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回 困难重重
这几日，督察院是洛阳人聚集的中心。卫华升任洛阳府尹同时辖制督察院，洛阳百官无论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大车小车，大箱小箱，从督察院内院一直排到督察院大门，这还只是有官有品的官员不算地方乡绅，大包小包都堆到了督察院外的街道上。
“吴老，你出去应酬一下吧，没必要就不用一一见了。官员、乡绅送的礼物，我心领了，原物返还，今晚在‘醉仙楼’摆一桌，就说我宴请百官、乡绅。”
“这些都好办，宴请谁呢？”
“嗯，洛阳有头有脸的都发请柬，至于来不来另说，主要就留三桌的人，不要太多人。往常都是我补贴府上，如今手头是宽裕了也不能浪费。”
“是。大人，那么多人，是不是您出去给大家见个面，下官虽然可以代替但终究不能代表大人，尤其是王昊天等人。”
“好吧，待会我见过一些人，剩下的人由你解决。刺客的事情还没头绪，我已经派云老哥和木东去查探了，不知道能有什么结果。”
“哎，大人也不必那么太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哎……”
吴清廉首先走出督察院，一拱手，“各位大人、商贾贵胄稍等片刻，卫大人这就出府。”
“吴大人不用着急，府尹大人事务繁忙，我们都能体谅。”这话其实说到了点子上，卫华虽然升任府尹可是任务繁重，交接仪式都没来得及，圣旨就另安排任务，就是官场老手一时之间也没闪转挪腾的空间啊。
“哈哈哈，烦劳各位大人久等了！卫某人俗务缠身真是不得闲啊！”
“见过府尹大人！”
“各位大人客气，来就来了，不用那么客气。
今晚，我在‘醉红楼’摆上几桌，各位大人一定要来啊！我可是邀请了名伶给诸位大人助兴！”
“哈哈哈，府尹大人可真有雅兴！我等必定赏脸！”
“嗯，诸位大人还请到内堂喝杯清茶，吴老代我陪着诸位大人，本府还有些棘手的事情要去办，吴老？”
“是，大人！”
“恭送府尹大人！”
卫华转身走进内府，之前吴清廉把王昊天等人已经安排在客厅等待卫华。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今晚我在‘醉红楼’恭候诸位！”
“当上了府尹果然是财大气粗啊！府尹大人难得请客啊！”王昊天带着明轩早早就来了，毕竟王昊天打得一手如意算盘，想探探卫华的口风，安禄山离开之后可是空下很多肥差的，王昊天不认为卫华能够凑齐人手安排完所有。
“王大人还真是快言快语！”卫华知道王昊天这次来绝对是抱有很大的目的，李隆基在圣旨里面暗示卫华，一切以卫华的意思为准，王昊天对于此次安禄山案件虽然没有太大功劳但是也帮了不少小忙，赏罚分明是一位合格的官员必备素质，卫华笑着看了看王昊天和坐着的几个官员，“诸位大人也知道，本官出身军营，论探查情报你们不行；但是论宣传，我不行，还得靠你们这些‘父母官’”，卫华顿了顿，把众人的神色了然于胸，“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我卫华不会亏待那些有功之人，也不会忘记那些给我助力的人。圣主嘱咐我，洛阳一事先由我议定再上奏朝廷即可。”
王昊天支起了耳朵，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卫华快说道重点了。
“王大人此次既有功又有劳，本官自会上奏圣主给王大人加官进爵，至于其他有功之人，官升半级，升任主事之人还是能行的。”
“哈哈哈……”王昊天站起身来，“就知道府尹大人不会忘了下官，哈哈哈，诸位大人还有什么请求可以给卫大人提，府尹大人可是宽肚量。
”
卫华苦笑地摇摇头，“正如王大人所言，今后洛阳还要靠诸位大人扶持，自然可以有要求就提要求，我不是他安禄山，听得进别人的话。”
“府尹大人有此言，吾等真心称善，但府尹大人初任，即使有也会暂且放下何况没有。”
“哈哈哈，各位大人真是……”
“既如此，各位达人还请给我和府尹大人说话的空间。”王昊天冲身后的官员笑道。
“吾等告退！”
“送各位大人！”
待众官离开，王昊天便没了正形，“我说卫华卫大人，你就不能把督察院让给我？”
“让给你？这是让不让的事情吗？何况，你执掌狱讼，监察百官自然不能给你。”
“那升官也行，怎么样，能升到二品吗？”
“二品？你想当然了！即使是辅政大人给你添油加醋的夸赞一番，圣主也只能给你个从二品，二品？想都别想，我也只是文官官职到了，武将官职还是从三品。”
“那你得让圣主多赏我点别的。”
“这……”
“怎么了？这是赏罚分明啊？对了，我知道一条消息，如果你没让我满意，这条消息估计，哼哼，你破案还有很长路要走啊！”
“你有什么消息？先说来听听！”
“先叼你胃口。
之前刺杀安禄山的刺客不是洛阳人，是从外地而来，看那架势，必然不是短路程，所骑马匹俱是耐力好的。”
“哦？你是从何而知？”
“我从何而知？哼，你忘了监狱归我管，城门防务也是归我管，他们并不是叩关而来而是横冲直撞，显然是有目的而且不得手不罢休的人。”
“那，你……”
“卫大人，你好像还没答应我如何上报功劳的事。”
“此事不急，待我听完再说也不迟。”
“我着急！急得不行，快说，我的耐性可不好，要不然你离结案远着呢。”
“好！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啊？”
“我是那种赖账的人吗？快说吧！承诺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算了，既然你答应了我也就全都告诉你。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刚才的情况，加上刺客的身形，怕是是封疆大吏才能养得起的刺客、保镖之类。马匹虽然赶不上战马但是也差不多了，颇有些大宛马的意思。他们的口音不全都能猜出来，但是说话的人应该是川陕一带的。”
“还有呢？”
“没了！”
“没了？就这么点？”
“这么点还少啊！”
“你这一点，基本靠猜测，可信度虽然高但是不能确定。川陕之地人众多何处寻？不过马吗，这种马倒是不常见。”
“能知道这些就不错了，你还能怎么的？凡事讲证据，就是刺客站在你面前，你没证据又能如何？”
“这是自然！不过你的消息还真有点用，那天太过突然，我也没注意到这些细节，现在想想还是有些破绽的！哎呀，对了！那名人证！”卫华也顾不着和王昊天道别了，转身就跑开来，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人证等待卫华去解决。之前那名人证可是被卫华判了死刑，不知道被斩了没有，卫华手都开始哆嗦了，生怕自己错误的决定丧失了破案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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