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六引诱魔人
景江带着几十人,向东来到周传祥他们设伏的地点。
周传祥问道:“魔人呢?没有追来?”
景江将事情的原委简单的说了一遍,程子杰说道:“这吴远江还真是沉得住气。“
周传祥说道:“如今他们仍然向北走,就算是再回去引他们去追击,他们也不会往东南追了,那我们就继续向北寻找伏击的地点,景江,你还是带着你的人马,继续向他们挑战,让他们追击你,到时候,我会派人前去接应你们,一旦他们追击你们,你们尽管跟着恒山弟子跑就行了。”
景江说道:“还要去挑战?那些魔人如何侮辱挑战都不来追击,我若再去,他们一定会看出我们的计谋来的,何况我们这剩下的几十人,怎么可能去向魔人的近千人的人马挑战,这是平常人都会看出来的。”
周传祥说道:“可我们也只有用伏击的办法,毕竟我们的势力极弱,与他们正面对阵,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梁鸿进此时走上前来请战道:“周掌门,弟子愿带百人之众,与景少主一起向魔人挑战,请掌门授命。”
周传祥一见梁鸿进请战,他自然知道这位弟子不怕死,他若带着弟子参战,那必然是死伤惨重,于是怒道:“你伤势还未痊愈,你多什么嘴,快下去。”
梁鸿进眼望着周传祥与景江,心中极不情愿的下去了。
景江见状,知道是周传祥想保存实力,不让自己的弟子参战,只在远处打埋伏,让自己衡山派弟子当箭靶,心中更打定主意不想去挑战。
周传祥说道:“可我们人数实在是太少了,我的恒山弟子仅有四百人,要想伏击一千人的魔人,那人数少了也不能奏效,这样吧,你还带着嵩山派与华山派一起去,我们齐心协力,尽力拖住他们。”
程子杰对景江说道:“我看你就是怕你损失了不少衡山弟子,不想再去交战了。”
景江一听程子杰说话的口气,就怒道:“我们的确是损失了不少弟子,可为了五岳派,我们衡山弟子丝毫不惧死。”
程子杰说道:“听听,说得多好听,那你们景承天景掌门,说是很快就跟上我们,可如今都快十天了,还不见他带着弟子前来,他到底想不想杀魔人?就算不顾及程盟主的号令的话,为你们自己出口气,夺回衡山剑也说得过去吧?可你们看看,大当家的不来,推给小当家的,小当家的又不出战,那你想推给谁?我们嵩山派整整派出了二百名弟子,如今只剩下了十一人,你莫不是想让我们嵩山派,为保你们衡山派,杀得个帮毁人亡吧?”
景江怒道:“你这个胆小如鼠的纨绔子弟,你也配说别人?”
程子杰怒道:“你不纨绔,你胆大,那你去向魔人挑战,你带着这帮衡山弟子,死了我还称你为英雄呢?你敢不敢?”
景江说道:“若是我一人,死有何惧?可我必须为我身后的衡山弟子着想,他们的性命,可不能白白这么死了。”
程子杰说道:“各位都听听,他们衡山派的弟子杀魔人,死了叫冤死,我们嵩山派华山派的恒山派的弟子,为保他衡山派力战魔人,死了叫白死,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
景江怒发冲冠,拔剑指向程子杰说道:“你这只会耍嘴皮的浑蛋,敢不敢用剑较量较量,我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程子杰笑道:“魔人他不去杀,自己人他倒亮出剑来了。”
景江说道:“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上次景雨梦残死魔人之手,你却见死不救,我就跟你一块算算。”
程子杰说道:“我手下才几个人?你义父景承天不救,我何德何能?你脑子烧坏了吧?”
景江说道:“你不是一直喜欢景雨梦吗?既然喜欢她,那为什么见死不救?若是我,只我一人,也一定会去救。”
程子杰一听,心中软了下来,此事他心中确实是有愧,他本想说“我救她,也救不了她,还会连我的命也一起搭进去,与其两人一起死,倒不如留得一命,日后再与魔人周旋”。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
景江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的道理不是挺多的吗?”
程子杰仍是不说话。
周传祥替他打圆场:“两位,一位是程盟主的儿子,一位是景掌门的义子,都是大有身份之人,不可动怒,大家都该团结才是。”
景江说道:“他若不想团结,自私自利,我们又怎么会以诚相待?”
