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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妖艳的花蝴蝶


  尤佳故意说道:“我舍得,大不了陪你一起去,到了那边,有人管着,你就不敢捉弄我了。”说完看了一眼少晴又说道:“还知道是老姐啊,不小了,赶紧给我找个姐夫吧!”

  谁知少晴蹭一下离开她的肩膀,惊奇的看着尤佳说道:“怎么现在像个老妈妈一样?以前不是说都不结婚吗?

  尤佳笑道:“以前是没有合适的,现在有了,就要抓紧了,妈妈都问了不下一百遍。”说着学着自己的妈妈说道:“佳佳,晴晴怎么没来,下次回来记得叫上她,我想她了。哦!对了,她还是一个人吗?让她回来,我给她介绍个对象,两个傻丫头,怎么就不知找个男人来疼自己。”

  少晴瞪着眼睛,夸张的说道:“你知道我去的时候,她怎么说的吗?‘晴晴回来了,爸爸和妈妈整天想你,你就是不回来,这次回来,就住上几天,妈妈给你做你爱吃辣子鸡,哎--,晴晴,佳佳最近有没有交男朋友啊?好长时间她都没回来,也不知她怎样了,平时不问她,她也不跟我说,老大不小了,不结婚总是个心病,有机会了给佳佳说说,还有你,两个一对不听话,怎么?单身日子过的很惬意吗?”

  少晴说完后,尤佳陷入了沉思,她的情绪感染了少晴,两人忽然就沉默了。过了半天,少晴说道:“是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我们真的长大了。以前听到爸妈催我结婚,总感觉是唠叨,可现在不一样了,听到后心里忽然就—很难受,不光是有了顺从感和回去仔细想想这件事,哪怕是当时满口敷衍,后来也会好好斟酌一下,这可能就是长大了的标签吧。”

  尤佳不一样,从她成人到现在,母亲基本上没在她跟前说过让她结婚的话,最多是问少晴的时候,顺便旁敲一下,记忆里母亲曾跟她说过的一句话,就是‘找个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人再嫁吧!妈可不愿看到你不开心’。从那以后母亲就再未说过此事。她一直以为母亲不怎么在意这件事,今天听少晴的话,才知道,天下母亲皆如此。以前想起结婚,心里没底,不知道和谁结,即使是和以前的几个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可今天当一想到结婚时,脑海里竟然一直是刘浪的影子,想着想着,就想起在水潭边的那一天一夜,不由得为自己当时的疯狂感到脸红。怕被少晴看见又取笑自己。尤佳赶紧看着电视,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少晴这时说道:“想好了没有,明天去不去?”

  尤佳说道:“当然去啊!都答应童童了。”

  少晴说道:“那好,去就去,不过我建议,你现在尽量少的出现在他面前,现在还不知他具体的情况,怕万一在山中他是为了讨你欢心才那样的,那现在如果看到你心情不错,又躲避你,就不好办了。”

  听了少晴的话,尤佳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真的很想去。”说着露出孩子般的执拗。

  少晴说道:“去,我们当然要去,不过我们要乔装打扮一番,让谁都认不出我们,我们悄悄的去,在悄悄的离开,最多给童童打个招呼,让他知道我们来了就好。”

  尤佳笑着说道:“真的,哎!不错,这是个好办法。”

  少晴说道:“那好了,明天早上起来,我给你化妆,不收你的钱,还一定把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迷死一大片。”说完少晴伸出食指,在尤佳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

  第二天两人早早就起来了,少晴花了一个多小时,把尤佳从一个温婉的淑女,变成一个火热的辣妹。高跟鞋、超短裙、露脐衫,这些尤佳从没穿过的,都穿上了。眼线、浓妆、烈唇这些尤佳从未画过的装,也画上了。连头发,都被临时发彩,染成了黄色,还高高的扎在头后。

  尤佳站在镜子前,看了半天吃惊的说道:“这—这不是小姐嘛!”说完又感觉说错话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少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可没说啊,你自己说的。”

  尤佳忽然转过来,看着少晴说道:“不行,这太张扬,太夸张了,我怎么走出去?你赶紧给我重新弄个造型,这个我吃不消。”

  少晴指指墙上的钟表说道:“那也可以,不过去迟了有没有关系?再说了,偶尔放纵一下,就当是给自己叛逆的借口,整天不是职业制服,就是大众傻妞,你就不想胡整一下,看看效果吗?,”

  尤佳看看时间,已经八点了,按照童童的说法,再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该开场,现在看来再要折腾一下,怕是时间跟不上,就无奈的看着少晴。

