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计划外的无奈
刘浪来到自己预定的一处山口,在山脚下的几户人家门前停下了车,又找了个人家,把自己的四驱车放到人家家门口,收拾好背包,带好东西,又给地拉儿把狗粮袋背好就向山里走去。地拉儿的包是刘浪用帆布亲手给做的,可以跨到狗的背上,轻轻用绳子带住,有什么事了。他一拉地拉儿后面的绳头,包就掉了。刚开始地拉儿还不愿背,远远地跑去一边,虽然那一点都不重。可刘浪笑着对地拉说要么背上和我一起进山,要么留下看家。后来地拉儿就主动走到包包跟前,像是听懂了刘浪的话。
和平时一样,地拉儿走在刘浪前面,这里嗅嗅,那里嗅嗅,留下些自己的记号,看着它这样,刘浪会更加随心所欲的往山里走,因为只要有地拉儿在,就一定能找到回来的路。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刘浪发现今天有些奇怪,地拉儿今天总在向后看,走几步,它都要回过头,向来时的路看上几眼。刘浪也回头看了几次,没发现有什么。就没再管。可是再走了一小会,地拉儿竟然停下来向后看。刘浪仔细观察了地拉儿,想从它的表情里寻出什么。地拉儿很平静,没有显出不对的表情。刘浪说道:“拉儿,你在看什么?”
谁知地拉儿“嗯------”了一声,像是怪刘浪这样叫它一样,又朝前走去。
看到地拉儿这个样子,刘浪忍不住笑了,说道:“又生气了?诶呀!都这么些年了,还为一个名字不高兴呢,太小气了。”
地拉儿叫了两声,像是在抗议。又朝前走去。
这时来到一处山崖边,刘浪停下朝下看看,见不是很高,大约有十七八米的样子。中间靠上还有一颗小树,能中途休息一下。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太陡峭的山崖,就说道:“拉儿,咱们从这下吧,不然就要绕很远的路。”
地拉儿对着刘浪叫了一声,不知是在抗议刘浪对自己的称呼,还是在回答刘浪的话。
刘浪取下背包,拿出绳索,先把自己的背包和地拉儿的狗粮袋放下去,然后又把地拉儿用网兜放下去。等地拉儿降到崖底,刘浪把绳子一甩,网兜就打开了,地拉儿出了网兜,就开始四处嗅着,像是在为主人侦察地形一样,转了一圈,开始抬起头,看着崖上的刘浪,“汪汪汪”的叫着,好像在说:“主人,下来吧,一切正常”
刘浪大声说道:“好,下来了。”其实地拉儿不叫,刘浪也已经开始挂好绳索,准备下来了。他每次在地拉儿向他叫时,都会刻意的回应地拉儿。有了这样的交流,地拉儿越来越聪明。
刘浪在准备下到崖底前,下意识的仔细打量了一下崖上的环境与结构。这是一种习惯和养成,也许在几天以后,他回来时还要走这条路,从这里爬上来,到时他会很轻松的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挂绳索的地方。但这次,刘浪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又从来了一次。
刘浪看到崖上基本光秃秃的,如果没有自己挂绳索的这块石头,就再没有地方可以支持自己做系留。刘浪想着就有些担心,万一这个石头滑落了,自己可就真不好上了。这样一想,刘浪就多了个心,没有立即下去,他放好绳子,在上面朝自己准备下去的地方两边,开始拓展寻找,几分钟的时间,刘浪又找了两处可以挂绳子的地方,自己又在刚才自己准备下的地方做了一个挂点,离他挂绳子的石头,不到一米的地方,石头山体裂开了一个五公分的石缝,足有两米长。刘浪从不远处的树上折来一根长两米,直径两厘米左右的树枝,又分成五段,绑到一起,用石头砸进石缝中。这样就可以挂一根细绳子,两头垂下崖底,自己回来时,把绳索系在细绳子一头,一拽另一头,绳索就挂到崖顶了。
做好这一切,刘浪把绳索挂在那唯一的一块石头上,准备下去。挂好后,他又使劲拽着试了一下,这一试不要紧,可惊出了刘浪一身的冷汗。原来那块石头看似是镶嵌到山体里,实际是虚的,由于常年的风雨灰尘,把石头与山体之间的缝隙都遮住了,看上去就像一个整体,很像山体突出来的一块。其实只是一块放到山崖边上不到四十斤的石头。经刘浪使劲一拽,它就松动了,移出了原来的地方。