平一凡说道:“程子杰,事到如此,不可因小失大。”
程子杰说道:“我们为他们衡山派死了多少人,居然还说我们自私自利?真是恬不知耻。”
景江说道:“别说什么为了我们衡山派,我们衡山派已经被魔人攻下,祝融殿也被烧成了断瓦残片,衡山剑也被魔人夺去了,衡山剑就是想夺也夺不来,我们衡山派又何苦为了一柄剑,送上百人的性命,不就是为了五岳派的团结,遵从程盟主的号令,北上追击魔人吗?反倒我们贪生怕死了?”
说完后,将剑收回剑鞘,对身后的的衡山弟子说道:“反正衡山派已经攻下了,剑被魔人夺去,也夺不回来了,我们为何当别人的剑,我们回衡山,听景掌门的,大不了进雪峰山,他们魔人爱攻哪里攻哪里,我们管不着,也管不了。”
说完就想走。
周传祥拦住他说道:“景少主还是消消气,景少主年少有为,这样吧,就让我恒山弟子,前去挑战,景少主若想参与埋伏,那就与我们一起设伏,若不想设伏,那大可自便。”
于是周传祥转身向胡峰主说道:“谭峰主,你带领一百名恒山弟子,前去向魔人挑战,尽力引他们上当,我会再派人前去接应你们。”
于是胡展翼再次带领恒山弟子,前去追赶魔人去了,而周传祥也带着五岳派,前往东面寻找合适的设伏地点。
景江连同衡山的几十名弟子,也一同前往。
胡展翼带着弟子们,追上魔人之后,远远的说道:“请吴宗主出来讲话。”
那江鹤一见是胡展翼,心中大惊,于是立即将此事禀报给了吴远江,吴远江来到阵前问道:“胡展翼,你们何时逃脱出来的?”
胡展翼笑道:“我们早就从魔营之中逃出来了,一逃出来,就南下前来寻找吴宗主来了,准备与吴宗主好好较量一番,不知吴宗主可否赏脸?”
吴远江说道:“等我先回魔营再作计较吧?”说完,不再理胡展翼,继续往北走。
江鹤问道:“吴宗主?为何魔君没有来信?他们是怎么出来的?不是我们嵩山的魔营被五岳派袭击了吧?”
吴远江知道,不光江鹤有此疑问,就连其它的魔营弟子,也都有所担心。
吴远江说道:“不会的,魔君只是带着少数人,往东响应我们南下攻击衡山派,所以才被五岳派钻了空子。”
虽然吴远江嘴上这么说,可他心中毕竟也是苦闷,知道是魔君为了引诱杨鸿鸣出来,将这二百多恒山弟子带出去,以至于被人救走,其中的细节虽然不可得知,可大体已经猜得个八九不离十。
他吩咐道:“传令下去,所有魔人全力往北而行,任何人不可胡言乱语。”
传令兵下去传去各个分堂。
胡展翼是恒山派二代弟子,也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还是一位峰主,虽然身在魔营之中,受了不少屈辱,可也不善于骂战,只得令几名弟子出阵前去骂阵。
其中的一名弟子骂道:“以前你们作威作福,现在你们的魔营已经被我们五岳派给端了,不用多久,你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若是快快投降,还可以让他们做个奴隶,若是不投降,保教你们不得好死。”
关于魔人他娘与十八辈祖宗的骂辞也一股脑儿的说将出来,什么羞辱的语言都上用,可魔人就是不来追击恒山弟子,仍然持继向北前进。
胡展翼于是再令恒山弟子,前去冲击魔人,魔人仍然是边打边退,毫不恋战,胡展翼无可奈何,只得再次带着弟子离去。
此时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而且辰时已过,天气越来越热,魔人身体疲惫不已,而且渐渐失水过多,所携带的皮囊中的水都已经不多了。
梅堂主问道:“吴宗主,他们屡次三番前来挑衅,宗主智谋高深,何不派一支奇兵,与殿后的江鹤前后夹击?也省得他们再来骚扰我们?”
吴远江说道:“我们不可恋战,如今最重要的是回魔营。”
梅堂主问道:“莫非宗主怕中他们埋伏,衡山剑可能得而复失?”
吴远江看他一眼,梅堂主低头不语,吴远江说道:“不是怕他们,是怕魔君听信谗言,有可能让我们的人损失惨重,我们越快赶回去越好,这柄衡山剑,无论如何,他们是追不回去了。”
魔人又行了半个时辰,终于到达了忠防镇,这还是他们首次要在镇内休息。
那些魔人迅速聚到井水旁取水,其它的魔人则纷纷前往四处寻找乘骑的工具。
整个小镇,虽然没有五岳山上血流成河的景象,可也弄得鸡犬不宁。
都寻找之后,马匹仍然不够,不过已经没有魔人步行了,吴远江命人立即往镇外寻找树林休息,没有给五岳派留下一丝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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