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四团结众人
且说江南五岳派,在南方一直与吴远江形成相峙的局面,既不敢与吴远江直接对阵拼命,又不能放弃盟主的命令,而而魔人也是无力再与五岳弟子一战,双方就这样一直拖延着。
魔人只要一渡江,五岳派就会袭击,魔人只要一走,五岳派便跟着,魔人一追,五岳弟子便逃走,至于五岳派后来设下的几次埋伏,由于吴远江一直沿着长江走,而且行走不定,所以也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直到有一天平一凡向程子杰说“吴远江可能已经北上了”。
程子杰问道:“为什么?”
平一凡说道:“最近这一阵,魔人并不急于渡江北上,而且泰山的攻山之战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吴远江是不会因为这三百魔人,而弃几千魔人于不顾的,毕竟玄机子还在魔营之中,他是不会放心的。”
程子杰于是将这一猜测告诉给了周传祥,而本来就感到焦头烂额,无处下手的周传祥,一听到这样的猜测,立即产生了北上的心思。
而此时吴远江仍然带着那三百魔人漫无目的四下行走,他不急于渡江,也是故意做出来给五岳派看的,五岳派也现次产生了怀疑,这一松懈,立即给了吴远江渡江的机会,一众人觑时间空隙,渡过长江,当魔人来到江北岸后,便马不停蹄的往北赶去,连白天也不歇息了。
而周传祥等人也一路往北追去,可是就是无法追上魔人,来到泰山上的时候,第一轮的攻山大战刚刚过去,泰山之上,满目疮痍,凌宵殿已经被魔君一把火给烧掉了,到处都是魔人与五岳弟子的尸体。
程盟主知道周传祥来到了泰山,便迎下山来,见到周传祥后寒暄道:“周掌门可是辛苦了。”
周传祥说道:“在下有负程盟主所托,那吴远江狡猾的厉害,施了一计,在下一时麻木疏忽,竟然给他逃了回来。”
程盟主知道吴远江没死,不禁冷冷道:“我们还是坐下说吧。”
一众人便返身来到临时搭建的大帐内。
程子杰来到程盟主身边笑道:“父亲。”
程盟主看了程子杰一眼,既没表现出高兴,也没有表现出失望,点了点头就进入了帐内。
于是一众人来到了凌宵殿原址上,在那里临时搭建了帐蓬。
各掌门帮主门主都在。
周传祥等人一进帐内,只发现程盟主坐后面的帐蓬上,挂着一个一丈有余用鲜血写就的“战”字。
程无极坐下之后,程子杰与周传祥就将所有的事情,先后两次派援军南下阻截吴远江的事情一一说与众位听来。
之后周传祥就将盟主令交与程无极。
程盟主也不接,直接责问道:“我曾三番五次传书,要你们无论如何都要将吴远江截杀在江南,你认为你们做到了没有?”
周传祥说道:“在下做事不力,还请盟主责罚。”
程无极说道:“此次前往江南解救南岳衡山一派,嵩山弟子总共损失了三百多人,魔人以七千多人进攻嵩山,我嵩山派死去弟子也不过如此,而你们却数次截杀无功,这是何原因?”声音越来越严厉起来。
众人一听,都不作声。
程盟主说道:“两人对阵尚讲求心神合一,人剑合一,运剑自如,如臂使指,何况是需要统一协调的五岳派,我看五岳派痼疾就在此。”然后转身对程子杰斥责道,“程子杰,你手执嵩山剑,周传祥,你手执盟主令,如今伤亡一千五百人加上各个小帮小派,将近二千余人,却仍然让那吴远江带着韧无双安全北返魔营,你们两人可是知罪?”
两人站起身来,来到帐内中央,俯首认罪。
程无极将身后战字上挂着的佩剑拔出来,一跃而前,嵩山四剑见状,也立即拔出剑来,随程盟主上前,将程子杰与周传祥两人围在核心,程无极来到两人近前,将虚剑左右一削,两缕断发飘然而落。
程无极左右各执断发,将两缕长发挂在身后的剑柄上,便回身坐下了。
程无极说道:“念你两人初次做事,且饶下你们的性命,若有下次,无论地位多高,辈份多老,但凡指令一下,坏五岳大事者,定斩不饶。”
一番严令之后,众人哑雀无声,帐内更是落针可闻,众人无不肃然畏服。
程无极说道:“当此非常之时,在泰山之上,当然是泰山派当家,我程无极愿意将这盟主之位让与孟掌门,希望他能带着我们,将魔人一举击溃。”
孟瀚明说道:“我何德何能?盟主是要经过盟主大会比试武功,众人推选才可以,如今十年之期未到,怎么能随意让与他人?”
