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夺权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夺权


白布缓缓上移,直到那具尸体额间的疤痕也被覆盖住。
四周静得可怕,医护人员战战兢兢地跟在院长身后,向那位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微微躬身。
院长的腰弯得很低,声音里带着惶恐和公式化的沉痛。
“秦部长,节哀。”
站在角落的秦家人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按着眼角,抽泣声此起彼伏,中央被簇拥着的秦父眼睛红得滴血,他盯着白布底下那个轮廓,发出两声短促的抽气,便直挺挺向后倒去。
站在旁边的秦书贤眼疾手快地单手扶住,她偏过头,朝旁边周处灿淡淡递了个眼色。
周处灿连忙上前接过秦父,一边架着他的胳膊往病房方向拖,一边朝旁边的医生护士呼喊救援。
一番折腾,秦父被转移到了病房里,镇定剂一点一点推了进去,那张赤红的脸才渐渐褪成灰白。
病房外的秦家大大小小的亲戚像失了主心骨,纷纷凑到秦书贤跟前。
“书贤啊,眼下你爸爸只有你了。”一个老叔公颤颤巍巍地开口,“你可要好好替你弟弟伸冤啊!”
其他人也附和着,七嘴八舌,像是商量好了。
“是啊,料理后事还得是靠你啊,你可是最能干的。”
“要说这件事真的太过分了!绝对不能放过裴家人!”秦家二叔在旁边开口,语气激愤,看起来倒是同仇敌忾。
秦书贤眼神扫过去的时候,他顿了顿,那股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秦二叔移开目光,伸手拽过旁边年轻的儿子,往自己身前推了推。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眉眼和秦霄有三分相似,但没有那股子阴鸷,多了几分被娇养出来的茫然。
“你一个姑娘家家嫁出去了,还是不方便操持秦家。那还是让你堂弟来吧。”秦二叔说着体己话。
周围的秦家人眼珠子转了转,沉默蔓延开来,没有人反驳。
眼下秦霄没了,秦家的大权以后多半要落到秦二叔家里了,他的儿子正年轻,各方面能力倒也勉强能看得过去,至少比一个嫁出去的姑娘名正言顺。
就连秦二婶也插话进来,面上浮着一层隐隐的得意:“是啊,咱们秦家以后啊,可能还是得靠小远了。”
她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又看向病房的方向,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我们家小远也是可以给他大伯养养老的。”
“二婶,您多虑了,我还没死呢。”秦书贤冷声打断。
只见女人拍了拍手,下一秒,走廊两端涌进来一批装备精良的士兵,将秦家的亲戚们和病房门口隔离开来。
秦书贤看向脸色各异的长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现在父亲昏迷,秦霄也离开人世,秦家由我说了算。”
人群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
秦二叔手指颤抖地指着她,怒骂道:“你一个女人懂什么?!你这是想夺你老子的权!”
秦书贤没有反驳,也没做解释,她转过身,带着几名手下大步往医院门口走去,身后秦二叔的怒骂声渐渐远了,被那些士兵组成的人墙挡在了后面。
角落里。
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陆文柏悄悄跟了上去,直到女人走出了医院,他才小跑着跟上。
“书贤。”
他追到医院门口,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将他额前的头发吹乱,男人气息微喘,声音里带着犹豫:“我们聊聊吧。”
这个女人,跟他结婚这么多年,很多做法他都不是很明白。
昨天半夜,他得知了医院的事,也跟着一起来了。
陆文柏看着女人面色平静地处理着自己弟弟的死亡和父亲的垂落,像是有条不紊、又像是杀伐果断,从头到尾,她没掉过一滴眼泪。
他觉得女人冷情,可现在他没资格说这些,这件事牵扯到陆家和裴家最要紧的那个孩子,他必须做点什么。
秦书贤挥退了周围的手下,看向男人,轻声开口:“怎么?”
陆文柏有些难以启齿,话在舌尖上滚了几滚,才艰难地吐出来:“这件事,你们秦家打算怎么处理?”
“毕竟是……意外。”
秦书贤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坦诚地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确定,你也看到了……秦家的人都不服我呢。”
她讽刺地笑了笑,“这事估计还得等父亲来定夺。”
陆文柏脸色凝重,沉默了一会儿,掂量措辞:“那有没有可能私下……和解?”
秦书贤没有给他准确的答复,转身上了旁边的车,关门前才丢下一句:“如果是我,我会选择私下和解。”
可现在等着做决定的是病房里的秦父,丧子之痛,谈何容易释怀,他会怎么选,谁也不知道。
陆文柏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驶出大门。
“好,我知道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轻声说。
周处灿双手握着方向盘,后视镜里,秦书贤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他收回目光,一脚油门提了速度。
中医院四楼的病房,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钻进来,空气能够流动一些,不至于被消毒水的味道闷死。
孟柯站在窗前垂着眼,看着楼下那场闹剧,眼底多了一抹寒意。
男人转过身,走到病床边,俯下身,轻轻拨开孟溪语额前的碎发,将发丝别到耳后。
“溪语,你看。”他的声音很温柔,“不珍惜你的男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看向窗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可惜了,秦家那个没用的……”
这件事影响挺大,想瞒是瞒不住的。
从昨晚到今晨,电话线里的电流没有停过,消息顺着那些隐形的线路飞往四处,落到该落和不该落的耳朵里。
聂赫安听见书房里传来聂父和老友打电话的声音,隔着门板,那笑声很是刺耳,他不知道父亲在笑什么,也不想知道。
他在客厅里走了两圈,最终还是出了门。
大院里走小路拐了两圈,穿过两栋楼之间的窄巷,前面就是司家小楼。
今天有些许安静,门口坐着一个女人在择菜,旁边是司母,坐在一张小马扎上织毛衣,两个人杵在门口,跟两尊门神似的。
聂赫安正要上前去问,后脖颈处忽然一疼,一块小石子弹在他衣领上,又滚落到地上。
他烦躁地回头,舌尖抵着腮帮,一肚子火正没处撒。
却见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司缇站在那里朝他招手,女人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棉袄,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


  (https://www.daovvx.cc/bqge48458917/58798003.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