刘浪嘴里说着:“哥们,掩藏的太好了,差点就把我给骗的掉了崖。”一边抬起脚,对着那块石头就是一脚,他这一脚,不偏不倚,正好把那块石头又踢回了原来的位子,看上去和没动过一样,依然是一块突出山体的石头。
刘浪没再管它,把绳子挂到自己做的那个木桩上,降到了崖底。他一下到崖底,地拉儿就围着他到处嗅,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主人有没有受伤。等确定主人一切都好后,地拉儿又伸出舌头,露出自己招牌式的微笑。
刘浪摸摸地拉儿的头,算是对它的回应。嘴里说道:“你这家伙。”然后刘浪整理好绳索,给地拉儿背上狗粮袋,自己也背起背包,看了看四周远处的山峦,选定了一座自己中意的山峰,用手里的登山杖一指,地拉儿立即朝着那座山峰开始前进。刘浪朝着自己心中的目标,跟着地拉儿,一边走一边四处看着,寻找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靠近崖底大约七八米的地方,树很多,也很茂盛,有很多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树。这些树显然长了很久,先不说粗壮的树干,就看地上一层厚厚的连年积累下的树叶,下面的已经成了肥料,上面的又一年一年的添加着。脚踏上去松松软软的,让人很舒服。单凭这些,就知道,这些树已经长了许久。
走了几分钟,树木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的石头,风景倒是很不错。可是刘浪这时没有用心去看,因为地拉儿下到崖底后,就一直不停地转动着耳朵,像是打开了雷达搜索什么一样,也一直停下来朝后看。它这样让刘浪有些疑惑,继而是不安,因为地拉儿以前没这样过。
大约走了三百多米,正朝前走的地拉儿忽然停下,掉过头,紧张的跳到刘浪跟前,狂吠着回过头想咬自己的狗粮袋。刘浪看出地拉儿想让他解下狗粮袋,就一伸手,把它背上的绳头拽开,可以说是刘浪刚抓住绳头,地拉儿就跳出去了,是它自己拽开了绳子,跳出去后,又回过头向着刘浪汪汪汪的叫了几声,像是让刘浪跟着它一样。
看到地拉儿急切的样子,刘浪知道,肯定有什么事。就急忙随着地拉儿追去。地拉儿是沿着来时的路回去的,很快刘浪就听到地拉儿的叫声,不过不像是遇到猛兽。地拉儿的声音里满是急切。刘浪加快脚步,向前追去,还没出山崖前的树林,就见地拉儿又匆忙的跑了回来,见到刘浪,抬起头叫了两声,掉过头又跑了回去。
刘浪冲出树林,抬头一看,吓了一跳,只见一个人正吊在自己刚才下来的山崖上。看到这个样子,刘浪可不敢怠慢,急忙把背包扔在吊在空中那人的垂直线下,这样如果上面的人掉下来,至少不会直接掉到地上。他取出绳子,大声喊道:“喂,你坚持三十秒,我救你下来。”
说着跑到崖边,把绳索系在自己留的那根细绳子上,迅速挂好绳索,搭上安全扣,爬绳器,敏捷的向上爬去。
那天夜里尤佳和少晴聊完后决定,自己寻找或制造机会,接近刘浪。过了几天,少晴又拿来了资料,上面写着发现刘浪经常独自一人,到西南职业技校去,没见他找谁,或是做什么事。去了会转转,一个人在校园里随处坐坐,有时还到操场上活动活动。奇怪的是他好像故意躲着什么,因为刘浪每次去,都特意把帽子压得很低,还带个口罩,很少摘下来,只有出了学校的门,才取下来。
看了这些,尤佳和少晴越觉得刘浪这家伙不对劲。在少晴让祖尊和张兆荣继续调查的同时,尤佳有时间了,也开始跟踪刘浪。那天祖尊打电话对尤佳说刘浪去了靠近云南的一座山里,尤佳就想跟去看看,看刘浪到山里到底干什么,可后来局里有事,加上少晴说进了山,很难寻找,就没去。晚上了尤佳忽然想到刘浪家里看看,看看这个家伙的生活环境。
