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四不断偷袭
吴远江正往前奔走之际,忽然狭长的道路两旁的密草中燃起火来,魔人立即示警,在后面殿后的江鹤,在中间防御的钟鸣,以前在前面作先锋的梅量海,纷纷提起精神来,观看四周情况。
吴远江大叫道:“不好,快快命令马匹向远处没有草处集结。”
乱马之中,他的命令声间微乎其微,好在魔人一传十,十传百,渐渐从吴远江那传向四周,可此时已经晚了,因为五岳派的火箭纷纷射来,射向路旁的草中,本来那些鲜草也不打紧,可是五岳弟子将远处的草割下来,埋在道路两旁,一下子将这条路变成了一个火场,狭长的道路上,被火这么一惊吓,马匹便往道路两旁奔去,有的深陷在草丛中,有的往外奔。
大火开始燃起来,魔人心中见状,本就心神不定,加上座下的马匹,东窜西窜,有魔人摔下马的,在火中翻滚的,也有中了箭了,也有四下奔逃的,总之魔人乱作了一团。
五岳弟子射过箭阵之后,趁魔人不能集中力量的时候,便从两侧赶过去,向魔人冲杀一阵,转而调头往一边离去。
此时的吴远江看着仍在燃烧着的火焰,心中一片凉意。
等再次集结起魔人的时候,清点了一下人数,此战折去了近一百多人。
江鹤恨道:“请吴宗主下令,我立即带人将那些个贪生怕死的鼠辈抓来,等你发落。”
吴远江说道:“若他们屡败屡战还算是鼠辈的话,那这样的老鼠,可真是令人胆寒。”
他定了定神说道:“五岳派现在仍然是向心力很强,我们应该一举攻下泰山派,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然后我们转成肉身,占据各山,到那时,五岳派慢慢的就会被瓦解了。”
几位堂主义愤填膺,听到吴远江的话,也并不觉得如何高明。
钟鸣问道:“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人欺凌。”
吴远江说道:“北上之后,自有你们卖命的时候,攻打泰山派,必然是一场血战,不用和这些虾兵蟹将们纠缠不休了,还是赶路吧。”
吴远江走着走着,忽然想起,自己去武汉镇,从武汉镇的铁桥上通过的意图也早就被他们猜到了,此时他再生一计。
当他们又赶了一晚上的路后,来到了坦渡镇以北镇以南的地方,停息下来。
他从魔人之中挑选出了五名死士,然后乔装易容,将衣服改成浅灰色,带着衡山剑韧无双,从长江缓流处直接游过对岸,然后自己寻找马匹,火速将剑带给嵩山下的魔君。
几名弟子执剑发誓,一定将剑带到,然后吴远江对他们短暂的分析情况后,就让他们上路了。
吴远江带着的魔人此时仍然是白天休息,晚上赶路,不过他们的前进速度已经明显的缓下来了,并且在夜行路上,带着火把,派出哨探,四下查看,凡是有一点可疑之处,他都不会涉险。
自从周传祥这一击成功之后,五岳派皆大欢喜,相互庆贺。
周传祥说道:“自从来到南方,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小胜,虽然双方各有损伤,不过也证明了,他们魔人,不是不可战胜的,来,我们酒少,不过却是此时最开心,满饮此杯吧。”
周传祥与各派主事之人,直接席地而坐,举起自带的酒壶,向大家劝酒。
周传祥说道:“据探子来报,经此一战,魔人的北上速度大大的削弱,我们应当趁此机会,再择合适的地点,再阻击他们,将他们永远的留在江南。”
程子杰说道:“可惜他吴远江仍然不能前来夺嵩山剑,不然前一战,我们歼灭的魔人会更多。”
唐峰说道:“那吴远江甚是狡猾,前几次,我们几次三番的用调虎离山之计,也让他有了防范,若是程少主一开始就带着少数人马,说不定还真能将他们引开一部分魔人。”
周传祥说道:“此战我定要向程盟主写信致谢,若不是他的盟主令与嵩山剑,我们也不会行动如此有力,只是可惜了衡山派的景掌门,一直没有见到他北上的踪影。”
景江面色不妥,他说道:“义父现在也是在南方艰难的苦战,吴远江北上临走的时候,在衡山天柱峰上,留下的人手驻扎,那天柱峰甚是险峻,而且当初准备对付魔人的陷阱,都被他们占据用来对付我们,所以义父带着的那部分人马,实在太少,不敢直接与魔人对抗议,战事就拖延下来了。”
程子杰说道:“那不知魔人留下了几个人守那天柱峰啊?”
景江也不示弱的回答道:“你觉得一个魔人守得住就一个,两个魔人守得住,他们就留下两个。”
程子杰说道:“我看那景掌门就是贪生怕死不顾信义,这来进攻的魔人,是攻你们衡山派的,从洞庭洞到衡山再到长江,我们其它各派死伤多少人,你们反而在后面保存实力,这说得过去吗?”
