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回 线索初得
王昊天悻悻的从督察院离开，原以为卫华不在自己能逮个正着敲诈一番，谁知道卫华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不按套路出牌的还有铁木东。倪禄收到的消息是铁木东白天基本在睡觉，晚上不知道在哪。倪禄的手下也都被撒出去了，这不上朝的时候，倪禄留心观察卫华告诉他需要观察的人，杨国忠自然还是一副老子是百官之首生人勿近的姿态，其他大臣倒是慈眉善目但是转过脸谁知道会干什么。
“今日早晨高丽球上报给朕一封密折，说是大食人蠢蠢欲动，吐蕃亦有些骚动，不知各位爱卿有何想法？国忠？”
“回禀圣主，大食与吐蕃乃是番邦异域蛇鼠一窝，与我****上国相差十万八千里，他们躁动多半是粮食不够，亦或者是密谋占便宜，可嘱高丽球严阵以待，不给番邦异域可乘之机，必要时出兵击败即可。”
“嗯，爱卿说得有理，其余爱卿可有言语？倪禄？”
“回禀圣主，臣只知舞文弄墨对战事一窍不通，不过辅政大人所言却有几分道理，以不变应万变。”
“嗯，忠嗣，你今日来早朝了，很好！你长年在塞外，对这番邦异域所知甚深，可有何应对之法？”
“圣主在上，臣虽在边外，但是对番邦异域了解不深，他们狼子野心屡次犯疆实乃不明智之举，想我****，凡异域番邦上贡必数倍赐之，不料他们不感恩戴德反倒密谋造反，可潜斥候了解番邦所谋，利者待其生，弊者夺其实。”
“嗯，就按照忠嗣所言吧！对了，安禄山可是已到塞外上任？”
众人没人应声，户部尚书站了出来，“回圣主，洛阳府尹却曾上报安禄山离开之事，但不知安禄山是否上任。”
“嗯，朕也就问问，朕料定安禄山会兢兢业业的，洛阳一事就揭过去不要再提了。对了，那些刺客的事情怎么样了？”
倪禄站了出来，“圣主，刺客一事实属蹊跷，既然安禄山一事揭过去，何不把此事揭过去呢？”
李隆基皱了皱眉头，刺杀大臣一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李隆基打算如果卫华没查出来什么就算了，要是当着百官的面说揭过去着实有些不妥。
杨国忠可是察言观色，见李隆基脸漏不悦，忙站出身来，“想必是大学士不相信洛阳府尹的能力？上任一年就能得两把‘万民伞’，端的不是吹嘘。”
“刺客刺杀一事绝对是不怀好心者，而且是有实力的不怀好意者，辅政大人这么热心何必请求圣主和卫大人一起办理此案？如果此案能成则辅政大人的功绩又能添色不少！”
“倪禄你不要人身攻击！”
“好了，不要吵了。朕已下了圣旨就遵照圣旨去办，洛阳府尹有责任把此案了结，考虑到此案的棘手程度，朕可以给卫华多宽限几日便是。高丽有使来访，说是东夷浪人骚扰渔民，待会国忠你负责接待一下。”
“倪禄，高丽蛮夷不识礼数，此次前来百人的礼部使，你辛苦一下教他们做人，对了，你也跟随国忠一起去迎接一下吧。”
“是！”
李隆基看向下方的百官，“诸位爱卿可还有事启奏？”
众官没有应声，李隆基点了点头，“嗯，退朝吧！”
倪禄很快把今日的事情通过密信传给了卫华。卫华坐镇洛阳总揽调查刺客全局，史超云不愧为老兵油子，没出三天就传来消息，有砍柴的人见过路过的这群操着川陕口音的刺客，只是记不清长相了，不过这名砍柴人并未见到这群人原路返回，而在开始探查刺客的第十天，有人报案称三镇交界处有人被杀死埋于丛林边。卫华赶紧奔赴报案地点，随行的还有一人，那就是当时在牢里面提供线索的那个人，这个人还好是运气好，本来卫华下了命令斩首的，但是这段时间新府尹上任，狱讼并不全都归府尹管，王昊天又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这才得以活下来，要不然卫华的肠子都得悔青了。
“见过洛阳府尹大人！”卫华奔赴的是洛宁，不归洛阳管。洛宁府台是个从四品官，见到卫华自然称大人。
“不用多礼，本官这次前来是为了查证这群人是不是所寻之人，李大人公事公办即可！”
“是，府尹大人！”
“来，那个叫什么的，你来辨认下是不是当时你在牢里见到的人。”
“遵命！”
这群被害的人尸体已经腐烂，但是面目还能看清，只是味道实在难闻，卫华往后退了退，那人上前去看，差一点被熏倒，捂着鼻子仔细看了看，“正是这群人！”
“确定吗？”
“确定，露出脸的是我见的那个人之一。”
“之一？你掀开其余尸体看一看还有你认识的吗！”
“大人，这味我受不了！”
卫华也不好意思强令人家上前查看，毕竟指正之人不是犯人，“李大人，麻烦你派个仵作上前搭把手。”
“是，大人！来人，传仵作过来帮助大人办案！”
“是！”
仵作平时哪能见到这么大官，“见过府尹大人！”
“嗯，今日需要你上前确定死者身份，你先上前把尸体清理下！”
“是，大人！”
在卫华等人知觉范围，这腐烂的尸体不能靠近，可是在仵作眼里也就是一个物件，从带的盒子里掏出来一些干丝装的物件塞到鼻孔里，然后弄了一点白色的粉末洒在尸体周围，带上了硬木板装的支架，用支架慢慢挑开堆到一起的尸体，慢慢地拨开挡在外边的衣服，“大人，请上前查看。
”
“上前查看？”卫华有些望而却步，不过这名仵作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
“大人毋庸担心，小吏已经把味道驱除了。”
“嗯，你上前确认下吧！”卫华指了指。
“是，大人！”
只是片刻，就能确认了，“其中两人确实是小人那日所见，其中一个颧骨很高，下巴那有个疤。”
“好，都过来吧！”卫华点了点头，“你二人把你们所见所知一一记录在案，另外，仵作，你需要把他们的死因、死期等详细登记，本官另有用处。”
“是，府尹大人！”
“李大人，这件案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若我们一起办理。”
“能协助府尹大人办案是下官的荣幸，来人，备轿！”
卫华需要仵作的证据也就点头答应了。
卫华这边虽然得到的不是好消息，但终究是有消息，倪禄的消息反倒不好意思传给卫华了。倪禄的小举动被杨国忠的眼线知道了，继而杨国忠也知道。
“倪禄竟然派人盯梢？不仅仅是我，看来，倪禄这老小子有些图谋啊！他除了派人盯梢还有什么吗？”
“这倒没有，不过有人曾看到过倪禄这几日经常出入城内的居所，不知所为何事。”
“不知所为何事？一定有事。他不在城中心住就是不愿意被叨扰，如今跑那么勤一定和派人盯梢有关，你加派些人手在最短的时间了解到倪禄搞什么鬼，对了，给昊天传个信，盯着卫华，连圣主都在询问关心洛阳刺客的事情，我们不能一点不知。”
“是，辅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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