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路途遥远

　　曹乐看着霍一一慢吞吞地坐上车，从颈子上摘下相机，放到他的手上，高兴地关上车门，若无其事地对着他说，“你要好好拍照，登木乡学习拍照也是很有必要的。”

　　“恩。”曹乐点头称是，次央乡长和德吉都笑了起来，霍一一坐稳了之后抬起头有些许痴傻地盯着眼前的几个人，不解地歪着头看着众人，有些许惊讶地问，“肿么啦，你们笑什么？”

　　曹乐看着她那副傻乎乎的样子，浅浅地笑着摸了下她的脑袋，霍一一一脸嫌恶地拍下他的手，撅着嘴看向车窗外一山秀丽的风景。

　　猎豹在不平稳的路上起伏不定的缓缓前行，乡政府门口有四条路口，360度向下的急转弯去通向巴桑村、崩噶村等8个村子的方向，平行直走的方向是左噶村和崩达村，60度斜上方是山脉汇聚之地，360度向上是登木村村民居住的地方，登木乡共由10个村子组成，整个乡镇大约有700多万平方公里，盛产青裸、小麦、油菜、土豆等高原农作物，牧畜业发达，草场面积达56万亩，可利用草场面积52万亩，是我县最大的天然牧场，总结一句话来讲就是地广人稀，耕地面积稀少，人民主要以挖虫草为主要的经济来源。

　　曹乐不由自主地向着霍一一的方向斜靠下来，猎豹经过360度的转弯，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缓缓行驶，霍一一抬起小手推起他，嘟着嘴继续欣赏满山遍野的枯黄的灌木丛，曹乐不安地看着她的眉目含愁，为什么要推开我，是车里太挤了，还是你心里太挤了，自从唐毅这个名字出现在我们之间后，一切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以前的你，虽然单纯，虽然会蹙眉看着我，可是不会对我有这么强烈的抵抗，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这般如是。

　　霍一一什么欣悦地望着峭壁耸立的山脉，这条道路就建立在山体中间，左边是悬崖流水，右边是高山昂直，川流不息的登木河在山野寂静中流淌了千万年，流过了川寂的故事，见证了无数农奴流血流泪不能做主的事情，自从共产党来到这片土地，真的是翻身农奴把歌唱，血染登木河的故事再也不会出现了，不过真的还是心有余悸，那些故事曾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怎么都难以想象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来，还会有些地势偏僻的地方没日没夜地遭受此种痛苦，此刻，一望无际的山路直通到云端，有人说XZ是神的故乡，现在是最接近神的地方，那连绵起伏的山脉就像是通往天庭的道路般曲折优雅，在车上顺着窗户的方向望着那青蓝色的大坝上轰轰隆隆流下的河水，如同一道白色的流云浮在河面的高低起伏之处，猎豹顺着那70度的斜坡颠簸地滑了下去，次旺师傅开心地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着我们几个人，说，“姑娘们都吓呆了，小伙子快去搂着姑娘的腰，给她们些许安慰啊。”

　　“一一这么个女汉子，怎么可能会被吓到呢？”次央乡长调笑到，德吉稳坐在车位上腼腆的笑着，如果用一个字形容她此刻的样子，就是淡，如果用两个字形容，那就是优雅，霍一一抓紧了车子上的把手，看着幽美恬静的风景，忍不住开口，“鬼斧神工天作成，意犹未尽兴已至。”

　　德吉转过头来，隔着曹乐温柔地看着霍一一，轻声说，“你好有文化。”

　　霍一一忍不住红了绯红的双颊，她腼腆地笑着说，“木有啦，就读了几年书而已，班门弄斧呢。”

　　“你的确是很有能力，要不也不会带你出去啊，会喝酒，能聊天，活络氛围的人才能在官场中一帆风顺啊。”次央乡长笑咪咪的通过后视镜望着害羞的霍一一，必须是能喝能玩放得开，才真正能在公务员的队伍中前行，霍一一，你能做到吗，有能力是一回事，有没有野心也是一回事，会不会处事更是一回事，看你跟赵书记相处的还不错，他貌似对你还不错，姑且我也对他看重的人好点，谁让他是乡党委书记。

　　“是啊，以后前途一片光明啊。”曹乐一脸谄媚地随着乡长的话继续夸霍一一，内心却是冷哼了一声，以霍一一那种嫉恶如仇的性格，怕是很难做到阿谀奉承，处事不惊，踩着别人往上爬，她不被别人踩着向上爬就是好的了。

　　“是啊，前途难料，钱途渺茫，金钱的钱。”霍一一叹息了一声，装得很是可怜的模样，然后转过头继续看那道路两旁的风景线。

　　“现在还没钱途，是有钱没处花吧。”乡长说完便笑了起来。

　　霍一一嘟着嘴，可怜兮兮地答道，“是啊，我们乡镇，除了伊米家的小卖部，就是登木村那两姐妹开的藏面馆能去消遣下，剩下的就是乡政府的食堂了，我们是要多凄凉就有多凄凉啊。”

　　“等着我回县城的时候，你们可以向书记请个假和我一起下去采购么？”乡长客气地说到。

　　“才不要呢，姑且不说到了县城的事儿，就说路上要开2个小时我就想吐了，而且书记说了，我们乡镇都是放假不放人，全员待命，随叫随到啊。”霍一一嘟着嘴埋怨道。

　　“书记也是怕你们路上出了什么事，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等修好了路，就好了。”乡长打着圆场说到。

　　霍一一长叹息一声，撇了下嘴，从曹乐手中拿回相机，然后默默地摆弄着相机，她摇了摇有些许眩晕的脑袋，关上相机，萎靡不振地对着曹乐说，“我有些晕车，我先睡会儿，一会儿到了叫我。”然后便歪向后座，慢慢闭上了双眼，她的眼睛下面出现了黑眼圈，是不是每天晚上那么晚才睡的缘故，也是，我每天都是打麻将打到11点才跑去看她，她打着哈欠陪我看电影，经常都是合起双眼窝在被窝中点着头朦胧地看着我，她那副模样，真的每每让我忍不住想亲吻她的唇，事实上，我也做了，我会慢慢靠近她的唇，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唇，那时候她会睁开紧闭的双眼，半睁着，一脸迷惘的看着我，特别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般可怜可爱，我轻轻把唇印在她的唇上，舌尖慢慢描绘着她的唇形，探入她口中的舌尖不停地折磨她那软嫩的舌头，有时候她会一脸委屈地看着我，泪眼朦胧地对我说，我好困，你别逗我了。有时候她会猛地睁开双眼，惊讶地看着我一脸**的模样，我松开吸允着她的小嘴，慢慢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的唇好甜，我都吻不够。”看着她瞬间红了耳根子，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震欣喜，然后慢慢退开，就那么站在那里欣赏着那可爱的女孩子一把用被子捂着脸，躲在被窝中，喏喏地说，“很晚了，你回去吧。”霍一一，你喜欢我吗？看着她一脸难以安睡的模样，我很想把她的头放在我的肩膀上，搂着她，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爱恋地盯着她那副不施粉黛的柔嫩脸颊，用脸颊摩挲着她的额头，轻轻吻着她的脸颊，低眉耳语，霍一一，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属于我，成为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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