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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天朝


  剑无敌看了古森凰身后的言吾一眼,目光一颤,似看出了什么而显出一抹惊讶之色。却也没有多说他话,纵身离去。

  “为何,我觉得他的眼睛那么熟悉呢?”。言吾心中不禁一问,苦思无果。此刻墓葬颤抖的越发厉害了,若是再不走,只怕就会坍塌下来。

  “我们快走,不要停留!”。古森凰忙道。

  沧池静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忽听古森凰一叫,她也顿时恢复了神智,却看着古森凰道:“古森凰姐姐,我觉得这个黑衣人好熟悉?”。

  古森凰突然叫道:“静儿不可胡说!我们快走!”。听她这般一说,却好似在避讳着什么,言吾自是一阵好奇。但此刻却不是闲聊的时候,忙拉住沧池静道:“女牛盲我们快走吧!再不走,就要陪葬了!”。

  沧池静只得点了点头,将疑惑暂时放下,随手扶起了躺在地上的玉皇珍珠,交给了言吾,便拍了拍手道:“现在走吧!”。

  言吾一愣,无奈一笑,只能将玉皇珍珠扛在肩上。

  “咻咻...”几声破风之音自墓中传来,玉皇紫龙、荒龙青红顿时一惊,还在激斗的沧池誉与天朝东两人急忙罢斗,赶忙看了过去。

  光芒一闪,正见天朝带着天朝一族的精英弟子与谷空一族的弟子第一个冲了出来。天朝东一见天朝出来,顿时老怀安慰的笑了笑,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又见一道紫影大步流星的从墓中跑了出来,众人看的清楚,他正是崇明赢。不一会,便见玉皇帝国的三名精英弟子飞了出来。

  玉皇紫龙百眉一皱,心中不禁担心其玉皇珍珠来。难道珍珠遇到不测,敌不过天朝吗?可以她的机智,就算不敌,也能轻易走脱啊。

  就在此时,忽听沧池誉一声大哭:“我的静儿,你可算是出来了啊!”。玉皇紫龙不禁抬头一看,便见古森凰带着沧池静飞了出来,其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金衣的少年。

  这金衣少年肩上正扛着,似已昏迷的玉皇珍珠。玉皇紫龙不去看玉皇珍珠,反倒细细的看了那金衣少年一眼。

  此子虽然修为只是古空境九重界,可他身上所透出来的气息,竟令他觉得有些不安。

  荒龙青红也主意到了那位金衣少年,他那独特的眼睛顿时一跳,似是在他身上发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他连忙运用神通,张开慧眼想细细一看,突然一道金光自他的胸口闪出,荒龙青红忙后退了一步,惊出一身冷汗,如不是他反应快,只怕他这双眼睛已被那道金光打瞎了。

  沧池誉三步并成两步,冲到了沧池静的身边。一把将她楼在怀里,不住的喊:“我的好静儿,你可吓死爷爷了!”。

  沧池静自然不知道他是经历的怎样的一种担心,可一见沧池誉失声痛哭,便跟着哭了起来。

  看着眼前如此温情的一幕,言吾也不禁一阵心酸,想起了自己的家人。

  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好吗?爸爸,妈妈,小晴我一定会回去的。

  “玉皇珍珠?她怎么了?”。天朝看着言吾惊问道。

  言吾道:“她被一个叫剑无敌的人打伤了!”。天朝顿时一惊,他自来也没有听说过有剑无敌这号人物啊。

  一想到玉皇珍珠被打伤,天阶荒技可能被此人夺了去,天朝当即问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言吾一笑,摇了摇道:“这个我可不知道!不过他外面的人要是没看见他出来的话,估计他应该还在墓穴里”。天朝一愣,此刻墓穴颤抖不已,堪堪就要坍塌了,墓门还在下降,离地面不足一尺。若是他还在墓里,现在就该出来了,否则等墓门落下,即便他有无上神通也要长埋此地。

