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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 宗主相争


  众人都认为泄密者是范兆飞,在苏昊阳的劝说下魔君将宋审严与玄机子放出来,一同举行魔人选拔宗主大典。

  不几日江湖各派人马纷纷来到嵩山脚下,有的就近住在村镇中,有的在魔营外临时搭建的帐蓬,远远望去,一片一片铺展开来,总近三千人,都是前来观礼的,而这驾帖上,还写明董继冲与泰山掌门千金成婚一事,更是在江湖中掀起轩然大波,众人纷纷猜测此中玄机,有人猜测泰山派降了魔人,有人说那是明哲保身,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待各路人马到齐,约定之日到来后,魔君便在营中大宴各门派的帮主堂主堡主,宴席之上,魔君说道:“此次各派前来,承蒙各门派关照,所献礼金定当登记造册,日后各门派若受五岳的欺凌,我冯城为诸位主持公道。”

  义胜堂堂主说道:“我们诚心奉魔君为主,魔君之功,不下五岳创始人轩辕无极,当年轩辕无极创立五岳,而魔君是重塑五岳,此等盖世功名,定当流传青史,有魔君为我等主持公道,那自是我辈几世修来的福份,魔君但有需要之处,我等无不奉命。”诸位都连连附和,点头称是。

  魔君说道:“我魔君还有一事要劳烦诸位,魔人初创门派,要与五岳相别,就在箕山以北,嵩山以南,颖河之畔建立天和殿,各位都是独霸一方,响当当的的人物,有财有人有物力,有诸位鼎力相助,何事不成?此殿一成,我当论功行赏,决不亏待各位。”

  黄河帮帮主说道:“那我先说了,我愿在这次送到的礼单之上,再加五箱金锭,凡我黄河帮帮众,留下五十人,其余悉数前来侍候听命。”

  众帮派首领一听,纷纷效法,一时间宴会之上,争相表功,将五岳派弃之如弊履,一席酒宴,宾主尽欢,魔君也是酒酣耳热,身处云里雾里,属下扶他下去歇息,他叫嚣道:“你敢管我,反了你了,我是魔君,号令群雄,谁人,谁人能管?天下各派,尽在的掌中,只是那受伤的杨鸿鸣还没有抓到,迟早,他迟早会栽在我的手心里,你说是不是?”边糊里糊涂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边问扶持自己的魔人,那魔人点头称是,将魔君扶入帐内歇息。

  第二天开始便是选拔宗主,也是为了镇慑各门派,为与五岳相别,又避免与五岳针锋相对,称为东西南北宗,各宗选出宗主,首先以比武论输赢,各派再论功劳与能力,三者综合评定,最后由魔君亲自定夺宗主人选。

  各派从华山派开始,提前报名参选,为避免泄漏天伐剑典的奥秘,中间各人相互争战,只在夜里内部举行,并不公之于众,参选人员两两战过之后,胜者再进行比试,最后选定两人,在日落时分,在江湖各门派面前,进行最后一轮比试,最后选定各派宗主。从华山派开始,第一场比武可是让各门派开了眼界,那是苏昊阳与李敢的较量,魔人的剑法较之五岳剑法,却是大不相同,出招更加实用老辣,招式更加灵活多变,人人惊呼,要一心为魔人效忠。

  第二场便评出中宗宗主宋审严,宋审严来到魔君面前接受魔君的最后裁夺,魔君告诫的说道:“虽然你是嵩山宗主第一,不过,这次进攻嵩山失利,范兆飞可是由你来看管的,你难辞其咎,你暂且代理宗主之位,再有失误,永不宽恕。”这第二场便过去了。

  第三声由衡山派的吴远江胜出,南宗宗主理所当然由他来当。

  至于第四场的时候,段天德与许崇智比武,虽然胜出却有了麻烦,魔君却迟迟不肯说话,好不容易说话了,却是令段天德大跌脸面,他说道:“段天德,宗主之位,可是关系到近千魔人的命运,不但要你武功好,还有勇有谋,可是攻打五岳以来,别人是唯恐落后事事争先,你却总是缩在后面,无勇无谋,更无尺寸之功,只凭这武功第一,却是不能服众,你觉得你能否胜任这个宗主?”

  段天德说道:“禀魔君,属下无意于名利,我知道各宗主都对我不以为然,这个宗主还请他人来当的好。”

  苏昊阳问道:“你指谁对你有意见呢?”上次魔君西去华山之时,苏昊阳便在各宗主面前指责他,从此段天德一直都不去魔君大帐议事,更激起苏昊阳的不满来。

  段天德说道:“苏宗主的华山派人多势众,我怎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指摘苏宗主?不过随意说说罢了。”

  董继冲说道:“那指的是我了?”

