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四方为刀
傅雪晴竟同时对列小宁与宁烈都出了刀。
他是在自找麻烦么?
这两个人,论“煞势”也不见得会输给他。明显就是两个难缠的人物。傅雪晴却还自讨苦吃,他疯了么?
在别人看来,傅雪晴的举动无疑是疯狂的。
他真是这么做了。
他在出刀之时,人似乎都癫狂了起来。
他人狂,刀更狂。
但刀攻绝对的霸气,仿佛他本来满满的煞气都转变成了霸气。
他的人是刀,手里也是刀。
他能够在一时间对列小宁、宁烈动手,施展的当然是“势两立,二分刀法”。
这刀法能够一分为二,一刀两式,还各自附带一种“煞势”,这是同时两大“煞势”同击敌的刀法。
但是,傅雪晴一刀攻击向列小宁。刀是凛冽的,也是冷煞的,更多却是浸透而寒的,也是柔软的,就更显得无孔不入了。
既然他手中的刀是对付列小宁的,那么他的身躯化为刀,就是对宁烈出手了吧?
没有。
也不是。
对宁烈攻击的,还是他手中的刀。
是的。
傅雪晴施展“势两立,二分刀法”的时候,本就他手中的“天涯”能一齐施展的。
这虽说是同时分化出两道攻击,但的确就是一刀斩出就完成的。
他斩出了一记“势两立,二分刀法”之后,他的人本来疯狂猛进的势头却是骤然一顿,然后倒退而疾飞。
可他的人退,刀攻却还是狂歌猛进,一道对上了列小宁,势柔意软,却招凶式狠,自然少不了煞。
带煞的刀攻。
攻向列小烈。
结果——
傅雪晴是骤退。
列小宁突遇刀袭,他却前冲。
他的人煞,煞得象出鞘的刀。谁攻击他,他就狠的反攻。
他冲出去就象一枚发飙的飞镖,那么的骠悍。
他人出去的同时,也发了招。
以攻对攻,他本就是一个悍勇无惧的人。谁敢强势的攻袭他,他就一定会更悍势的回击。
他本身就够煞,够冲,象一只随时都可/要发出攻击的刺猬。
傅雪晴对他出刀,他还巴不得呢。
不过,对于列小宁进而反击的表现,宁烈的反应却几乎是截然相反。
傅雪晴出刀,砍袭向列小宁,他就一愣,有一种愕的错觉,可马上就发觉他错了。
傅雪晴的刀攻不简单,他就看到攻向列小宁的刀攻突然错乱了时空一般,一阵稍微的凌乱之后,骤地又分而化出了一道刀袭,疾而袭向了他。
他愣然回神却大怒。
傅雪晴是什么意思?要以一敌二?
他更主要的生气是,傅雪晴你先攻击列小宁,之后才找上他?难道他是附带的?还是多余的?可有可无的?
岂有此理。
当然岂有此理。
宁烈的怒气直线上升,那怒气几乎冲破了头脑,却依然没有冲昏头脑。
他闷哼而退,但手上功夫也没有怠慢。
他出手,化解傅雪晴的刀攻。
对于傅雪晴的攻击,列小宁是悍而进击,而宁烈却是退而守御。
可是,依然有人死了,也有人伤了。
为什么会?
难道是傅雪晴这一刀还是激发了强大的杀伤力,故而杀伤了列小宁、宁烈?那是列小宁死宁烈伤,还是宁烈死列小宁伤?
都不是。
也都没有。
他们两个人都好好的。
那么,难道是傅雪晴死了、伤了?伤了再死?列小宁伤的他宁烈杀的他?抑或宁烈伤了他列小宁杀了他?
都不是。
也没有。
他们三个人都没死。
别说死,伤也没伤。
死的人是另有其死。
伤的也是另有其人。
看仔细了。
傅雪晴先出刀,然后骤而暴退。
刀法“势两立,二分刀法”,一刀两击,一攻列小宁,一袭宁烈。
而他自身退的同时,身躯又发了攻击。
他身化“人刀”。
他可以看成是一把已经出鞘的厉煞的刀。
于是一个人倒霉了。
这个人本就偷鸡不成蚀把米,吃了亏,也受了份,他就是藏农老人。
在暗袭下还奈何不了傅雪晴,他老脸也挂不住。他脸色精彩的阴晴不定,眼神又怨毒,看来他是恨死了傅雪晴,但又为傅雪晴诡异莫测的刀法吓破了胆,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见傅雪晴舍他而去面对列小宁、宁烈,虽因被这样看轻而气得不轻,但他按兵不动,也存有渔翁得利的念头。
岂知傅雪晴出刀之后,骤的就找上了他。
这骤变骤然得藏农老人也反应不过来。
有时候反应不过来就注定失败了,有的失败却是以死为代价的。
所以藏农老人就死了。
他死得没压力,因为他来不及有压力就死了。
傅雪晴冲向他,他就死了。
因为傅雪晴浑身是刀。
他施“人刀”。
他是“人刀”。
刀出人亡。
死的是藏农老人,伤的却是小丫头骗子。
这又是怎么回事?
回顾一看。
列小宁、宁烈、藏农老人、小丫头骗子,分别居于傅雪晴的前后左右,分属四方,但傅雪晴才发一次刀攻,竟是四个人都攻击到了?
傅雪晴做得到。
因为他施展的并不只是“势两立,二分刀法”,而是其进化复杂版。那是“四方为刀”。
一刀出,四方屠,前后左右杀。
四方皆杀,也四方皆刀。
——就是“四方为刀”。
其实,傅雪晴还真的只出了一刀,一刀斩向四个方向。
这是一种可怕的刀法,分化之能犹在“势两立,二分刀法”之上,毕竟那只是一刀两斩,而“四方为刀”是一刀四击。难度、威力都高出许多,也只有这样的强击,才能同时杀袭向四个方位的四个不同的人。
这是一记刀攻。别看傅雪晴出刀后再退,再出刀,应该分为两刀。
其实不是,那依然是一刀。这是他施展了“纵横无敌”的刀法,连贯而出的刀,所以就是一刀。一刀四斩,一斩四方,四方皆斩。
小丫头骗子没死,她的实力也极为的了得。
傅雪晴的刀攻杀到,她也是大吃一惊,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在此时此刻,傅雪晴在面对强敌的时候,还能对她出刀。
待她惊醒时,刀已经至了。
她是差点步了藏农老人的后尘。
不过没有,她避开了。
她突然象一个梦一样。
她象一个梦的时候,是那么的模糊不清,以致傅雪晴的刀击也失了准头,她险险避了过去。
故而她没有翘辫子,只是被斩断了辫子。
她躲过了傅雪晴的一刀,可是她的辫子却没有幸免于难。
过后,她怨毒的盯着傅雪晴,却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她只用力捂着自己的头。她虽然只是被斩断了辫子,并不是被斩断头颅。
但她依然头疼。
头好疼,仿佛她的脑浆在一瞬间都化成了浆糊了。傅雪晴的一刀斩了她的辫子,但刀势、刀意已经入侵了她的脑里。这跟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理论差不多,简直是砍一辫而痛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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