  一旁的崇明赢忙跑了过来,看着此刻趴在言吾肩膀上的玉皇珍珠,他心中顿时痛惜不已。“快把她给我!”。崇明赢伸出手,想将玉皇珍珠抱下来。言吾早就见过他,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坏人,反倒是个痴情的人,而他自己与玉皇珍珠也并不算熟,这样扛着她,自觉得很不得体,便任由崇明赢抱了过去。

  崇明赢将玉皇珍珠抱在怀里,将她的头小心的扶在自己的胸口枕着,见她嘴角上有血渍,便急忙的将其擦干净。“玉皇珍珠,你醒醒!你醒醒啊!”。换了几声,也不见她醒,便更担心了起来。

  见崇明赢如此担心的模样,言吾不禁摇了摇头,深表同情。此刻古森凰忽然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道:“言吾,我们走吧!”。

  言吾一听便点了点头,似乎这里应该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见他点头,古森凰便牵起他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此时,“轰!”一声巨响,墓穴顿时坍塌。好似山洪暴发,整个地面仿佛裂开了一般。无数的碎石滚下,如万匹野马狂奔,烟尘四起,令人顿时分不清南北西东。

  突然一道黑影,自烟尘之中蹿了出来,一眨眼已飞出十余丈,直往密林外而去,显然他是想走。

  “站住!”。一道金光如佛灯一般,照亮了半边天,便见黑影前方的空间顿时一个扭曲,一瞬间竟折出一个棺木大小的空间牢笼出来,将其困住。言吾不禁一惊,忙看了天朝一眼。正见他,周身紫金之气环绕,其一双眼睛目露寒光的看着空间牢笼中的黑衣人,那黑衣人正是剑无敌。

  言吾顿时一惊,原来天朝的异能是空间禁锢。若当初他使用这异能对付古森凰,只怕古森凰也早就败了。

  “我不管你是谁,若不将天阶荒技交还给我,绝不可能离开此处!”。天朝十分肯定道,仿佛他已然主宰了一切。

  剑无敌低头看了他一眼,那清冷的目光,露出一抹鄙夷之色,仿佛从不曾将他放在眼里一般。“至尊龙品荒气又如何?”。沙哑的声音,轻轻一问,甚是玩味。下一刻,只见他将手中的金色卷轴,微微摊开。

  一时,狂风乍起,东南西北各有风声呼啸而来,浓云滚滚处,只见一道电光,似长剑划破天际,直劈在剑无敌身前扭曲的空间上。顿时那一片禁锢的空间遍布电纹,似水波一般一圈圈而下。不消片刻,禁锢之地,自行解开,扭曲之处,瞬间还原。

  言吾顿时一惊,没有想到,天阶荒技的卷轴一开启竟能解开空间禁锢,而且威力惊人。可这未免有些蹊跷,卷轴他也曾打开过,风平浪静,没有出现剑无敌这样的骇人的场面。言吾细思恐极,只怕那这并不是卷轴中的力量,而是真正的天阶荒技。也就是说,剑无敌,此刻正在修炼天阶荒技。

  言吾急忙抬起头,怔怔的看着剑无敌,已是惊为天人。

  天朝面色虽很是平静,可心里也同言吾一般,震惊不已。异能是什么?乃是独有的天道法则,是受天地庇护,岂能任人轻易化解?除非是通天境强者。但那剑无敌的修为,并不是这一层次的人,连古荒境的实力都不是,只是如他一般,离绝境而已。但究竟是离绝境的哪一个层次,他却看不出来,似乎是对方有意隐瞒。

  震惊了片刻,他也回复了过来。对方既不是通天境,也不是古荒境,不过离绝境的实力,他未必不能胜他。顿时一股嗜战的热血直在其胸口沸腾。

  “呼”一阵狂风自其身边突然吹过,下一刻便见一只紫金色的龙影盘踞在他身前,盯着空中缓缓而落的剑无敌。

  见此,沧池誉、天朝东、玉皇紫龙、荒龙青红四人各自无言,缓缓散开,守站四角,堵住四个方位,防止剑无敌逃走。

  这时,古森凰却不急着走了,转过身,定定的看着被包围在中心的剑无敌。这样的场面,她曾经也遇到过。此刻再见,心中不由一痛。

  沧池静轻轻的走到言吾的身边,然后小声的说道:“癞大哥,你别怕,我站在你身前保护你!”。说着,便真的挡在了言吾的身前。

  言吾一愣,这怕从何来?他又不想争夺天阶荒技,只想安静的做个观众而已,天朝自然不会与他为敌。而且此处离战圈足有百米,即便他们荒技对碰有所波及,但距离如此之远,到了他这里,也只是余波了,他也能自行的化解,就算化解不了,他身体自来就有免疫荒技的能力,想来也不会受伤。