景江说道:“义父一旦将衡山天柱峰的魔人剿灭之后,自然北上相助,这用得着你操心?”
程子杰心中气恼,却也不便在众掌门面前打口水仗,以他一个嵩山少主的身份,是无法干预一派掌门的事的。
唐峰回到华山派的阵营之中,也不忘了向诸位弟子说此战胜利的意义,更不忘了对那平一凡奚落一番,不过人已走远,杳无音信,也没有人再在乎平一凡是死是活,去向何处了。
众人怕魔人会追上来,于夜色之中,不断向前赶路,天亮之后,他们想此时魔人也不会往北赶路了,休息了一上午后,便再次起程,据探子来报,车埠镇北方,有适合埋伏的地点,前往东北方的车埠镇以北赶去,准备在那里,继续设伏。
五岳弟子来到车埠镇以北,查看了周围的地形后,在道路两旁多堆青草,扩大的青草的面积,以便用火箭引燃后,可以更好的将他们点燃,整个狭长的道路像是被包囊起来一般。
几个时辰过后,后面跟踪魔人的行踪的探子前来报告魔人的行踪。
探子报道:“禀周掌门,魔人在坦渡镇以北,二十里处,行速十分缓慢,没有见到有其它的异常。”
周掌门怀疑道:“魔人行速为何会如此缓慢?二个时辰前,还在坦渡镇以北十五里处,他们整整走了两个时辰,却走了五里路?”
程子杰说道:“我想那吴远江虽然计谋深,却是个胆小如鼠之辈,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就怕我们再次在路上伏击他,他不好向魔王交待。”
周掌门等人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两个时辰过后,天色暗了下来,周传祥也觉得无所事事,于是派人往南,到车埠镇弄些个好酒好菜来,也好犒劳刚刚打过胜仗的五岳弟子。
到了晚间,却听到探子来报,说“魔人在坦渡镇以北改道了。”
周传祥问道:“他们向哪里去了?”
那探子说道:“他们从去往车埠镇的路上,转而向北,去往了余家桥。”
周传祥不明所以,景江说道:“余家桥,在下略有耳闻,那里旁边小湖小泊,到处散布,可以说是水草丰美。”
程子杰说道:“这个吴远江,再打他一次,他岂不是要向我们五岳派投降了?”
周传祥问道:“那从余家桥往北,或是往东北,又是什么地方?”
景江于是将沿江的简易的地图在,在沙地中画了出来,他说道:“余家桥就是临近长江了,长江水深流急,他们又骑着马,是过不去的,往东北是柳山湖镇,而车埠镇,就在柳山湖镇的东南方向,我想,他们一定不会取道车埠镇,而是从车埠镇和柳山湖中间地带穿过,向东北方向继续前进,这样依靠着这些湖水,我们的火攻是无法奏效的。”
周传祥说道:“可惜我们白白的在这里准备了几个时辰,那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再派人前往探查,看看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寻找既有利于我们攻击,又有利于我们逃走的地方。”
哨探一派出,过了两个时辰,探子便来回报,说在路上找到了适合伏击的地点,请周掌门亲自前去查看。周传祥来到了车埠镇与柳山湖的中间地带,查看一番后,决定仿照上一次偷袭成功的例子,立即开始准备起来。
此时,跟踪魔人的五岳弟子前来报告,说是那些魔人行速依然缓慢,但是夜间却并没有停歇,依然是往东北赶来。
五岳弟子耐心的等待着,可是周传祥却心急如焚,他渐渐的担心起来。
又过了两个时辰,此时已经是子夜时分,探子再次前来报告说“魔人再次改道,从余家桥以北,没有继续向东北他们设伏的地点赶来,而是去了北面的柳山湖。”
周传祥闻讯大怒道:“这个吴远江,我们一连两天,四下设伏,从东到西,从北到南,他现在怎么跟泥鳅一样滑?”
唐峰说道:“这也许正是吴远江的厉害之处,上一次,我们小胜,他们却小心提防起来,我看我们再前往柳湖镇东北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们设伏。”
周传祥说道:“你说他们会不会渡过长江?”
景江说道:“这长江之上,是没有桥梁的,只是渡船,不过依靠这渡船,要将这近千魔人渡过长江,那可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周传祥说道:“若他们将马丢下呢?”
景江说道:“若是将马丢下,他们必然要改乘船只北上,可是这么多的魔人,一时间要搜集起足够的船只,也绝不可能,若是他们途步北上,那就更不可能了。”
周传祥说道:“如此说来,他们骑着马不能过江,乘船没有,徒步也不可能,那只能从武汉镇的铁索桥上过江了,看来,我们还要在去往武汉镇的路上,再次寻找机会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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