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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爱与痛


  肯斯特城主府之战结束后,十一方势力代表又开始新的一轮合纵连横,勾心斗角了,十一个佣兵团也都回去总结经验教训。这次战斗中暴露了很多问题,最主要的就是佣兵的战斗韧性太差,打不了持久战,打不了硬仗,所以这些佣兵还需要进行更为严格的军事化训练。为了让这些佣兵从内心深处接受军事化的管理,这些势力代表不约而同的将佣兵团进行改编,成立了相应的骑士团。所以现在,凯瑟琳不再是肯斯特城中的一个佣兵团的团长了,而成为了菲丽丝公主的私军,月光玫瑰骑士团的团长了,这个身份的转变让她颇为欣喜激动,以更大的热情投入到训练中去了。

  橡树枝魔法店,菲丽丝的卧室内,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了,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工作,丹妮卡和菲丽丝在燃着熊熊烈火的壁炉旁,享受着寒冷天气里的温暖。两人都拿了一本书,随便的翻看着,菲丽丝手中是一本泰尔维尼的散文集。泰尔维尼是两千多年前精灵族的一位伟大的文学家,以游记著称,擅长描写自然界的美丽与神奇,他的很多作品很受精灵的喜爱,这本散文集也是菲丽丝平时很喜欢看的书。但现在,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准确的说,在城主府之战之后,菲丽丝就一直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之前她努力的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肯斯特的那场关键的初战上,但现在,战斗结束,她放松下来的心神总是会回到记忆长河中,一遍遍的回顾那些让她心痛的片段。

  菲丽丝之所以会这样,其直接的导火索就是那天晚上,她收到的一本书。

  几天前,丹妮卡在冥想的时候出了严重问题,导致永恒夜幕下,诸星摇摇欲坠,丹妮卡强行结束了冥想,造成了强烈的灵魂反噬,使她的灵魂和身体都受到了极大的损伤,甚至一度陷入假死状态。事后,虽然菲丽丝并没有再和丹妮卡聊过这件事,但却把它放下来心上。

  现在,菲丽丝和丹妮卡生活在一起,无论是吃饭,睡觉,学习,工作,她们都是在一起,形影不离,如果丹妮卡因为什么事而造成了冥想意外,那她也应该知道的。所以,菲丽丝把和丹妮卡来到肯斯特后发生的不论大小,所有的事都写下来,寄给了她的爷爷,希望这个伟大的魔法师能够帮她解开丹妮卡冥想时出现意外的真正原因。第二天晚上,菲丽丝就收到了爷爷的回信,那是一本书,书的扉页中夹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她的心乱了”。看到这本书,看到这个纸条,菲丽丝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雪白,当她明白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之后,她的心灵充满到了痛苦和内疚。

  实在看不下去了,菲丽丝把手中的书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裹了裹身上的毯子,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苗,思绪纷飞。

  相反的,丹妮卡对手中的书好像充满了兴趣,她认真的看着,不时的停下来思考一下,而且这本书丹妮卡快要看完了,只剩下几页了。

  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丹妮卡抬起头,看到菲丽丝正在发愣,于是问道:“菲琳,在想什么呢?”

  突然的说话声惊醒了菲丽丝,把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她无意识的说道:“啊,什么?”

  看到这样的情景,丹妮卡语气温柔的说道:“是我,菲琳,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菲丽丝缓过神来,心不在焉的说道:“没什么,在想一些肯斯特的局势。”

  看得出菲丽丝的心有点儿乱,丹妮卡不再看书了,想和菲丽丝多聊聊,于是顺着菲丽丝的话说道:“那肯斯特现在的局势会怎么发展呢?”嘴上问着,但丹妮卡并没有把书放到桌子上,依旧拿在手中。

  菲丽丝定了定心神,也不想再去想那些事了,而是认真的想了下丹妮卡的问题,过了会儿才回答道:“接下来要把一方开出棋局?”

  “怎么这么说?”丹妮卡好奇的问道。

  菲丽丝冷笑了一声,说道:“来到肯斯特的其实只有十个大陆势力,来的势力代表却有十一个,多出的那个,自然要在我们走棋之前被开出棋局了。”

  丹妮卡恍然,说道:“你是说兽族?”