  少晴看看尤佳,笑着说道:“没关系,我陪着你一起张扬,一起夸张,一起吃不消吧!”说完自己也开始画和尤佳一样的装。等打扮好了,少晴转过来尤佳一看,笑着说道:“嗯!不错,一定迷死人了。”

  就这样,两个热烈的辣妹,下了楼开着路虎,很快来到广场。

  把车放到旁边的地下车库,还没从车库走出来,就遇见了**。两个小青年,也停了车,准备出去,在看到从路虎车上下来的两个辣妹时,不知那个冲着尤佳和少晴,就是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呼哨。

  尤佳和少晴本着今天很意外,暂且不惹事的心里,没有理会那两个小青年,继续朝外走去,那知这两个小青年以为眼前的这两个辣妹默认了他们的**,就又都跟了上去。

  少晴回头看了看他们,就低下头小声说道:“哇!这也太不一样了,平时正儿八经的穿衣,没一个来鼓励的,今天刚露面,就被盯上了,看到了吧?这就是效果。”说完叹了口气又说道:“哎!男人啊,都是视觉动物,喜欢花里胡哨的,诶诶诶,不对,是喜欢你刚才说的的那个---”说着少晴抬起头看尤佳,好像答案在尤佳那里。

  尤佳说道:“我说的什么啊?”

  少晴用手遮住嘴,好像怕被别人听到一样的说道:“是—小姐。”

  尤佳张了下嘴,吃惊的说道:“你可真会想。”说完又接着说道:“你是,我不是。”

  这时已经走到了车库门口,后面的两个小青年忽然跑到她们前面,挡住她们的去路,一脸淫笑的说道:“哟!还是两个姐姐啊!嗯,不错,一看就是高档次的,走,陪弟弟们玩玩。”

  尤佳腾一下火就冲上来了,往前一跨步,刚要出手,不想被少晴一把拉住,她自己站在尤佳前面,笑着说道:“好啊!不知你们玩的起吗?”

  刚才一直没说话的一个小青年这时接口道:“爽快,就怕你不开价。说吧,一晚要多少钱,弟弟包你满意。”

  少晴回头朝着尤佳挤了个眼,尤佳立即明白,少晴要干什么,就不说话,只是装作没事人一样看着周围。

  这时少晴说道:“价钱嘛,随你们给,只要姐姐玩开心了就行,说不定还给你们一些。”

  第一个说话的小青年立即拍着手笑着说道:“太好了,遇见知音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一出门就遇到了这么好的事,哈哈哈---。”

  另一个小青年立即说道:“好,那---走吧。”

  少晴说道:“走?去哪里?”

  青年说道:“去宾馆,咱们市里最好的宾馆,费用都是我的。”说着露出一脸的自豪。

  少晴笑着说道:“不用,去什么宾馆,多没意思,就那里吧。”说着指了指身后车库的黑暗角落。

  刚笑完的小青年一拍自己的大腿,夸张的指了指少晴,故意装作庆幸与兴奋的姿态说道:“看,多有品味,太带劲了,哦呦—我都有些受不了了。”另一个急得直搓手,嘴里还说道:“快快快,我也受不了了。”

  看着两个人下流的样子,尤佳直想把这两个家伙放翻。这时少晴在转身的时候,用手肘撞了一下尤佳,举起手掌,又迅速压下,做了个下倒的姿势,尤佳立即明白少晴是什么意思,就跟着少晴向黑暗的角落走去。两个小青年一边一个,紧紧跟着她俩,嘴里还发出“呜呜”的怪笑声,听起来极其**。

  很快,尤佳和少晴就走了出来,少晴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妈的,好长时间没打人了,可真过瘾,两个小屁孩,竟然敢打老娘的主意,找死,幸亏今天穿的衣服不适合剧烈运动,不然直接搞残他们,妈的。”听着后面鬼哭狼嚎的声音,尤佳心里说不出的解气。看着少晴的样子和少晴说的话,尤佳又特别的想笑。好在很快,两人就到了广场上。站在远处,看着忙碌的刘浪和他那些朋友,尤佳很快就不再去想刚刚发生的打人事件。

  第一次穿成这样,尤佳极其不自然,别扭的要死,不时伸手向下拉一下自己的超短裙,刚准备再去拉的时候,少晴小声说道:“你别拉了,你再拉,把裙子拉断,你可就溴大了。”这时跟前过去一个老大爷,领着三四岁的小男孩,小男孩一直盯着她俩看,少晴急忙朝小男孩摆摆手,报之以微笑。小男孩走远了,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少晴忍不住说道:“伙儿,看见了吗,连祖国的花朵,也喜欢风骚的野花,看来这样的打扮,收视率是很让人意外的,哦!”

