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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疑惑


  出手打翻彪汉子和拿枪的大汉的小伙子叫刘浪,是阳绵市里一家饭庄的负责人。

  刘浪处理完大汉的事抬起头,看了一眼站在司机旁边瑟瑟发抖的年轻人柔声说道:“小兄弟,不要怕,哥哥不会像对他们一样对你,你把刀放下吧。”

  话说的很轻,却很不容置疑,没得商量一样。而年轻人像是得到了点拨,又像是特赦,立即从不知所措中解放过来了,一松手刀掉在地上。而他自己的手又不知放到哪里,先放下,又抬起在身上蹭,又互相搓,很不自在。

  这时刘浪对司机说:“别开了,把车掉过头,开回去吧。”

  一车的人都欢呼着,像是庆祝自己从危险中走来,又像是释放刚才的压力,七嘴八舌开始说话了。

  那个第一个挨打的,一直紧紧抱着自己包的青年人刚才煞白的脸,现在慢慢的有了颜色,粗重的呼吸着,看得出他刚才吓坏了,倒是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了包包。

  那个被刘浪叫大叔,又被冤枉说给包的中年人现在像是明白了刚才刘浪的用意,一脸带着尴尬的笑着。

  而翠翠此时站在奶奶腿中间的座位上,满眼都是敬意的看着刘浪,小姑娘好像根本没把刚才的危险当成一回事。

  尤佳现在满脑想法却不敢去想,紧紧盯着前面的人,生怕这家伙又出什么幺蛾子,可她看到这家伙好像对现在的情况也很满意,尤佳就有些纳闷了,这家伙难道是良民?那他为什么有前面表情?

  就在尤佳想事的时候,刘浪又柔声问年轻人道:“他们逼你来的吧?”

  年轻人慌乱的点点头。

  刘浪又问道:“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年轻人声音颤颤的说道:“我不要来的,可--可--可。”

  他还是很害怕,有所顾忌的,可了几声都没说出后面的话。

  刘浪看出了孩子的紧张,轻轻说到:“别怕,你说,说完哥哥送你下车,现在他俩动不了了,等会打电话报警,让警察带走他俩,他俩要判十几年的,你说吧,坐下说。”

  说着刘浪自己先找了个靠前的空位子坐下,又指指司机旁边的引擎盖,让孩子坐下。

  孩子可能见刘浪坐下了,没有再像前面那样紧张,但也没敢坐下,只是斜倚在引擎盖上,又看了看刘浪,扫了一眼其他人,确定没危险才说道:“我是在前面城市里一家建筑工地做小工的,做了两个月,想回家看看我妈,可他们不给工钱,还不让我做了,把我赶了出来,我没钱回不了家,两天没吃饭,是那个叔叔遇到我,管我吃喝,和他住一起,我就来了。”

  说着怯怯的看了看被绑在地上大汉,又用手指了指。

  刘浪问道:“你多大了?”

  孩子说:“我十六岁了”

  刘浪又说:“你应该在学校里,怎么出来打工了?”

  孩子听了这话眼里涌出了泪水,低下头小声说道:“弟弟和妹妹学习都很好,妈妈身体不好,爸爸一个人忙不过来,供不起三个学生,我是哥哥,就...我要挣钱供弟弟妹妹上学。”

  孩子越说声越小,也一直低着头,可说到我要供弟弟妹妹上学时,猛然抬起头看向刘浪,声音也高了,而且还坚定有力,像是一种宣示,告诉自己一定可以也一定要做一样。

  刘浪眼含温情的看着孩子,一直没说话,而是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取出钱包,拿出几张一百块钱来,又拿出通讯录和一支钢笔,在通讯录上写下了什么又撕下来后,站起身走到孩子跟前说道:“小兄弟,哥哥只带了六百块钱,你都拿上,回家看看你妈妈吧,你把你工作的地方告诉哥哥,过几天你给哥哥打电话,哥哥把他们欠你的工资还你,这上面有我的电话,还有如果你想找工作,这上面有个地址,你去,会有人接待你,那里是先付工资,再上班的。”

  说着将手里的钱和撕下来写好的纸一起递给孩子。

  孩子不敢相信的愣在那里,没有去接,也没有动。

  刘浪抓起孩子的手,把钱和纸一起塞到他手里说:“快拿上,赶紧下车去吧,不然警察来了你就回不去了。你在哪家工地上干活,快告诉我。”

  孩子说:“在城南新村改造,工头叫姜江。”

  刘浪重复了一遍说:“好,记住了,你下车。”

  说着喊道;“司机停车,让孩子下车。”

