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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自首


  张兆荣听完刘浪的话说道:“那没事,朋友是警察,看见了也没事,可以替你搞定的。”

  刘浪叹了口气说道:“这个不好说,万一她是个一根筋的警察,非找我逼供的话,那就完了。”

  祖尊笑道:“人家逼供你,你可不能扛不住把我们也抖搂出来了。”

  刘浪说道:“这个说不上,我这人嘴巴不牢。”

  祖尊说道:“哎!这朋友做的,一起打架,还要一起坐牢。”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经过今晚的事情,五个人的距离一下近了许多,感觉彼此已经是相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开始互相开着只有老友之间才开的玩笑。

  徐阳军说道:“那我得回去先安顿一下,然后再一起去。”

  祖尊他们知道徐阳军有一个善解人意,又温顺善良的妻子,因为上次刘浪已经给大家介绍过了,所以就说道:“怎么?放心不下老婆?”

  徐阳军毫不遮掩的说道:“对,是放心不下她。”

  祖尊意味深长的说道:“是啊!我们这些军营里走出来的人,曾经每次上战场时最割舍不下的人,已经成了一生唯一不变的习惯。”

  也许徐阳军正是知道这一点,才没像平时当着其他人那样,掩饰着自己的情感,而是很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刘浪说道:“那我呢,好像一下把我孤立了出来。”

  张兆荣说道:“怎么会呢,你现在是我们的旗帜,我们可都是围绕着你冲锋的。”

  刘浪“呵呵”一笑,忽然正色道:“我就没明白你们怎么在这里?好像还在我们之前赶来的。”说完停下脚步看着祖尊,又看看张兆荣和腾飞。

  祖尊却玩笑的说道:“朋友嘛!还需要过多的解释吗?”

  虽是一句玩笑的话,却让刘浪很是感动,点了点头扭身继续向前走去。走了两步说道:“好!我们是朋友,不要解释。”

  尤佳走进院子的时候,张黎是万万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因为警笛声还很远,再者尤佳是穿着便装的,所以她刚进来的时候,张黎刚好支撑着站了起来,想要走出去先离开这个院子。一看到尤佳,张黎楞了一下,但没说话,而是拉了个撑花的木棍做拐杖,开始向外蹦达。

  尤佳扫视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形,再看看地上和屋子里的两个人,心里还真有点担心,因为地上的两个人一动都不动,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

  尤佳看了一眼张黎,断声喝道:“站住,你感觉你还能离开这里吗?”

  张黎愣在那里说道:“你是什么人?”

  尤佳说道:“我是警察,看在你受伤的情况下,自己站在那里别动,别逼我动手。”

  张黎在听完尤佳的话后,抬头看了看天,低下了头,仿佛知道了自己气数已尽,看起来无比的伤感。

  尤佳见张黎不动了,先走到跟前地上那个人跟前,弯腰摸了一下他的动脉,不由得先舒了口气,然后又走到屋子里的那个人跟前,同样的摸了一下,这才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拍了下手走到张黎的跟前说道:“其他人呢,不会就你们几个人吧?”

  张黎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老子风光的时候,一个个像孙子一样的跟在屁股后面,危险来的时候,却没一个人来帮一把老子。都走了,就剩下走不了的陪着老子。”

  尤佳喝道:“怎么说话呢,开口闭口都是老子,嘴巴放干净点。”

  张黎继续说道:“妈的!将近三十号人,打不过人家六个人,丢人了,人丢大了,这要是传出去,老子以后可真就没法在这里混了。”

  尤佳听了此话,心里一惊问道:“他们有六个人?”

  张黎没有再回答,看得出此时他陷入了无比的伤感中,曾经的飞扬跋扈、嚣张霸道、不可一世都被忽然而至的现实,给击打的破碎不堪。

  尤佳心里也在想,还有一个人是谁?从墙上留得纸条能看出,刘浪他们是摧毁了一个贼窝,那么眼前这个人,一定是贼头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警笛声和汽车刹车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伍华领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应急队和几个警察,还有几个和尤佳一样临时赶来的便衣跑了进来。

  一进门,应急队立即包围了院子,迅速占领了各个角落,然后有人开始四处搜查。技侦科的仔细在地上找着一切有用的线索。法医也开始给昏迷的两个人做紧急救护,院子里又开始吵杂了起来。

  伍华走到尤佳的跟前说道:“小尤,你到这里看到是什么人了没有?”

  尤佳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也是刚到,来时这里已经是这个样子,这里按照留下的字条来说,应该是个贼窝,而且还有个**犯。其余什么也没发现,不过听他说,有近三十号人参加了斗殴,其余人都跑了。”

  这时法医过来报告:“现场三人,一人清醒,两人疼痛性休克。一人多处软组织受伤,皮下淤血过多,腿部骨折。另外一人手臂骨折,面部钝伤,鼻梁严重骨折,腹部受到严重击打,初步判断有肋骨断裂。”

  伍华说道:“看来他们的斗殴很激烈,一定用了什么钝器。”

  法医说道:“不,都不是钝器击打造成的伤害,而是纯粹徒手人为。”

  伍华有点惊讶的看着法医说道:“照你说的情形,一般人怎么会有这么大能耐?”