  菲丽丝点点头,说道:“是的,兽族现在虽然兽皇和大萨满两个派系闹得不可开交,但他们仍然没有分裂,兽族仍然只有一个权利中枢,双方正在为这个权利中枢的掌控者的位置争得死去活来的。”

  菲丽丝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丹妮,你也看出来了,肯斯特这盘棋局是一些大势力在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的,他们为了这盘棋局历时之长,花费的心思之多,可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现在,又把我们这些在各自的势力中占据着重要地位的人派到这里来乱战厮杀。肯斯特的这盘棋局绝对会是卡提克大陆一个很重要的事件。这盘棋局对于当今大陆的政治格局绝对会有重要的意义的。”

  说到这里,菲丽丝哂笑了一声,继续对丹妮卡说道:“就在这么重要的政治事件中,兽族作为一个大陆势力却派出了两个代表,毫不掩饰其内部的权利争斗,可真是丢人丢到外面去了。这种情况说明了两点:一是兽族中兽皇和大萨满之间的权利争斗真的很激烈,双方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妥协和退让的余地,估计睡觉时做梦都想把对方给灭了,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双方的实力差距很小,在这场权利斗争中目前处于势均力敌的状态。这时候,正好可以借肯斯特这盘棋局来分个胜负,毕竟露茜娅和威鲁斯是大萨满和兽皇的继承者,代表了兽族的未来,如果一方可以胜过另一方,展现出了更加深远的智慧和强大的实力,那无疑就会得到更多兽族贵族的支持。而且既然兽族内部双方的实力均衡,外部的支持对双方的影响就会比较大了,所以除了要想着在实力上压倒对方,露茜娅和威鲁斯还应该会寻求更多的外交支持,兽族不是孤单单的远垂海外,她是需要和大陆其他势力交往往来的,如果兽皇和大萨满其中一方得到了大陆其他势力的支持和肯定,也会对这场权利斗争造成重要的影响。”

  菲丽丝露出了一个意义深远的笑容,说道:“而且,对于大萨满一系的露茜娅来说,这还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可以试着在肯斯特,击杀威鲁斯!兽皇的之所以能和大萨满抗衡,除了上一代兽皇留下的庞大的政治资源外,最主要的就是他有一个天资卓越的皇子,威鲁斯。现在正好他在肯斯特,而且按照规定只能携带少数的随行人员,这时候是他周围的安全防卫最薄弱的时候,正是击杀他最好的时机。”

  丹妮卡突然想到了什么,担心的问道:“那你不是也很危险,万一有人想要暗杀你怎么办呀?”

  菲丽丝笑了笑,说道:“你以为击杀我们这些各大势力的未来的领导者是件很简单的事呀。首先一点,根本找不到人敢接这个暗杀任务。你信不信,如果今天有人在杀手工会发布悬赏要暗杀我,杀手工会的会长当天晚上就会把那个人的脑袋送给我精灵族,否则,第二天精灵族的暗卫就会把杀手工会的高层屠个干净。”

  菲丽丝充满自信的说道:“丹妮,这个世界上能主导大陆格局,拥有强大能量的是这十个大陆势力,不是什么所谓的杀手工会,魔法师工会这些乱七八糟的机构。”

  看着自信心爆棚的菲丽丝,丹妮卡只能无奈的笑笑,作为受宠的精灵族小公主,菲丽丝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展现出她的娇蛮。杀手工会,魔法师工会这些工会的实力是差一点,但也谈不上是“乱七八糟”的吧?