  尤佳把自己的露脐衫朝下拽了拽,委屈的说道:“真受罪,还被人看,今天太失误了,早知道就不来了。”

  少晴立即说道:“看你,我们穿的衣服,就是给我们这些美丽女人做的,平时不穿,别人还以为我们先天有缺陷,今天就当穿给他们看看,又有什么关系。”说着故意把胸挺了挺,又把屁股撅了一下。看的尤佳又好气又好笑。谁知少晴自己挺胸立臀还不算,又转过来一拍尤佳的屁股,说道:“赶紧,把你的屁股撅起来。”又拍拍尤佳的后背,说道:“还有这里,你又不是没有,看把你拘谨的,放开一点。”尤佳赶紧离开少晴,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的说道:“你别胡来啊,这么多人,再拍我,我可真回去了。”

  少晴“嘿嘿嘿”的笑着,好像根本不知道害羞一样。

  随意听到掌声的时候,最先传递给大家的,是眼里涌出的泪水。他被感动了,结结实实的被感动了。没想到广场上专门为他搭起了舞台,虽然他几乎每天都在舞台上,可这个舞台特别的让他想要哭;没想到舞台前特意为他赶来的人们,哪怕他几乎每晚都有追随者,但这些人们真实的让他流了泪。也许一个歌者,在红馆,在首体,也不会比此刻的随意更激动、更感动。

  看到随意眼中晶莹的泪花闪动,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意”然后人们开始有节奏的喊“随意—随意—随意—随意……”人们不光是有热情,单独的热情,只会活跃现场,不能温暖人们。

  随意此刻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忽然就明白了刘浪为什么让他这么做。感动之余,他最想感谢的是刘浪和徐阳军以及所有饭庄的这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因为他看见站在舞台最前面的刘浪他们,显然是这场感动盛会的绝对助推手。他们带动了全场的人们,也用最直接的方式传递着心中的关爱。

  这时随意缓缓地说道:“我—很感动,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感动。”

  当随意开始说话的时候,场内立即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屏住呼吸般的,静静听着。

  随意继续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朋友们为我安排的,我把我的感激,都放在心里。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随意,是一个在酒吧驻唱的歌手,很多年前,来到这座城市,谈过几次无疾而终的恋爱,原因是心没有动过,一直不知道爱情的感觉,就以为爱情就是这样。慢慢的对爱情失去了向往,还对朋友说也许自己就要孤独一生了。可是就在小暖来这里唱歌的前几天,我就好像有了预感般的慌乱了起来,她第一天在这里唱歌,我不知道,但那天我是在煎熬中度过的,直到晚上,我任由脚步把我带到了这里,感觉到了小暖的气息。第二天,我看到了她,也就是在那一刻,我慌乱了几天的心,得到了平静,也就是那一天,有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每天看着她在这里唱歌,我就是开心的……接着随意把这些天自己在这里看小暖在台上演出,后来和小暖吃饭,去小暖教过学的地方的所见所闻,小暖的名字,以及自己的心情,等等都说给了现场的观众,最后又说道:我想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吧,我会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她。今天是第一场,这里是小暖曾经唱歌的地方,我将从这里开始我的征程,我只想找到她,如果大家谁看到她了,记得告诉她,随意在找她,谢谢大家。”

  随意这番话,因为发自内心,又情感深邃、眼含泪水,又面带伤悲。所以很是感人,令很多情感丰富的人唏嘘不已,尤其楠楠等几个了解内情的女孩,更是不停地擦着泪水。

  台下少晴小声说道:“这个随意一表人才,说的人很是感动,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更不知他能坚持多久。”说着撇了下嘴。尤佳知道少晴说这些话,只是为了给眼泪打岔,好忘记流泪。所以没有接她的话,只是一直看着台上的随意。

  这时少晴无意间看到童童不停地四处看着,好像在找什么一样,就拍怕尤佳,用嘴努了努。顺着少晴的目光,尤佳也看到了四处寻找的童童,就小声说道:“伙儿,童童是不是在找我们呢?”