程无极说道:“非常时期当非常对待,如今你泰山派人数最多,对地势又非常熟悉,你当这盟主,比我更为合适。”
孟瀚明起身说道:“虽然我们现在是在泰山上,五岳之中,人数最多的也是我们泰山派,不过我孟瀚明在此向大家宣布,泰山一派,全部弟子,都听程盟主吩咐,但凡有一名泰山弟子不服程盟主的调遣,那便是不听我孟瀚明的吩咐,我孟瀚明立即将他逐出泰山派。”
五岳其他各派掌门,包括小帮小派的帮主,纷纷起立,向程盟主表示,愿听从程盟主调遣。
程盟主起立,向大家抱拳致意道:“程某人不才,可是身为五岳盟主,如今已经到了非常时刻,非常时期当非常处理,希望大家都遵从号令行事,不可因各人小恩小怨,和帮派之间的纠纷而误解了五岳的大事,从今天开始,放下个人得失,放下昔日的恩怨,团结一心共拒魔人。俗话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若是魔人不能打败,那我们五岳哪里来的繁荣,各位你争多夺的那些名利,又能依附何处?一旦将魔人混乱平息,我程某人,定然论功行赏,不负众位。”
众人纷纷说道:“愿听程盟主差遣。”
程无极将酒端来,拉着恒山派掌门周传祥走到铁血堂堂主司马恒面前,向司马恒说道:“昔日杨鸿鸣杨盟主与司马堂主有恩怨,如今五岳一体,你我为兄弟,今天杨前辈也驾鹤西去,希望司马堂主心中的几十年的心结就此打开,你们两派若是有什么恩怨,看在我程无极的薄面上,先将往事恩怨放下,一心共御魔人可好?”
司马恒说道:“自从我铁血堂南下,一直有赖于程盟主的扶持,程盟主便是我铁血堂的当家人,程盟主说放下,那我司马恒也就不会与恒山派计较昔日的恩怨。”
周传祥举起酒碗道:“若是先掌门有何不当之处,在下代杨掌门向司马堂主赔罪。”
两人皆大欢喜。
程无极来到华山派面前,对魏敬天说道:“如今唐掌门不幸西去,华山派人数虽少,不过也不可小觑,我看掌门之位,就由按先掌门赵守成的意愿,让平一凡来做吧。”
魏敬天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先前众弟子都埋怨他投降过魔人,现在温兄现身之后,这些谣言都不攻自破,完全可胜任掌门之位。”
程无极握住平一凡的手说道:“早就听玄机子师弟说你年少有为,人中龙凤,你转战南北,东西奔走,生里来死里去,难得武功越练越精进,人越战越勇武,还当得起天下人这么多的诽谤,这掌门之位非你莫属,可千万不要负我重望。”
平一凡说道:“多谢程盟主,一凡一定力战魔人,不负盟主期望。”
两人再次将酒饮尽。
程盟主来到景承天面前说道:“景兄,多年不见,如今相见却是在这五岳面临危机时刻,多次听其它各派人说你景掌门自私自利,可我与孟掌门却不信,如今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们南岳衡山一派就算是消极避战,如今也剩下几百人,还千里迢迢北上泰山助阵,你我共饮此碗。”
两人将酒水再次饮尽。
程盟主与五岳掌门饮完后,前去与卧云寨寨主,天杀门门主饮酒。
之后程无极与众掌门帮主来到帐外,此时五岳弟子也集合起来,程无极遥拜玉皇顶道:“我程无极今天在此,愿与众人修好,不是五岳弟子的,为了我五岳派出生入死,我当视其为自家兄弟,是五岳弟子的,彼此无帮无派之分,华山派是五岳派,北岳恒山南岳衡山派也是五岳派,我嵩山派自然也是五岳派,我四派如今聚在泰山之上,若是不能与泰山共存亡,那我五岳派当无家可归,无立足之地,今天,我程无极上对苍天下临山川,与自家兄弟一起起誓,誓与五岳共存亡。”
说完后就酒水一饮而尽。
此时众五岳弟子也已将酒水倒满,众人将酒碗高举过头顶喊道:“誓与泰山共存亡,誓与五岳共存亡。”
一声誓言喊将出去,整个泰山草木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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