少晴知道了后,对她说:“伙儿,你有些走火入魔了,不过我还是会支持你的,我想办法。”到了第二天,刘浪家的门前,就有了一股浓重的煤气味,邻居不敢敲门,怕引起火花爆炸。站在门口喊,没人应。报告了小区物业。物业要进门,没钥匙,到处联系认识刘浪的人,最后联系到徐阳军,徐阳军有钥匙,可是被路洁拿走了,路洁那天正好去了外地,要到第二天才回来。徐阳军也站在门口急。
正在大家准备通知火警时,警察尤佳领着专业锁匠张兆荣来了,不费吹灰之力,门毫发无损的被打开。作为警察,理应进去查查,这很自然。其实大家只知道警察来了,这很合理。
门打开后,地拉儿横刀立马,坐在门口,挡住所有人进去看看的想法,徐阳军走到跟前摸了摸地拉儿的头,想把它弄开,结果不行,地拉儿不领情,不给面子,除了徐阳军外,几个物业和保安都不让进。地拉儿看着门口的每一个人,当目光落在尤佳身上时,它的尾巴,摇了起来,好像在说你可以进。来时尤佳一直带着口罩,因为有气体,戴口罩显得很正常。
地拉儿摇尾巴时,徐阳军笑笑说:“那个警察可以进,别人不行的。”
尤佳看着地拉儿的样子,心里是很害怕的,毕竟那是一条自己不认识的狗。地拉儿起来后又朝后退了退,尤佳试探性的,朝前迈了一小步,结果地拉儿又退了退。
徐阳军看出尤佳的担心,就说道:“没关系,你进吧,它都邀请你了,就绝不会伤害你。”
听了徐阳军的话,尤佳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时地拉儿的尾巴摇的更厉害了,尤佳就不再害怕,大着胆子往里走去。进了门,她象征性的先去了厨房,当看到厨房的摆设时,尤佳不由得在心里,又给刘浪加了几分,只见厨房里干干净净的,有条有序,玻璃橱柜里的碗碟按大小摆的整整齐齐的,筷子都一根根整齐的架在不锈钢座子上。灶台、微波炉、消毒柜、水池一应厨具,都擦的一尘不染,泛着亮光。地上也拖得很干净,拖把、笤帚和簸箕放在墙角。甚至连抹布都叠得整整齐齐,规矩的放在案板边。
出了厨房,尤佳又来到客厅,这里和厨房一样整洁。沙发,茶几、电视、电视柜、音响系统也都干干净净的,尤其是音响,它和别的家具不一样,一看就是很好的产品,说明主人很喜欢音乐。
不一样的是,这里有很多不像是买来的东西,显得很特别。首先是玻璃茶几,不是茶几本身不一样,是茶几上的字。只见茶几中央,用行楷体刻着一首词,字是三公分的,一首词几乎占满了整个茶几。词是宋朝词作家晏几道的《鹧鸪天》
彩袖殷勤捧玉钟,
当年拼却**。
舞低杨柳楼新月,
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
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銾照,
犹恐相逢是梦中。
尤佳当然知道这首词的意思,能看出这是买来茶几后,刻上去的,包括茶几上,词的周围,无数的红豆,枫叶,两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也都是刻上去的。至于是刘浪自己刻的,还是找别人刻的,就无从知晓了。这都不重要,关键是这首词,暴露出这里的主人心里怀念着谁。尤佳想,如果是刘浪,那么他在怀念什么人呢?想到这里,尤佳又想起少晴给她的资料上写着,刘浪经常一人到西南职业技校去,尤佳把两者联系到一起,想到这首词,会不会和学校有关系。
茶几上的烟灰缸,是一块绿色的石头,像个超大的贝壳,反放在玻璃茶几上。
客厅里还摆着许多手工制品,包括用饮料瓶制成的水果篮,用贝壳粘连成的小山,小型喷泉和花盆。用木头制成的九五式突击步枪等很多东西。这些东西都很有格调的放在客厅的各个角落。唯一相同的是,都很干净。像是刚打扫过一样。
徐阳军看完后就站在门口,等着尤佳这个‘警察’进一步的检查。
