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灭善之灾
随着那黑衣九峰老祖的变动，场中几人率先变色的斥然是那已经超脱了老祖级别的黑白子，这二人本就是当年万离老祖在混沌中强行拘禁而来的阴阳两道精气，因日月洗礼自行有了许些灵气，被万离设下了禁忌之言，强行的留在了万离宗门，如看守门户的道卫一般。
天地阴阳何等高绝，这二人留在万离修炼了万载，随黑山降临不少地方，每一次，这二人都是得力之将，即便是黄蜀老祖看到这二人都有些忌惮，可见此二人的修为，可他们看到了这九峰峰主的变动之后，才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差距，那仅仅一个波动便使得他们二人有一种神魂离体的震撼，他们无法想象这九峰峰主到底是一种什么存在，怕是万离老祖再次也不会轻松多少吧。
而且听那陈玄冥方才的只字片语中，他们本就有些猜测，可此时向来，全身的汗毛都根根直立了起来。一瞬间，他们二人响起了一个万离宗久远的传说，传说万离老祖消失之际，九峰与八峰同时封闭了山门，尤其是第九峰。自那以后，整个九峰一夜之间死伤无数，活下来的仅有五六个人。自那以后九峰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封山。每次封山都会在万离引起巨大的血腥之灾。故而九峰被诸多门中前辈被誉为死道之始。所谓的始并非死道根源，而是死亡的开始！
“当年哪位前辈曾经说过九峰灾难根源必有征兆可查询，我记得九峰与不久前刚刚封山。难道，难道那就是征兆，可是不是只有门下弟子才会遭劫么？！”白子脸色苍白略有些惊恐的说道。
黑白双休，黑白子早已经可以心神共知，此时白子说出，顿时惊的黑子的元神猛然一震。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在看看陈玄冥一脸无惧的表情，黑白子的表情立时变得惨白了起来。这分明是一场坑杀！
“该死的，九峰不久刚刚封山，这消失了不少十日的陈玄冥便出现了，而且有意的护住这外门弟子，他的目的不是统领外门，统一内门，而是想要坑杀我们，他明明知晓掌门回来，明明知晓情欲道主回来，明明知晓那山鬼与八峰火道子回来，却偏偏寻找我们与刑堂老祖的麻烦，该死的，该死的，我们何曾招惹过他，那刑堂也就罢，平时嚣张跋扈，可我二人可是一直闭关来着，是何时与他结下的仇恨！他到底想要神秘我们给便是了！何必如此。”黑子元神惊恐的在神海之中咆哮着。感受着那九峰峰主的恐怖波动，黑子此时彻底害怕了。
“我们有禁忌之言，他却故意激怒这神秘的九峰峰主，此事好计量，要知道你我可是超越了一般的老祖，如此做事怕是想要我们一些重要的东西。”白子同样有些惊恐的看着陈玄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怨恨。可他刚看了陈玄冥一眼，却发现那陈玄冥此事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那平淡且诡异的笑容，使得白子在那一刻感受到了一股于修炼的万载岁月之中从未感受过的寒冷，这寒冷宛如天地浩劫冰封世界，让整个人的心都坠入了冰谷一般。为此，白子的心猛然颤了一下，这一颤，使得黑子咆哮的神海出现了一丝不稳，二人修炼的双休之体差点没即时爆开。
“老白，你做什么，为何出现心颤之事，你小子难道不知晓我们是同修之体么，超有分神便是粉身碎骨的。”黑子再次咆哮的说道。
“这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是的，本源之力，本源之力，不会的，不会的！”而此时的白子在自己的神海之中哪有功夫理会黑子的质问，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正常。
“什么本源之力。我们赶紧脱身才是！”黑子的声音不断的传来。
白子闻言却是面色死灰的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一般，瘫坐在了神海之中。而外界，因为白子的瘫坐，使得那黑白子的本体腰部之下之躯全然失去了活力，整个人立时瘫倒在了地上。
“白子，你疯了，这可是那九峰的老家伙所笼罩下的猩红雷劫之下，赶紧打气精神，玩意有雷劫降下，我二人好随机应变。”黑子看到白子如此立时心中一颤，但在此时关头，他丝毫的不敢掉以轻心。
“完了，全完了，在我们现身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白子喃喃的说道。
“什么完了，这陈玄冥无非想要我们帮他做一些事情，活着所要一些东西，如此我们给他便是，这雷劫可不是他说了算，我们要是被降罚那才是不值得！”
“黑子，你错了，陈玄冥要杀我们！”白子苦笑的说道，若是之前他认可黑子的话，可此时，那一眼的诡异之笑，使得白子立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九峰万载存在这梦魇的传说，传说梦魇是九峰杀伐的化身，梦魇从不笑，并非他不会笑，而是他在杀人之前才会笑，而看到他笑容的人即便修为再高也从未逃脱过那九峰杀伐梦魇的惩罚，据说万离老祖消失的前一天晚上，他看到了梦魇。这也是九峰被诸多山峰列为三大禁地的原因，这原因不是九峰的诡异，而是这梦魇的存在。
