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回 衙门里针锋相对
一声“安禄山，你可知罪？”让外边吵闹的人群静了下来，安禄山是谁？洛阳府尹！如今成了阶下囚，众人支起耳朵想仔细听听这故事的来龙去脉。
“哼，我安某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知道卫钦差如何这样对我？”
“这样对你？哈哈哈，看样子你安禄山是条汉子，不知道能在杀威棒下撑几下。我不怕你不认，来人，传人证！”
肃宁、泰金清和毛润共被传上厅前，卫华一拍惊堂木，“堂下所跪可是新安、宜阳、涧西的府台？”
“回大人的话，正是我等。”
“今日着你们上堂所问既是梳理案情亦是让安禄山乖乖认罪。肃宁，你来说，安禄山是如何圈地和加害居户的？”
“下官已经把要说的写于纸上，还请大人过目。”
“传上来吧！”
“安禄山指使我等肆意在新安等地圈地，扣押居户抚恤费用，圣主亲临洛阳时，为了以防难民暴动，指使我等对辖地居户灭口。”
外边的人顿时议论纷纷，“这安禄山忒是黑心，竟敢那么明目张胆！看他那肥胖的身子藏着肮脏的心啊！”跪在堂下的安禄山脸一阵白一阵红，刚想站起来看到铁木东那凶神恶煞的脸又跪在堂下，“肃宁，你这人忒是胡说八道，我何曾指使你行如此天怨民愤之事？钦差大人，还望细细思量，不能只凭肃宁一面之词就乱定我罪！况且我和肃宁一直不对付，洛阳百官都可以为我作证！”
“安禄山！这时候谁还会给你这种杀千刀的人作证！那好，你和肃宁不对付，那我俩，可没和你怎么冲突，我二人的话可以作证吧？再者说，你说我们是片面之词，那你所说就为真了吗？”
“泰金清，你不要歪解我的话。你我虽然不冲突但也是和肃宁相好，钦差大人，他们的话不可信啊！”
“不可信？吼吼，那我该听谁的话呢？谁说的又能可信呢？既然你们都说不能听一面之词，把居户的代表证人带上来，这总不会不可信吧？民告官，即使赢了也得挨罚，他们倒不会冒着这份险陷害于你。”
“这……”
“带人证！”
很快，贺山、贺明珠以及居户代表唐大山、白泽汇来到堂下，“拜见钦差大人！”
“起来吧，你们可是受灾居户的代表？”
“正是！”
“我手中是肃宁等人的证词，你们看看是否属实。”
贺山拿过来一看，倒是合情合理没有水分，唯一还有欠缺的是直接指正安禄山的不多。
“看完了？可有错误之处？”
“回禀大人，此证词所言为真，我敢对天发誓！”
“好，这么说，肃宁所说为真？”
“确实！”
“把证词拿给安禄山看看，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记住，拿着给他看。”
“是，大人。”
安禄山很快地浏览了一遍，看完之后直接就在心里骂开了，也得亏自己粗心大意，竟然有书信遗漏在肃宁和润共那里，这可好了，全贴在证词上了，不过证词上还是有转机的，那就是这些书信往来虽然是以自己的名义发的，实际往来人是自己的管家——老六，其他的罪名倒是减轻了许多，只是在脑中过了一遍，安禄山就想到了李代桃僵的办法，“大人，证词上的罪名我认了……”
“你认了？”卫华有些错愕。
“不过，有些罪不是我的错我坚决不会承认，虽然我能替他们扛，可是这是我手下的人犯的错不是我的。”
“手下犯的错？”
安禄山继续说道，“这证词上的往来书信署名并不是我安禄山而是我的管家。”
“呦，看样子你安禄山的管家能做你安禄山的主？别找借口了，你家管家如果不是你点头我们能和一个土鳖子回信？”
“对于你们这种臆想，我表示很鄙视！你们和他往来没经过我的允许，本身就是你们自己想透过他来打听我的消息。”
“吼，安禄山，难道你的管家可以有那么大的权利？往来书信不经你点头？”
“他确实没给我看。”
“那你的夫人难道也是经过他点头而不是你首肯吗？”
“你！不要人身攻击，这件事我不知道！”
“好了，”卫华仔细思忖这安禄山的话，他的话的确没错，“去把安禄山的管家从大牢里提出来！”
“是！”
“等等!把安禄山带下去！”
“大人，不可！”安禄山还真害怕自己手底下的人不会给自己那么卖命，把所有的事情都拦下来。
“怎么？安禄山你有话说？”
“大人，下官乃是嫌疑犯，我想从头到尾跟随下去。”真实想法被卫华洞穿，安禄山也是随口编胡话。
“这个不用着急，今日主要是取证，安禄山还是回到大牢好好歇歇，明日说不定有惊喜给你。”
“还望钦差大人明察秋毫！”
“来人，带安禄山下去！”
“是！”
“钦差大人，如果安某人得罪了谁我怕，如果有人陷害于我，我安某人宁死不屈。”
“哈哈哈，这点你放心，本钦差绝不是那武断专营之人。”
“带下去！”
“肃宁、润共你们下去吧，今晚再好好想想哪有遗漏的，如果有遗漏之处到本钦差下榻的督察院通禀吴老即可！”
“是，大人！”
“贺山、唐大山、白泽汇你们也下去吧，今日只是取证，这件案子不会那么容易解决的。”
“是，大人！”
不一会，马六被带了上来，“拜见钦差大人！”
“你在安府所居何职？”
“管家。”
“管家？不止那么简单吧？据我所知，‘醉红楼’的眼线所得的消息都会传到你耳朵里去吧？”
“大人既然知道此事，小人就不隐瞒，是，但是也是我的指责不是？眼线，又不是偷窥别人隐私，只是打探消息之人，大人也有，这有何罪？”
“你算是说对了，的确没有什么罪。不过，你们到底有没有干别的，只有你们自己清楚了。”
“没有，绝对没有，小人遵守法纪不会干出格的事。”
“不会干出格的事？‘醉红楼’买卖人口你们不知道、没参与？洛阳周边圈地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大人说笑了，肯定不是小人所为，这些事情哪是小人所为？这些需要打通环节的，小人从未插手。”
“那你意思是你家老爷直接插手？”
“这也不是，我家老爷也是遵纪守法的人，眼线所得通过我传到我家老爷那，然后由我家老爷决定再传给我，我再吩咐下人去做。我没插过手，我家老爷自然也不会。”
“哦？”卫华给吴清廉使了个眼色。吴清廉心领神会，“你是安府管家，你从探子那所得的消息全都会如实通禀你家老爷？”
“有些会，有些不会。”
“有些会，有些不会？”
“这是自然。像认亲的、要饭的这样自然不会和老爷说。”
“圈地的事呢？”
“圈地的事是老爷主管，自然是通禀老爷。”
卫华嘴角笑了笑，吴清廉赶紧把老六的话记下。“这么说来，你对圈地的事情了如指掌喽？”
“圈地的事情？小人知之甚少。”
“知之甚少？哈哈哈，你看看着证词，知之甚少？！简直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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