两间房门开着一间,另一间锁着,开着的一间是个书房,里面书架上摆满了书,四书五经、四大名著、诗词歌赋,以及各种国内的名著。金庸的全套武侠小说:“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还有很多军事杂志,当尤佳眼睛落到一摞读者杂志上时,她停了下来,翻着看,每一年,每一期,都按顺序放着。尤佳多了个心,仔细的看着每一期的封面和期号,她记得自己在车上捡到刘浪丢到车上的那一本是2006.06期的。等找到2006.05和07期了,却没有06期的。尤佳心里一动,想到看来自己捡到的哪一期,就是这里缺少的这一期了。想到这里。尤佳不由得感到很开心,想到他丢了,我捡了,是缘分吗?那么自己是否再捡到书的同时,也捡到了缘分。尤佳为这小小的巧合而开心着,继续看书房其他的摆设。
在一个小书厨里,还放着一些国际名著。《茶花女》、《鲁滨逊漂流记》、《基督山伯爵》。等等几十本书。
正对门的柜子上摆着一个刀架,上面放着一柄剑,剑的上方墙上,挂着一幅字,“尚武崇文”。旁边墙上挂一幅中国地图,上面有很多地方,都被贴着用纸剪成的脚行小片。尤佳看了想,可能是他走过的地方吧,大概看看,还真不少,有七八个省,几十处地方,都已经被标了出来。
电脑桌上,放着最近一期的《世界军事》和《读者》杂志,以及一本夹着书签的《三个火枪手》。尤佳随手翻到夹着书签的的那一页,正好是主人公达尔大尼央与天使容颜,蛇蝎心肠的米莱迪相遇的那一页。桌子上还放着几张白纸,一支钢笔。尤佳不经意间,看到桌子上有字,上面写道“我的眼泪那里去了”。忽然尤佳想起那天在车上,刘浪与杨铎打斗时,掉在自己脚边的哪一个泪滴形水晶石。原本自己要还给人家,结果刘浪走的匆忙,自己又在想事情,最后就忘记了,不过这一段时间,这个泪滴形水晶石,尤佳自己一直挂在脖子上。想到这里,尤佳微微有些脸红,不由自己的,伸手摸了摸衣服里,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水晶石。
看着这些字,尤佳处于女孩子的慧质与浪漫,以及多少有些的不好意思。尤佳拿起桌子上的笔,在刘浪写在桌子上的字后面,写下了“别怕,泪没了,就不伤心了,我替你流。”几个字。在写到流字时,尤佳犹豫了一下,想写成留住的留,犹豫了一下,还是写成流泪的流了。
就在这时地拉儿发出了“嗯----”的一声。把尤佳吓了一跳,一看自己进来已经很长时间了,再不出去,人家该喊了,就赶紧放下笔,退了出来。
退出来后才发现,地拉儿一直跟着自己。虽然是一只狗,尤佳也感觉不好意思了,赶紧在身上摸,看有没有带什么吃的,好慰劳一下它。还好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块奶糖,尤佳赶紧剥了,喂给地拉儿。谁知地拉儿没像别的狗一样,见了吃的,就低下头,只知道吃,不理人了,甚至还护食。它没直接去吃,而是低下头,摇着尾巴,嗅了嗅尤佳,才一口吃了糖。吃下后还不停地舔着嘴,并露出微笑。这是尤佳第一次见到狗还会笑,不由得有些吃惊,有些开心,也就不怕自己面前这只刚认识的狗了。伸出手就去摸地拉儿的头。结果地拉儿坐在了地上,抬起一只前爪,去迎接尤佳的手,同时把头一偏,张开嘴露出个很逗人的笑容。
这下可把尤佳逗乐了,心说你还要和我握手,不让摸你的头啊?看着眼前这只狗,尤佳没再去摸它的头,而是伸出手握了握地拉儿的爪子,算是和它握手吧。
放开地拉儿的爪子,尤佳开始往外走,心里却在想,看了这样的屋子,很让人去想,这个家的主人是女的,或主人有一个蕙质兰心的妻子。尤佳甚至自叹不如,自己也很干净,但把屋子收拾得如此井井有条,自己还需努力。
尤佳在前面走,地拉儿一直抬头看着她,跟在后面,尾巴不停地摇着,像是早已经认识的人一样。走到门口,尤佳对外面社区物业,刘浪的邻居,以及徐阳军说道:“我看了,一切都很好,没有发现煤气泄漏,也没找到散发气味的物品。你们查一下,是不是别人的家,或者是别的气味。”
徐阳军说道:“是不是煤气已经泄漏完,现在已经闻不见煤气味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吸着鼻子闻,然后又都说:“对对-,是啊,哪里有什么煤气味。”
这时物业管理员对刘浪的邻居说道:“老郑,你是不是弄错了,现在哪里有煤气味,是不是你家的?”
