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回 刀兵相向
卫华走了出来，笑眯眯的。肃宁的眼光却是一紧，眼前这人绝对是杀伐果断之辈，虽然笑着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但是他身上的气息有点沉重好像是盯着猎物的狼王，看不着却不舒服。
“这位是……”
“哦，他是我的副手。”
“见过肃宁都统，之前王大人已经和您说过，此事些许是误会，大人还是高抬贵手把明轩这个路痴放了吧，如果是给居户造成了损失，王大人会双倍补偿；如果是明轩打搅了新安地治安，王大人自会处置自己的下人给肃宁都统一个交代……”
“我……”
“都统不要着急，王大人毕竟是有声望的，想必肃宁都统虽然总领新安大小事务，但是一直都很忙碌，所以只要大人高抬贵手这自然是双方都愿意看到的。”
“你在威胁我？”
“不敢。但是如果肃宁都统继续明知明轩无罪而不放人的话，我想王大人脾气不好可能没那么多耐性！”
“对！我现在就快没耐性了！”
“啊哈哈……”肃宁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你们很着急明轩啊！王大人，你我都是明白人，不要再玩那小孩子的把戏了！我可以放人！”
“这不就得了？赶快放人！”
“不过我有个条件！”
“条件？”王昊天看向肃宁，有些玩味，说实话王昊天脾气真有点忍不住了，以往遇到这种下级冒犯上级的，王昊天直接打一顿什么事都解决了，可是卫华不同意自己那么直接。
“对！如果大人把你们来我新安调查的结果还有人证都告诉我，我倒是愿意把明轩放了而且到您府上赔罪。”
王昊天眼睛眯着看着肃宁，难道明轩这小子口风不紧吗？不大像，多半是肃宁诈自己，可是他是怎么想到明轩来新安是为了调查证据的呢？想了想，干脆不想了，看向卫华。卫华不知道明轩跟肃宁说没说明轩来的目的，抱着试探地问了句，“不知道都统大人从何处听来明轩是来调查证据的呢？”
“哼，这点你们不用替我担心。你们只要给我一句痛快话，答应还是不答应。”
“大人，你看……”卫华把眼睛看向王昊天，示意王昊天做个决定。看到卫华询问的眼光，王昊天想都没有，绝对不能告诉肃宁，就出声道，“如果你想知道这，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如果你还想知道别的，对不起，本官没必要无中生有！”
“这么说，王大人不愿意说了？”
“不，王大人的意思是说他已经告诉你了。”
肃宁摇了摇头，不再言语，一时间双方默契地噤声起来。“大人，要不然就告诉他吧！”
“不行！”
“可以的！”卫华眨了眨眼，王昊天立即领会，虽然假装不愿意但是话语上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强硬了。
“都统大人的话算数吗？”
“这是自然！”
“其实王大人不愿意说也没什么，之所以想保住明轩，其实是因为明轩手里有王大人和辅政大人往来的书信。您也知道，圣主很反感官员之间相互结帮拉伙，明轩这次来新安确实是为圣主找狩猎场，但这只是其一，还有就是给辅政大人找几个丫鬟。”
“找丫鬟？”
“对！”王昊天显得不情愿，但是还是承认了。
找丫鬟可不真是找什么下人而是找小妾。肃宁盯着卫华然后是王昊天想从两人的表情上看出点端倪，但是这两人配合默契根本就是一副我能告诉你这就已经是我的底线的样子。
“真的是这样吗？”
“是！”
“哈哈哈……”肃宁绝对不相信找什么丫鬟，两人太过正常反倒不正常了，以肃宁多年的经验来看，王昊天是直肠子但是他身后的这人说话到底有几分真那就不得而知了，借助笑声来掩盖自己的心思，肃宁盯着卫华看了看，眼前这人绝对不是善茬，说是智囊，谁知道是干什么的。
“都统大人意下如何啊？王大人已经表示自己的意思，要不然让辅政大人亲自来新安和大人说说情？”卫华的话正中肃宁下肋，肃宁和杨国忠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如果杨国忠来新安，那就是前呼后拥，别说自己还只是新安这么个小地方的总政一哥，就是他顶头上司安禄山也得卖杨国忠的面子，不过身为老油条，肃宁可不会那么久认怂了，“哈哈哈，辅政大人操心劳力就不用让他老人家亲自来了。其实我把明轩请回来，也是为了见见王大人，没有别的意思。”
王昊天眉头一挑，“哦？那你的意思是放人喽？”
“这……”
“肃宁！你知不知道我的耐性很少，现在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放人，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放人，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这人，你就别想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谈不拢，王大人的意思是除掉我喽？”“啪”一声一个茶杯掉到地上，从门外冲进来数十名刀斧手。
王昊天“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从腰间抽出佩剑来，对肃宁怒目而视，肃宁内心高兴，就喜欢看这着急的样子，但只是一瞬间，笑容就僵了，因为这时候的卫华出奇的冷静，笑眯眯地看着肃宁。王昊天看到肃宁脸上的表情变了变，顺着他的眼光看向自己身后，卫华好像没事人一样，丝毫没在意冲进来的刀斧手。
“都统大人，识相的话，就撤去这些碍眼的人，不然，哼哼”像是盯着猎物一般把肃宁盯毛了。
“不是我想把这些碍眼的人弄出来而是有些碍眼的人实在不给我面子，来我这要人不说还不给我台阶下。”
卫华走到王昊天身前，用手把王昊天的剑压下去，“收起来吧！”转过头来看向肃宁，“我想都统大人也不想弄得不可收拾，实话告诉你吧，即使你困住我二人，你也走不出去这个房间，我敢对天发誓。王大人，还愣着干什么，给你的小弟发个信号，别弄得咱们今天扫兴见了血。”
期初王昊天还是愣的但是听到卫华的话，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的笛子，一吹，外边立即有了动静，刀斧手很快被王昊天的人围住了。肃宁伸出右手示意刀斧手不要轻举妄动，盯着卫华，“你是谁？你不是王昊天的跟屁虫吧？”
“我？既然你问起，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是督察院督察史卫华，平时我是管不着你的，也不愿意管地方总政人，但是今天遇到了。”大有深意的冲肃宁笑了笑。
“督察院卫华？”肃宁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一惊，“原来是你！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能当上督察院的督察史！真是后生可畏，算了，今日遇到你，我算是没辙了。”
“都统大人这是何意啊？”
“卫大人，你就别打马虎眼了！你的出身之前我查过，出身军营，别说是外边有王大人的亲卫，就是没有，你也完全可以在刀斧手没近身之前把我撂倒。遇到你我真说不上是有幸呢还是不幸呢！都把招式放亮点，下去吧！”
卫华也冲王昊天点了点头，王昊天手一挥也示意手下退去。
“卫大人，我知你在洛阳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刚来几个月老百姓就送给大人您‘万民伞’，不知道你想不想听我的故事？”
“有屁快放！对了，明轩啥时候放？”王昊天没有好脸色，用剑指着肃宁。
“把剑放下。都统大人，有何事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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