  菲丽丝这只骄傲的小孔雀嘚瑟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如果一个普通身份的人杀了兽皇的皇子,绝对会招致整个兽族的疯狂报复,这一点,大萨满也无法改变。所以说要杀威鲁斯,必须是我们这些‘身份’相当的人出手,只有我们出手,兽族才不敢进行报复,至少表面上不敢。另外,就算找好了人手,我们这些人也不是那么好杀的,别看威鲁斯现在只是个四阶的战士,伤到他很容易,但要杀他就很难了。首先,他身上绝对有可以进行空间逃亡的装备,而且是同阶装备中最顶级的,想要杀他,必须要有凡尔纳的帮忙,他手上的那个接骨木魔杖是三大魔法学院的校长帕西瓦尔的随身魔杖,具有强大的空间锁定功能,只有将空间锁定了才能把他留下来,而且一般的空间锁定的装备和魔法是没用的,根本锁不住他,必须要用到接骨木魔杖才行。其次,虽然威鲁斯没用拿出来,但他身上很可能有神器,神器强大的护主功能在感觉到主人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会释放出一个绝对屏障来。释放绝对屏障会对神器造成难以修复的损伤,可以说是以一个神器为代价释放出来的,这种屏障是很难打破的,至少我们这些三阶四阶的职业者是不可能打破的。所以要在威鲁斯拿出神器之前,对他进行神器压制,让他的神器暂时失效,这需要至少三个神器才可以,露茜娅身上估计有一个,除此之外,还需要我和卡尔的帮助,其他势力代表手上估计不会有神器了。”

  “那你的神器就是那个月光权杖吧?”丹妮卡问道。

  “是,也不是,月光权杖在精灵族拥有很高的象征意义,是不允许被破坏的,所以它的护主功能被封印了,我另外有一个守护神器,虽然只有守护作用,但效果还是很不错。”菲丽丝回答道。

  “哦,那是什么呀?”丹妮卡好奇的问道。

  菲丽丝笑了笑,说道:“还记得我给的那条项链吗?”

  “啊,那你怎么办呀?”丹妮卡没想到那条项链居然还是个神器,虽然只有守护功能,但也是很珍贵的呀。

  “没关系的,在这里没人能逼我用出守护神器的,不用担心。”菲丽丝摆了摆手,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道:“就算所有之前的这些准备工作都做到了,还剩下一个最大的问题——血脉诅咒!丹妮,你知道的,职业者会对自身的血脉产生影响,而九阶职业者,作为卡提克大陆最强大的人,除了有过人的天赋外,还需要有大智慧,大毅力,大机缘,是极难难达到的。但一旦达到这个层次,就会大幅改善自己的血脉,并且赋予自己三代以内直系后裔一个强大的能力,就是血脉诅咒。这种诅咒一个人一生只能释放一次,被诅咒者除了他自身会有厄运相随,位阶掉落,意外惨死的危险外,还会祸及子孙。这个诅咒是一个高贵血脉的愤怒,诅咒的也是敌人的血脉,是无法消除,无法转移,无法减缓,无法躲闪,无法抵挡的,可以说,必须要牺牲我们中的一个人,除非……”

  说道这里,菲丽丝又露出了骄傲的表情,继续说道:“除非有另外一个同样高贵的血脉来自愿承担这个诅咒,九阶后裔的血脉诅咒是无法对另外一个九阶后裔产生永久性的影响的。这个世界上,已知的只有三个九阶强者,分别是精灵王庭的精灵女王,光明教廷的教皇,还有兽族的兽皇,当然兽族的九阶强者是指的上一代兽皇,现在兽族是没有九阶强者的。所以,现在只有我来承担这个血脉的诅咒。但要注意的是,这种诅咒虽然不会对我产生永久性的影响,但也会让我元气大伤,我倒要看看露茜娅能拿出什么东西来让我出手。

  “这还只是露茜娅需要准备的工作,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的。例如,我们现在只知道光明教廷,精灵王庭有派人来到肯斯特做这盘棋局的规则的维护者,兽族兽皇估计也派人来了,来者至少应该是个七阶的强者。虽然这些人是不能干涉我们在肯斯特的活动的,但如果我们要击杀兽皇皇子,他才不会管什么规矩的,绝对会出手的,这就需要有人拦着他了。当代兽皇资质平庸,只是个七阶的战士,但他身边绝对有八阶强者,如果这个人精通空间魔法的话,他是有可能在几分钟内从兽族兽皇那里空间跳跃到肯斯特的,这也需要有人来拦住。出手击杀威鲁斯的虽然是我们,但我们也需要得到背后势力的首肯,毕竟杀了威鲁斯,绝对会对整个大陆的政治格局产生巨大的影响,没有精灵女王或者精灵族大长老的允许,我是不会出手的。当然,这些就不用露茜娅操心了,这些是当今的兽族大萨满古尔丹·利爪操心的事了。”