那个被叫做老郑的委屈的说:“怎么可能,我可是的的确确闻见了,因为担心小刘家出事,才给物业打的电话,你刚来时不是也闻见了嘛,怎么现在问起我了。”听了老郑的话,物业管理员没再说话。
尤佳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赶紧说道:“小心无大事,没事最好。好了,现在大家散了吧。”
这时徐阳军说道:“那个开锁的,麻烦你把锁弄好。”
尤佳说道:“这个你放心,他属于公安局内部的师傅,有专业维修资格证,和合法经营证件。不会出事的。”
就这样,尤佳了了一桩心事,算是去了一次刘浪的家。可不去还好,去了后,了了一桩心事,又平添了许多念想。这段时间一直关注着刘浪。
就在昨天,祖尊又给来消息,说是刘浪应该又要进山了。得到消息后,尤佳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要跟踪刘浪进山野游,想看看刘浪在山里到底是做什么。少晴知道后对尤佳说:“好,你去吧,我让滕飞陪你一起去,他可是侦查连回来的,野外生存,跟踪埋伏,绝对的一等一高手。”
可是尤佳拒绝了,但她知道少晴让滕飞跟她去,主要是怕她在野外出什么事。所以她说:“我想一个人去,放心,我也受过这方面的培训,不会有事的。”
少晴坚持了半天,尤佳都不同意,只好同意她一个人去。但前提是带上她提供的装备,尤佳只好答应。
少晴在很短的时间里,为尤佳准备了全套的高级驴友野外探险装备,甚至有红外线高倍望远镜、强弩、微型电台、军用北斗卫星定位系统,这些一般人根本没法搞到的东西。但由于少晴这里聚集着几个行伍出身的特殊人物,所以这些东西,很容易就被配齐了。
就在刘浪出发的时候,少晴开着车,载着尤佳也出发了,一路上少晴不停地叮嘱,说一旦有危险,立即通知自己,滕飞就在附近,会随时赶来营救。原来少晴让滕飞也到附近的山里,尤佳没事,他就自己随意旅游,但不能离得太近,更不能让刘浪发现。也不会离得太远,尤佳一但呼叫,按照定位系统,他要能尽快赶到。
到了刘浪寄放汽车的地方,尤佳也下了车,背着略显庞大的行囊,看起来很让人不放心。少晴下车,替尤佳整理行囊时,又一直叮咛着说:“伙儿,咱不去了,好吗?让滕飞跟去,回来了给你做最仔细的汇报,不行让祖尊也去,两人白天晚上,换着值班,保证不漏掉一丝情报,好不好?”
尤佳笑着像开玩笑一样的说道:“不行,我已经决定了,我要亲自去,不是什么情报,我只是想跟跟他,体会一下在他身边的感觉,不过你说他会不会认出我?”
少晴说道:“你的意思是那天在车上,他记住了你?”
尤佳说道:“是的,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万一他记起我,就不好了。”说着尤佳露出一丝担心。
少晴说道:“不会的,你现在和那天的形象区别很大的,那天他看你了吗?”
