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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袭扰


  “出来罢?”无名双眼一眯,面情痛楚,耐人寻味地冲着旁边的假山之间喊道。

  田彩一下警惕起来,出于本能的反应,以身挡住无名,就算她此举是无用之举,但是足见她临危不乱,泯不畏死的勇气。

  “想不到能逃过人族众多警惕性极高的老头子,居然还是逃不过一个病恹恹的异能之士,看来您真不简单!”说话之间,从假山后面的一簇竹木丛中轻悠自在地走出一个身影来,她一头紫色长发,脸上摆出一副轻视鄙夷的神情,像是傲视无物,睥睨众生一样的桀骜不驯。

  田彩全身不由血脉贲张,绷紧神经,惊呼一声道:“是你!”

  “不错是我!”

  “你怎么进来的?”

  “区区人族法宗结界似乎还难不倒我,更何况我并未将整个法宗放在眼里。”

  无名丝毫不觉来者多么恐惧,依旧一副平易可亲的笑容,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要只身犯险?去而复返?”

  “自然是来给你们一个教训,让你们知道欺骗我不会有好下场!”

  田彩与她几乎一样高,但却万万没有来者身上的锐气盛人,仿佛整个法宗都压制不下她的傲气与杀气,心里百感交集,很想大声示警,令整个法宗前来,有外族之人闯入,将其就地正法,又想自己这样更加相距千里之遥,显得自己很没用,什么事都还要依靠别人,蓦然激起心间的斗志,誓死保护心目中最重要的人。

  “好大的口气,小娃娃,你似乎还搞不清楚状况,这里可是人族境地,身陷危急之人可是你,再说兵不厌诈,生死险中求,能让你察觉,再巧妙地躲过那么多重管卡,也是数一数二的奇才!”无名赞佩对方,不管对方是身处敌对还是友邦朋友,决计没有同情怜悯。

  “用不着,我一来就下定决心要挽回我羽族神裔的尊严,岂容一个将死的老头子和一个黄毛丫头所欺瞒,实在是莫大耻辱!”

  “紫淳,念你跟我一般大小,却为何纠缠不休,难道人族与羽族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令你这么不顾自身死活也要来施暴报复?”田彩也丝毫不惧她,准备一人硬接下她的发难,虽然自知与她差距甚远,但决计不让无名死在自己之前。

  原来一直藏匿于隐蔽之处准备伺机放暗箭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夜在翼南震率领下的奇袭队伍中羽族才人——紫淳,她心思慎密,机巧百出,感知能力极强,察觉到人族法宗有人来支援,先赞其避开锋芒,免于身陷围困之中,这才在翼南震的警觉下一同离开,谁知她却多留一个心眼,觉得自己初试身手就遭遇大败,甚至不服,于是悄声隐匿起来,紧跟法宗接引者队伍之后,闯入法宗境地,然后于几个时辰之内避开法宗的严密守卫,还有熟悉了整个地貌环境,误打误撞地躲在防守最为松懈的“陶然居”外的院子里,本想一报昨夜之辱,却又不料法宗诸位长者前来登门拜访,众多高手云立,根本没有机会下手,又想现在处境直比昨夜还要凶险万倍不止,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原本打算当无名与田彩进到屋内在动手,反而先被无名察觉了行踪,不得已出身现形,开始对峙。

  紫淳冷哼道:“各为其主,身不由己,眼下人羽势成水火难容,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无知天真,一切均已我羽族荣耀为重,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抛开。”

  “可惜你还小啊,我可以向祖师爷爷求情,放你一马,也全然当你没有来过,你还是快些走吧,免得自讨苦吃!”

  “自讨苦吃,认不清形势之人,天真懵然之人是你吧?我只要杀了你,也算是为羽族立了奇功,到时候法宗没有无名的指点,何来与我族相较的本事?我族人就可以纵横千里,横行无忌,将你们人族取而代之,一统大陆。”

  “难道……解决两族恩怨非要打打杀杀不可吗?难道就不能好好坐下来做朋友吗?哪怕是为了共同建立一个美丽完好的世界也不可以吗?”

  “天真!到此刻你还在妄想天开,难怪被人耻笑为‘蠢材’‘废物’!以我此时的本事是你们处于下风,而我还有必胜把握,虽不能全身而退,但要解决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头和一个虚张声势,什么也不会的小女孩还是绰绰有余,到时候人羽皆为震动,我也不枉为羽族付出了应尽责任,以示忠竭。”

  田彩出于真心地不想与她对立,但是紫淳千辛万苦地潜入法宗不是好奇贪玩来的,而正是要挫败人族后续力量,为羽族铲除障碍,这番意志不可谓不堪比金石,谁也休想令其更改动摇。田彩只想了结这场千年恩怨,从此完美大陆一片和睦、安定、欣欣向荣的景象,不会再有什么种族纠纷,宗派争斗的事发生,那才能不枉“完美”二字。

  “想不到你这么小就被戕害,到底中了什么蛊毒,竟然这般执迷不悟?难道你真要见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惨景你们才满意吗?对于你们羽族又有什么好处?”