  段天德说道:“总之我是无意于宗主一位,我建议将宗主之位,传给泰山派的孙崇智。”

  董继冲接过话来说道:“魔君,自从我率领恒山一派南下,一路上受尽那范兆飞的算计,我恒山派损伤最是残惨重,如今在各派人中,我恒山派最是弱小,我看泰山一派不如并入恒山派,我等都是魔人,同练天伐剑典,哪里有什么区别,至于东边让孟瀚明的泰山派依附我魔人成为另一派,以卫东部不是更好?请魔君斟琢”

  魔君还未思量,段天德怒道:“董继冲,我屡次忍让,你却不知收敛,自从我们在嵩山脚下汇合后,你见你恒山派人数减少,就尽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多次拉拢我属下人马,归附你麾下的泰山一宗,有两百之众了吧?如今还在这里恬不知耻的要将我泰山派并入你们恒山派,我泰山一宗虽然在各宗中最是弱小,人员最少,可是并不是你想管便管想弃便弃的。”

  董继冲说道:“我没有逼迫他们,来者不拒,他们自然知道择良主而侍的道理,何况你都不是宗主了,大庭广众之下,还狂什么?”

  段天德直立起身子问道:“你的意思是只允许宗主狂,其它人就该当孙子了?”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台下的人还在等待着魔君宣布结果,不想他们却出了内讧,有人深深理解道:“这魔人也不是神,也是争名夺利的角儿。”

  董继冲说道:“要不咱们两人剑下见真章?”

  段天德被欺压惯了,这次在众人面前也不示弱,说罢“乒”的一声亮出剑来,魔君说道:“都将剑放下。”

  董继冲说道:“魔君,今天我与段天德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那就将泰山派归于我的帐下,还请魔君成全。”

  段天德接着说道:“如果你赢得此战,那他的恒山派就归泰山派。”

  魔君怒道:“你的泰山派?那是谁是我的帐下?我算什么?”

  段天德说道:“我们整个魔人,包括五位宗主,莫不是魔君的属下。”

  魔君定定神说道:“段天德,你可愿意?”

  段天德事到如今,当着众人的面,答应下来。

  两人到得场中,借着已经燃起的火炬,亮出两柄光灿夺目的剑来,各自拱手一礼,使出天伐剑来,在比武场中斗了起来,两位宗主都是魔人中佼佼者,非同小可,只看得台下眼花缭乱,就是那些武学高手,见此场面,也是连连叫好,两人对阵之时,都是全神贯注,全力应敌,不敢有丝毫怠慢,虽然说招式都已知晓,武艺也相差不多,可是一旦对阵,那是差之毫里失之千里的事,临机应变犹为重要,甚至全不按标准的招式来,所谓平时的招式,只在打好功底,一临战阵,那自是根据对方所出招式应招,尤其是速度与准确方面,越是高手要求也就越高,闪转腾挪,刺格崩绞,变化无穷无尽,就连身在场中的两人,也是看着对方的招式,甚至来不及思索就使将出来,两团剑花激烈的碰击着,两团白色的身影更是犹如鬼魅,忽东忽西,飘忽不定。

  场下的人更是大开眼界,因为这次比武不同前几次,前几次虽是选项宗主,却少了几分杀气,而这一次,杀气凛然,飒飒的微风像是秋风一般,只令人不寒而竦。

  两人酣战三百回合却不分胜负,一个处处进攻,一个守得密不透风,近四百招时,两人只觉彼此的气势渐衰,正在此时,变化陡生,董继冲一个凌空旋身下削,段天德本来以剑格挡也就将剑挡过去了,他这次却是毫不退让,从守势变成了攻势,一个侧身削剑,两人的剑同时划向对方,从彼此的剑隙中划过,错过仅仅一寸,本来是段天德以为点到为止,剑下留有余地,剑身划入董继冲的胸部,力道便削弱下来,奈何身在空中的董继冲受到剑伤,感到危险逼近,却是将剑狠狠的削了下去,一招未尽,次招袭来,连续两剑,都深深的削伤了段天德,然而段天德却是一剑未刺深,就是这一瞬间的停留,段天德已受了两剑,再看段天德的胸前,衣衫破败开来,此时他才知道董继冲的心狠手辣,就算是想刺董继冲也不可得了,两人相距一丈之远,彼此气喘吁吁,心神不定的看着对方。

  此战只要是功力较高的前辈,都看得出其中的门道,依据魔君的修为,能看得出其中关键,因为最后那一招,段天德根本就是迟疑未动,段天德与继冲两人身在其中,根据剑的力道,自然也感觉得清楚,良久,魔君说道:“我看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段天德身中两剑,董继冲身中一剑,且是轻伤,此战胜负已定,还有何话要说?”

  魔君不说自己是轻伤也罢,段天德知道,依魔君的修为,明明看得清楚,是董继冲狠辣而自己手下留情,却还将自己定为失败者,只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一个苍蝇,想吐却吐不出来那般难受。

  董继冲手一拱,说道:“承让,那泰山一派是否交与我暂且治理?”

  段天德直接向魔君说道:“魔君,明明是他董继冲心狠手辣,为何却判他为胜者?”

  魔君说道:“争战之事,不靠果断狠辣,还希望对五岳派心慈手软吗?这正是你的短处,泰山宗主,你就不要留恋了。”

  段天德自嘲的笑了,自言自语的说道:“也难怪别人欺凌自己,都是自己不争气,一味退让,这下倒好,受了两剑,想战也战不赢了。”下台之后,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了。

  台下众人一阵欢呼雀跃,连声叫好,哪管谁输谁赢,都是他魔人自家的事,只是叫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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