  听完菲丽丝说的话,丹妮卡才算对这个世界上的这些未来大陆势力的领导者有了比较全面的认识了,不知不觉的,她把手中的书合了起来。

  通过和丹妮卡的聊天,菲丽丝也总算平静了一下心境,心里舒服了很多,但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丹妮卡看的书的封面,认出了这本书,正是她爷爷寄给她的那本《魔法师的信念》。菲丽丝的脸突然变的惨白,她极度忐忑的问道:“丹妮,你知道了?”

  丹妮卡顺着菲丽丝的目光低头看过去,知道菲丽丝看到了她刚刚再看的书,心里明白她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知道了。”

  菲丽丝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她慢慢走到丹妮卡面前,跪坐在她旁边,头枕在她的大腿上,轻轻的说道:“丹妮,对不起。”说完,大滴大滴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丹妮卡眼中也有一抹的哀伤,她轻抚着菲丽丝的长发,说道:“菲琳,这又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小心罢了,乖,别哭了。”她抬头,好像看着无尽的虚空,喃喃的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命呀。”

  ……

  在这里,对前文的一些情节做一下解释,也梳理一下丹妮卡和菲丽丝的感情发展。

  当丹妮卡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她是很恐慌的,自己的童年又是在那么一个古怪的老药师的“照顾”下度过的,她可以说是在苦难中长大的。老药师死后,丹妮卡获得了魔法的传承,但也被团结却排外的约克小镇的居民所排斥。丹妮卡通过老药师留下的魔法书籍,也认识到了“所有魔法师要求严谨,细致,最重要的还有冷静,或者说冷漠,抑或者说是冷血”,心里有了初步的魔法师的信念,“尽量避免和镇上的任何人产生交集。她不会欠他们的,也不会让他们欠她的。”这不能说错,但确实有些极端了。

  当丹妮卡打算离开约克小镇的时候,她的感觉是这样的:“这方土地是丹妮卡重生的地方,承载着她获得新生后的喜悦,茫然,痛苦,悲哀,辛苦以及安适,一幕幕画面在丹妮卡眼前闪现。”六个形容词中有四个都是充满了负面情绪的,那时候她的心境是比较灰暗的,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丹妮卡感到很孤独。

  但十分幸运的是,在旅途中她遇到了菲丽丝,一个和她一样魔法师,而且拥有和她一样的果断,狠辣,缜密的行事风格,“在女子中寻找到一个和自己情趣相投的人有多么的不容易”,她最终和菲丽丝因为一个契约而结伴同行。丹妮卡这时候终于不再孤单了,而且和菲丽丝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慢慢的,她们之间有了很亲密的互动,包括睡在一起,做一些私密的游戏等等,(在这里暂时只分析丹妮卡的感情变化,至于菲丽丝的感情变化,以后会在文中说明),但这时候,她们之间依然属于那种女孩子闺蜜之间的很亲密的关系。

  这种感情真正有一点儿苗头发展成爱情的时候,是丹妮卡因为梦娜的频繁来访而吃醋了,丹妮卡觉得菲丽丝是应该属于她自己的,这种独自霸占的心理才是爱情真正的开始。但紧接着,当天晚上,丹妮卡做例行冥想的时候出事了。(这在文中有所暗示,“吃醋”和“冥想受伤”这两个情节是发生在同一天的)

  菲丽丝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丹妮卡冥想时候出事的,于是询问她爷爷,得到的回答是一张写着“她心乱了。”的字条和一本《魔法师的信念》,作为从小就接受全面的魔法师教育的菲丽丝看到这些就明白了,丹妮卡爱上她了,而且是那种超出理智,真正意义上的“爱”。当一个魔法师的理智无法掌控感情的时候,他就违背了魔法师应该有的信念,必然会遭到反噬,这就是丹妮卡受伤的原因。这个结果让菲丽丝感到很内疚自责,让她心乱如麻,心情烦躁。在第二天卡尔召开的会盟中,卡尔的一句对丹妮卡不敬的话,引爆了菲丽丝从昨天晚上就压抑着的脾气,她觉得丹妮卡因为自己已经受了这么大的伤,差点儿死掉,还要承受别人的羞辱吗?所以菲丽丝愤而离席,并率先和卡尔动起手来。

