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金装琢玉手
宁烈一拳击出,天都凹了进去。
傅雪晴却一步滑开了。
同时他也还了一刀,天都裂了。
不过宁烈也轻易的跃开了。
宁烈跃开之后,又是一拳打上。这次,天却是被打凸了。
但傅雪晴还是避开了。
他的迈步稳定而正大,象一位大度的绅士踱着大方而正直的步伐。而且他还是发光发亮的,象一颗耀眼的新星。起码,现场、现在他是最灿亮明亮而夺彩夺目的。
他不仅在躲避宁烈的拳,还在回击,而且刀刀都是狠招。一刀斩出,就像为天地添了新创。
宁烈呢,他面对傅雪晴的刀攻,能避就避,不能避就硬抗。
他用手抗。
他的手就是他最好也最信赖的武器。
他最为强大的攻击手段,就是他的手。
他一旦战斗起来,他的手就大变模样,最起码也是有发光发亮的,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光和亮。
那是一种盛大圣大的金光。
那是宁烈的拳头发出的光芒。
他那金色的拳头,就像一个爆发的小太阳。
但他的手臂没有发出金光,反而变得晶莹剔透的,就像一块翡翠一般,亮晶晶也流光溢彩的,但神艳依然照世,混匀而光辉常在,其光芒不为金色的拳头所掩盖。那是如白玉雕琢而成的手臂。
金色的拳头。
白玉的手臂。
宁烈的手。
这就是“乌衣港”的镇派绝学“金装琢玉手”。
“金装琢玉手”,拳发金光,如同灿烂的黄金,也如同光芒万丈长的太阳。而手臂如玉,神华铸就,如玉般漂亮,却也如玉般精华凝练,能够发动源源不断的神威。
玉臂金拳,“金装琢玉手”。
此时,宁烈才使出这看家的绝招。
就算刚才,他抵挡傅雪晴的“四方为刀”,也只是随意挥动拳头而已,没有用出丝毫的神通。
但现在是真正的对决,也不容他半点马虎。他可是知道,要打败傅雪晴并不容易。他一直观看着傅雪晴的出手,也暗自惊骇其刀攻的可怕。他暗暗计较自己的胜算,觉得极难拿下,但也未必就没有取胜的机会。
何况他也骄傲,傅雪晴毕竟已经与多人交战过了,如今轮到他出手,已经算捡了大便宜,这样还输,那就太丢人了。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虽然他得到命令,一定要杀死傅雪晴,但他依然想光明正大的打败、杀死傅雪晴,而不是耍什么下作手段。
虽然他不知道列小宁为什么猛攻之后,不战而退,但他也是要出手了。他也是被逼的不得不出手,因为他想避战都难了,皆因傅雪晴已经对他出手。
傅雪晴出手一刀,裂天裂地。
“大裂天术”。
既然是“大如意神通”,宁烈也不敢小看,他只能施展“金装琢玉手”对应。
他只能应而迎战。
一战斗起来,他就不优柔寡断了。
一切以打败对手为旨。
所以他出手就是强手。
他面对傅雪晴的刀攻,反是抢而强攻,出手。
“金装琢玉手”。
白玉的手臂。
金色的拳头。
这神通一出,也让得他的手臂象白玉一样无暇可击,而他的拳头象黄金一样无懈可击。
还有,他的拳头带煞,手臂也散发着煞气,他已经在这条手臂和拳头上,注入了“煞势”。
宁烈悟得两种“煞势”。其一为,“黄金煞势”。这就符合他这金色的拳头,于是也附在了拳头上,使得他的拳法更精,拳芒更金,而拳威更盛,拳劲更强。总之,“黄金煞势”使得他的拳头攻击更暴煞。
其二,“白玉煞势”。自然也是加持在他的手臂上,让他的手臂符合“玉不琢不成器”之说,从而精琢成玉,不坏不败。
两种“煞势”加强下的“金装琢玉手”,更加的威力无穷。
宁烈对自己的拳头是充满信心的。起码,他就看不起彦哭耗那所谓的“罪大恶极手”。手法下作,还用肮脏、邪恶的方式锻炼,简直不入流。也只有他自己的“金装琢玉手”,才是世间最为高贵华丽而强大的拳法神通。
他的拳头很猛,也很烈。
其实,他的人很阴狠,但性子就如同他的拳头他的名字一样烈。
他凶烈起来就像一头凶残的豹子。
猛而突击。
烈而冲击。
于黑夜明月中,冲而煞攻。
烈性的拳头。
拳拳耀金。
只要他出拳,天地就亮了。金亮起来,仿佛天地都充满了他的拳头。金色的拳头,似乎他的拳头无处不在,故而能够打到任何一处。
所以,不管傅雪晴怎么躲,他都躲不过宁烈的拳头。
不过他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无处不在的拳头?
那他也有无所不至的刀攻。
这下,你强攻我,我猛击你,拳拳强猛,刀刀极煞,就看谁先打死谁。
夜暗,隐隐多了一些朦胧之感。
月也淡淡,明月的明亮只给了傅雪晴,于无边黑暗之中还是单薄了一些。而且,此时,月光似乎越发的发黄了,是不是月亮还依然在发惶?或许只有傅雪晴知道。
但傅雪晴这时却忙着在与宁烈交战。
他可是从黄昏打到了半夜,历经了数场大战,杀死或杀退了好些高手了。
宁烈会是下一个么?
然而,双方交手,你拳我刀,你来我往,数十招就走过去了。
直到宁烈似乎再也忍受不住了,他不愿再这样下去了。他要一鼓作气的打倒傅雪晴。
他的人是暴烈而疯狂了起来,他猛地举拳朝天,白臂如玉,金拳对着黑夜。
拳头骤而猛地凝聚了大量到了庞大的法力。
这一拳绝对可怕。
傅雪晴都是脸色大变了。
这一拳击出,是不是就到了你死我亡、要分出胜负的关键时刻了?
然而,就在这最最关键的时刻,有几件事发生了。
这些事情,差不多都是同时发生的,但好歹也分了先后。可就是这样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故而,宁烈那惊天动地的一拳竟是硬生生又聚而收了回去。
其一,是雾起了。
雾随风而到,也随风而很快的漫山笼罩而下,天地茫茫。
这雾才一起,却来得好快。难道是大家都在观注傅雪晴、宁烈的战斗,而浑然没有去在意周围的变化?
其二,那辆华丽而神秘的马车,拉车的四匹“盛气凌云天马”竟是齐齐嘶鸣了起来。
那嘶鸣声中充满了一种警惕。
其三,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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