  法医说道:“从手法上来看,都是一击的手,目的性很明确,那个屋子地上躺的那个,身上的伤应该是个女人或者孩子打的,腿部是硬被扳断,完全出自两个人的手。现在来分析,打他们的这个人一定是受过专业训练,功夫十分了得。”

  伍华陷入沉思,想了一下说道:“把他们全部带回去,一边治疗,一边审问。把这个地方暂时查封,在没有结案之前,不许任何人进入。”

  然后伍华转身对几个警察说道:“你们开始在这周围询问居住在此地的群众,看有没有谁看到什么,能提供一些有力的证据最好,另外也调一下附近的监控设施,虽然说这里是贼窝,但打人者也应该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

  等大家都忙了起来之后,尤佳走到伍华的跟前说道:“伍队,我们是不是该把这件案子移交给反扒大队?”

  伍华说道:“现在看来,这已经构成刑事案件了,到时候让他们协助着调查一下就行,不考虑移交。”

  在随后几天的审问过程中,那个死猪第一个交代了笑笑和小玲,说是她俩纠集的一帮人袭击了他们,可至于那些人是谁,他却说不上来。另外一个人最后也交代了一点事情的经过,张黎不知是被祖尊吓住了,还是不想说,一直没有说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好在三人唯一统一的口径,就是都说因为天色暗,没有看清楚那些人的长相,这让尤佳多少放心了一些。

  不过随后的调查,一切工作都是围绕在笑笑和小玲身上开展的。警察从那个院子里,笑笑和小玲住过的地方调来了许多关于她俩的物品,并在张黎几个人的描述下,给她俩画了像,开始在许多公共场所投放。虽然这件事不是很严重,没有铺天盖地的来找她俩,也不是轰动全城的寻觅,但也让刘浪几个人的心上蒙了一丝乌云,生怕那天笑笑就被带离大家。

  小玲是第二天就离开的,因为在老早她就遇到了自己的一个亲戚,通过亲戚也知道了自己的家,这些年只是受制于张黎,生怕张黎伤害自己的亲人,才一直没敢离开,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小玲可以放心的回去和家人团聚。

  笑笑这几天就只是在后院干一些杂活,刘浪不让她到前堂来,说是过一段时间风声过去后再说。另外刘浪找人给笑笑剪短了头发,带上美瞳,还画了很夸张的装,彻彻底底的改变了笑笑原来的形象,就是自己人乍一看,也一时认不出来。即就是这样,刘浪还是不让她出来。

  这件事除了刘浪、徐阳军和霍烈知道外,饭庄的其他人就只是知道那天笑笑离开时的情形,后来的事一概不知,但路洁是聪明人,看到刘浪为笑笑做的这些事,也就明白了一点,不过她从不问徐阳军,因为她知道,刘浪和徐阳军不告诉大家,完全是为了保护大家。就暗地里悄悄跟大家一一说了,关于笑笑的事情,谁也不要打听,也不要议论。然后在偶尔有人出去看到了街上的寻人启事,也会立即掉头离开,装着没有看见。

  但刘浪知道,这样下去根本不是长久之计,要保护笑笑,就必须给她洗脱罪名,还她一个清白之身。可就在刘浪和徐阳军商量着如何是好的时候,霍烈又做了件让大家咋舌的事情。

  也就是在第四天早上,霍烈来饭庄转了一圈,就一直待在后院,坐在那里看笑笑洗菜。后来就走了,临走的时候找到路洁,说是让路洁照顾好笑笑。路洁也没往心里去,认为只是很平常的一句话,没想到出去后,霍烈直接去了警察局,而且是去自首的。在做笔录的时候,一口咬定那天是自己把那三个人打伤的,而打伤的理由,是因为张黎一直控制着笑笑和小玲的人身自由,让她们长期为自己偷盗,自己在知道了此事后,才做了那晚的事情。

  现场的警察在听完霍烈的话后问道:“据我们掌握的情况,还有五个人是和你一起行动的,他们都是谁?”

  霍烈看了看那个警察说道:“不知道,他们都是我花钱雇来的,打完人家就走了。”

  警察问道:“那你是怎么联系到他们的?”

  霍烈说道:“是他们主动找的我,当时我正好要去找张黎,愁得没人帮忙,他们一说是专业打手,只办事,不留任何讯息,做完付钱就走人,想要找他们,只能等着他们自己来,我就答应了。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霍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尤佳就在另外一个监听室看着,心说这个愣子,原本像这样的案子,过一段时间就放下了,你这一出来,不就必须要继续查下去嘛!这小子,你讲义气也要找个合适的事情不是嘛!