  司机赶紧停下车,打开车门,孩子还再犹豫,想说什么。刘浪抓住孩子就往下推去,并说道:“什么都别说,赶紧下去。”就把孩子推了下去。

  就在车要关门时孩子把头探进来满脸歉意的对躺在地上的大汉说:“叔叔我走了。”又看着刘浪恳求的说:“哥哥,你别打他俩了,我谢谢你,钱我会还你的。”说完看着刘浪。

  刘浪看着孩子,又摸摸孩子的头说到:“放心吧,哥哥答应你。”孩子如释重负的露出一点笑意,转身走了。

  按照警察惯例和规定,孩子是不能走的,可尤佳自己也不知怎么了,也一心想让孩子离开。少晴就更不用说了,那姐姐生就一副侠义心肠。

  送走了孩子,车继续往公路上开动,这时刘浪蹲到大汉跟前看了看说:“你说你做了件好事,却是为干坏事而做,不过还是可以同情,毕竟你在孩子最需要的时候给了他帮助,你看他临走,还不放心你,你很会笼络人心啊,可以当大哥,下次出来领着小弟们做些正经事,做这个没出路的。”

  说着刘浪把大汉绑住的左手松了一些,还问到:“紧不紧。”

  大汉说道:“可以了,你又不放我。”

  刘浪说道:“我不会放你,看看你的纹身,应该不是第一次坐牢,在里面也一定是大哥吧?监狱对你一定很适合,你在里面比外面好生存,也过得好。”

  大汉听了竟有一丝得意露出来,好在他现在的处境不容他吹牛,不然他一定会吹一番,可刘浪后面的话却让他怎么也没兴致去想自己在监狱的风光了。

  刘浪说道:“这次持枪、持刀抢劫交通工具,虽然是假枪,但和真枪的性质一样,还伤了人,破了两款,起步刑都是十年以上。上次什么时候出来的,如果再加前科累犯,少说也要十五年,现在四十多岁,下次出来年纪也就大了,这样就不会再像现在这么冲动。”

  顿了顿刘浪又说道:“那孩子我看你在向警察交代时,最好别提,不然又要加一条诱导、唆使、强迫未成年人犯罪,又要加刑。”

  刘浪故意连续说了三个词来强调那孩子的事,像是在提醒大汉这件事的重要性。

  刘浪看到大汉明显有些担心自己的刑期时又含着感情慢慢说道:“再说了,孩子对你还念念不忘的,你坐了牢,哪天孩子有钱了,想到当初你对他的好,说不定还会来看你,你也看到了,那孩子是个很重情义的人。”

  这时从上车一直坐着没出声,连刚才那么大事依然不惧不动穿练功衣的白发老者说道:“小伙子,坏事可以做,但不能做坏人,我是习武之人,刚才没有制止你是因为觉得绿林好汉也不容易,只要不过分伤人,就随你去吧。这个年轻人说得对,你别向警察提到刚才的孩子,对你来说不会损失什么,但却可以给孩子一个清白完整的人生,也对得起道上各位拜的关二爷。老夫一生阅人无数,今天对这年轻人的做法很是欣赏,也劝你一句,放过那孩子吧。”

  老人家中气十足,声如洪钟,一番话说的有情有理,连尤佳都有些被感染。车上其他几个人也随声附和,这时大汉说道:“唉---今天算老子栽了,栽了就栽了,老子不会拖别人的,我不说。老二,记住了,打死也不能供出童童。”说着还不忘提醒醒了半天一直傻看着的彪汉子。

  彪汉子像是也受了感染,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是什么人大哥不清楚吗!那种事兄弟干不出来,做了以后在监狱怎么混。”

  车上了公路,很快传来了警笛的声音,尤佳看到刘浪在听到警笛时明显一惊,这一细微的举动一般人是很难发现的。

  刘浪在听到警笛后急忙说道:“誰报警了吗?司机快停车。”说着急急跑到后面拿起座位上自己的背包,转过头就往车下跑去。

  这时司机忙问道:“警察如果问是谁抓住这两个人的怎么办?”

