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回 彻底撕破脸
云里水知道早一刻回去就早一刻安稳，几乎是直冲官道连卫华想派人监视也没答应。幸亏云里水经验丰富知道这次突厥是想灭口，早早地逃回白口。
骨碌魂还在休息却被沉重的脚步声吵醒，整理好衣服，十分不悦，“谁在那毛手毛脚的！进来吧！”
进来的是一个突厥守卫，“大事不好了！”
骨碌魂眉头一皱，“好好说话！什么大事不好了？唐兵攻过来了？”
这名守卫畏畏缩缩道，“不是唐兵打来了，而是国师派去的五百人只有几个人逃回来了！”
“什么？几个人逃回来？那人呢？让他们见我！快！”
不一会进来三个蓬头垢面的突厥兵，一进来就跪倒在地，“国师让您失望了！我们去了五百人只剩下三个顺利逃回城内！本来唐兵是放了十个士兵，但是那几个估计被吓破胆慌不择路了。”
“五百人没打过唐军的百十来号人？哼，我现在还不想处置你们，去调集一千人的队伍你们三个在前边带队速去围剿唐兵！不然，他们一旦回到唐营，就算彻底撕破脸，我们也失去了先机！”
很快一千人的队伍集结完毕，骨碌魂顾不上天气严寒了，急忙让那三人在前边带路直奔唐军驻扎的地方，等到了那地方只见死伤遍地，还没走几步，在前边的三个人就“扑通”一声落入了陷坑里面，死的不能再死了。骨碌魂暗骂一句晦气，立即让队伍包围现场。骨碌魂自己则上前仔细查看，死的绝大部分是突厥兵，唐兵没有一个，估计是被处理掉了。再看死伤突厥兵的身上，箭矢、长矛，陌刀等兵器很显眼，因为突厥兵用的是弯刀；再打量周围的帐篷，被唐军破坏掉了，帐篷里面还露出突厥兵的一些尸体，骨碌魂大有深意地点了点头，已经大体猜出来唐军是怎么围杀五百名突厥兵了，他想不通的是为何唐兵的箭矢和长矛会那么厉害，不自禁拿起一名死尸身上的弓弩看了看，用手一敲“梆梆”，“那么硬？怪不得能破开甲胄！”又捡起一杆长矛，入手的时候就感觉很重，“这不像是普通唐兵用的，怎么还涂了毒？这样的队伍对敌的时候那就是一招毙命，绝不手下留情。狠！”
检查完一番之后，突然在地上捡起来一个腰牌，“安西疏勒城都统云里水？竟然是从那么远来支援王忠嗣！这支队伍还是少碰为妙，不过还是提醒了我，为何突厥兵不能用毒，不能用厚重的箭矢呢？哈哈哈”骨碌魂在这自言自语，一会儿低头愁眉不展一会儿哈哈大笑让周围的突厥兵感觉好像是见到了疯子一样，只能抬头看天。只是有一炷香的时间骨碌魂就带着突厥兵回去了，尽管私下有人询问是否要去追唐兵被骨碌魂否决了，开玩笑，黑灯瞎火不说看不见路，唐军走的哪条路都不知道，万一唐军在半路上布置几个陷阱，那又会不知死多少人。
云里水回到白口城已是第二天清晨，守城的唐军还正在打瞌睡，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让城墙上的唐军立即精神起来，鸣锣警示，云里水懒得去通报，逐渐靠近白口城，城墙上的唐军远远地见到是一支唐军在靠近，就再次鸣锣示意是自己人，然后立即吩咐值日士兵去城门前询问是谁，云里水想掏出腰牌但是一摸全身上下都没有了，无可奈何地摇头，卫华看到云里水的动作就知道可能腰牌不见了，忙把自己的腰牌接下来递给那名守城唐兵，“原来是卫将军！（卫华是游骑将军军衔）快请进！”
卫华点了点头，来到云里水身边，“云叔怎么了？”
“腰牌不见了！”
“没事！让我父亲在给你一个就是！再给的可就是官再升一级了！腰牌可能是连夜赶路不经意落在哪处了！还是先进城告诉王节度使和我父亲，突厥人反悔了！”
“对对！一着急倒是把大事给忘了！这突厥人太无耻了！”
一队人立即进了城。王忠嗣得到了消息云里水和卫华回来了，身后什么也没带而且有点狼狈，心中就猜测个大概，卫国忠也在王忠嗣的身旁，两人本来想着早起去城外练练手，打一点美味，听完这禀报都没心情去打猎了，坐在大帐内等着云里水和卫华的到来。
“不用禀告了！进来吧！”王忠嗣看到云里水和卫华已经来到大帐外。
“参见王大帅！”
“起来吧！这次你们吃了瘪？”
卫华看向云里水示意让云里水上前回话，云里水心领神会，上前道“回禀大帅确实如此！这突厥人竟然敢出尔反尔，不仅没有给我们一万担粮草，还派人去围杀我等。”
“嗯？”云里水说的话王忠嗣一点也不怀疑，毕竟王忠嗣的身边时卫国忠，他是信任卫国忠的，相信他手下的兵也是好兵，但是有点想不通的是如果突厥从一开始就想假和平那么干嘛大费周章的送来那么多黄金，甚至还派国师来谈判。卫国忠看出王忠嗣的犹豫，问道“里水，突厥怎么突然对你们动起手来了？他们之前还是送来那么多黄金，这于情于理不符合啊！只有傻子才会那么做！”卫国忠的话让王忠嗣舒了一口气，王忠嗣自然不好意思那么问云里水，毕竟云里水是卫国忠到来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回大将军，末将也不知这突厥人搞什么，不过您可以问下小华，包括带回来的弟兄都知道此事！”
“嗯，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小华，突厥人是什么时候对你们动的手？”
“入夜快到子时的时候！”
“那么你们什么时候到的萨河内山的城池？”
“未时！”
“嗯！这么说来，你们到突厥人的城外和你们被偷袭的时间是有时间差的？”
“确实如此！”
“嗯！我知道了！”卫国忠转头看向王忠嗣，“王大哥，你不用有什么怀疑，估计是突厥内部争斗的结果。如果他们刚开始就想着假议和那么他们没必要大费周章的送黄金，也没必要等到那么长时间之后才动手偷袭。在未时到子时这段时间内，突厥主战的人取代主和的人掌权这才有可能发生。”
“嗯！卫老弟真是智谋过人，连这也能想到。我相信云里水，他带着百十号人怎么可能酿成大祸呢，这种道理很容易想到。云里水这次功劳甚大，我就不方便奖赏了，卫老弟你看着赏点吧！”王忠嗣说这句话其实也是为了宽卫国忠的心。
卫国忠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卫华跑到卫国忠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卫国忠想了想，“云里水听命！”
“末将听命！”
“你现在是四品武将，我不能给你随便升官，待到这突厥战事一了，上报西线战事的时候我会特别向圣主提到你！”
云里水一听，这可是好事，只要在上书的时候提到的官都能得到奖赏，卫国忠提到的那更是得升，“末将感激不尽！”
“应得的！好了，里水，你和小华下去休息吧！如果有事再通知你！腰牌你让盖嘉运补一个，你之前是他手下，只能找他了！”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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