能一笑使得他超越了老祖修为的他感到绝望与惊恐的，他实在想不起第二种原因，九峰峰主混沌本源，九峰梦魇，这一切都与九峰有关系，都与三大禁地之一的九峰有关系。可一切都太迟了。
“白子，你疯了吧，他会是梦魇，即便是他梦魇，万年了都没有杀我们，此时他为何杀我们，此事根本对不上，老夫断然不信，那梦魇的传说！”黑子声音颤抖，虽然不信，可语气却有了惊恐之意，要说不信，他也是没有把握，毕竟这九峰峰主确实在上空阻挡猩红杀劫。如此实力，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不可能！
“或许我们之前全然无视，他不想杀我们，是因为某件事情，使得我们落入了这常纷争，而这场纷争是根源所在！”
“纷争？不就是这黄蜀老儿为子报仇么，可这不关我们的事情啊，那小黄鼠狼看样子早就死了，这黄蜀老儿怕是早就知晓。这哪里还有什么纷争，就因为此事牵连我们，还引动九峰老祖这样的人物现真身，怕是不可能吧，难道我们之前招惹过他？为何老夫的记忆之中全然没有印象，白子莫不是你糊涂了不成？”黑子与神海之中不断的传音道。
“黑子，是你糊涂了才是，自你我同炼一副躯体开始，与外面的处事都是由你出面，我虽然不曾参与，可心思却比你缜密，此事你可认可？”白子微微一叹，内心传出了深深的悔恨。
“认可。可你也用不着悔恨吧。”黑子点头却是很不高兴的问道。
“就是当年这个决定才害了今日的我们，若是老夫处事，怕是没有今日的结局了。若我猜测的没错，今日之事全然是因为那外门小子！”白子认真的说道。
“噗，哈哈哈，我说老白，你心思缜密这点我承认，可你今日这句话，确实你我认识以来最为可笑的一句话，那笑黄鼠狼最起码是老祖级别的儿子，那外门的小子算什么东西，就凭他你就敢断言起因在于他？”黑子断然喝道。他与白子情同手足，即便想要耻笑他也不必拿着一个外门的弟子说事吧。
“我们来此是为了何事？”白子微微一叹，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结交了一个如此弱智之人。
“统一内门啊，这是之前计划好的，苦于没有借口，这不是山门长老被辱你我共同出山的么？”黑子满不在乎的说道。统一内门是他们二人练体之后共同的决定，他们不甘万离老祖的诅咒，故而要统一了内门欲求得到万离气运从而改变命运。
“归根结底是谁如此了我峰弟子？”
“这你我都看的清楚，开始是那外门小子要斗赌，然后黄蜀这厮便出现了，然后陈玄冥也出现了，还有那万离一害，还有五峰的山鬼，还有......”
“我问你事情的根源在于何人？”
“嗯？我不是说了么？刚开始是那外门的小子叫什么来着，哦，叫做墨殇。咦！怎么扯到外门的小子了？”黑子脸色顿时一变。
“果然！陈玄冥想要坑杀我们不是为了别的，我们之前从未有过交集，今日之事全然是因为那外门的弟子！”白子微微闭上了眼睛，他心有不甘，为了一个外门弟子就咬坑杀他们，他想知道为什么！
“你是说，因为我们起了贪念欲吞那小子才招来的此时的状况？”黑子顿时一愣，他身为老祖已有万载有余，可为了一个外门弟子，这...是在匪夷所思。
“唯一的可能就是此子对于陈玄冥的重要程度远比他的生命，你我修炼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成就仙位，那陈玄冥据九峰老祖说已然成就了侠仙之位，那侠仙老夫虽然未曾听闻，可能让九峰老祖如此看中的道果，怕是不会低。如此一个人为了一个外门弟子要坑杀我们，此事你不觉得奇怪么，除非他是.....是他！”白子绞尽脑汁，猛然脑海之中闪过一个名字，随即他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艰难了起来。
“是谁？！”黑子的呼吸也随着白子呼加重而加重了起来，一种无形的压力似乎就压在心头，使得他感觉呼吸在这一瞬间都感觉沉重了许多，甚至，快要窒息了一般。
“万离三山，劫难重开，上古之天，唯有灭善！难道他是....是.....灭善之灾。万灭于善，无妄之灾！噗！”黑白子咋那九峰峰主封住那猩红雷劫的同时立时喷出了一口鲜血。一瞬间黑子与白子的脸色同时便了颜色。
而于此同时，那已经变化了一半的黄蜀老祖在看到黑子喷血之后立时心中一颤，同一时间他猛然抬头看向了天空，只见那猩红的天此时已经被黑白所代替，即便有许些红芒显露，可似乎冲不破那黑白相间的壁障一般。
“既然你们知晓灭善之灾，那么做出你们的选择吧，我可以留你们一息阴阳之火，十万年之后你们可再次燃烧！”就在黑白子喷出鲜血之后，陈玄冥冷漠的声音顿时传来，黑白子猛然一抬头，与他们眼中展现的是一张带有诡异笑容的脸，那这万载之中他们见过无数种笑容，可唯独这笑容使得他们即便是闭上了眼睛也觉得全身的血液宛如冻结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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