  另外,我们从菲丽丝的表现可以看出一个接受完整魔法教育的魔法师是怎么用理智来控制情感的。在知道丹妮卡受伤以至生命垂危的时候,菲丽丝先是用自己手边的药和生命树枝吊住她的命,然后逼迫老布德去找在维护肯斯特这盘棋局的精灵王庭方面的代表。在老布德拿回来药后,看到的是菲丽丝在客厅里喝着补充体力的果汁,也就是说在整个晚上,菲丽丝并没有一直守在丹妮卡的身边无谓的哭哭啼啼,而是合理的规划着自己的精神和体力。当丹妮卡身体创伤得到修复,需要等待她的灵魂苏醒的时候,菲丽丝在旁边守护,依然注意补充自己的体力。两天不眠的守护对于一个魔法师来说精神是可以支撑的,如果她感觉自己支撑不住了,会让人来替代自己的,绝不会出现晚上守着病人但自己却睡着了的有点儿**的情节(这两个字自己想)。在抢救丹妮卡的整个过程中,菲丽丝有担忧,恐惧,伤心等诸多情绪,但这些情绪始终都在理智的控制下,她所做的所有事都是在理智的分析后决定的,包括菲丽丝一度打算退出肯斯特的这盘棋局去找自己的爷爷求助,也是她认真权衡过了,丹妮卡的性命和肯斯特棋局的胜利哪个对她更重要。再比如菲丽丝脾气爆发搅乱了卡尔的会盟,看起来是一时的冲动,但其实主要也是因为这个会盟只有些象征意义,有了很好,没有也无所谓,既然无所谓,当然就由着自己性子来了。

  “魔法师的情感必须控制在理智之下”,这是那本《魔法师的信念》一书中的一句话。这也揭示了牧师和魔法师之间的冲突,对于牧师来说,对神灵的崇拜必须是要放在首位的,这和魔法师的理智大于一切是有悖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精灵族的月神牧师可以成为魔法师,因为月神牧师只需要体会理解月光法则,你不需要崇拜这种规则,甚至你可以讨厌这种规则,只要你能理解,就可以释放月光神术。

  所以丹妮卡和菲丽丝之间的“情”必须控制在理智之下,但没有了肆无忌惮,没有了不顾一切,没有了全身心的投入,这种“情”还能被称为“爱情”吗?

  丹妮卡·风语和菲丽丝·月岚之间有着深厚的情谊,但她们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爱情,这是她们一生的悲哀,也是所有魔法师一生的悲哀。

  前文说道,传言精灵族的女性都有百合倾向,菲丽丝的解释是因为男性精灵职业者的缺乏和精灵族天然的长久的寿命,“很多女性精灵不会选择短暂而浓烈的爱情,而会和自己意气相投的同性精灵共同生活”。其实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精灵族有十分之一的人口拥有魔法天赋,在精灵族女性中这个比重更大,所以有很多精灵族的女性都是魔法师,月神牧师。既然身为魔法师她们自然要遵循魔法师对信念的要求,爱情,与她们终生无缘了。

  ……

  后记:有一次,我和丹妮卡还有菲丽丝聊天的时候聊到过这个问题,但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她们比我想的要豁达的多,到显得我有些多愁善感了。按照丹妮卡的话说,既然选择了魔法师道路,拥有了悠长的生命和强大的力量,必然要有所付出的,而且她和菲丽丝虽然不能相爱,但也可以相知相伴一生的。

  听了丹妮卡的话,再看看我前面对她情感的分析,真有点儿满纸荒唐,一派胡言了,但已经写上了,也就这样了吧。

  到了最后,还是要拉拉票了,我现在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一天一更,但这一章的字数也有五六千了吧,这对于我这样的新手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大家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请支持一下,要不我真的坚持不下来了,休息时间太少了,现在已经快二十万字了,才只有一百多的收藏,这是扑街的节奏呀。求票票,求收藏,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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