  “因为完美大陆只适合强者生存,像你们这种愚蠢的人类根本不配活在这么美丽的地方,这里又称作为神明的后花园,只有真正神才能呆的地方,前千年之内是你们强行霸占,现在却是我们神裔取而代之的时候。”紫淳已经和刚才那个爱怜满溢、淳朴活泼的少女判若二人,还记得她刚才与灵兽嬉笑谩骂的情景,完全就是天渊之别,甚至连无名也怨声哀叹不已。

  “彩儿,羽族小孩子从小就被灌输了仇视心里,完全被仇恨充斥了整个心灵,一时之间很难劝其回归光明正途,你还是省点力气应付她接下来的招式,免得令她恼羞成怒,将你杀了,后悔都来不及。”无名劝解不成紫淳,但念在田彩与自己走得更近,关系密切,让她作出决定。

  田彩也知道与紫淳之间必有一战,但不想来的这么快,同样是女孩儿,自己从小就深受家庭的温暖,最近虽然遭临变故,有些失望,但还不至于变得暴戾乖张;紫淳呢?她却是以整个族人的荣辱兴衰为重,丝毫不掺半点私心杂念,想着能与对立的族人小孩儿交朋友,她是羽族精英中少有的俊彦英杰,怎会心慈手软。

  紫淳冷冷地轻视田彩,“还是聪明人遇事清楚,省了诸多麻烦与废话,跟你这样的小孩子根本说不着,别给我讲什么仁义道德,你们人族就是光明正大,无可挑剔的正派?可以肆意统治征服任何一个族群?千百年来,你们人族手里惨死的对手命债还少吗?少跟我冠冕堂皇地讲这么多虚妄的过去,我说过,这是一个真正强者生存的世界,也唯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安稳地立在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弱小可怜的人只有一死来成就我的丰功伟绩,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只怕你到死也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磨蹭时间也无用,你们占尽优势想拖延下去,直待法宗门人来救你们?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侥幸逃生的机会?因为机会只有一次,绝不会再出现奇迹!受死吧!”

  田彩至始至终并未见过她亲自出手,只知道她是一位救死扶伤的神裔仙师,原本以为她最好相处,祈望还能从她与自己一样的善良,然后成为好朋友,没想到变生掣肘,她只身渗透进来就为了报复昨夜之仇,对于这样的人她也束手无策,只得紧攥拳头,瞪目而视,目眵神裂。

  紫淳这时手中多了一柄法杖——亡灵杖,法杖通体发着幽幽碧光,给人感觉很妖气诡异,法杖末端乃是一颗骷髅头,在骷髅的头上还有一对羽翼,完全具备羽人特色。

  与此同时,她口念着灵语,好像在召唤什么,无名知道这是一种古老的仪式,好像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卷轴上习得的,不由让这位见多识广的智者也诧异惊呼:“这是召唤术,想不到羽族之中竟有这样的才人?连上古召唤术居然都能得心应手,彩儿,小心了!”

  田彩无疑与她相比就是以卵击石,不过她却没有丝毫退缩的胆怯,因为她没有半丝害怕,她就算什么都不会,但是却要以自己的方式来感化对方。

  无名刚开始还以为这位羽族才人会祭出噬灵兽出来应战,将自己的灵力尽数吞噬殆尽,滋养她的灵宠成长,从而提高她本身的战斗力与防御力。

  谁知道竟然不是,或许是噬灵兽还处于幼年,灵性不足,紫淳出于保护它,不让心爱的灵宠出战。听到响彻天地吼叫,震耳欲聋,整个法宗的山界似乎都在摇晃,田彩几乎都应变不及,差点摔倒。

  一头身高一丈五尺的巨型怪兽轰轰隆隆地奔跑过来,地动山摇之势足让整个法宗为之震撼,这头巨兽长有长角,四蹄似象,没有脖颈,全身灰沉沉的,就像浑身都罩着一层厚厚的胄甲,牙齿齐整,大张血盆巨口,低沉地发着吼叫,就像一头犀牛,又像一头怪象,一看就是刀枪不入的异界圣兽。

  无名搜索脑海中的古籍,好像有些印象,惊呼出声:“黑甲巨兽!彩儿快躲开,不要正对着它,如被它的吼声冲击,全身防御尽卸,完全毫无防御。”

  田彩知道自己不能让,因为自己让开,无名就会与这只怪兽正面相冲,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能与它相抗,还会性命之忧,她直挺挺地张开双臂,坚逾如石地挺立在无名身前,然后力竭声嘶地大喊:“我不走,我死也不走,我不能将您丢下,单独对付这个怪兽!那不是有失仁义!”

  无名焦灼不安,不知该如何处置,但巨兽体型庞大,动作却是极其灵敏,不出眨眼之间,从天边的云朵中很快就奔至紫淳与田彩之间的空地上。

  这头巨兽一身黑黝黝的,周身罩着厚厚鳞甲,就算利刃箭矢也绝对伤不到半丝,别看它体型庞大,两只眼睛却相比小的可怜,倒更像是一头穿山兽,不过凶性暴戾,就连紫淳都几乎不能完全制服控制它。

  无名看出紫淳操练不熟,显然是新练不久的缘故,居然胆大妄为地敢姑且一试,只怕是难以制服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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