  刘浪说:“就说是这老伯吧。”

  说完他又想到什么一样的对白发老者说道:“老先生,你替我顶了吧,也麻烦叮嘱大家一定别提到那孩子,我不能见警察,得赶紧走。”说完没等老者答应就跳下车跑向路边的树林。

  翠翠不答应了,咚咚咚跑到车门口大声问道:“叔叔,你是什么人。”

  刘浪听到孩子的叫声,回过头看着翠翠笑了笑,把手指放进嘴里像是品尝一样的舔了舔,又抬起头想了想,看着翠翠说道:“哦---是肉的。”

  翠翠看了下自己的手,像是猛然醒悟的一样一跺脚急切的说道:“哎呀。人家问你是什么....不是什么人..哎呀...你-你--你-哎呀。”

  毕竟才三四岁,很多词还不会说,再加上怕刘浪跑了,被刘浪一逗,一着急就更说不清了,急得连说三个哎呀,还一个劲挪脚、跺脚。

  孩子的样子把大家都逗乐了,满车人都笑了起来。这一笑孩子更急了,他怕刘浪跑,就想下车,可又有些害怕,伸出脚犹豫了一下,还是被知情欲战胜了恐惧心理,就往下跳去,结果被已经好过来的售票员一把抱住说:“翠翠啊,不能跳,太危险了。”

  孩子一看被人抱住了,急得直哭。这时只见刘浪一个立正,抬右臂,敬了一个还算标准的军礼,因为他一只手还拿着包,敬完礼后转身消失在路边的树林子里。

  车前的一幕逗笑了许多人,也让尤佳又一次陷入深思,这个男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听到警笛就跑了,多数人巴不得借此机会好好露露图像。还有这家伙刚才和翠翠的对话与表情也把尤佳给逗笑了,又让尤佳在心里给这个男子多加了几分。

  这时翠翠的哭声把尤佳的思绪拉回到眼前,抬头看,只见少晴从售票员手里接过孩子说道:“翠翠不哭,阿姨告诉你那个叔叔是什么人,你看刚才啊,叔叔临走时给你敬了个礼,那就说明叔叔是解放军,知道了吧,叔叔用行动告诉你了,哎,军人是不需要语言的,行动,姿势就是语言。”

  翠翠到了少晴怀里就不哭了,静静得听少晴说完,哦了一声,像是明白了,却又一直思考着什么。孩子们的想法永远是稀奇古怪的,就像我们小时候的想法,所以别去用你的思维来套孩子的想法,那不对等。

  忽然尤佳想起刘浪的水晶泪滴还在自己手里,可这时哪里去寻他。

  这时老者发话了,他说道:“我说大家安静一下,刚才的话大家都记住了,别提那个孩子的事,另外老夫也不能领别人的功劳,我没有答应他。至于说谁制服了劫匪,救了我们,你们怎么说老夫不管,只是别说是那个小伙子,受人之托,忠君之事。”

  老者刚说完,警车已经到了近前,司机停了车,几辆警车从公共汽车旁边驶过,到后面又一个急转弯,车打横封住了路面,前面的车也一样横在路上,车门打开从车里涌出无数迅速而矫健的身影,全副武装的特警,应急队的队员,穿着便装的刑警。他们迅速占领有利地形,有以车为掩体,也有蹲在路上的,还有跑到路旁以隔离带为掩体的,很快就把车子围了个密不透风。

  跟在车队后面的易丫丫和贝乐这时也赶了上来,两人急急的就往里挤,却被边缘的几个警察给挡住了。易丫丫急忙亮出记者证喊到:“我是记者,媒体有知情权,你们放我进去。”

  挡她的警察说:“不行,我们要保护你的安全,现在不能进,里面情况不了解,会有危险,等危险解除后再放你们进去。”

  易丫丫说:“那你说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别说无可奉告,这不是媒体和群众想知道的,请你说重点。”

  那个警察无可奈何的看着易丫丫,却不说话,而易丫丫正急切的看着他,丫头看警察不说话,一偏头,露出一个乞求的眼神。

  警察显然被眼前的姑娘给惹笑了,可目前这种场合却不适合笑,警察也就回敬一个一偏头无可奈何的笑。

  易丫丫急了,眼睛一瞪说道:“你干嘛学我,这很好玩吗?问你什么事情,你不说,你是不是警察,像个哑巴,还学我。”说完,就又往里冲。警察急忙拦住她。

  这时警员康凯跑过来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那警察向康凯说明了情况,康凯看着易丫丫说道:“这位记者你好,我们不向媒体或群众做任何隐瞒,等事情搞清楚,危险解除了,我们会第一时间公布案情和经过,但现在我们也不清楚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只是接到报案,迅速赶到这里,还····。”

  “我不听,我要知道事实,你不知道什么事情,跑这里来干什么呢。”还没说完,易丫丫就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我们领导怎么给我说的,我今天工作完成不好,就--就-就。”说着丫头还露出伤心的样子,低下了头。

  说话间,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易丫丫赶紧抬起头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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