  少晴说道:“那还用说,昨晚他就说了,这个城市里除了饭庄那些个人,最亲近的人,就是我了。”说着露出调皮的自豪。在看到尤佳的目光后,又赶紧“嘿嘿嘿”笑道:“当然,还有他的尤佳阿姨。”

  尤佳也笑着说道:“我当他只记得你了。”

  少晴说道:“小样儿,还吃醋了。”

  尤佳说道:“我没吃醋,是你乱想了。”

  少晴说道:“对,你不该为了童童和我吃醋,要吃也应该是哪天我**你的刘浪了,你才应该吃醋。”说完少晴捂着嘴“嗤嗤嗤”的笑着。

  尤佳一把抓住少晴的胳膊,手一用力,少晴就疼得:“哦-哦-哦--,我不**他,我不**他,大侠手下留情。”

  尤佳放开她后,故意凶狠的小声说道:“再满嘴冒泡,我就不客气了。”

  少晴揉了揉胳膊说道:“好好好,不说了还不行吗?看你狠得。”

  她俩的着装、打扮和半天的举动,引来周围几个人的侧目,都投来不满的表情,尤佳看到后,赶紧停下和少晴的打闹,看着舞台。少晴老实了半天,忽然把嘴凑到尤佳耳边小声说道:“伙儿,你说我现在大声喊‘尤佳,你来看刘浪了吗?’刘浪听到后一定会回过头来看,等确定人群中这个浓妆艳抹、风情万种的妖娆女人就是你时,后果会是什么样子的。”说完一脸正经的看着尤佳。

  尤佳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少晴,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手揽住少晴的胳膊,撒娇的说道:“好姐姐,咱不这么阴险好不好?妹妹知错了还不行吗?”说完把头贴在少晴肩膀上。

  少晴露出满足的表情说道:“这还差不多,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两人开着玩笑,看着台上的随意,因为刚才周围人的不满表情,也就不敢再继续打闹。

  当尤佳再次看见童童期盼的眼神的时候,心里很是不忍,就对少晴说道:“伙儿,还是跟童童打个招呼吧,不然孩子以为我们没来。”

  少晴说道:“怎么打招呼,离这么远,你总不能大声喊‘童童,我们来了,这是尤佳阿姨,这是少晴阿姨,还带来了一些朋友’行不行?”

  尤佳笑着说道:“除了没办法,就全是办法。拿来,你的小镜镜。”说着向少晴伸出了手。

  她一说小镜镜,少晴立即明白了,赶紧打开包包,取出包里的化妆镜,递给尤佳。尤佳将镜子调整好方向,就把一道亮光送到了远处童童的脸上。

  等童童看过来的时候,尤佳举起手摆了摆,同时露出微笑。不过因为她和少晴的打扮,童童一时竟没认出来,等想到了后,也向她俩挥了挥手,可转头的时候,露出的那一脸惊讶的笑,让尤佳自己都感到好笑。也难怪,可能孩子一时想不明白,两个很淑女的阿姨,怎么一下变成这个样子了。

  这时随意说道:“这几天,我一直萎靡着、颓废着,什么也不想做,除了去找小暖的时间,就一直闷在家里,就连自己平时最喜欢的唱歌,都提不起精神,可是现在,我忽然想唱歌,想唱很多很多的歌,唱给大家、唱给世界、唱给万物、也唱给小暖,告诉大家我爱小暖,告诉世界我爱小暖,告诉万物我爱小暖,也告诉小暖我爱她。我会一直唱下去,直到找到小暖。其实小暖的名字叫米儿,可我喜欢叫她小暖,不只是因为小暖这个名字是我起的,是因为她做的事,她的人,和我想到她的感觉,都是暖暖的,所以我要一直叫她小暖,如果哪天她出现了,我就叫她米儿。现在,我要把我第一次看到小暖后,写的一首歌唱给大家,这首歌的名字叫《暖风吹起》。”接着随意饱含感情的把这首歌唱了一遍。因为这首歌是在心情极度愉悦的情况下写的,也就充满了欢快喜悦的节奏,可现在随意的心情正好相反,唱起来味道变了,这点只有徐阳军和饭庄这些人,以及很少一部分人听了出来,现场大多数人是无法对比的。虽然情绪转换了,但随意依然是投入了感情去唱,所以唱出来的曲调轻快而伤感,飞扬而忧郁,别有一番风味,打动的人不亚于当初在酒吧里心情愉悦时唱出来的。一曲唱罢,久久不见场下有人回应,人们都沉浸在伤感的情绪之中半天没有走出来。

  这时台下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犹豫着小声问自己旁边的一个中年人道:“我们--要不要—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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