尤佳想了想说道:“好像没有,他一直忙着,没正眼看我。”
少晴说道:“那就是了,别怕,你一直没说话,也没引起他的注意,他不会记住你,我那天来回跑,想是他都不记得了,好了,别担心。”说完少晴停了一下,又换了个口气幽幽的说道:“哎!问苍天,问大地,爱为何物几许重。蒙了心,蒙了眼,让人直往狼口送。”说完,假装抬起胳膊做擦泪的样子。
尤佳笑着打了少晴一下,说道:“小样儿,还会作诗了。”说完提了提跨,把背包背好,告别了少晴,朝着刘浪的方向走去。
就这样,尤佳一直跟在刘浪身后,不易被发现的距离外。尤佳是警察,在学校时,就已经学过跟踪这个科目,加上这些年的职业生涯,跟踪对尤佳来说,已经不是难事。不过,她忘了刘浪还有地拉儿,从一进山,尤佳就被地拉儿发现了。
尤佳身体素质很好,虽然有些笨重的背包,也还能应付。可是在刘浪下去的山崖边,尤佳遇到难题了,她没有接受过专业的攀岩训练,只是在学校简单的接触过。
这个虽不是很高,也不是很陡峭的山崖,在尤佳眼里,还真不好下,毕竟是女孩子。看了一阵,尤佳自言自语的说道:“放着这么多地方不走,怎么偏偏走这里,想把我甩掉啊?”她有些埋怨,又有些像是女孩子没有真生气的在责怪自己的男朋友。说完尤佳又两边看了看,确定跟前没有更适合下去的地方后,又说道:“好,就从这里下,我还怕了不成。”尤佳怕再耽搁一下,就跟不上了刘浪。所以她不想绕道走远路,也不敢再耽搁。
取出绳索,把背包先放下去,等回过头来挂绳索时,犯了难,她看着刘浪钉在石缝里的木桩,和挂在上面的细绳子,不知该怎么做,她不想动刘浪留下的东西,怕被发现。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块刘浪险些掉下去的石头上,她毕竟没有太多的经验,把绳子挂上就往下滑,结果刚下了一米多,就感觉到绳子在往下坠,她想上,已经来不及了。石头一动,绳索就脱了,尤佳和绳子一起往下掉去。
尤佳的身手和心里素质是一般男子无法比的,在往崖底下之前,她看过地形,知道离压顶五六米的地方,有一棵小树,也正好在自己与崖底的垂直线上。在她往下坠的那一瞬,尤佳一抖绳子,使绳子向自己左右展开,这样被树挂住的几率就会高一点。
刚做完这个动作,尤佳下坠的身体就被树枝重重的挂了一下,是尤佳的衣服被挂了,这一下减缓了尤佳下坠的速度。她急忙展臂伸手去抓,想抓住树枝。树枝是抓住了,可是这根树枝太细,没来得及稳住尤佳的身体,立即就被拉断。尤佳又往下坠去,没抓住树枝,尤佳急忙反手拉紧绳子,还好,绳子被树枝挂住了,不好的是,只挂住了绳子的一端,另一端在尤佳手里,挂住的这一端,也只是在几个树枝之间绕着,被一根树枝别着,如果那根树枝掉了或跳开了,那么尤佳就肯定要掉下去。看着自己手里短短的一段绳头,尤佳不敢动,她知道,就是不动,都随时有可能掉下去,如果动一下,只能加快自己掉下去的速度。
尤佳害怕了,她万万没想到,刚出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这里离崖底,少说也有十二三米的距离,如果掉下去了,死是死不了,但肯定会受伤。现在的情形,自己呼叫腾飞的条件都没有,包在下面,人在空中。怎么办?尤佳想了想,离自己最近的,只有刘浪了,虽然这样见刘浪太丢人,可毕竟,比起生命与身体,面子是什么。
权衡瞬间,尤佳就开始呼喊救命,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坚持太久,这样的事,要尽快做决定,早一秒,就多一份希望。她还不敢放声大喊,因为要大喊,就要使劲吸气,身体动的太多,危险性是很大的。所以她慢慢的吸一口气,尽量保持住身体的稳定性后,喊了一声:“救命”在不确定刘浪能不能听到的情况下,尤佳又喊了几声。
刘浪没有听到,是地拉儿听到了,因为尤佳声音太小,又有树挡着,刘浪根本听不到。等刘浪折回来,到了可以听到的距离时,地拉儿已先他一步到了山崖下,也就是尤佳的脚下,而尤佳看到地拉儿时,就没再喊,她知道,地拉儿来了,刘浪也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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