年前，陈小虎被贩卖到上海，被迫变成一个替人偷东西的小偷。陈小虎天天上外偷东西，如果偷不到钱的话，回去的话不尽不给给饭吃，还要挨打警察局、少管所是陈小龙经常去的地方，他天性好强，逐渐靠着打架斗殴成为了上海滩一片区域的孩子王，后来杀了人贩子，逃了出来，自立门户。成天和上海滩的孤儿们偷东西，抢东西。后来有一次，陈小龙的一个弟兄因为偷东西而被人抓住了，陈小龙亲自去救，却发现对方是李云，此时的他还只是老虎帮的一名普通堂主。陈小龙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便对李云说道：“放了我的兄弟，让我干什么都行。”李云说道：“要想救你的兄弟，从这里走过来。”陈小虎的面前是用碎啤酒瓶碴子铺的路，大约十步左右；而对面，他的兄弟正被吊在天花板上，已经奄奄一息了。陈小虎刚要迈步，李云说道：“你必须光着脚走过来。”陈小虎转身脱了鞋袜，然后一步一步从玻璃碴子上走了过来，鲜血染红整条路，就连跟着李云刀里来，火里去的兄弟也忍不住打了冷颤。陈小虎走完了全程，来到李云面前，此时他的双脚已经被扎的血肉模糊了。陈小虎说道：“现在，可以放人了吧。”李云有感其勇，不仅放了人，还将陈小虎收为义子，陈小虎手下兄弟，也全部编入老虎帮。陈小虎加入老虎帮后，就因为立功甚多，逐渐成为老虎帮得力的一员干将，闻名上海滩。一个早晨

　　，李云约陈小虎在一个早点摊见面。“找我有什么事吗？义父。”陈小虎问道，李云示意陈小虎坐下，李云一边吃着早点，一边问道：“吃饭了没有？”陈小虎答道：“吃过了。”李云喝了一口豆浆说道：“看见左边的码头没有。”陈小虎歪了一下头说道：“看见了。”李云继续说道：“这个码头是青龙帮的，不过他离咱们的地盘最近，抢了咱们不少货，上头说了，把这个地盘打下来，以后出货进货都方便。”陈小虎说道：“我明白了。”李云说道：“小心点，听说这个码头的管事是一个叫刀疤的家伙，功夫了得。”陈小虎说道：“正好，您叫我的那几套拳，现在还没派上用场呢。”李云说道：“那就好，伙计结账。”然后起身走远。一小时后，陈小虎领着几百名弟兄来到了码头入口。而对面的码头似乎也早有所准备，双方严阵以待。陈小虎说道：“你们还是乖乖的把码头交出来吧，免得手下的兄弟死伤惨重。”刀疤说道：“少废话，够胆子，就来抢吧！”“对！”陈小虎笑道：“好吧，既然这样，不如咱们一对一比一下，谁赢了，谁得到码头，谁输了，立刻消失。”对方青龙帮的人都笑了，他们的老大刀疤的功夫可不是一般人比的了的。陈小虎与刀疤走出队列，面对面站着。刀疤说道：“看你是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娃娃，我就让你三招，怎么样。”陈小虎笑道：“那你可别后悔。”说完，一拳打向了刀疤的鼻子上，一拳把刀疤打得鲜血直流，鼻子歪在一边；刀疤恼羞成怒，顾不上公平诚信，伸出左手要打陈小虎，陈小虎趁势按住其左手，刀疤向掰，那里掰得动，被陈小虎一脚踢中小腹，疼得刀疤倒在地上。陈小虎进上一拳，，打在眼眶上，打得眼角裂开，眉骨碎裂。刀疤从腰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陈小虎，陈小虎眼疾手快，飞起右脚，一脚将匕首踢走，又是一脚踢在刀疤胸上，刀疤口吐鲜血，求饶不止；陈小虎笑道：“要是早点把码头让出来，不久行了嘛。不过我现在后悔放过你。”陈小龙一拳打向刀疤的太阳穴，刀疤的死穴被陈小龙打中，当场死去。青龙帮众人见大哥倒地不起，料到不好，纷纷手持利刃冲了上去，老虎帮这边，也不知谁大喊一句“保护小虎哥！”也冲了上去，两帮人马展开厮杀。陈小虎三拳两脚打死青龙帮高手刀疤，夺了浦东码头，威震上海滩。成了老虎帮的新秀，而李云也因此，升上了总堂，成为了老虎帮五虎之一的青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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