  想归想,尤佳还是继续听着,生怕霍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哪知道霍烈在被问到难以回答,又不能说不知道的时候,就是一个动作,一句话。

  警察问道:“那你救出来的那两个姑娘呢?”

  霍烈说道:“送走了。”

  警察问道:“送到那里去了?”

  霍烈很不耐烦的说道:“不知道,送到车站人家自己走了。”

  警察说道:“那你把她送到那个车站了?”

  只见霍烈斜着眼看了半天那个问话的警察,忽然一拍桌子站起来,瞪着眼睛吼道:“你怎么这么啰嗦,不是说了事情是我做的,跟别人没关系的,你一个劲问来问去,有意思的很吗?我知道你是警察,但你不要这么装的跟个县太爷一样没完没了的问。问两句就行了,现在就说把我怎么办吧!”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警察再问,他就什么都不说了。就这样连续换了几个警察,都什么也没问出来。其实很大的原因是霍烈做了件很有正义感的事情,而且现在不说出其他的人,完全又是因为义气。用刚才一个失败地走出问询室的警察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敢于承担,又讲义气的人,是值得人们尊敬的,一个受人尊敬的人,我真不知道如何逼他开口。”

  就这样,霍烈被临时的关了起来,尤佳是第一个给霍烈送去温暖的人,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而且没有把霍烈关在滞留盘查室,而是腾出了一间宿舍给他。看到尤佳给自己送来这么多东西,完全不像以前自己因打架得到的礼遇,霍烈不由的问道:“你怎么给我拿这么多东西,是谁让你来的?”

  尤佳却一直笑而不语,放好东西就走了,搞的霍烈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能是尤佳带了个头,其他几个问讯过霍烈的警察,也不时送来一些好吃好喝的,不同程度的给了霍烈不小的关怀。霍烈看这些警察对自己这么好,也就不管不顾的坐在里面大吃大喝了起来,吃饱了就睡,睡起来接着吃。尤佳过来悄悄的看了几次,不由得心了笑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好像是来做客的一样,刘浪有你这样的朋友,可真绝了。”

  想归想,尤佳还是犹豫着给刘浪打去了电话,但当电话通了的时候,尤佳还是没敢说霍烈来自首的事,因为她怕刘浪又来自首,所以她不敢在电话里直接说,而是让刘浪出来面谈。

  “喂,刘浪吗?”尤佳说道。

  “是的,尤大警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刘浪说道。

  这几天尤佳没来找自己,刘浪已经确定尤佳替自己隐瞒了那天早上看到的事情,在心里涌动着一丝暖意的同时,还是这样不阴不阳的说着话。

  “你出来,我有事情找你。”尤佳很温和的说道。

  “你---该不会要逮捕我吧?”刘浪又阴阴阳阳地说道。

  “要逮捕你还用等到现在吗?你出不出来?不然可别后悔,我真有要事找你。”尤佳故意有点生气的说道。

  “哦!那你在那里呢?”刘浪说道。

  尤佳告诉了刘浪自己在哪里等他后,不由的想笑,心想自己每次假装生气的时候,刘浪都会立即的改变自己的态度,但每次都会是妥协的弱势下来,好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让尤佳成为主导者。这样的情况,又总让尤佳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刘浪见到尤佳的时候,笑嘻嘻的先给尤佳轻轻的鞠了一躬说道:“尤大警官,您好!”

  尤佳没好气的扭头到一边,自己先走进了茶屋。

  刘浪跟进来一起坐下,尤佳点了东西,刘浪就一直看着尤佳笑,等服务员走了后尤佳说道:“别看了,像个花痴一样。”

  刘浪说道:“那里?我只是看看你怎么就是个警察呢!”

  尤佳说道:“别开玩笑了,我有正事对你说。”

  刘浪说道:“草民洗耳恭听!”

  尤佳白了刘浪一眼说道:“能说不能,不说我走了。”

  刘浪这才说道:“嗯!你说吧。”

  尤佳喝了一口茶说道:“霍烈呢?你知道他在哪里?”

  刘浪楞了一下说道:“你怎么认识霍烈?”

  尤佳这才想到在刘浪那里,自己是不认识霍烈的。急忙掩饰道:“你别管我怎么认识的,他是不是你的朋友?”

  刘浪正色道:“是啊!他怎么了?”

  尤佳就把霍烈自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刘浪说了一遍。听完尤佳的话,刘浪皱着眉头说道:“这个愣头青,怎么这么冲动。”

  尤佳说道:“不冲动,就不是霍烈了,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不也一样,还有他们,做事之前就不能好好想想。”

  刘浪偷眼看着尤佳,试探性的说道:“那—这件事你们局里都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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