  “呵呵,女牛盲,我还没那么弱啊!”。言吾淡淡一笑,将她拉回到身边。沧池静顿时一笑道:“也好,那我就拉着癞大哥的手,站在你旁边!”。说着反手便将言吾的手攥住了,竟强行与他十指紧扣。

  言吾愣愣的看着她,沧池静小嘴一嘟起,冲着他妩媚一笑,细雨轻音,媚声媚骨道:“就许你这般牵我古森凰姐姐,就不准我牵你?”。言吾与古森凰同时一惊,便见古森凰,脸颊一红,急忙松开他的手,小小往边上退了一步,保持一定的距离。

  沧池静见此,心中一笑,看来是我多疑了,古森凰姐姐怎么会喜欢这只臭癞蛤蟆呢!她面上不禁微微一笑,便抱着言吾的手臂,显得极为亲昵。想着,这臭癞蛤蟆,除了本姑娘喜欢他,粘着他,还会有谁那么不上进的跟过来?

  “女牛盲!”言吾低低的骂了她一句,左右也是挣脱不开了,只能由她去了。他的目光随即便看向了被围在圈中的剑无敌与天朝两人。

  “你想分个胜负?”。剑无敌看着天朝似冷声一笑问道。

  天朝道:“自然,你我同为离绝境,在离绝境中我曾输一人,如今,已没人可以胜我!”。说着,只见他从腰间猛地一拉,竟抽出一柄紫金色的大刀。那刀宽一丈,长五丈,重有千斤,刀身刻着一尊大佛。且看这尊大佛,十分怪异。一般的大佛像或双目微闭,与世无争,或神态祥和,慈眉善目。可这尊大佛,却睁着一双怒目,神态极凶,挂在其身前和手腕的佛珠之中皆穿一颗骷髅头像,已看不出他有半点慈悲心肠,反倒令人觉得有种狰狞的杀伐之气。

  刀尖轻轻点地,惊起一方尘土,枯叶漫天而飞。

  剑无敌似是一笑道:“有点手段!但也胜不了我!”。

  言罢,只见他纵身一跃,跳起数丈,其身形印在月光之下,仿佛他已站在明月之中。“呛”一声,一柄白色长剑已然出鞘,剑光顿时与月光齐白,仿佛这漫天的银霜之色,皆是剑光所耀。

  下一刻,一道白色剑影仿佛从明月之中射下,直刺天朝。

  天朝一笑,振臂一挥,顿时甩起巨大的紫金长刀,长长的刀影托起,似一条紫金色的龙尾横斩月光。

  剑影刀影顿时碰在一起。只听“轰”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震耳欲聋。白光,紫光顿时交织在一起,现出如网一般的刀影剑影。

  白光紫光还未散去,只见天朝,跃身而起,长刀直刺,猛地便向剑无敌冲来,势不可挡。剑无敌一笑,长剑直指,自上而下,直迎而去,半点也不示弱。

  “叮”一声轻响,似古刹的钟声一般,在空中回荡,一道气旋顿时散开,风声,人声全部消失,仿佛连时间也就此静止。

  只见一柄巨大的紫金大刀,似屠龙之刃一般直立十丈高空,刀尖处,一片霜白之色印满天地,便见剑无敌手持一柄霜白长剑倒立空中,那似麦芒般细小的剑尖与刀尖对碰。顿时,刀不可再上一分,剑不能再落一寸。实难想象,那完全不成比例的一刀一剑,竟能这般强势对碰,且势均力敌。此刻,两人分的似已不是胜与败,而是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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